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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世界之修行在人境》第35章 張天嬌霸酒
  胡晚林回來了。帶回來六個木桶,四個木瘤靈泉,還有一些點心。小藤還按照耿樂的說法變了一下瓊露的配方,加入了靈泉。

  果然,瓊露味道有進一步的提升,變得更為甘冽了,清新之味驟升。飲了瓊露之後,能夠自我感覺到身體活力的明顯增強。

  茶點也是經過改進的,比以前更耐儲藏了,所以才能帶回來一些。

  茶點立即就被耿樂處理了。越放越不新鮮。

  他給張清雯一塊,又讓張清雯給樓上安迪送過去一塊。留下幾塊與張清勇哥幾個一塊品嘗。

  然後,他立即開車給朱顏送過去一塊。正好古麗娜在場,又送給古麗娜一塊。

  朱顏嘗了一口,就嚷嚷起來了:“大老遠的,就送來這麽點東西!能不能大方一點,多給幾塊啊!這不是淨讓人嘴饞流口水嘛!”

  耿樂沒好氣地說:“撐死你!吃多了消化得了嗎?這跟瓊露一樣。”

  “你再給一塊,明天吃嘛。這不上不下的煩死人了。”朱顏繼續饒舌。古麗娜笑著推了一把朱顏。

  “不吃給我。多少人想煩還煩不上呢!”

  “那不行。就這麽一口東西,給了還想要回去。真摳門!”

  耿樂轉身就走。朱顏叫道:“哎!幹嘛去啊?晚上一塊兒看電影啊!”

  耿樂說:“有事。”

  “有啥事啊?你整天忙的!哎!我告訴你,你要是晚上陪我倆看電影,我倆一塊兒陪你睡!”

  耿樂頭也不回地走遠。古麗娜與朱顏打做一團。“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陪他睡,扯上我幹嘛!”

  “我是說一起睡睡覺而已。在一個屋裡各睡各的,不就是陪著睡覺嘛。你想哪去了!你這人思想忒不單純。天哪,你要好好檢討一下。”

  耿樂看看還剩下一塊點心。嗯,便宜張天資這個家夥吧。他拐了個彎,就去了學校宿舍。進門一看,竟然張天嬌和蘇菲耶娃也在。嘿!這兩個家夥真有口福。

  張天資說:“哎!大忙人。這個時候,你還沒回去?”

  “什麽還沒回去!我專門跑一趟給你送好吃的來了好不好!哎,兩位小姐,就剩這麽多了,實在不好意思。”耿樂把茶點拿出來。

  三人一看,這大老遠的,專門跑一趟,就送半個手掌大這麽點東西,那一定是好東西啊!張天資說:“哎呀!老兄啊,你把我感動的。我是該抱抱你呢,還是該親一口呢?”

  “別!別!免了。”

  張天資急忙找出一隻小杓,挖了一點嘗嘗。

  杓子放進嘴裡,他唔唔地點頭。然後又抽出杓子遞給張天嬌。

  張天嬌早已聞到有些熟悉的香味,急不可耐地挖了一點送進嘴裡。她抽出杓子遞給蘇菲耶娃。自己低頭不語,細細品味。

  蘇菲耶娃也挖了一杓送進嘴裡細細品味。她頻頻點頭。

  張天嬌就覺得那小小的一團點心,一觸到舌尖就倏地化開,布滿整個舌面味蕾。舌頭就像突然蘇醒了一樣敏感起來,各種味道都體味得真真切切。

  原野的清香,花的馨香,釀製的醬香,各種五花八門的香味,花粉的沙味,蜜水的甜味、滑味,茶的苦味、甘味和一點澀味,各種各樣的味道,都齊聚在口中。

  它有足夠多的味道,就看你的舌頭能品嘗出來多少了。

  張天資讚歎道:“真是好東西!”他拿過蘇菲耶娃手中的杓子,又挖了一點送入口中。然後把杓子交給張天嬌。

  張天嬌卻久久回味,遲遲沒有動第二杓。

  過了一會兒,她說:“這是花粉摻了其他東西做的。這和那酒是一家。”

  她看了耿樂一眼,又挖了一杓放入口中。然後把杓子又交給蘇菲耶娃。蘇菲耶娃立即又挖一杓送入口中。

  聽了張天嬌說的,耿樂頓感不妙。他說:“你們慢慢品嘗。我先走了。”

  張天嬌一聽,立即跑上來拽住了耿樂。她說:“等會兒。等我們吃完哪。”

  耿樂說:“你們吃吧。我還有事呢”

  張天嬌說:“我們跟你一塊兒去看看酒。”

  “酒確實有一點。有什麽好看的?你又不是沒喝過。放心,明天我帶點讓你喝。”

  “不。我想看看。”

  “有什麽好看的?你看過了也喝過了呀!”

  “再看看。”張天嬌執拗地不放手。張天資饒有趣味地看看自己的姐姐。這架勢可不同尋常。

  隨即他也上來幫腔。“我也去看看。老兄,別磨嘰了。讓兄弟我瞧瞧稀罕。”

  “都看過了,還看什麽!”

