第十一章上西打香頭
胡車單到達上西府,找客棧住下。
他此行,就是要查我--平圖將軍趙汗青的謀反一事。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而來,但他也太小看我對上西府的掌控能力。
當胡車單剛進入上西府,早有監城校尉向我稟報,說有三個人非常可疑,請示大司命,如何處置。校尉甚至將胡車單的樣子畫了下來,如同拍照片一般,連同隨他一起來的兩名帶刀侍衛的樣貌甚至胡須,都畫的清清楚楚。
我看到消息後,呵呵冷笑。
想不到大夏國新任皇帝金元霸,對我趙汗青,並不信任,竟然派欽差來上西府,莫非是來暗查我。不然,為什麽不發公文,來府見面。
不過,這可能就是君王禦下之道,我也能理解。
對於這個胡車單將軍,假扮一般百姓,來上西府的事,我也不太以為然。在我看來,這才是天賜良機!我如何利用這個胡車單,達到賺錢的目的,才是我關心的。
我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我說過,從皇帝老子那裡賺銀子,是最好賺的。因為我花他家的錢,給他自己家的上西府大院搞建設,他才不會不開心呢,而我也自然是花的心安理得。
現在,抽空來說一說,我是如何發現胡車單來到上西府的。
自從上次,秦和在大白天被大寒國奸細抓走,我就感覺到上西府的治安有問題。
於是,我暗自做了一番安排。
我找來總兵武空,命令他加強上西府的治安工作。
並且,我還掏空腦殼,使勁教了他幾招:
一個是,把校尉都分出等級,進行比武,智勇雙全的,晉為高級校尉,智慧一般但機靈敏捷的,晉為中級校尉,勇猛頑強、善抓能打的,晉為初級校尉,各自給調高相應的餉銀工資和補貼,提高他們的積極性,對那些敷衍的、混日子的、不負責任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懶惰又不肯改正的、扯皮推諉的、膽小如鼠的、不思進取的一律給補養銀子,打發回家種地去,做到校尉隊伍精簡好用,令出必行,高效辦公;
二一個是,把校尉分工好,設置監城校尉、監村校尉、監賊校尉、監兵校尉等多個職位,讓各司其職,管好各自那一攤;
三一個是,建立獎罰機制,有功就發銀子,有過就按規則罰,該升級別的及時升到位,該降級的不含糊;
四一個是,建立帳本。城裡有幾個街道、幾個胡同,多少商戶,多少住戶,逐一摸清,造冊登記,城外來了多少陌生人,都幹什麽的,是商還是匪,是官還是民,要了解清楚,一一登記好日期,一旦有外人,立刻就能做出反應,是抓還是上報情況,根據信息做好分析;
五一個是,進行聯合辦公。總兵所管轄的校尉與總判所管轄的捕隊、審隊、獄隊,和總管所管轄的稅隊,及總辦秦和,一起建立聯合協調指揮司命處,各將官聯合辦公,互通信息,交通有無,迅速協調,及時調度,提高效率,如需要後勤支援,直接聯系總辦秦和,如需要銀子開銷,直接聯系總管和稅隊,先取後算帳,一月一清帳目,每季度由總管和總辦一起找我審閱匯總報告一次,我再簽字同意即可。
總兵武空表示明白,並按我說的開始行動。
我又親自組織建立聯合協調指揮司命處,我自己任大司命,總管、總辦、總兵、總判分別任第一、二、三、四副司命。
每個副司命都配三名司牙,司牙主要負責往來協調溝通和輪換在指揮司命處值守,確保司命處日夜有人值班。 我對這一切都很滿意,眼下,先這樣辦,等以後出了各種問題,再積累經驗,進行改進。
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胡車單剛進城,就被監城校尉和手下士兵發現了,立即畫影圖形報告司命處,非常高效。
當然了,與建立聯合協調指揮司命處對應的,必然是給這些將官、司命處的士兵差役漲餉銀啦。大夏國的兵,分為上士、中士、下士、一等兵和初級兵5個級別。餉銀從每月半兩到每月1兩不等。其他將官等,都按品級各有餉銀。
我現在手頭寬裕,想漲餉銀就可以漲起來。
於是,我很任性的,將士兵們的餉銀漲了十倍,將官的餉銀漲了五倍。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家都很實心辦事,一時間,上西府大治。
可是,這些事,胡車單一無所知。
不過,此時的我,也並不知道青龍城皇帝宮殿裡的事,比如我並不知道有人彈劾我,是誰彈劾我。所以說,我這一府總治、堂堂平圖將軍,也不是無所不能,還是有弱點的,那就是被動挨打。
我看到總兵和校尉拿來的圖樣,認出了偷偷進城的胡車單。
我也猜到,他來上西府,絕無好事,十有八九是針對我而來。背後也肯定是皇帝指使。
但我無意對抗大夏國,也沒有那個能力。我隻想求自保,不被小人陷害。
同時,我也想借著胡車單的手,幫我談成一筆大生意。
我回到房間,只有白千嬌侍衛我左右。我叫她關好門。
我靜靜的想了想,上一世我都學了什麽。
打遊戲、打遊戲、打遊戲......
