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計劃周全,想來也不能輕易被查到。”為了提防家族有內鬼他專門拜托閻吳狄這個來自武道世家的人幫忙,沒想到對方如此謹慎,竟然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你也不必難過,至少通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可以確定你記憶裡的畫面是真實存在的,而天靈銘刀確實也是有人刻意轉給你的。”
畢竟指望符文鑫這個不靠譜的老鬼太難了。
“不說我的事了,老林在群裡發消息說結束閉關了,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那你已讀不回。”
“你不也一樣。”
果然是五毛錢批發來的塑料兄弟前,多一分都沒有。
兩邊沉默了幾分鍾,閻吳狄才再度開口。
“老林似乎遇到麻煩了。”畢竟有閻霜月在就是最大的麻煩。
要不是王景琛這個蹲在煉丹爐裡的大嘴巴和他八卦,他都不知道閻霜月霸王硬上弓仗著他這層關系強住在老林家。
“確實遇到點麻煩,不過我安排了人照應他,無須擔心。”
“你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幫接電話的那位就是軍部的新星吧,把你大老遠折騰到南非,為的就是兩個月後地下之王的賭賽吧。”
“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不過就算沒有大堂兄在我也得來趟非洲,我的那座礦出了點問題,虧了點小錢。”
就算如此,閻吳狄的神情依舊是雲淡風輕。
“正常,畢竟正常人怎麽會把養氣丸埋在靈石礦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會虧太久的。”
“……”
此時遠在龍國京都的人猛地打了個噴嚏,旁側的下屬關心地看著他,卻被狠狠地了瞪了一眼,而後催促著手下人加快趕路。
真是的,要不是有把柄落在林小果手裡,誰願意給他做牛做馬啊!
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千萬別讓他抓到一絲蛛絲馬跡,否則他能掀你個底朝天!
閻吳狄掛斷電話後閻霄像是掐點般閃進了房間,一把摁住想要逃跑的閻吳狄。
“我的好弟弟,準備的怎麽樣了?”
他敢說一個不字嗎?肩膀都快被摁碎了!
“你親愛的哥哥還是挺有人性的,這邊到底賣我這個新晉戰神一個面子,你的首戰可以放水些,我給你隨你選擇了三名對手,你正好可以隨機選一下。”
閻霄打了個響指,面前的熒屏上浮現出三個人。
“是他們?”閻吳狄看著熒幕上的三個白人。
“認識?”
閻吳狄點點頭又搖搖頭,這三個人有些眼熟又陌生,但他隨即就釋然了,畢竟在他眼裡這些老外長得都差不多。
“親情提示他們三個實力高低不一,我親愛的弟弟,你要開哪個盲盒?”
閻吳狄瞥了眼自己這個不懷好意的大堂兄,而後專注地看著熒幕上的三個人。
從神態上看那個短發寸頭的應該就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呦吼,這個金發碧眼的是未成年嗎?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閻吳狄果斷的……選擇了中間那個紅發雀斑男,不知為何那個年紀小一些的總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他只是個可憐無助的煉器師,自然要穩妥些。
閻霄不動聲色點點頭:“倒也算選擇了合適的對手。”
這三個人他不僅認識,還是“精心”為自家弟弟挑選。
有特殊通道在無須擔心修為差距,
如果輔助裝備夠硬甚至能乾翻戰士,而他也想看看自家弟弟如今到底是什麽水平。 “已經選定對手了,那麽來輸入一個昵稱吧。”
閻吳狄看著碩大的熒屏百無聊賴的隨機,直至隨機到“林狗”二字。
嘿,有點意思。
他想京都高校圈裡現在應該無人不知林紹這個名號吧。
如果在龍國就好了,披著兄弟的皮無惡不作……
“選定了?”閻霄看著閻吳狄久久不動,直接上前幫他點了確認,畢竟這是堂弟唯一一個停留的名字。
“啥?”閻吳狄回過神來,看到這駭人的一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黑賽裡總有人品比較差的修者在下了賽台後會找贏家的麻煩,他倒是不怕麻煩,但是應該會有缺心眼地找到老林。
嗯……老林他現在好歹是比自己強的築基期,而且這家夥的戰力是不能用簡單的等級來衡量的,應該能應付這些小麻煩吧。
思及此處閻吳狄心下放松了許多。
遠在千裡之外的龍國,京都。
“臥槽,林紹,你坑爹啊——”
“你在狗叫什麽?還不趕緊跑!”
林紹一把提起陳煌的衣領, 野狗般朝外衝去。
事情要從兩個小時前說起。
林紹本來想靠著假靈寵的定位,從這些外圍的小商販身上揪出背後之人的蛛絲馬跡,但很快就發現他們似乎是由一條精密的產業鏈連接而成。
這些小商販是一群無關緊要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存在。
換句話說就算是把他們全部都逮到也無濟於事。
案件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但他林紹是誰?無理也要講三分之人,在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下,有幾個口松之人交代了一個勉強能稱之為上級的存在,林紹通過這個上級查找他的上級……總之,在他能力所到的范圍內找到了目前的最高層。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人竟然在黑市任職,而且地位還不低。
“這場戲會不會從始至終都是黑市在自導自演?”單英摩挲著手中黑市拍賣會的宣傳冊。
“可能吧,但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林紹等人最終追蹤到的就是這裡,黑市拍賣場。
這人是黑市拍賣場的大股東兼長老,而今夜拍賣會的壓軸是一隻純血靈寵,由此人親自參與這場拍賣。
“所以,我們特麽從哪搞保證金?”王獸一反常態的狂躁地看著手裡的入場券。
這一幫臥龍鳳雛砸鍋賣鐵居然連十萬都湊不出,最可笑的是閻炎這個頂級武道世家弟子兜裡竟然連五塊錢都沒有。
閻炎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別看我,族長說了,除非我從我姐手裡搶回來錢,否則斷我零花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