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不謀反就賞
胡車單,回到青龍城,把上西飛腔(左輪手腔)獻給皇帝金元霸,並向皇帝稟報:“啟稟陛下,臣上西府一行數日,訪得訊息頗多。此手腔,乃一新式火器,可以攻擊人於50米外,威力較大。請皇帝陛下禦覽。此外臣探得,上西府總治、平圖將軍趙汗青,將全城土路,都建成了堅固耐用的所謂“水泥路”,並且,城內人員居住混雜,各府人士都到上西府定居、立業、經商做各種生意,街上車水馬龍,非常繁華。但府城及各村屯,並無過多兵力,也未發現戰車蹤跡。百姓安居樂業,並無謀反之說。況百姓都稱讚皇帝陛下仁德,撥款修路,對大夏國感恩涕零。臣星夜趕回都城,據實奏報,請陛下明察。”
金元霸聽胡車單陳情已畢,遂問道:“這叫做上西飛腔,能攻擊50米,那距離也不短啊。待朕試試這種火器的威力如何。”
胡車單領命,隨皇帝到了後花園試腔。
皇帝金元霸是馬上皇帝,好武成性,見到新式武器,尤其是手腔,非常喜愛,學打腔也很快。
只見皇帝看胡車單使用幾下,打了幾腔之後,很快就學會了使用上西飛腔的方法。
於是,皇帝親自打腔,彈無虛發。胡車單連連稱讚皇帝,皇帝聽了很開心。
皇帝問:“這種手腔雖然打的距離短,只有50米左右,但威力驚人,被子彈擊中,足以致命,難以挽救。如果用於軍事,那無疑將大大提升實力,所向披靡。手腔比弓箭更好用,小巧方便,可以說是絕品。我很喜歡。我們的大夏國大軍,都應該配這種手腔,以衛國保家,並征戰沙場。上西飛腔執我手,試看天下誰能敵!哈哈!”
皇帝意氣風發,仿佛看到了,自己拿著手腔,下令進攻殺敵的巍峨雄姿!
胡車單道:“可是,這種手腔,只有上西府趙汗青能夠製造。手腔內部構造和技術頗為複雜,一般工匠難以駕馭。”
皇帝道:“你不是向我稟報了,趙汗青無意謀反。他府城只是修路,並沒有招兵買馬,也沒有造戰車,他拿什麽謀反。我相信他,是忠於我的!前者,他造戰車送到北疆,讓我大夏國減少了人員折損,並一舉攻進大寒國都城,大勝,功勞不小。我還要重重賞賜他。既然他是我的忠臣,那麽,我便沒有不重用他的道理,你說是不是啊?
胡車單唯唯諾諾,連聲說:陛下聖明。
其實胡車單本想給趙汗青上點眼藥,以報復從前的一點小不愉快,不過,從上西府一行,實際打探的情況來看,趙汗青為民修路,全城都感恩涕零,說他是好官。胡車單也只能據實稟報,他還不至於冤枉好人,誣陷趙汗青謀反。畢竟,趙汗青只是讓胡將軍嫉妒之人,而不是該死之人。從這一點看來,胡車單還只是心胸狹小而已,但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隨後,皇帝讓禦令司下旨:平圖將軍、上西府總治趙汗青,忠公體國,實心為民,造戰車以大利北征,修堅路以通達民生,其才可嘉,其志可勵,其德昭昭,其勇冠軍。擢升趙汗青衛將軍之職,享親王祿,封地龍台府、上西府、南海府、河東府、白羊府五府。
欽命,衛將軍趙汗青,即刻準備,製造“上西飛腔”十萬,子彈千萬,以配備大軍。所需銀兩,由戶財部及時撥付,不得延誤!
禦令司,就是專門為皇帝傳令、傳人、下達旨意的部門。
很快,旨意傳到上西府。
我接到旨意,見皇帝讓我當衛將軍,又讓我造腔和子彈,明擺著皇帝上了我的道道,我非常高興。
我琢磨了一下,也上書一份。
奏報內容大意是:上西飛腔這種高級火器,雖威力極大,奈何工藝繁雜,耗費巨大。每造一支上西飛腔,需耗銀千兩。每造一發子彈,需耗銀一兩。陛下命臣造十萬支上西飛腔,需撥付製造費一億兩,千萬發子彈,需銀千萬兩。目前國無戰事,還請皇帝陛下三思,或可先造飛腔百支、子彈萬發,而後再慢慢製造,勿急於一時。
其實,這話的意思是說,皇帝陛下,您還有多少錢,還張口就十萬支上西飛腔,要知道這玩意非常的貴,懂嗎。
皇帝天資聰敏,自然也能看出這奏報的意思,這是數落皇帝沒有錢嗎?豈有此理。
皇帝找來戶財部尚書婁嘯摳,他就是戶財部最大的官。皇帝問他:“你給朕說說,國庫還有多少存銀?”
