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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世界之修行在人境》第18章 安富爾股權
  蕭默跟安婧打了電話,說要談談安富爾股權的事情。安婧沉默了一會兒說,明天是周末,晚上來家裡說吧。現在這裡忙著呢。

  第二天晚上,蕭默帶著耿樂來到了安婧家。看到耿樂,安婧有些錯愕。蕭默說:“讓他過來,是因為這事兒跟他有關。”

  “力軍,什麽事兒啊,跟他有關?”安婧不解地問。

  蕭默開門見山,說:“梁家欠他的。我要把一部分梁家的股份轉給他。”

  “梁家欠他的?怎麽欠他的了?什麽事?你說說。”

  “詳情你不必知道。你就知道梁家欠他的就行了。”

  安婧打量著蕭默。“力軍,你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阿姨當回事了。你爸才走幾天?你就這樣跟我生分了。咱們不是一家人了嗎,力軍?”

  蕭默笑道:“不是一家人,我來幹嘛來了。這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嘛。”

  “那你說吧。要說什麽?”

  蕭默說,“我打算把安富爾的股權清理一下,明確一下,正規化。那邊,我處理資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那邊處理完了。這邊也要處理一下。”

  “你想怎麽處理?”安婧語音變冷。

  蕭默直截了當。“安富爾集團主體這一塊,就是現在名義上屬於安富爾集團資產的,我的意見是這樣劃分。你持有四成股份。我持有三成股份。耿樂持有三成股份。”

  安婧聞言臉都氣白了,但她還是忍耐著。“你持有三成股份,我沒意見。他持有三成股份是什麽意思?他跟安富爾是什麽關系?”

  “剛才不說了嘛。梁家欠他的,轉給他一些股份補償。等於說是梁家持有六成股份,其中三成轉給了耿樂。”

  “梁家欠他的,我安婧不欠他的。你把梁家那邊的股份轉給他啊。跟安富爾有什麽關系啊。”

  “安富爾有沒有梁家的股份?”

  “有。”

  “那就把梁家股份拿出一半來,轉給耿樂。為什麽不轉梁家那邊的,黃依依的脾氣你知道。沒必要節外生枝。再說,這邊早晚都要劃分一下。劃分之後就明朗化了。你的身份自由了,堂堂正正,到哪裡也不怕別人說什麽。”

  “什麽意思?也就是說,劃清界限了唄?劃清了,我就拿四成股份?安富爾是我一手創辦的,一手發展起來的,我就拿四成股份?他一個外人,跟安富爾毫無關系,他還拿三成股份呢。

  力軍,我算明白了。在你眼裡,我還不如一個外人。這麽多年,阿姨白待你好了!力軍。”說著,安婧的眼淚下來了。

  “安富爾集團六成股份不算多吧?我不是不知道,其他還有不少資產。那些我就不提了。這是不是情分?這安富爾怎麽發展到今天,你清楚我也清楚。

  這就算你跟老頭子兩人共同的資產,一人一半股權。這樣分不過分吧?但為了我這邊股權上清楚一些,其他零碎的相關產業就不算了。

  老頭只要安富爾集團主體資產的六成股份,這應該對你更為有利吧?老頭子的產業算是我繼承了,我作主將其中一半作為梁家給耿樂的補償,這有何不可?”

  安婧擦了眼淚說:“說繼承是吧?你妹呢?你還把安迪當妹妹嗎?那是你親妹妹啊,力軍!她該不該繼承?

  一個外人你都給一半股權,你妹妹你給什麽?正好,安迪放假回來了。你跟她說,看看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妹妹。安迪!出來,見過你力軍哥。”

  安迪從裡面走出來。

其實,蕭默和耿樂都早已覺察到安迪在家。  安迪輕輕說:“怎麽了?媽媽。好好說話,別激動好嗎?”然後,回過頭來跟蕭默和耿樂打招呼。“力軍哥。耿樂。”她的聲音輕柔而有些共鳴,就像帶著和弦,非常好聽。

  蕭默和安婧說話的時候,耿樂一直倚在沙發上,望著窗外,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安婧對他說話不客氣,他全當沒聽見。安迪出來打招呼,他直了一下身,淡然地點點頭。

