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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改氣數》第503章 宇宙公考牛校
榮國府管家賴大的舊宅門口,如今掛上了“鶴山書院北院”的匾額。

 這黑漆金字匾額上的字體雄健遒勁,端莊渾厚,讓人一見之下便不由心生肅然。

 走至近前,見了匾額落款,才知書寫這匾額的,乃是資深的老狀元、致仕的尚書令、天下聞名的書法大家姚謙之姚老大人。

 又過了兩天,一眾身穿“鶴山書院樣式”裝束的讀書人在東直門碼頭下了船,四人一隊坐上早已候在碼頭上的帶棚騾車,一路來到鶴山書院北院門口。

 在書院門口,這四十個學生先排列好整齊的隊伍,拜過門上的匾額,之後列隊進入。

 這些年輕人舉止文質彬彬又從容灑脫,一看就知道,個個不僅有極好的學問,更有極好的教養。他們所穿的衣裳鞋帽統一樣式,都是又古樸又雅致。

 和他們一比,京裡同樣的讀書少年都少不得要自慚形穢。

 這樣的排場,京裡人雖然號稱見多識廣,也不免驚得,一傳十,十傳百。

 這還不算,待賈?和賈瓊恭恭敬敬護送著大名鼎鼎的書友先生下船,順天府知府賈璉賈大人親自到東直門碼頭相迎的時候,京城裡都轟動了。

 看熱鬧的人一路跟著車子,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個水泄不通。

 畢竟京裡但凡家裡有個讀書的孩子,就知道有個天下大儒書友先生。

 還有人托遠在姑蘇的親朋好友,千山萬水地帶回書友先生著述的《學思錄》、《鴻鵠文軒》等書,給自家考學的孩子以作參考。

 可惜山長水遠,否則要是自家孩子能有幸跟書友先生讀書,那可就離金榜題名近在咫尺了。

 聽說如今賈大人請了“鶴山書院”在京裡設立了分院,京裡每一個有孩子在念書的人家還能坐得住?誰不想求爺爺告奶奶把孩子送進“鶴山書院”去讀書?

 既然宇宙的盡頭是考公,那麽“鶴山書院”可是真真正正的“宇宙公考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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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上的人和事,大多數時候的結局都是“見面不如聞名”“相見爭如不見”,後世人稱之為“見光死”。

 比如這位傳說中的文壇大神、全國公務員考試輔導班的絕對名師、若乾著名已上岸公務員的恩師書友先生,實乃本朝文聖。但其實並沒有像傳說中的孔聖人有頂如盂盆而得名為“丘”、所以才有“龍生虎養鷹打扇”的醜絕長相;也不像傳說中的老子,在母親腹中孕育八十年,一生下來就須發皆白,猶如老人;甚至連眼生重瞳、垂手下膝這種“奇相”也沒有,更不見什麽三頭六臂、千手千眼的出奇之處。

 這個書友先生,就是個普普通通、白白淨淨、文質彬彬、什麽時候都一臉樂呵呵的矮胖子。

 如果非得找出點兒特別的與眾不同之處,那也就算是長得比較“面嫩”了。

 或許是多年浸淫學問、早就他心思單純心態平和的緣故,這位書友先生看上去不過只有四十來歲,但實際上已經過完了五十八歲生日。

 不過這一點,旁人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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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眾人的圍觀,書友先生倒不大在意——人家願意看,那就看唄,反正看看也不會掉塊肉。

 至於人群裡議論什麽,書友先生更不在意——人家說什麽是人家的事情,我管那些乾嗎?

 下得車來,書友先生看著大門口姚謙之老大人書寫的匾額,心中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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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謙之老大人一聽說賈璉要在京裡建書院,便連連點頭,極力支持書友先生北上。

 理由是姑蘇在南,物華天寶、文風鼎盛,而京城在北,卻是紈絝日多,書聲漸少。

 堂堂天子腳下,若是學風衰敗,那麽國家的風氣的頹廢便可見一斑了。

 姚謙之老大人是人居江湖之遠,卻憂心廟堂之高,終不改憂國憂民之心,尤其聽賈璉說“清寒子弟缺的是格局、紈絝子弟缺的是境界”,老大人深以為然。

 教好清寒子弟,給他們以上進的通道,和教好紈絝子弟,讓他們明白為國為民的道理,都一樣是為這個國家的將來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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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友先生拉著賈璉的手,有些激動:

 “永璧啊,你這是神仙速度啊。

 頭前你跟我說,等你回京就立刻著手建造‘鶴山書院北院’,我想著你就是手裡有足夠的銀子,怎麽也得籌備一年。

 誰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建好了。

 我出發的時候,姚老大人親自送我,還特意題寫了書院的匾額。

 老大人說,他在京裡還有幾分薄面,也算是盡幾分綿力。

 我是真沒想到啊,你籌備了這麽大一所宅院。”

 宅院?

 僅僅是宅院?

 等書友先生看到了同樣也是山子野的手筆、只不過面積縮小一半的“大觀園”時,驚訝得嘴都合不攏。

 寸土寸金的繁華京城之中,竟然也有如此詩意的園林?

 突兀嶙峋的山石之間,有清幽曲折的羊腸小徑,青石小徑之間有青苔點點,路邊有枝枝蔓蔓的青蘿翠蔓。

 曲徑通幽、山巒疊嶂、泉石林木、翠竹繁花交相掩映著亭台樓閣,池館水榭,好一處“結廬在人境”,而將車馬人聲都關在門外的幽靜所在。

 “這……這也花費太大了。”

 一向寵辱不驚的書友先生,這回可真有些受寵若驚了。

 “永璧啊,你這得花費多少銀子啊?

 我是真沒想到,你……你怎麽還買了這麽大一個園子?這……這也……哎呀太奢侈了。”

 及至再看到正堂當中懸掛著陳所翁的墨龍,宣德爐裡悠悠嫋嫋彌散出沉水香的煙氣,雕刻著歲寒三友的花窗透進來的斑駁陽光,映照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書案,案上有十幾方寶硯台。

 書友先生不由感歎:

 “太奢靡了,太奢靡了!

 高高起華堂,區區引流水。

 糞土金玉珍,猶嫌未奢侈。

 陋巷滿蓬蒿,誰知有顏子。”

 賈璉心裡還在感歎:

 “老朱這才是‘冒酸水’呢,文人自詡的‘笑談四座相歡色,富貴三朝不動心’跑哪兒去了?”

 書友先生的眼睛卻是一下子盯在一旁的紫檀琴桌上,一張連珠式樣的黑漆古琴,上有細密的流水斷紋。

 書友先生急步上前,取琴在手細看,見琴底龍池左右分刻隸書銘曰“其聲沈以雄,其韻和以衝”和“誰其識之出爨中”,不覺驚呼:

 “雷!春雷!”

 賈璉嚇了一跳。

 雷?誰雷著誰了?

 書友先生卻是兩眼放光,抱著那琴就不撒手了:

 “唐琴春雷!此乃唐琴春雷啊!不世的奇珍啊!”

 賈璉一撓頭:

 古琴不叫“春雨”,它叫‘春雷’?它怎麽不叫“驚蟄”呢?這唐朝人也這麽沒正文兒。

 這麽沒品味的話,賈璉沒敢出口。

 看書友先生如醉如癡地撫摸著琴身端詳個沒完沒了,賈璉扭身出屋,溜達到二門,問還在忙前忙後的賈芸:

 “那屋裡還有一張唐琴?賴大他們家有這麽風雅貴重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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