戶財部尚書婁嘯摳恭恭敬敬回道:“臣稟奏陛下,陛下北征大寒之地,而大勝凱旋,當時繳敵戰利資財,黃金3千萬兩,白銀10億兩;前者,至尊高皇帝陛下,開大夏國之一統,創盛世繁榮二十載,每年,天下各州3600縣,年繳稅3600萬兩運入國庫,累積二十年,國庫存銀7億2千萬兩。除去二十年間開支及撥款、各項用度、建設、北征用銀等耗費4億兩,國庫仍實有存銀13億5千萬兩。”
皇帝命婁嘯摳立即撥付白銀1億1千萬兩到上西府,不得有誤。
婁嘯摳領旨,立即照辦。
就這樣,本衛將軍順利拿到1.1億兩雪花銀,喜上眉梢。
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似的,製造1支手腔,成本連原材料再加上人工,也不超過10兩銀,子彈更便宜成本就1文1發。想造10萬手腔,只需100萬銀,千萬發子彈,也就1萬兩銀。
皇帝老子給我1.1億兩,扣除我製造腔彈實際成本101萬兩,我淨賺1億899萬兩。
這下,我可是發大了。我本來隻想賣給皇帝1000支腔的,不過,皇帝畢竟是皇帝,他想的是全軍都武裝上,格局果然比我大不少。
管他呢,我只要能賺銀子,我不怕他買的多。
我感歎道,軍火,這玩意,果然是賺銀子。
於是,我安排總辦秦和,督造手腔和子彈,造好一批,就送到都城一批。
有總辦秦和在,我非常省心。
於是,我琢磨我下一步的計劃。
還是那句話,俠之大者,利國利民。
我既然穿越而來,大夏國,那就是與大夏國有緣分,希望我能以微薄之力,讓我身邊的人們,都開心一些。看到大家開心,我也就開心。這就是樂莫樂於好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有錢了,一億多兩,就是1000億文錢,目前大夏國是一兩銀子換1000文的比例。
我怎麽花,這麽多錢,數都數不過來。
但是我想到,上西府的路是修完了,但是我現在節製5府啦,封地都大了,龍台府、上西府、南海府、河東府、白羊府都是我管的。
我不能厚此薄彼啊,於是,我命總管蕭順,任五府修路大總管,全權代表我,督辦指揮各府修水泥路事務。每個府都要修2000裡路。
我估計,其他四府修路,每府出動萬人施工,也就一百來天,就都能修完。
一百來天之後,也就是冬季了,快過年了。
一定要趕在冬季下雪之前修完路。
總管蕭順,立即到其他府,籌辦修路去了。
我找來稅隊隊長,這個稅隊隊長名叫花得少,這名字很喜慶。
我說:花隊啊,我有個想法,咱們開個銀行怎麽樣啊。
花得少一臉蒙,他不知道我說啥。
我又解釋說:就是,你,把銀子存到我的銀行,我每年給你點利息。
花得少說:衛將軍,存銀行,咱們給利息。那利息錢,從哪兒出啊?