  自書畫店那次之後,二人再次相見,已經是四年之後了。那時是個小女孩的安迪,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她的美更加逼人。說逼人不太確切。她的美相當平和,沒有侵略性。但她的美非常誘人。那種美絕對是一流的美。它猶如和煦的春風,足以吹去人們心中的不適或不愉快。在她面前,人們會自然而然地變得舒心、愉快和安靜。

  安迪看到耿樂,目光也微微一頓。她看男性時,目光總是一劃而過。但這時,她的目光停頓了一下。耿樂也不是小男孩了,長大了。他神態謙和,表情淡然,但他神采內蘊,氣質上看起來平和而堅定。

  遭遇那麽大的變故,坐牢幾年,母親身死,後來高考又那樣,竟然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的頹然情緒,也沒有半點的戾氣。這個人真是奇怪。這些年他是怎麽過來的?

  蕭默難得地對安迪微笑了一下。

  安婧說:“你妹來了。你不是要分股份嗎?你自己說,你準備給你妹多少股份?”

  “你跟老頭子股權平分。安迪繼承你的股份。我繼承老頭子的股份。這有什麽問題?”

  “敢情安迪不是你爸的閨女,不是你的親妹妹。你爸的股份跟她沒有關系?”

  “沒必要搞得太複雜啊。老頭子的股份可以分給安迪,你的股份分給我。這有什麽意義?”

  “你把股份給外人一半,就不能給你親妹妹一些?”

  “你要這樣說,乾脆這樣吧。咱們四個人持股安富爾所有相關資產,每人兩成半。”然後,蕭默羅列了資產名目,前後十幾個公司。

  每說出一個公司的名字,安婧就心裡一驚。他居然知道的這麽清楚!

  安婧傷心地說:“為了這點股權,看來你是下了功夫了。力軍,你分的這麽清楚,這是要把安家撇開嗎?你爸一去世,難道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嗎?安迪就不是你的親妹妹了嗎?

  血緣哪,力軍!你跟安迪的血緣關系永遠更改不了啊!你爸在天之靈,要是知道這些事情,他該多傷心哪。”

  蕭默說:“你這越說越離譜了。這個股權早晚都得確認。早確認比晚確認好。將來你把什麽都交給安迪,安迪嫁人,不還是得確認股權?這跟血緣有什麽關系啊?親情是親情。股權既然早晚要分,那就說清楚。這安富爾還是你來管理,我們又不乾預。”

  “那意思就是分開以後,界限就清楚了,這邊有什麽事你都不管了唄?你妹妹有什麽事兒你也不管了唄?這還有什麽親情啊力軍?”

  “親情不斷,也斷不了。把耿樂拉進來的一個原因就是,以後的事兒他也要管。以後我可能會長期不在,有些事情就要由耿樂來管。我不在時,需要找我時就找他。”

  安婧撇撇嘴。他一個小屁孩,能管什麽?

  蕭默接著說:“你不要輕看了耿樂。我能做的事兒他都能做。你將來用著他的地方多了。你現在不明白,將來你會知道,把耿樂拉進來絕對有好處。況且這是梁家欠他的,應該給他的。

  以後有什麽事兒,說一聲就行了。不要以為老頭子不在了,誰都可以欺負咱。不可能!就像這個元寶,咱們依然可以輕松拿捏得住!”

  蕭默一指安婧後邊架子上的金元寶,過去拿過來,放在安婧面前的茶幾上。然後他又坐回沙發上。

  安婧、安迪都不解地看看金元寶,不知何意。她們都知道這金元寶是從耿樂家流出來的,因此有些尷尬。

  接著,她們就看到,那金元寶變形了,像融化了一樣,變為一個薄片。然後那薄片又自動折疊,像揉麵團一樣,形狀變來變去。

  安婧驚異地大叫:“怎麽了?怎麽了?這怎麽回事?”

  她抬頭看看蕭默,蕭默只是眯著眼不說話。耿樂則饒有興趣地看著金元寶的變化。

  安婧叫道:“力軍,這金元寶怎麽了?你拿了一下,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安迪也是吃驚地望著。

  蕭默說:“看到了吧。事情我們照樣搞得定。我們誰都不怕,只有我們拿捏別人,別人別想拿捏我們。”

  他這是露了一手,用來安慰安婧的情緒。同時也是震懾安婧,別再胡攪蠻纏。

  耿樂也是第一次見識元嬰境的強大能力。居然能夠僅憑意念就能隨意揉捏一個金塊,真不簡單!

