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說的吧,你叫我杜大哥,我叫你郭小弟,我教你全真內功,你教我騎馬射箭,我們這是兄弟之宜,互不虧欠。”
眨眼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杜野離開中原,已經有七個月時間了。
此時的郭靖,一身全真內力,是如指臂使,他也終於知道了杜野的一番苦心。
這不,如今杜野向他請教騎馬的功夫,他恨不得把自己掏空,回報杜野。
“杜大哥說笑,我這粗淺功夫,豈能與全真內功相提並論。”
“武功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要人有本事,哪怕就是莊稼把式,也有登堂入室的一天。”
杜野是以身作則的踐行著這一點,全真教那麽多高超劍法,他如今依然是一心一意的研習著全真劍法七劍四十九式這一套全真教的基礎入門劍法。
一樣通,百樣通,如果有可能,杜野未來會化繁為簡,把劈砍刺這些基礎劍法招式,慢慢做為自己的主攻方向。
郭靖騎著小紅馬,杜野騎著小黑馬,兩人策馬揚鞭,奔馳於大草原上。
與郭靖的小紅馬一樣,杜野如今這匹坐騎渾身像綢緞一樣黑的的小黑馬,也是郭靖的三師父馬王神韓寶駒為他抓來的野馬王,馬中絕品。
“杜大哥,你學騎馬,是為了明日與大汗一起出征嗎?”
郭靖騎馬射箭師從哲別,他在哲別那裡得知,他們尼論部大汗鐵木真,前日邀請杜野加入明日一早的出征儀式了。
“不錯,武功武功,不能閉門造車,還要適當的在真實環境中磨練一二,特別是在戰場,在無邊的殺戮中,更是磨礪武功的最好時機和場所。”
“杜大哥,那明日我就等著看你一展神威了。”
“他們蒙古人內鬥,蒙古人打蒙古人,我自然可以幫忙一二,但我瞧尼論部這規模和形勢,以鐵木真的本事,日後一統蒙古者,必是此人。”
“杜大哥,你也很崇拜大汗嗎,我是從小看著大汗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整個大漠,也只有我們尼論部,才有一個資格,一統蒙古,也只有鐵木真大汗,才能做整個蒙古的主人。”郭靖說到鐵木真,一臉的狂熱和赤忱。
“郭小弟,你是什麽人?”
“漢人啊,跟杜大哥你一樣的漢人啊。”
“那你是哪國人?”
“哪國?我不太清楚,但阿媽說我們是宋國人,該是宋國吧。”
“是不是宋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天下,只有宋國是我漢家天下了。”說到這句話,杜野說不出的落幕。
他真想夢回大漢,夢回盛唐,哪怕是春秋戰國,宜或則是三國兩晉,再或則是大明呢!
在這憋屈的南宋時代,自己做為漢人,真是太憋屈了。
特別是通曉未來歷史的杜野,更加的憋屈難受。
“杜大哥,你說的,我不太懂,有什麽深意嗎?”
“你不用現在就懂,日後慢慢想,好好想,但你現在要記得一件事。”
“什麽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須做的到的事,你要是做不到,日後我就親自來收回你這一身的全真內力。”
“杜大哥放心,你說什麽,我去做就是。”
“日後你可以幫助鐵木真打誰都可以,絕不可幫他殺戮漢人,你知道嗎?”
“殺戮漢人,會嗎?”
“我不知道,你答不答應吧。”
“杜大哥,這些話,其實我六位師父和母親也與我說過,我到現在為止,都不是很明白,但你們既然都要我如此做,想來是沒錯的,我答應就是。”
想想未來那個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郭靖郭大俠,是啊,哪怕沒有自己提點,他出身中原的母親和江南七俠,如何會放任他隨波逐流呢!
第二日。
“嗚嗚嗚!”粗大的牛角,把征程的號角吹響。
除去留守的老弱,尼論部三萬大軍全軍出動,向著另一個蒙古人的大汗,鐵木真的結義兄弟,也是蒙古人口中的安答劄木合的蒙古部落而去。
鐵木真計劃的很好,可計劃沒有變化快。
原本計劃,秘密出動,直擊劄木合大本營的行動,不想剛剛上路,在半路上,竟碰上了同樣出動大軍的劄木合軍隊。
這兩結義兄弟是想到一起去了,都想著偷襲對方大本營,不想竟在這兒,在此時,不期而遇。
鐵木真沒廢話,直接一馬當先的高舉飛舞著紅色槍纓的大槍,向劄木合軍隊發起衝擊。
他身邊的尼論部高層,也都個個奮勇當先,導致整個三萬軍隊,人人爭先,視死如歸。
江南七俠六人,也奔馳在大軍之中,就在鐵木真與郭靖之間疾馳。
是在護衛郭靖的前提下,隨便護衛鐵木真的安全。
而此時的杜野,不知不覺間,竟騎著大黑馬,跑到了整個陣營的最前方去了。
“杜道長,真猛啊!”
“道長還是大意了,對方要是萬箭齊發,我等武林人士,還是要小心的。”
“嘰裡咕嚕阿薩能發?(這是哪家英雄,我怎麽從未見過?)”鐵木真也一眼看到了杜野。
杜野有心以殺戮來磨練自己,但他從未想過要如此大出風頭的。
是他坐騎大黑馬太興奮了,它把他帶到如今這個地步和境遇來的。
“唉,既來之,則安之,為大軍先鋒,也不錯。”杜野沒在怕的,他之前只是想如此做,不值得而已。
“放箭放箭。”
“放箭放箭。”
蒙古人都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騎馬射箭,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面對萬箭齊發,臨空而至,杜野一個翻身,消失在了馬背上,縮到了馬腹之下。
杜野這是靠內力、硬功,強行玩了一招縮馬腹。
馬蹄聲越來越疾,劄木合部落裡的戰士,那齜牙咧嘴的凶狠表情,以近在眼前了。
“刺。”隻一劍。
杜野依舊藏身馬腹,手裡利劍,只有刺擊這一招。
一劍一個,劍劍命中敵人脖頸、胸膛等要害部位。
漸漸的,杜野也殺紅了眼,他已經不再管要強行命中敵人要害了。
依舊是一劍,但隻想著命中,不再想著擊殺,殘存的敵人,他完全交給了身後的鐵木真的尼論部勇士,他隻想著穿插,穿插敵後。
杜野整個人和小黑馬,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不停的穿插著,哪裡敵人越是厲害,越是聚集,他就往哪裡去。
殺到最後,杜野不光整個人狀態如同瘋魔,連手裡那把利劍,也布滿了缺口。
整個人仿佛鮮血造就的,宛若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