結果我發現,翻來覆去,我能回想起來的都是各種遊戲的畫面,真是哇曹了!
不過,我發現有一個遊戲畫面讓我又了興趣---何必精英。
這是一款射擊遊戲,各種腔械什麽的,火藥包之類的。
是的,我想起了造腔和火藥。
太複雜的腔我並不會造,火藥我也隻記得最基礎的那種配比。
我的計劃是,把火藥和腔結合,打幾腔,讓胡車單看見,他一定會稟報皇帝,皇帝會忌憚我的新技術,又想佔有,又要顧及體面,就會掏銀子和我采購,這樣,我的銀子就來了,我想要多少銀子,他就得給我多少銀子。我賣給皇帝腔、子彈。但是火藥配比我不告訴他,否則,我的財路就斷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畫圖,畫那種左輪手腔。至於火藥,我自然知道都有什麽成分,而且在大夏國,這些成分都有,只需要組合按一定的比例配好就成了,很簡單。
我又畫了子彈圖樣。
左輪手腔構造簡單,我找來三名上西府技術最精湛的鐵匠,他們技藝都很高超,看圖就會製造出來,我讓他們製造手腔樣品。
我又找到幾個大夫,讓他們幫我配製火藥。因為我覺得,這些古代的大夫,能夠很好的把握比例。我特意告訴他們,配比過程中,不要點火、不要吸煙、不要過熱等等,我實在是怕炸到他們。
手腔樣品很快製造出來了,鐵匠們問我,這是什麽。
我告訴鐵匠們說:這叫上西飛腔,只需一腔開,上西拜如來!
眾鐵匠聽的雲裡霧裡,還不知道,這把左輪手腔,很快就會是大夏國最厲害的七種武器之一了!
之後,火藥也很快配比出來了,當然沒有現代火藥威力大,但也足夠用了。
我拿著火藥給了鐵匠,並對他們說,按照我設計的子彈圖樣,造一百發子彈殼給我,並且把火藥小心的灌裝好,記住,不要太熱,不要碰火,出火星子也不行,切記!
我找的鐵匠果然技術超群,手腔樣品都造出來了,子彈那更是很快,只不過是細功夫罷了。
沒多久,手腔樣品,子彈樣品,都製造出來了。成本也不高,幾乎都是鐵製的,子彈是用銅作的。好在,我所在的上西府就是不缺資源。上西府和龍台府都盛產銅和鐵,還有石灰石和石膏石,反正,上西府,幾乎什麽都有,可以說是天府之地。
其實如果有時間,我還會再憑著回憶,耐心畫出一些類似佛郎機炮和炮彈的圖樣,只不過,在大夏國,冷兵器時代,出現左輪手腔,已經可以打遍天下了,我又何必弄那麽多殺傷力大的武器呢?簡直是造孽啊。
但我也是沒辦法,在大夏國,古代君權社會,沒銀子,便沒法闖江湖,也沒法做大俠。反正,沒有銀子,我受不了!
賣手腔來銀子快,只要我開價,皇帝就不敢還價!
我拿過剛造出來的手腔樣品,放入子彈,哢哢的轉了幾圈左輪,很有西部牛仔的范兒。
我和白千嬌來到內宅後院,我讓她好好瞧著,不要喊叫。
隨後,我站好身形,扣動扳機,啪,一腔,打爆牆角的花盆。
啪,又打爆牆上一塊磚頭。
啪,又打到一個石頭墩,那個石頭墩都掉落了幾塊碎石。
人是血肉之軀,自然不如石頭墩那般堅硬了,如果石頭墩都能打碎,那麽,可想而知,打到人身上會有幾個窟窿眼了。
我明明讓白千嬌不要喊叫,結果,我每打一腔,她就喊叫一聲:“呀!”
“天那!”
“這什麽玩意?”