  安婧驚異地看著那被揉成一團的金元寶。她問:“這是你弄的?你在那坐著也沒動啊?”然後她用手小心地摸了摸。確實是那個金元寶被揉成一個麵團了。她依舊驚異地望著蕭默。

  蕭默站起身來說:“就按這個說法吧,你盡快找律師起草股權分割協議,四個人各佔二成半。放心,親戚還是親戚,該管的事兒還是要管。”說完,衝耿樂招招手,就往外走。

  安婧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嚷嚷道:“這金元寶怎麽辦哪!這可是給你買那一輛陸虎車換的,你把它複原了啊!”

  蕭默已經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笑道:“這本來就是耿樂的東西。都是小玩意,值得你這麽緊張?給,再給你一個。”

  他順手拿出一個同樣的金元寶扔過來。那金元寶劃出一條弧線落向茶幾。

  安婧急忙閃開,嚷道:“別亂扔啊!”

  原本想著會咣的一聲響,把茶幾砸出個坑來。結果,那金元寶輕飄飄地落在茶幾上,絲毫沒有聲音。

  假的?安婧急忙拿過來細看。拿入手中,那金元寶仍然是沉甸甸的,和被揉捏成一團的那個金元寶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蕭默和耿樂已經走出了門口。安迪拉拉還在呆滯的安婧說:“去送送啊。”便和媽媽快步出來相送。

  安婧放下紛亂驚異的思緒,衝著蕭默嚷嚷道:“說什麽了?什麽都沒說清楚呢,就走了?”一邊快步追上去。

  蕭默停下腳步。“就按剛才的說法,四個人各佔兩成半。趕快找律師起草合同就行了。”這等於安、梁兩邊各佔全部股份的百分之五十,公平合理。

  這比他們當初計劃的拿到安富爾主體六成股份,實際資產還要多一些。不過多點少點資產,他們並不在乎。在乎的是個理。

  安婧氣呼呼地說:“力軍,我算是看清了。跟阿姨一分錢你都算得清清楚楚。公司有多少資產我都說不上來,你卻一口說得乾乾淨淨。

  你一直在偷偷算計阿姨嗎?安富爾能有今天,沒有阿姨能行嗎?阿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倒是算的乾淨,一點私房錢都不給阿姨留。”

  蕭默笑道:“別不知足了。要你私房錢了嗎?這宅子值多少錢?得有兩千萬吧?你私人帳戶多少錢?也有近千萬吧?我算進去了嗎?拿到手的你不在意,只看那些沒拿到手的。”

  “你……你!天哪,這房子你也算計!你是不是找人調查我!自己親人你也調查!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就行了,我會瞞你?這些年白疼你了。

  你以前經常往這跑,阿姨阿姨叫得親熱,其實都是假的!跟你妹妹也是假的!我沒看見你跟你妹妹有一點親情,你什麽都沒給她!”

  蕭默說:“我調查你幹什麽?這種家務事不值當找別人來調查。只是說說這個理。理擺不正,你就滿肚子意見,跟吃了多大虧似的。其實是賺了便宜。只不過都是自家人,誰吃點虧,誰賺點便宜無所謂。”

  “說得好聽!我看你就是不親了。以前經常往這裡跑,現在呢?從你爸去世到現在,幾個月了,你來幾趟?這是第二趟吧?

  你爸走了,這就不是家了?阿姨也不親了?你妹就不是親妹妹了嗎?這要不是要股權,這一趟也不會來。力軍,是不是過幾年,你見了阿姨,見了親妹妹就裝不認識了?”

