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從後山傳來巨大的聲響,艾希馱著男人撞碎了腐敗的圍欄,闖入了眾人的視線中。
假村長正在人群中央高舉著聖杯,對眾人進行洗禮,現在這些村民在沒有藥物的時候,已經離不開這些白塵了。
“快,拿武器!”假村長高呼著,他看出一人一狼來者不善,“給我攔住他們!”
村民趕緊散開,鐮刀,草叉,柴刀等等,被村民拿在手中向艾希和神秘男人逼近。
艾希直接撞飛一個衝上來的村民,全身毛發豎立,男人擋住了襲來的鐮刀,打掉面前村民的武器後,沒有過多的猶豫,長劍直接刺穿了那人的身體,然後將奄奄一息的村民直接踢倒在地。
“給我上啊!神會看在眼裡的。”假村長叫喊著,然後往房子裡跑去。
而一旁欺騙克裡和諾拉的村民,也想趁機溜走,但是被男人看在眼裡,而鑰匙就在他身上。
“小狼崽,攔住他們,我去拿鑰匙。”說罷,男人踢開擋路的村民,直奔那個逃跑的村民而去。
一個村民想要攔住男人時,被艾希擋在了面前,艾希現在長得很快,已經超過一匹成年馬的體型了。
村民被嚇的不敢動彈,手裡的草叉也不自覺的掉落在地,但艾希可不會慣著他,村民想要逃跑時,已經為時已晚。
“嗷嗚~”一聲狼嚎過後,村民反應過來轉身逃跑時,被艾希撲倒在地,咬住了他的後頸。
他還在掙扎,但被艾希叼了起來,艾希就這樣叼著村民,擋住了前來村民的去路。
剩下的人都被嚇傻了,艾希口中用力,尖銳的狼牙刺穿了口中村民的脖子,大量鮮血從艾希的口中噴湧而出。
艾希繼續用力,清脆的斷裂聲傳來,口中的村民很快就停止了掙扎,雙手垂了下來,艾希的雙眼在夜色下,散發著滲人的綠光。
口中的村民被艾希甩到了人堆裡,看著面前人的慘狀,余下的村民不敢上前半步,連自己村長都逃了,他們沒必要浪費生命了。
很快,帶著謊言的村民被男人追上,男人跳上草堆,高高躍下,直接舉著劍刺向了他。
村民躲閃不及,被一劍刺穿了胳膊,連帶著骨頭一起斷裂,僅存的皮肉和筋還連在一起。
村民看著自己的斷臂,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而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鑰匙。”男人冷冷地說道。
“鑰匙給你,請放過我。”村民開始求饒。
“鑰匙。”男人面無表情。
村民急忙用另一隻手取下鑰匙交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鑰匙,拔出了長劍,就在村民以為自己得救的時候。
“去迎接你們的神吧。”男人雙手握住劍柄,筆直地插向了地上人的脖子,隨後單膝半跪,斜扭長劍。
還沒發出哀嚎,地上的村民瞪著吃驚的雙眼沒了生息,自己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謊言之下。
這一切被假村長看著眼裡,就在他想要悄悄地逃走時,聖杯掉落在地,發出聲響,就好似神在呼喚著他。
他不敢回應神,拔腿就開始逃跑,但是撞到了一條毛茸茸的腿,艾希嘴角帶著鮮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爬起來往反方向逃時,一柄帶血的長劍抵在了他的額頭,他感受著額頭上傷口流下的血液,不敢再輕舉妄動。
“帶路吧,如果不想去見神的話。”男人將鑰匙丟給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不敢違抗,只能在前面乖乖的帶路,男人在後面擦拭著劍上的鮮血,如果他敢有一點異動,男人不介意重新再擦拭一遍。
“完了,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以後誰來照顧艾希啊。”
“喂!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嗎!”諾拉在地牢裡大聲喊著。
“行了,小姑娘,不可能有人來的。”
“可是我還沒吃夠蘋果派,我不想死在這種鬼地方,我寧可換一個地方死,也不願在種地方。”
“喏,給你,”克裡掏出一小塊蘋果派,但是被壓的不成樣子了,“應該,還可以吃吧?”
“嗯?你幹嘛!真的想我死嗎!”
“果然很吵啊,大老遠就聽到了。”男人帶著假村長走了過來。
“誰?”眾人再次警惕起來。
“救你們的人,”男人舉著長劍對著假村長,“去吧,開門吧,我不想自己動手。”
“是,是,是。”假村長急忙打開鐵門。
“還有那個老爺子,別讓我砍了你的手,然後用你的手去開,我沒耐心。”
“馬上,馬上就去。”
克裡和諾拉一臉吃驚地看著假村長唯唯諾諾的去打開老人的鎖鏈。
“你是?”諾拉好奇地看著這個帶著長劍的男人。
“說了是救你們的人,耳朵長在腳下嗎?”
“喂!怎麽說話,就算是你救的我們,也不能這麽說話吧。”諾拉頓時來了脾氣。
“謝謝了,請不要介意,我叫克裡,她是諾拉,她一直都是這樣。”克裡打斷了要繼續說話的諾拉。
“你幹嘛,你說誰呢?誰一直都是這樣,你也把話說清楚。”
“我看出來了。”男人一臉平淡。
“你是?”老人看著男人熟悉的面孔。
“大伯,是我,弗洛德。”男人彎下腰湊近了一點。
“是弗洛德啊,沒想到是你救了我們,你不是在教會嗎?”老人吃驚地問道。
“啊,沒什麽,那狗玩意的地方待不下去了,我就逃出來了。”
“那個?”假村長在一旁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沒我的事,我就走了哈?”
