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山在變換為了重山塔第一層時,王院士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某種建築,就瞬間沒入了李木白的額頭。
李木白額頭之上的塔形印記,第一層的位置,微不可察的閃爍了一下。
識海之中,重山塔第一層,歸位!
困鎖第一層的雷霆瞬間崩碎,無數雷霆如同實質,碎片散落在識海之中。
重山塔的第一層上的玉牌,化為一道流光,從李木白額頭滲透而出,將李木白包裹起來。
夏常年這才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對宮羽說,“宮小姐,如果上京問起來今天的事,您可得幫我解釋清楚。”
宮羽正要答應,周遭的靈力突然變得活躍起來,接下來的一幕,硬是讓她的話噎在了嘴裡沒說出來。
自己不一定解釋的了啊!
在李木白的頭頂,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力漩渦。
夏常年眼看著靈力漩渦越來越大,直至再次籠罩到了上京的邊上,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漩渦籠罩之內暴動的靈力,仿佛受到了指引,由四面八方匯聚到李木白頭頂,原本應該透明無狀的靈力,此時肉眼可見。
李木白頭頂的銀白色的靈力,如同銀河倒懸,奔湧的進入了漩渦之中。
暴烈的靈力近乎失控,周圍的空氣在靈力奔湧之時,感覺都被抽空了。
第六遠征軍的駐地處於這場風暴正中,不少人甚至感覺呼吸困難起來。
王院士離得更近,整個臉因為呼吸困難,憋的如同豬肝,又舍不得向其他人那樣離開,眼神死死的盯著李木白。
宮羽揮手往王院士身上貼了一張符咒,這才救了王院士的老命,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場靈力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
當李木白睜開眼時,只有徐徐微風填補著周遭空氣中的空白。
想過李木白一定有什麽神異之處,但怎麽也沒想到找到一件法寶。就能直接誇過三個小境界,直接到了煉體境巔峰。
這到底是因為法寶,還是因為這個人啊!
宮羽的一頭秀發都快揪掉了,“煉體境大成?不可能,這不科學!”
王院士點點頭,深以為然,“確實不太科學。”
夏常年看著發狂的宮羽,心中冷笑,“還說什麽這是你家遠房親戚,要真是,你還不藏的嚴嚴實實的!”
李木白活動了一下手腳,澎湃的靈力一舉讓自己重回煉體巔峰,雖然只是修行路上的一小步,但卻是他自己的一大步。
突然重新得來的力量,讓李木白一下沒控制好,一腳踏出,地面被踩出了一個深坑。
用神識調整了片刻,才走到眾人面前。
“多謝各位!”李木白喜笑顏開的對在場的人連連拱手。
宮羽和夏常年對視了一眼,宮羽二話不說拉著李木白就要走。
夏常年一把拉住李木白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宮羽,“宮小姐,別急著走啊。”
宮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幽怨的看著李木白,心想,“早知道你小子能鬧出這麽大動靜,說啥也不帶你來!”
李木白被宮羽突如其來的眼神弄得心裡一陣緊張,想著,“小爺沒幹啥對不起的你事吧,幹嘛用這眼神看我?”
王院士正也想要和李木白聊聊,這時夏常年笑呵呵的在一旁說,“走,咱們找地方邊吃邊聊,也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一路上夏常年一副智珠在握的惡心樣子,
邊上跟著蔫頭耷腦的宮羽。 身後秦有明和李木白嘀嘀咕咕的說著話,王院士則是緊緊盯著李木白,生怕他跑了似的。
“李兄,這個只不過是聯邦製式的機甲,像機甲縱隊的首席,那可是有聯邦專門派人給訂製機甲的。”回去的路上,秦友明邊走邊指著機甲給李木白解釋。
李木白口水都快就出來了,自己修行千年,怎從來沒見過這麽讓自己心動的東西,眼睛就沒離開過。
舔了舔嘴唇,李木白嘿嘿的笑著,“我能開不?”
秦友明心裡大喜,夏常年早就偷偷對自己說了,想把此人留下,這不正是機會。
故作為難的說,“李兄,不是我小氣,這機甲控制的都很嚴格,只有咱們遠征軍的人才能駕駛。”
李木白腦袋都快擰到脖子後面了,還是看著身後的機甲眼饞不已。
到了地方,夏常年張羅了一桌自己最喜歡的川地火鍋。
熱騰騰的火鍋已經煮開了,夏常年舉著杯子,“來,王院士,宮小姐,我敬你們一杯,今天還得多謝您二位。”
王院士樂呵呵的舉起杯子,宮羽可是快哭出來了,你謝我幹啥,謝我把這傻小子帶來了啊!
看著宮羽愁眉苦臉的把酒喝了下去,夏常年心裡樂開了花。
酒過三巡,夏常年故作神秘的離席接了個電話。
回來的時候面色就有些為難了。
宮羽心裡一突突,這就要來了。
果然夏常年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秦有明這時候狗腿的過來問,“上尉,怎麽了?”
夏常年唉聲歎氣了半天,才吭吭唧唧的說,“今天鬧得動靜太大,上京那邊有些不滿,想讓這位小兄弟去接受調查。”
秦友明驚訝的說,“啊?被領導們知道了嗎?這可怎麽辦?”
夏常年大手一揮,拍著胸脯說,“哎,畢竟是宮小姐帶來的人,我再去說說情況。”
宮羽看著兩人拙劣的表演,冷笑不已,裝接著裝!你夏常年不會演戲,就別演。熊瞎子似的,裝給誰看呢!
夏常年轉過頭問李木白,“小兄弟,你還沒有到修士人才中心建檔呢吧?”
李木白點點頭,這啥地方,聽都沒聽過。
“哎呀,這可壞了”,夏常年一拍腦門,“沒有注冊的修士,擅用法器可是要進局子的!對吧,王院士。 ”
王院士給了肯定的答覆,“確實有這個規定。”
秦友明看老大出招了,自己得趕緊補兩刀啊,湊上去說,“上尉,您忘了,如果是特招入伍的,可以酌情批準的。”
夏常年恍然大悟,“哎對,你看我這腦子,把這茬忘了。”
宮羽已經忍無可忍了,陰陽怪氣的說,“煉體境的怎麽就能入您的法眼。”
夏常年咳嗽一聲,有點裝不下去了,“那哪能呢,再說我看李小兄弟也對機甲感興趣的很,不知道有沒有興致來我這裡鍛煉幾年,沒準能在機甲縱隊當個首席呢。”
李木白眼睛一亮,憑小爺經天緯地之才,那還不手到擒來,剛要點頭答應,被宮羽攔住了。
“聽說想進機甲縱隊,光考核快的也要五六年了。”
夏常年咬著牙,把宮羽拉到一邊,小聲對宮羽說,“你把人給我,條件隨你提!”
宮羽這才樂著說,“我想讓宮徵也來你這鍛煉鍛煉,和他一起就行。”
夏常年眯著眼睛,看著宮羽,“你就這麽看好這小子?”
宮羽搖搖頭,“你可能是看中了他的神識把?但您可能不太懂,如此強大的神識意味著什麽。”
“宮家現在的境遇你應該也略知一二,本來我想著招攬這小子到宮家來。”宮羽看著與秦有明相談甚歡的李木白,“但現在看,讓你放人是不可能了,那不如我拉一條長線,或許也能釣到大魚。”
夏常年哈哈大笑,“小丫頭,這種人,可不是魚,小心沒釣到他,反倒被人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