白千嬌驚呼,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愣在那裡,滿臉疑惑和崇拜的望著我,並緊緊的盯著我開腔的樣子。
我對她的崇拜,並不以為然,這都是小事,灑灑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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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手腔和子彈,覺得還可以。
於是,我命大夫,配製火藥10000斤。其實5、6千斤火藥就足夠了,但是我想,多出來的火藥,我還是要留起來,以備應急之需。
火藥配好後,我將火藥運到鐵匠鋪,讓鐵匠鋪不再營業,專為我製造“上西飛腔”。
我命鐵匠,打造飛腔一千支,子彈十萬發,不要聲張,暗暗製造。
我又命總兵派士兵嚴密把守醫館和鐵匠鋪,以確保不走漏風聲。
很快,“上西飛腔”和子彈都備齊,裝箱,乾燥、密封,妥善保管。
我和白千嬌各自配了一支“上西飛腔”,藏在腰間。
我問監城校尉,此時那幾個陌生人在做什麽,答,正在客棧吃酒。
我覺得正是時機。
我讓總辦秦和安排幾名眼生的差役,不要穿官服,換成普通百姓服裝,一會到客棧裡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然後我和白千嬌也穿著普通服飾,去胡車單所在的客棧,因白千嬌畢竟長的白淨好看,我讓她戴上一頂大鬥笠,罩著黑紗,這樣免得惹人關注。
白千嬌是巾幗女俠,她那一手無影神劍,可以說獨步上西府。她非常喜歡舞槍弄棒,當然,尤其喜歡“上西飛腔”這種左輪手腔了。
我帶著白千嬌,特意來到胡車單住的客棧,想讓白女俠,在這個客棧裡,試試“上西飛腔”的威力。
胡車單住的客棧叫河東客棧,是河東府人來此地新開的,服務很好,可以住宿,可以就餐飲酒,有二十多張桌,是個比較大的店面。
我一進店就故意大聲叫嚷,讓店小二上茶、上菜、上酒肉,表現出一副很囂張的樣子。
店小二和客棧的客人並不認識我。
因為我自從經歷總辦秦和被大寒國奸細抓過那件事之後,就痛定思痛,決不讓類似事情再發生。所以,我深居簡出,從不在大庭廣眾露面,自我保護做的很好。直到現在,無論是上西府本地人還是河東府、南海府、白羊府、龍台府的百姓,基本都不認識我。除了我家鄉富貴村富貴屯和吉祥屯的人能認出我來,這就沒有辦法了。
但是,別人不認識我,胡車單可認識我。
畢竟在北矮山的太子大將軍大營時,胡車單和我鬧的很不愉快。
他此時正在吃飯喝酒,聽到我大聲叫嚷,就扭頭觀看,認出是我趙汗青。於是,他很快轉過頭去,假裝沒見過我。
我自然也假裝認不出他來。
我大聲催店小二把菜端上來,樣子特別囂張、傲慢。
不一會,菜齊了。我和白千嬌剛要動筷,只見客棧外面來了四五個大漢,他們一進來就鬧哄哄的,大聲喊叫,非常沒有禮貌。
其中一個人對著另一個人道:“大哥,您看咱們坐哪裡好?”
那個被叫做大哥的人,環顧一下四周,發現一處靠窗的座位不錯,就腆著大肚子說:“就那張,那邊坐著3個人的桌子,靠窗,有光亮,還能看外面的風景,我喜歡那張桌!二賴子,你去,讓那3個人換個位置坐罷。”
那個被稱為二賴子的大漢,立即跑到靠窗那張桌前,把一把佩刀望桌子邊一拍,大聲說:“喂,我說你們哥幾個,沒看見我大哥喜歡在這張桌吃飯嗎!還不趕緊起來,換張桌吃吧!不然,老子就給你們好看!”
另外一個人也走了過來,接著二賴子的話說道:“二賴子你和他們廢什麽話,打走他們就得了!”
這時候,店小二看要出事,趕忙叫來掌櫃的。
掌櫃的和店小二來到這張桌勸架,生怕他們打起來,砸壞了桌椅,嚇走客人。
不過,這張桌的這幾個人,並不是吃素的。
在這張桌吃飯的,正是平山將軍--胡車單,隨行那2位正是大內帶刀侍衛,只不過他們三個穿了便裝而已。
胡車單見他們幾個地痞摸樣,這麽囂張跋扈,將軍脾氣再忍不住了。
他抬腳就給二賴子踹飛了,身邊2名侍衛也動手,將第二個來桌子前要打架的人三拳兩腳打趴下。
門口那個選座位的被稱為大哥的人,見兄弟被打,氣得嗷嗷直叫,帶著其他兩名弟兄上來就要和胡車單他們三人動手。
我看這戲也演的差不多了,明知這幾個演員是秦和總辦安排來的,怕真動起手來,這幾個兄弟吃大虧,萬一被打死了,平山將軍是不可能償命的,那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我示意白千嬌出面製止。
白千嬌蹭的站起來,也不說話,拿出左輪手腔,向著那個自稱大哥的“演員”就放了一腔,子彈擦著這名大肚子“演員”臉龐而過,打碎了酒架上的酒壇子,酒灑了滿地。
這一腔,嚇壞了那所謂的大哥演員,他見是白千嬌出來製止了,也知道戲演完了,該撤了,於是,撒丫子跑路。其他幾個人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客棧。
胡車單也沒法裝作看不見我了,畢竟他剛才出手踢二賴子,大家都看見了。
於是,胡車單來到我面前,雙手抱拳道:“喂,你這小子,你可認得某?”