我罵道:你是稅隊隊長嗎,你這麽笨呢。那利息自然從借錢的人那裡出啊。誰要用銀子,就到銀行來借,要給銀行利息啊。這樣,存的人得到利息少點,借錢的人付給銀行的利息多點,這不就有賺頭了嗎。
花得少恍然大悟,還有這種事。
不過,他很明白,銀行這種事,必成不虧,除非借錢的人不還錢,但是,即使有不還錢的,那還有那麽多守信的人呢,銀行一時半會是不會倒閉的,這的確是個好生意。
我對花得少說:以後,銀行對那些還不起錢的人,一定要寬容,只要欠債的人能夠分期還錢,即使還一文錢,也是一種態度,絕對不要催債,讓人家覓死尋活的,搞的家破人亡,等於間接殺生,你懂嗎。咱們現在就立幾個基本的規矩,一是,我治下五府戶籍的人,借錢不用給利息,這是福利待遇,銀行不能誰的錢都賺,銀行賺錢是為百姓服務的,這一點要清楚明白;二是,銀行存款利息要根據收入調整,銀行收入多,存款利息就對應調高,銀行收入少,就對應調低,保證銀行運營下去,現在看,存款利息就按每存100兩銀子,一年給存款的人付80文錢;三是,貸款利息要低,始終不變化,就按每放出貸款100兩銀子,需支付給銀行每年100文錢吧,這個利息,就不低了,源源不斷的有人急需借錢創業、發展什麽的,能幫就幫一下,反正也是皇帝家的錢,不用白不用,天下是皇帝的,皇帝也是天下的,每個百姓都是皇帝的子女,自己人花自己人的錢,就別計較了。還有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治下五府的百姓,不允許到銀行借貸,只能存銀行得到利息。因為我們的稅,都是從百姓手裡收上來的,再借貸給他們收取他們的利息,這不是扯犢子呢嗎。
花得少說:下官明白,衛將軍一片愛民之心,天地可見。按照衛將軍定下的銀行利息算來,每向外貸出款100兩,銀行可得進帳100文,而銀行每收到存款100兩,銀行則需支出80文,一進一出,銀行可盈余20文。這非常有帳算的。辦銀行還是可行的。
我說:這盈余20文,用來給銀行人員開支和維護銀行各種用度,什麽維修、買車、造金庫、雇保衛人員等等。具體怎麽花,你來管,上千萬上億的銀子,都在你那裡,你看著辦吧。記住,你要量入為出,慎始慎終,不得借錢乾活,聽懂沒有?
花得少忙說:下官不敢。下官這就去籌辦。
我又告訴花得少:銀行的名字,就叫百姓銀行,辦銀行,為百姓。就這麽著吧。
就在我當上衛將軍十天之後,我因無事可做,實在無聊,於是我想起來一個人。
這些天來,總管蕭順那邊張羅修路,因為,有足夠的銀子支持,據報說修路的事很順利。
這邊,總辦秦和督辦造腔和子彈,進度也很快。
下邊,稅隊花得少隊長籌辦銀行。
這些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對他們也很放心。
跟我寸步不離的白千嬌看著我的種種作為,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議而又欽佩的神態。
我看著白千嬌一眼,對她說:不用佩服哥,哥只是個傳說。
白千嬌嫵媚一笑,我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畢竟我心裡喜歡的是龍台府那個解紅纓。
想到解紅纓,我感到非常的思念她。
解紅纓長什麽樣,其實她的姿色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風華絕代,她只不過長的非常適合做我的老婆。就長這個樣。就是那種,我看到她,就覺得,她做我老婆很適合的感覺。
解紅纓,就長這樣。
我對白千嬌說,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龍台府走一趟如何。
白千嬌說,我的時間都用來保護衛將軍您,您說我有時間,我就有時間啊。這還用問。
我呵呵傻笑兩下,遂帶著白千嬌,換上便裝,輕騎出城,直奔龍台府。
到了龍台府,我看到這裡在修路,乾的熱火朝天。
有百姓說:衛將軍大人真是好官啊,咱這路,多少年了,一直不好走,糧食豐收難運出去,外面的水果熟了,也不方便運進來。裡外交通不便,耽誤賺很多銀子。現在好了,路路暢通之後,運啥都方便多了。這真是大好事啊。
還有百姓說:咱們龍台府總治解龍大人和解泰打人,也都是好官,只不過他們那時候沒銀子,皇帝也不給發銀子,拿什麽修路啊。
又有一個百姓說:看來咱們這位衛將軍,不僅是好官,還是個招財的官呢。你看他,沒幾個月的功夫,就弄來很多的銀子,就像個財神爺,哈哈,咱們在他的治下,可有福嘍。
......
這些百姓說什麽的都有,不過,在我聽起來,卻是很受用。
人都愛聽好聽的話,百姓們誇獎我,我自然是非常高興。
如果說,做了一些什麽事,得到了百姓的認同,那麽,我就都值得了。
進了龍台府,解泰正在辦公事,看到我來,趕忙跪地迎接。
“下官解泰,叩見衛將軍!未能遠迎衛將軍,請衛將軍治罪!”