“讓你走了嗎?”假村長被弗洛德一腳踢翻在地。
弗洛德提著擦拭乾淨的銀製長劍,來到假村長的面前。
“爸!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你求求他,讓他別殺我,求你了,爸!”假村長急忙求饒。
克裡和諾拉一驚,這個假村長居然是老人的兒子,不過老人沒有看他,而是轉過身,看這樣是同意了弗洛德的做法。
“你們帶大伯出去,小狼崽在外面等著你們。”
“啊,好,”聽到艾希就在外面,諾拉拽上克裡,帶著老人就跑了出去,老人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歎了口氣就跟著走了,“對了,她叫艾希,有名字的。”
眾人都消失後,弗洛德再次來到這個男人面前,“真有趣,這張驚恐的臉。”
“求求你,別殺我。”
“為什麽要殺你呢?肯定不殺。”
“您放過我了?”男人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送你見神而已啦,說殺,不好聽,”弗洛德踩在男人的胸膛上,“反正你也害了這麽多人,送你去和他們敘敘舊嘛。”
知道自己沒希望活著了,男人抓起地上的碎石子撒了過去。
就在弗洛德舉劍擋住襲來的碎石子時,男人爬了起來開始逃竄。
但是沒用,很快就被弗洛德追上了,被一腳踢翻在地,“別,不要,求求你。”男人再次開始求饒。
“跑啊,老鼠,還想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的,真是可惜。”
弗洛德死死地踩住男人,用劍挑碎了他胸膛上的衣物。
“還挺白淨的嘛。”
“不要,求求你。”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弗洛德在男人的胸膛心臟處,用長劍緩緩地劃上一個帶血的十字。
男人的慘叫聲傳來,弗洛德解開劍柄劍格上包裹著的布,男人的眼神顯得更加驚恐。
“你,你,你是教會的騎士!”男人大喊著,“你是叛教!”
劍格中心赫然就是教會徽章的圖案,“你說對了,就是叛教。”
“一會順便去給神帶個話,告訴他,我會用這柄劍殺了他的代理人,聽清楚了嗎?”
“你!你會受到製裁的,神一定會降罪的!”
“再好不過,最好讓他親自來,我,恭候他的光臨。”
說罷,便將長劍緩緩插入男人的心臟,男人掙扎著,慘叫著,不一會便沒了聲響,弗洛德擰動長劍,將男人的心臟攪碎在胸膛裡。
隨後,弗洛德拔出長劍,甩掉了長劍上面的組織,用男人的衣物擦淨了上面的血液。
“一隻老鼠罷了。”
弗洛德也隨後離開了地牢,與外面的幾人匯合。
“你沒事吧?”老人關切的上前詢問。
“放心吧大伯,我怎麽可能有事。”弗洛德笑到,和剛剛在地牢的時候截然是兩個不同的人。
諾拉在一旁用枯葉擦拭著艾希嘴角上的血液,不用說,她也知道艾希去做了什麽。
“算了,一會帶去河邊洗洗吧。”諾拉放棄了,血液已經幹了。
“請問……”克裡剛要開口,就被老人打斷了,兩人還是很好奇弗洛德的身份。
“弗洛德是我已故好友的兒子,現在擔任著教會的騎士。”
“現在早就不是啦大伯,那個狗玩意的教會,誰愛去誰去,我會親手把這把劍刺到那該死的教主的心臟裡。”
“那你要自己小心。”老人知道弗洛德的脾氣,攔是不可能攔住的。
“什麽?你之前也是教會的人?”諾拉更加好奇了,“他和你一樣,之前也是教會的,不過沒你厲害,只是個牧羊人而已。”
“看出來了,不然你們兩怎麽可能被抓。”
“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諾拉再次被氣到了。
克裡很少看見諾拉可以這麽吃癟了。
“大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啊,回村子算了,一把年紀了,加上我也吸入了那白塵, 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說完,老人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弗洛德和兩人也沒有辦法,但也只能遵從老人的意願。
幾人將老人護送到村子,村民見到幾人回來,都不敢露頭,在幾人的目光下,老人走進了已經被閑置很久的屋子。
克裡和諾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村子裡的慘狀,兩人不敢相信,這是面前這個男人乾出來的。
“是叫克裡是吧,喂,還有那個小女孩,你們打算去哪兒?”
“赫裡特拉,幹嘛,你要去嗎?”雖然諾拉還是沒好氣,但一想到他救了他們兩人,還是告訴他目的地。
“你們去那裡幹嘛,現在聽說那裡很危險的。”
“要你管,我就要去,你管我。”
“蹭個車,一路上沒有人保護,這怎麽行,”弗洛德指了指村口,“馬車也順帶給你找回來了。”
“誰要你保護了啊,我都沒說話。”
“可以,那我們一起走吧,路上多個人也好。”克裡打斷了諾拉說話。
“喂,我都沒同意呢!”
“好,就這麽定了,我們走吧。”
弗洛德提著長劍抓過一個村民,“弄匹馬來,如果你也想我送你去見神的話。”
村民急忙去馬廄將最好的一匹馬牽了過來,“保證是最好的。”他可不想去見神。
幾人重新上路,這個鬼地方諾拉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不是有馬嗎?為什麽還和我們一起走?”
“那我蹭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