我見是胡車單,忙拱手道:“啊!原來竟是胡將軍大駕光臨鄙府!汗青不知將軍竟來到我治下,失迎失迎!太失禮數!胡將軍既到了上西府,就是到我家做客的貴客,怎能在這等簡陋客棧用膳呢?簡直太失禮了!還請將軍恩準,起駕隨我到府衙一敘,我定盛情款待將軍,以慰將軍鞍馬勞頓之苦。”
我是誠心誠意邀請胡車單到我府上的,他只有到了我府上,我才能想辦法和他談生意。
胡車單看了看大內帶刀侍衛,見行蹤也不能再隱藏了,隻好同意隨我一起到上西府下榻。
到了府中,我命人擺下豐盛酒席,請來朱西、王寶子、魏可輕、沈破風、總管、總辦及諸位將領等人作陪。
胡車單見我盛情,雖心情稍微尷尬,但也不便發作,於是,大家一同飲酒談天,席間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我的總管、總辦、總兵、總判各位大人,嘴皮子都很溜,挨個的向胡車單將軍敬酒,淨說好聽的話、拜年的嗑,硬是一杯接一杯,把個本來就海量的胡將軍,灌的暈頭轉向。
朱西、王寶子也捧著胡將軍說話,並陪著那2名帶刀侍衛飲酒劃拳。
酒席氣氛很是融洽。
不過,胡車單將軍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平山將軍,不僅有酒量,也有定力。
他並沒有在酒醉聲中,忘記自己來的目的---調查我趙汗青。
胡將軍我和挨著坐,他向我敬酒一杯,我們都一飲而盡。
而後,胡車單對我說:“趙將軍,某有一事請教,不知剛才客棧之中,那位帶鬥笠罩黑紗的兄弟,用的什麽暗器,居然可以打碎酒壇,快似閃電,讓某欽佩!若戰場之上,有此暗器,那定會戰無不勝,讓敵軍防不勝防。”
我笑笑說道:“胡將軍,你有所不知,這是我從一位海外客商處購得的暗器,是一種火器,名曰上西飛腔,這種腔,單手可操控,一動手指即可觸發子彈,子彈從飛腔內射擊而出,所遇之物,無不支離破碎,威力極大。我正在讓工匠研究這種火器,已備不時之需。現只有這一支上西飛腔,是我的護衛白千嬌所配,難道,胡將軍對此腔感興趣?”
胡將軍笑道:“原來如此,那種暗器竟然是一種火器,叫上西飛腔,這可讓某長見識了。哎呀,趙老弟,你為皇帝陛下製造的3000輛永久666戰車,那威力可就非常驚人了,我以為就當世無敵!今日,看到你的護衛配的上西飛腔,更是讓人驚奇!如可以的話,能否讓某一觀上西飛腔具體而何,那某感激不盡。”
我笑道:“胡將軍何必如此客氣!既然胡將軍喜歡,那就拿去,想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我趙汗青把上西飛腔送給胡將軍又如何!來,兄弟情深,這杯,我先乾為敬!”
胡車單見我這麽爽快,真合了他的心意。
於是,胡車單也一飲而盡,推說酒醉不能再喝,於是,我命人引領胡車單和那2名侍衛去廂房住宿歇息。
我把上西飛腔給了胡將軍,並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胡將軍,我目前只有這一支上西飛腔,待我工匠數日之後研製出來仿造的飛腔,我再拿與將軍觀看。屆時,我想,能否和將軍一起用這兩支飛腔,比試一番。不知胡將軍,可敢,應戰否?”
胡車單見我說與他比試,自然將軍脾氣又上來了,說道:“比就比,某還怕了你這小子不成?”