  蕭默無奈道:“你怎麽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以前那等於說老頭子在你身上強加了一把鎖,你不自由。就是把資產全部從你這裡拿走,你也沒辦法。

  現在給你一半資產,名義上你和梁家、耿樂就是正常的商業合作關系。以後,梁家完全不能干涉你的自由,也不能動你的財產。

  你也完全恢復了自由身,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比如,喜歡哪個帥老頭,完全可以重組家庭,誰也干涉不了,也不用聽什麽風言風語了。這多好的事兒啊!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你……你!我喜歡什麽老頭!這是你晚輩該說的話嗎?你欺負阿姨!我揍死你這個臭孩子!”安婧上來撲打蕭默。

  蕭默笑笑。當然,安婧也不是真打。

  安婧又說:“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流言蜚語了?還是你想編排阿姨!你現在這麽不把阿姨放眼裡?我告訴你,阿姨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爸的地方!

  就算你心裡沒有阿姨了,阿姨也不會對不起你爸!就算你不把安迪當親妹妹了,安迪也是你爸的女兒!這誰也改變不了!”

  “又扯這個。不是說了嘛,分割股權是必定要走的一步。早走也得走,晚走也得走。現在是要給耿樂補償,才劃分一下股權。

  總不能平白無故讓你拿出一部分股份給耿樂吧!這給的是梁家的部分,你還不同意呢,那樣你不是更不同意了?

  親情是親情,跟這沒關系。這只是過過手續。公司該你管理還是你管理。有啥事,能幫得上忙的,該幫還得幫。”

  “我看你就是想撇清關系。連那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力軍,咱還是一家人!這是沒法改變的。吵架也是一家人。

  安迪姓安,那不是沒辦法嘛。但人還是梁家人哪。你要覺得不妥,可以找人改過來。反正你爸不在了,也不會有啥事了。

  這親人關系能撇清嗎?噢,跟梁家成了純商業合作關系,那安迪往哪放?阿姨臉往哪擱?你說的輕巧!置你妹妹於何地?阿姨成了什麽了?”安婧不依不饒。

  “呃……倒是沒想這麽多。”蕭默沉吟。“我的意思是各方面關系都可以理清了。是理清關系,不是斷絕關系。理清總比曖昧不清好些。其他這些事怎樣都行,怎麽合適你看著辦吧。別送了!”

  看蕭默上車,安婧仍然追上一句。“看你一個月來多少趟,就知道阿姨和你妹妹在你心中有多少分量了!”

  蕭默頓了一下身形,想起什麽來了。他說:“耿樂要去京都上學。集團不是在那裡有兩套房嗎?拿出一套來讓耿樂住。省得租房子了。”

  安婧心中一驚。“那不行。房子你妹妹住著呢。她有個朋友啥的,都住她那裡了。沒有空房了。”

  那兩套房子是同一單元的上下層,一個十七層,一個十八層。安迪住了十八層。耿樂一個強奸殺人犯,怎能跟安迪住得太近?不行!

  蕭默說:“把十七層的鑰匙找出來給耿樂。過兩天來拿。”轉身上車走了。

  車上,蕭默咕噥道:“女人就是麻煩。”這要是不震懾她一下,她不定會囉嗦到啥時候呢。她這人就是吃硬不吃軟。

  當然,露一手也是為了給她信心。果然,安婧的信心明顯提升上來了。但是,她繼續抱梁家大腿的心思也更明確了。

  安婧和安迪往回走。安婧幽幽地說:“這力軍怎麽變化這麽大呢?原來見面都是嬉皮笑臉的,從不跟你抬杠。你看現在,冷著個臉,笑容沒一點。還啥都得聽他的,根本沒有商量余地。”

  安迪說:“這樣也好。人更真了。原來太虛了。摸不著他到底在想啥。現在有啥說啥,雖然生硬了些,但更好把握了。男人還是硬實一些好。”

  她在想,耿樂去京都上學?上什麽學?不是錄取不了嗎?當然,上學是正道。這全州第三的成績不上學太虧了。

  安婧說:“是啊。生硬也是一種本事。也不是誰都能硬得起來的。

  你不知道,他手腕挺鐵的。你爸去世後,他三下兩下就把許多產業給處理了。風口浪尖上的那些產業很快都被他處理乾淨了。有些很不錯的產業打了不少折扣,那真是出血大甩賣。人們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呢,眾多產業就已經易主了。議論也議論不著梁家了。

