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京郊外,直升機停在停機坪上。
宮羽帶著李木白下了直升機,還沒走上兩步,一位胖乎乎的軍官,帶著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走了過來。
“宮小姐來的好早。”軍官熱情的迎了上來,“可是好久沒見你了。”
宮羽看著他肩膀上的軍銜,笑著說,“有明你都已經是軍士長了,沒聽你提起啊。”
秦友明擺了擺手,“嗨,不值一提,有我哥在我這點算什麽。”
宮羽轉過身對李木白說,“這是秦有明,可是上京秦家年輕一輩裡最油滑的一個。”
李木白對秦有明拱拱手,“李木白。”
秦有明對李木白微微一笑,又對宮羽做了個請的手勢,向前走去,“宮小姐快走吧,夏上校老早就等著你了。”
跟隨著秦有明,李木白一路上仔細看著這座臨時的軍隊駐地。
越看李木白越心驚,“這怎和我探查到的那個地這麽像?”
正和宮羽有說有笑的秦有明突然回頭問李木白,“李公子,您是哪裡人啊?”
李木白隨意的答道,“木衛六來的。”
秦友明樂哈哈的說,“我們也剛從木衛六回來,木衛六城東邊的生態林還挺不錯的。”
李木白看著似笑非笑的秦友明,也笑著回應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小胖子意有所指啊。
駐地不大,沒走多遠就到了地方。
“報告,人已帶到。”秦友明對著門口站著的夏常年夏上校立正敬禮,全無剛才油滑的樣子。
夏常年哈哈大笑的走了上來,“宮小姐,昔年一別,宮小姐風采依舊啊。”
李木白心裡嘟囔了一句,“見到人要是不哈哈哈,是不是就不會說話了?”
宮羽也趕緊迎了上去,兩人握著手,又是一陣哈哈哈,虛偽的很。
進了屋內,又寒暄了幾句,宮羽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夏上校,要不咱們先去看看那件法器?”
夏常年一拍腦門,做作的讓秦有明都看不下去了,“你看,我這看見宮小姐一激動把這事忘了,走咱們這就去。”
夏常年領著幾人來到一處重兵把守的地方,八架機甲泛著幽寒的金屬光澤,分布在四周。
李木白第一次見到機甲,眼睛看的都掉了進去。
咽了口吐沫,自己從未對一樣東西如此看上一眼就如此著迷。
華夏的人形機甲以黑色金屬為主色,加上幾抹猩紅如血的裝飾,棱角分明的機身,顯得格外冷酷。
肩膀上立著兩杆粗壯的炮管,手中端著一把高射速機槍,群甲兩側掛著合金匕首,鋸齒狀的匕刃可以輕易的撕開一般的裝甲。
有夏常年領著自然一路暢通無阻,不少研究人員圍在一個白色罩子前面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與手下的研究人員討論著什麽。
夏常年走了過去,恭敬中帶著點諂媚的說,“王院士,忙著呢?我把人帶來了。”
王院士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越過夏常年,看著宮羽,“哦,小羽啊,這不像你宮家的東西啊。”
說著接過助手遞來的資料,低頭邊翻閱邊說,“這法器和現有記錄的各家法器波動都不一致,小羽啊,冒領法器可是違法的。”
宮羽連忙擺擺手,指了指李木白,“這法器不是我們家的,是這位公子的。”
王院士這才注意到李木白,皺了皺眉,“怎麽這麽年輕?這法器按修行境界劃分,
至少是悟道期的人才能用的。” 看著王院士懷疑的眼神,夏常年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為了不多費口舌去解釋,也為了隱瞞自己曾經的修為,李木白隻得扯了個慌,“這法寶是我家族的傳承。”
王院士放下手頭的資料,“那你去試試,要是你的,那你拿走就好,要不行是,那就有勞夏上校了。”
李木白點點頭,“自然,如果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強求。”
王院士揮揮手,身邊的助手在光幕上擺弄了幾下,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那座白色的罩子隨著一陣機械傳動的聲音,完全展開。
那熟悉的刺痛感又來了,李木白揉著額頭,看著正中的一座小山,激動異常。
沒有理會眾人,李木白走到小山前,再仔細確認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確實是伏龍山。
李木白盤膝坐在伏龍山前,恐怖的神識再次噴薄而出,讓此時的李木白宛若神魔。
夏常年眼中精光一閃,耳中的對講機瘋狂的報警,“警告!警告!二級警戒!不明波動出現,與木衛六波動一致!請立即戒備!”
夏常年在李木白他們來之前,就把公開警報改成了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私人頻道。
看著李木白,夏常年眼中熾熱的如同見到宮羽的狂熱粉絲!
王院士和助手兩個人,嘴張的能吞下自己的拳頭,嘴裡不停叨念,“不科學!不科學啊!”
李木白回頭對眾人說,“離遠一點。 ”
眾人退了幾步,李木白笑著說,“不夠,再遠些!”
直到眾人退到外圍警戒的位置,李木白才滿意的點點頭。
李木白手捏道印,閉目凝神,空中的神識勾勒出伏龍山的形狀。
整座神識形成的伏龍山近乎千裡,高不只幾許,眾人抬頭仰望,也看不清山頂。
李木白眼睛突然睜開,面前的小山漂浮起來。
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雲霄!
小山化為一條巨龍,向空中的伏龍山衝去。
整座神識勾勒的伏龍山漸漸凝實,沉重的壓迫感讓下方整座軍營都亂了起來。
任誰看到自己腦袋頂上懸著一座高山也平靜不起來。
龍吟漸輕,伏龍山完整的展現在李木白頭頂。
一眾人看著頭頂巨大的伏龍山,再看看山底下的李木白,第一次對這個年輕人感到了恐懼。
李木白手中道印一轉,空中的伏龍山龍吟再起,整座山峰開始劇烈的晃動,看上去搖搖欲墜。
此時的伏龍山已經籠罩到了上京邊上。
夏常年心中一突,“壞了!上京也被罩進去了!”
“所有的武器都給我對準了那座山,隨時準備擊破!”
夏常年都快瘋了,這可是上京近郊,但凡出了點意外,自己肩膀上的軍銜可保不住自己的腦袋!
伏龍山沒有向夏常年想象的那樣,直接砸落下來。
而是逐漸變小,形狀也在不停變化。
“好像是一種建築?”王院士盯著伏龍山的變化,皺著眉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