我見目的達到,於是,拜辭胡車單,回內宅就寢。
當晚,胡車單不斷擺弄著那把左輪手腔,口中不停的叨咕:“上西飛腔,上西飛腔,這是什麽腔?一根手指就可以發射子彈打碎遠處器物,這等威力,某聞所未聞,竟然今日親眼得見。這手腔,拿在手上,輕便小巧,使喚起來,威力巨大,這豈非是神物?如果大夏國的軍隊配上這種火器,那豈不是俾睨天下?若我將此火器獻給皇帝,定會得到厚厚賞賜。哈哈,我胡車單,發達的機會到了!”
胡車單正做著美夢,就睡著了。
次日,我命人仔細招待胡將軍等3人,好酒好菜,安排仆從隨身侍候。
胡將軍等3人出入府衙,不可阻攔,也不必跟隨,任由胡將軍到處訪查觀看我上西府的繁榮盛景。
就這樣,胡車單一連在上西府住了三日,每天晝出探訪,夜歸府內。
我日日擺宴,侍候周到。
三日後,我又拿出一支上西飛腔給胡車單觀看。
胡車單看來看去,覺得和他手上那支上西飛腔無有不同,簡直一模一樣,我不僅誇胡將軍有眼力。
我心想,都是一批工匠同批次打造的手腔,能不一樣才怪了。
但是我隻裝作是手腔剛剛仿造而成,讓胡將軍先嘗鮮賞玩,雲雲。
繼而,我邀請胡將軍到打靶場,這裡平日是士兵射箭訓練場地,今日,我與胡將軍進行手腔射擊比試。
胡車單是著名的將軍,三天的時間,他已將左輪手腔擺弄的非常熟悉,而且在這三天,胡車單也向我取了很多子彈,自己練習射擊技術,他打腔也打的非常準了。
胡車單信心滿滿,我二人,每人一個靶心,看誰射的準。
結果,我腔腔脫靶,他腔腔十環。
於是,我一氣之下,提議打酒壇子。
他欣然同意。
我腔腔命中酒壇,很是得意。但胡將軍卻不以為然,酒壇那麽大,但凡是個人,基本上有手就行。胡將軍也打了幾下酒壇,覺著無趣,便說道:“不如這樣,我們比誰打的遠如何?這可需要眼力和準頭啊,這最能看出實力。”
我自然同意胡將軍的提議。
而且我還真想看看,這支左輪手腔,到底能打多遠。
於是,我命人在20米、30米、40米、50米、55米、60米、100米處7處地點,放置好酒壇,看看誰打的遠。
胡將軍說,不要酒壇,換成一柱香,將香點起,這樣才有意思。
我吐了一下舌頭,也只能依著他了。
我打腔說實話,根本不準。打酒壇,我還勉強可以,打香頭,我就恐怕力所不及了。
但是胡車單就不一樣,他果然是用腔的高手,只見他站好姿態,單手握腔,單眼瞄準,啪!20米處香頭應聲打掉了!
眾人鼓掌,好厲害!
啪,30米打中!
啪,啪,40米、50米都打中。
啪,55米,沒打中。
這下胡將軍怒了, 怎麽可能打不中呢,他又上滿子彈,連著打了幾腔,都沒打中55米的香頭。
輪到我了,我啪,啪,連續打了幾腔,連20米的香頭都沒有打中,胡車單看我如此笨,笑出聲來。
我示意願賭服輸,胡將軍贏了。
胡車單說道:“你這火器,雖然靈巧,但打擊距離可能只有50米,不然,以某的技術和眼力,55米的香頭,某也能打掉。來人,取弓箭來。”
有士兵拿來弓箭。
胡車單拉弓搭箭,嗖,一箭射掉55米處的香頭。
這還不算,胡車單說著,又搭上2支箭,嗖的一聲,雙箭齊發,分別打掉了60米、100米處的香頭。
胡車單哈哈大笑,說道:“看見了吧,汗青小子,學著點,這叫本事。不過,你小子能仿造處這種海外的手腔,也算有本事,雖然這種火器只能打50米遠,但用於護衛、刺探和近程攻擊,優勢是非常明顯的,可以克制刀、矛,甚至可能還會破甲。我會將這件事,向皇帝陛下稟報,以彰汝功勞!”
我趕忙施禮,表示感謝。
胡車單說,我來意有日子,皇帝還等著我回去稟報情況,我就不多留了。這次來上西府,我就是純粹想看望故人好友,現在已經辦完了事,我該走了。
我再三挽留,胡車單去意已決,於是我又安排一頓上好酒席,招待胡車單,並命朱西派騎兵護送胡將軍三十裡,胡車單非常感謝,拿著我送他的上西飛腔左輪手腔和一百發子彈,策馬直奔青龍城都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