  當時不明白,這孩子怎麽回事,瘋了嗎?把最賺錢的產業都處理了!後來才知道,你爸出事了。上面開始調查你爸了。你爸大概就是因為這個腦溢血去世的。

  力軍處理的賺錢產業,都是處理給那些有大後台的人了,這就擺平了事情。梁家安然無事了。

  要不是他果斷下手,咱這裡也完了。媽媽跟著栽進去都有可能。這些事哪經得起查啊!唉,有時候就得心狠手辣啊,敢於剜自家的肉。”

  “你就聽他的吧。看起來他也沒有壞心眼。他就要了他該得的一半股份,也沒多要。跟現在的力軍哥打交道,清清楚楚的,心裡還踏實些。”

  “不聽他的還能怎的!你看他那六親不認的樣子。唉,你要是個男孩就好了。家裡真是不能沒有男的啊。很多事情都不好辦。將來還得指望他呢。

  你爸在時,一切都順風順水的。好像事情本該如此似的。你爸一去世,這世道真正的嘴臉馬上就露出來了。很多事情立馬就變得磕磕絆絆的。

  我真是有點力不從心哪。閨女你快點成熟起來吧,這麽大攤子,媽媽真有點忙不過來了。要不然,找個好女婿也行啊。”

  安迪低頭不語。她實在不愛這個。對於生意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平常都沒往這方面想過。現在想來,自己是有點自私了,不能替媽媽分擔憂愁。

  兩人回到客廳。安婧又去打量那兩個金元寶。安迪拿起那個揉成一團的,仔細觀看,心中有些悸動。

  安婧說:“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力軍他有大功夫?還是那個耿樂乾的?這可是假不了啊。就在我們眼前,就這樣變來變去,好像揉麵團似的,一個好好的金元寶就變成這樣了。

  你看這多硬的東西,竟然那麽輕而易舉地揉成這樣。有功夫也不至於這樣啊?總得拿到手裡揉吧?天哪!這要打個人殺個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這要是真的,誰敢惹啊!”

  安婧拿起兩個金元寶對比。“你看,這揉扁了的底款字跡還在呢。這肯定是真的啊!假不了啊!這可不得了!

  還有,他把這一斤重的金元寶扔過來,那還不咣當一下,在這茶幾上砸個大坑!但是,這金元寶卻是輕輕落在茶幾上,連個聲響都沒有。

  我還以為是假的呢!這也是大本事啊!這說明他可以隔空控制東西啊!這太厲害了!”

  安迪點點頭。這應該是很厲害的功夫!看那耿樂神采內蘊的樣子,應該也是有功夫的。力軍哥倒是看不出來啥,就是精神好身體好而已。

  安婧感慨道:“他真有大本事那就好了。 我們也有個依靠了。也不枉我給他那麽多股份了。

  他大方起來倒是也挺大方的。那個金元寶弄扁了,我一說,他立即又扔來一個新的。舊的都不看一眼。這金疙瘩也值幾十萬呢!好像都不入他眼似的。”

  她回頭又疑惑地跟女兒說:“你說那個耿樂是怎麽回事?他們倆怎麽弄一堆去了呢?原來應該是對頭啊。看起來他倆關系很不錯啊。

  梁家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說這兩人經常住一塊。這又給了他這麽多股份!三成股份這可值幾千萬哪!出了什麽事情需要補償這麽多啊?”

  安迪沉吟。耿樂年齡不大,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無非就是涉入殺人案,坐牢,母親跳樓,高考落榜這些。這些事情的起因就是殺人案。“應該是耿樂的案子的事情。”

  “什麽意思?冤枉他了?冤枉他賠錢也是官方賠啊。也賠不了這麽多啊。連個零頭也用不了啊。”

  安婧繼續皺著眉頭說:“這個耿樂又要去京都上學。跟你住的那麽近,我可不放心。這邊要是推不掉,你就另外租一套房子吧。找著好的地方咱再買一套也行。你絕不能出事情。”

  安迪說:“沒事的。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學校。那房子空著不讓人家用也不合適,畢竟他也是公司大股東了。以後還得經常共事呢。

  耿樂也不像是壞人。壞人哪有能考全州第三名的。案子的事情,看力軍哥的意思肯定也有貓膩。耿樂現在又這麽有錢,有錢啥不能買啊,犯不著做壞事。”

  “這不是要防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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