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學期,馬上開學了。
“我不上學了。”沈明明對父親說。
“你不上學要乾撒?怎麽著也得把初中上完。”父親嚴厲的說。
“不上了。”沈明明低著頭說。
父親脫下鞋,叫罵著就往沈明明身上打去。沈明明挨了一鞋,趕緊跑進中間窯,爺爺在父親不敢發威。
“你不上學,看我把你能打死嗎?“父親在院子狠狠的罵道。
“不上就不上了,你厲害的要乾撒?”沈明明的爺爺說道。
父親隻好氣憤的走開。父親又找到沈龍龍和嚴多多讓勸說沈明明。
兩人在沈龍龍家又勸了沈明明。沈明明才勉強同意上學。
第二學期,各班的內部矛盾基本都分出了高下。初一,各班之間又發生著各種碰撞。就像一個國家,解決了內部矛盾,就忙著開疆擴土。經過一段時間的較量,也決出了高下。此時才算基本平靜。
生物課上,講到男孩遺精,女孩來月經。女生們都羞紅了臉,男生們則一臉壞笑。
下午在宿舍,大家又說起來。
“我今年有天晚上,夢著夢著,就感覺褲襠濕的。我以為尿床了,一摸,然的,腥氣的,把我嚇壞了。”沈龍龍比劃著說。
“我去年就有過,把我也嚇得。”沈明明接著說。
張小歡嚴肅的說:“我去年和我表哥,到河裡玩水呢,他把他求捉住,一會弄出來,我弄了一下午都沒成功。前些天我試了下,這次我終於成功了。”
惹得大家笑的前俯後仰,嚴多多喝了一口水都噴了出來。張小歡還一本正經的說:“我說的是真的,驢騙你們?不信我現在弄,你們看?”
嚴多多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罵道:“你個瓜種,再不要說話了。”
大家笑了好大一會才逐漸收住。汪盼盼又模仿道:“我今年終於成功了。”逗得大家又狂笑不止。
中期考試完,夏軍開始發試卷。沒及格的都讓站在黑板上。沈明明他班的倒數第一的爺爺死了,所以請假了,沒參加考試。沈明明就墊了底。夏軍到教室後面,拿起笤帚來到講台。講台站了8個人,1個女生,7個男生。夏軍走到女生面前,低沉這臉問道:“為撒沒考及格?
女生沒回答。夏軍舉起笤帚就是一下,咆哮著問道。
“我問話你聽不到嗎?”夏軍又往女生身上打了一下。
“我不會。”女生抽噎著說。夏軍又問道。
“你是幹什麽的人?”
女生抽噎著不知怎麽回答。
“聽不見嗎?”夏軍又惡狠狠的打了女生一下問道。
“我笨的很。”女生抽噎著說。
“是笨還是沒好好學?”夏軍瞪著女生問道。
“沒好好學。”女生用袖子擦著淚說。
“知道原因呢,為撒不好好學?”夏軍又打了女生一笤帚問。
“貪玩的很。”女生帶著哭腔說。
”你再玩不玩了?”夏軍你又打了女生一下問道。
“不玩了。”女生抽抽噎噎的說。
“下去。”夏軍喊道。女生下去後爬在桌子上哭。
“誰叫你爬下的,坐起來。”夏軍朝著女生喊道。
女生坐了起來,任眼淚往下流。
後面男生有了經驗。夏軍問什麽回答什麽,但也沒少挨打,只有一個男生哭了,其他都沒哭。
到了最後一個沈明明面前,夏軍陰笑著說:“我打你,
已經沒意義了。來,把你試卷拿上,到每個班的講台上說,你是初一班的沈明明,你不要臉,考了29分,倒數第一。” 沈明明站著沒動。夏軍轉過身連續兩笤帚,掃帚把在夏軍的眼前,四散著分裂開。夏軍走到後面又拿起一把,走到前面問:“你聽到我講話了沒?去把試卷拿來。”
沈明明依然沒有動,夏軍接著連續的輸出,又打折了一把。他轉身又到後邊找笤帚。沈明明跑出了教室,夏軍趕緊追出去。沈明明一路狂飆跑出了校門。
嚴多多這次考試已經是班裡第二名了。沈龍龍一直處於中間位置。吃飯的時候, 兩人回去。看到沈明明睡在宿舍。沈明明講了夏軍打他不要緊,還要全校遊行侮辱他,他不上學了。
“他越看你不順眼,你就越要上,在他面前晃。”嚴多多說道。
“就是,我也經常挨老師的打。你回去看你爸把你能打死嗎?”沈龍龍附和道。
沈明明無奈的說:“打死也比侮辱死好的多。”
兩人又勸說了一會,沈明明執意不上學了。兩人也沒辦法。
“那你準備怎麽辦?”嚴多多問沈明明。
“我先休息兩天。星期五和你們一塊回去。”沈明明說。
周末,回到家。沈明明告訴父親自己不上學了。沈明明父親就是一頓打,沈明明這次也沒有跑。父親打的也不知道怎麽辦了。沈明明爺爺聽見了出來說:“念不下,非讓念。白花錢呢,讓回來幫他媽乾活。”父母親沒辦法,也隻好作罷。沈明明從此就走起父親的路,忙時幫母親乾活,閑時還跟著父親出去當小工,一天還能掙10塊錢。
日子過得很快,初一就結束了。本來一個班四五十個學生。一年下來。一班輟學10人,二班輟學4人,三班輟學6人,四班輟學8人,五班輟學7人。有的是頂不住老師的壓力輟學了,有的是受了欺負輟學了。長大後再回首,曾因當時的無知,傷害到他人。可能也會慚愧不已。
考完試,看成績放假時。學校貼出了撤銷五班,分入其他班的決定。並將學生分班表張貼出來。沈龍龍和張小歡分到了,嚴多多所在的二班,幾人高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