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個偉大的體制內的科研人員,所有的錢全部奉獻在了無私的研究中了。
魏夫自然不必說,林紹三人面面相覷,剛才在黑市上還是買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的,以至於連花錢唄的額度都用超了。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林紹歎息一聲,單英、田雲、閻炎就連王獸都心領神會的捏緊手中的武器。
魏夫一臉懵,喂喂喂,他們到底在什麽時候達成了什麽默契啊!
“事情從急,咱們綁一個財大氣粗的人吧。”如果能拍下那隻靈寵,定能換和那個高層交流的機會。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放過蘇家那兩隻肥羊了。
魏夫:……
不知為何,看大家這個樣子好像見怪不怪萬分嫻熟了呢。
呵呵,他果然每次都要因為不夠變態而同大家格格不入呢。
林紹正在法律邊緣跳格子時竟然意外收到一條林小果的信息。
【果】:錢不用愁,給你安排了外援。
【林好啊】:財大氣粗嗎?
【果】:嗯,你認識。
【林好啊】:這麽棒,是誰?
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林小果可能被什麽事給絆住了,總之林紹沒得到任何回復。
他認識的,還財大氣粗的。
林紹蹲在樹上摩挲著下巴,定不能是躲在煉丹爐裡的景琛。
正當他用核桃大的腦子全力思考時,一張臉從眼前閃過。
“是了,也只能是他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林紹搶先一步閃身下墜,緊跟著的還有閻炎這個鳳雛。
“你看起來不缺錢,不如借哥幾個花花?”林紹笑容燦爛地看著陳煌。
真是不巧呢,今日遇到了陳曦,又遇到了陳煌,定乃黃道吉日,宜出門打劫。
從上次他便看出來陳家內部似乎有問題,陳曦和陳煌不是一夥的,他和陳煌有幾分交情,換而言之,就目前這種情況,陳煌的錢不就是他的錢嗎!
“林紹,閻炎,你們想做什麽?我陳家的護衛可還在呢!”陳煌看了眼脖子上的問天劍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林狗還是那個林狗,雖然隱去容貌和聲音,但那賤嗖嗖的樣子已經刻入了他的DNA中,怕是燒成骨灰都抹不去。
最關鍵的是這個閻炎不是自詡修者君子嗎?怎麽也和林紹這坨臭泥混在一起了!
“真是傷心呢,我們都隱藏得這麽精妙了,還是被大黃識破了呢。”
怎麽辦,聽到這個昵稱本來準備掏錢的手他不知道為何就放下了呢。
林紹語重心長地拍著陳煌的肩膀:“好了,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也不必裝了,帶我們進拍賣場吧。”
陳煌:???
不是隻給錢就可以嗎?為什麽還要帶他們進拍賣場?他今天是有要事辦好嗎?豈容他們幾個造次?
閻炎打著哈欠彈了下劍鞘。
好吧,不容他們造次也造次了多次,也不差這一次。
“走吧。”反正他是黑市的,也不差多帶著一,二,三,四,五,六……尼瑪,擱這套娃呢!
陳煌長歎一聲,看向周圍的護衛:“你等先在拍賣場外等我吧。”
“少爺,可是……”為首的護衛忌憚地看著林紹幾人,就是這幾人,剛才還欲對少爺行不軌之事。
“我的話你聽不懂了?難道現在都要搬動太爺同你講理了?”
陳煌只是一挑眉,氣場瞬間一變,
護衛頭呼吸一窒最後乖順地退下。 陳煌招呼著林紹幾人朝裡走去,臨進門時轉頭輕飄飄道:“哦對了,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方才只是在開玩笑,剩下的你懂吧。”
護衛頭點頭招呼著手下人隱入到黑暗中。
“看不出來啊,嘖嘖嘖。”林紹感歎一聲,陳家的人就是不同,走哪氣場都有兩米八,不像閻家、王家、孫家掛著頂級世家的名頭,家族子弟總是形單影隻,氣場上終歸是弱人家陳家一頭。
“廢話少說,說吧,你們這次又看不慣誰了?想怎麽打?”陳煌嫻熟地從空間戒指中掏出黑絲襪套頭,嗯,嫻熟得讓人心疼。
林紹:……
“不必緊張,這一次我們真的隻想做三好市民。”
那你手裡的黑絲特麽的倒是放下啊!
……
此時黑市內一行人加速朝拍賣場行進。
陳林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媽的媽的媽的,這個狗林小果,光給照片我怎麽找人啊。”
那張照片上赫然正是林紹入京職時的一寸免冠照。
“少爺,不必心急,拍賣會開始還有一陣,林少爺說了,您應該剛巧能趕到。”蘇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如果林紹等人在此定能認出這個蘇宣就是剛才走在最末的妹子。
而這一群“學生”半數都是偽裝的,將陳林拱衛其中。
陳林,天市陳家少主,年少時曾被寄養在魔都,同林小果有一段孽緣。
“娘的,要是讓我知道誰把我小時候尿床的照片泄露給林小果,我非撕了他不可!”最新款水果手機直接被陳林捏爆了。
而且他有多少年沒見過林小果為了一個人動用自己的人脈,還真是見鬼了。
這個林紹究竟是何許人也?還有這家夥也太不識好歹了!就不能乖乖蹲在某個地方嗎!自己可是來給他送錢的喂!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林紹等人還是比較乖巧的,就衝他們安分地進入貴賓室這點陳煌就有種地想點讚。
“哇,不愧是陳家,就是財大氣粗……”林紹咂巴著嘴看著裝潢精美的貴賓室。
陳煌:……
林紹是個鄉巴佬就算了,這個閻炎是怎麽回事!身為頂級武道家族怎麽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還有,貴賓室的水果雖然不限量,你也不至於端著盤子往空間戒指裡倒吧!
“咳咳,咳咳。”單英尷尬地坐在離這兩位最遠的位置,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林兄和閻兄實在是有點丟人呢!
魏夫裝作無意地翻動著名冊:“我聽說這次的拍品裡有血清?”
“這種不入流的東西當然是有的。”陳煌眯著眼靠在沙發上,享受地晃動著杯中的紅酒。
魏夫點點頭,哦,怪不得名冊上沒有。
臥槽等會兒,現在炒到萬金難求的血清在這裡都不入名冊,那這次拍品得多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