我扶他起來,說不知者不怪。
我坐下,喝了口茶,說道:解大哥,你我之間,不用太拘泥。我是你的好弟弟,你是我的好大哥。我來就是為看望你一下,我想你們了。
解泰聽到我無意中說道:想你們了,這四個字,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於是,解泰說道:衛將軍,舍妹解紅纓,每日同我念叨說,不知道衛將軍現在有多麽忙,好久沒見了,是不是忘記了故人。我告訴舍妹,不要胡說,衛將軍不是那樣的人。今日看來,衛將軍果然是重情重義,下官欽佩。
我見解泰把話說明了,我就不裝了。
“大哥,不瞞你說,我最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白胡子老人家,說我欠人一句謝,只要有了謝,我就可以大紅大紫,如果沒有這個謝,我就只能是大大紫。這夢困擾我多日,我問了很多人,都不明白。不知解泰大哥,可否為我解夢啊。”
解泰道:弟弟原諒,我素來不信鬼神那一套,自然不會解夢。但是,舍妹經常學些佛道經書,或可助君一臂之力。不如,弟弟,自去向舍妹請教,如何?哥哥還有公事,就不奉陪了。
解泰這哥哥,說完竟然自己走開了。
我見解泰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傻也聽明白了,解泰意思是說,他妹妹解紅纓會點玄學,讓我自己去問,別跟他在這兜圈子了,想見他妹妹就直接說唄,扯這些幹啥。
我也不裝了,直奔後宅,找妹子解紅纓。
剛進後宅,就遇到解蓉兒,她看見我,同時又看見了好看的白千嬌跟在我身後,不僅呵呵的乾巴笑兩聲,說道: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忙人趙汗青將軍大駕光臨,婢女解蓉兒有失遠迎,還請將軍治罪。
我看她說話,話裡帶話的,我就問她:蓉兒,別鬧。快領我去見紅纓。她,在嗎。
解蓉兒說:啟稟衛將軍,我家姑娘,她不在,您那,請回吧。
解蓉兒說完就往內宅走去,我知她拿我開玩笑,我緊隨而去。
到了解紅纓房間外,解蓉兒說:衛將軍,您在這裡稍等,我去看看,我家姑娘在不在屋內。
我明知她這是和我扯呢,大夏國古代,姑娘家家沒有出嫁,不會到處亂逛街的。而且,解紅纓是名門之後,解龍總治大人的千金,知書達禮,溫文淑女,怎麽會大白天的不在家,就晚上也不會不在家的。
解蓉兒不一會就從房內出來,嘟嘟嘴道:衛將軍,姑娘在呢,請將軍進去說話。
我哈哈大笑,大步進屋,白千嬌也要跟著進來,我看了她一眼,她看了我一眼,就又退了回去,在門外等著了。
我心想,你這電燈泡,哪兒都跟著,煩不煩。
但是我沒說,白千嬌是我的貼身護衛,自然我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不過,這回,我是見我的解紅纓妹妹,這個事,實在不方便再有個女子跟著。
我進屋,見到解紅纓,解紅纓雙眼已經淚汪汪,看著我,施禮道:小女紅纓,給衛將軍施禮。見過衛將軍。
我讓她起來說話。
我坐下,她站在一旁,為我倒茶。
我拿起茶杯,說道:本將軍,額,前日夢一老者,言,我欠人一句謝,只要有了謝,我就可以大紅大紫,如果沒有這個謝,我就只能是大大紫。這夢困擾我多日,我問了很多人,都不明白。解泰大哥,說紅纓妹妹,近來多涉獵佛道之類,不知可否為我解此夢。
解紅纓聽我說完,破涕為笑。
她緩緩說道:以小女子看來,此夢,是說,衛將軍,當謝罪於天子,以避群臣之嫉妒;當謝謝百姓,以牧人以德。如此,則大紅大紫,可保長安。
我聽她說完,不禁心頭一震。
確實,前者,皇帝派胡車單將軍來上西府,不就是想查查我嗎。
後來,我修路,用民夫數萬,大家辛苦勞作,豈不是該感謝。
解紅纓果然是博學女子,天資聰慧,真是我的賢內助啊。可惜,我還沒有娶到解紅纓,只能忍耐一時,不得無禮啊。
我笑著說道:多謝紅纓妹妹指教。如此,我的夢就很明白了。本將軍,如釋重負。本將軍新任衛將軍之職,節製五府,百姓眾多,事務繁雜,正愁身邊無人輔佐,解泰大哥有龍台府要治理,不能離開。本將軍有意,命紅纓妹妹為女官,輔助我為民造福,建功立業,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解紅纓聽我說完,笑道:小女子,只聽聞宮中有女官,執掌禮儀與內廷之事,未聞以將軍的身份,而配設女官一職,這豈非僭越大罪。小女子不敢領命,還請將軍另請高明。
我這才知道自己失言,趕忙說道:對,對,將軍不配有女官,那是皇帝才有資格在后宮設女官。那麽,我請紅纓妹妹為本將軍的幕僚,在暗處輔佐我,不知可否?
解紅纓道:將軍請看屋外,園中百花盛開,不久就將凋零落敗。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輔佐將軍,是妹妹的本分,即使在龍台府中,你我也可以書信往來,紅纓不想做什麽幕僚之類,也不想做什麽女官之流。紅纓今日有些累了,將軍請回吧。
說完,解紅纓喊來解蓉兒,說道:蓉兒,送客。
解蓉兒不由分說,把我推出門外,把門關上。
我也不惱怒,心裡反而很開心。
話已經說到這了,明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花開堪折直須折嘛!
我一個大男人,說話拐彎抹角,還沒有解紅纓說的明白,真是誰說女子不如男啊!
看來,對於愛情,我還就是個菜鳥。
我立即與白千嬌打道回上西府。
剛回到府裡,我就找來總判。
總判名叫甄清楚,他做事果斷、麻利,慧眼如炬,在上西府,社會關系很多,人緣也很好,做人有原則,凡事都分的清楚,辦的明白。
我問他:甄總判,給本將軍出個主意,如果想娶妻,如何辦。
甄總判說:恭喜將軍,不知看上哪家姑娘?
我說:謝紅纓。
甄總判道:婚配講究門當戶對。解紅纓乃前總治解龍之女,也是名門。與將軍身份尚屬相配,但欲婚娶,應明媒正大。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以六禮八抬娶回即可。
我說:甄總判,你簡單點說,需要我做什麽。
甄總判說:以官媒上門提親,攜茶禮、糯米、三牲、蜜糖、花果、黃金、綢緞、華衣美服為聘禮,獻上禮書,合其八字,問其心意,;再以飽學名仕書聘書遞之,正其名分;最後八抬大轎,吹吹打打,喜接新娘回府成親。
我似乎明白,就說:這種事,你幫我辦,可好?若事成,我必有重賞。
甄總判道:這等好事,下官樂意效勞。就交給下官。
我非常高興,只在府中,坐等消息。
甄總判很會辦事,他先是親自帶官媒去龍台府,找到解泰面談,解泰早就明白解紅纓喜歡本衛將軍,只是女子不好直說明言。
於是,解泰進內宅問妹妹的心意,解紅纓隻回了一句話:全憑哥哥做主。
解泰自然明白這就是不反對的意思。解泰出來,見甄總判,並答應嫁妹。因其父解龍已逝,解泰作為大哥,長兄為父,自然能做主。
甄總判遂問了解紅纓八字,讓官媒給測一測。
總之,只要解紅纓同意了,其他的事,都不是事兒。
沒多久,六禮均定下來,我喜迎愛妻,婚禮辦的熱熱鬧鬧,全城人都沿街觀看,五府各級官員都來道喜,皇帝都派大臣來送上厚禮,可以說,無限風光在此時。
我大婚之時,白千嬌並沒陪在我身旁,我感覺到,她心情可能不太好,但是我沒時間去安慰她。我想,她作為我的貼身女護衛,可能因為與我朝夕相處,有了些感情,看我娶妻,她內心也許有些落寞吧。
總之,我得到了愛慕之人,我的愛妻解紅纓,我非常知足。
之後,一些入洞房的事,我知道大家不愛聽,我就不細說了。
次日一早, 夫人紅纓一邊幫我整理官服,一邊溫柔說道:夫君,千嬌似有心事,還請夫君同她聊幾句,就說,緣乃天定。我想她會明白的。今後還需她盡心護衛夫君,以保萬全。
我說:明白。夫人心思細膩,甚知我心。
於是,我與白千嬌進行了一番懇談,說了很多,最後,我告訴白千嬌,將來她有鍾意之人,我必助她成功。
誰知,白千嬌聽完我說的話,並沒有說太多,隻瞪了我一眼,嚴肅道:將軍莫說此話,千嬌隻知忠於將軍,終生不嫁。
我氣道:莫說此話。我就當沒聽見,你快去吃飯吧。咱們以後再聊。
好不容易支走了白千嬌,我又放下一樁愁事。
接著,我就來到議事大廳。
沒想到,大廳內,一個人都沒有,我問外面的衛兵,人都哪兒去了。
衛兵回答:將軍大喜,大家都沒有事可稟報,所以沒人來。
我恍然明白,原來是諸將士覺得我新婚,應該休息幾日,所以都沒有來煩我。
我嘻嘻笑起來,自言自語:這些小子們,還挺懂事。那本將軍就樂得清閑,回府逍遙去了。
於是,我回到內宅,陪著夫人解紅纓。
我們兩個聊天,居然從白天,說到了晚上。
紅纓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歡她的一言一行。
紅纓懂得我的治世之道,我佩服她的博學古今。
紅纓迷戀我的奇思妙想,我愛慕她的溫柔賢淑。
夜已深了,我說:夫人,洗洗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