  “再看看。再看看。兄弟我十分想念瓊露。一定要去看望看望它。”

  “我明天帶一些給你們好好看。”

  “急不可耐了,等不了明天了。太想念瓊露兄了。吃了這點心尤其想念。走吧。耿兄。”

  耿樂歎氣道:“唉!今天怎想的多次一舉啊!惹出來這麽個事兒!”

  張天資笑道:“怎麽是多此一舉呢?老兄念及兄弟情誼,跑這麽遠,給我送來如此美味,小弟我心中感激不盡哪。”

  耿樂無奈,隻好帶上他們。她一個女子,拉著你不放,你有什麽辦法?估計到了地方看到酒桶,不給她一瓶兩瓶,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來到馨香園住處,安迪、張清雯、胡晚林和張清勇哥幾個都在。一進門,張天資立即喜上眉梢。“安迪,清雯,多日不見,十分想念。兩位美女可好?”

  隨後他又與張清勇哥幾個打了招呼,將姐姐和蘇菲耶娃跟他們作了介紹。

  耿樂則把胡晚林給張天資他們互相做了介紹。

  張天嬌目光在幾位年輕帥哥身上一溜而過,在胡晚林身上則停留了一下。她心中暗讚,好有韻味的男子!

  蘇菲耶娃看著張清勇哥三個結實有力又有型的身材,眼光發亮。在她看來,唐國的男人柔弱了一些,這幾位的身材讓她覺得很有男子的美感。

  張清勇哥幾個則望著這位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發愣。

  張天嬌看到茶幾上有一隻木質的高腳酒杯,裡面酒香四溢。近前一看,果然是瓊露。她對耿樂說:“瓊露的配方又改進了。味道更好了。”

  耿樂暗自佩服這個女子的嗅覺和味覺,還有這驚人的記憶力。時隔這麽長時間,她居然一聞立即就能感受出瓊露的前後差別。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很不容易。

  張天嬌看了一下張清雯和安迪說:“這是哪位的酒?我可以喝嗎?”她看那木質高腳酒杯如此雅致,認定是兩位女子在飲酒。

  那是張清雯給安迪倒的酒。安迪還沒喝。張清雯送去茶點,安迪就跟張清雯一起下來了。她和張清雯一起吃茶點,也是想見見耿樂。現在,她多少天也見不到一次耿樂。

  兩人說著話,慢慢地品味茶點。吃完茶點,聊了一會兒,張清雯就給安迪倒了一杯酒。酒還沒喝,耿樂他們就回來了。

  聽張天嬌如此說,安迪優雅地一抬手說:“請。”聲音柔和悅耳。

  和安迪在一起,張天嬌就顯得有點直白,缺些韻味,蘇菲耶娃則顯得有些生硬,缺些柔和,張清雯則顯得有點簡單,缺些內涵,朱顏則顯得有些野性,缺些矜持。

  同樣都是美女,沒有誰能像安迪這樣把各種美如此恰如其分地結合在一起。

  眾人坐下。張清雯拿了幾把木質小椅子過來。她和安迪都坐在木椅上。張天嬌看著手中的酒杯,也注意到了那幾把精巧的木質椅子。

  這杯子很奇特。

  木質杯子都是從木頭挖出一塊來,然後加工製造的,其中的許多纖維都是中斷的,因此容易開裂。

  而這杯子是一體成型的,木質纖維上下都是連貫的,而且在端口處自動凝結為一體。不但美觀,也不存在開裂的可能。它表面光滑如琉璃,形狀也很美。

  那幾隻木椅子和這酒杯的木質應該相同,也是一體成型的,形狀呆萌可愛。而且椅子的台面是柔軟的,如藤條一般,坐上去很是舒適。

  這不知是用的什麽工藝,做的與自然生成的如此相像!若把這椅子拿出去賣,那絕對是價值不菲。

  張天嬌飲了一口酒。嗯,確實又有明顯改進。那種清新的感覺好像把全身細胞都激活了一般。原來就覺得很不錯了,沒想到居然又做的更好。

  其他人在說話。她不管不顧,飲下酒後,徑直去衛生間刷了杯子說:“我把安迪小姐的酒喝了,再給安迪小姐倒上。”她循著氣味,就往耿樂的臥室走。

  安迪說:“不用客氣,張小姐。坐下吧。”

  耿樂給張清雯使個眼色。張清雯趕忙過去接過酒杯說:“我來吧。”她那裡有一瓶瓊露。她準備去倒自己瓶子了的。

  張天嬌說:“這個是張清雯小姐的房間。這個應該是耿樂的房間。我參觀一下耿樂的房間,是不是和學校宿舍中的一樣整潔。”

  姐姐一反常態,張天資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也知道姐姐的脾氣,不達目的,她是不會罷休的。所以,雖然有些尷尬,也只能由著她了。

  耿樂自然也知道張天嬌的用意。他歎息一聲,走向自己的房間。

  這一聲歎息,讓張天資不禁苦笑,蘇菲耶娃不禁詭笑,胡晚林不禁失笑。其他人則都奇怪地看了耿樂一眼。他們看得出耿樂對這位張小姐有點無奈。

  張天嬌一進耿樂房間,立即就看到了擺放在牆角的六隻大木桶。看大小估計是二十升裝。

  她心裡突突亂跳。天哪,有這麽多!這次絕對來對了!

  她蹲下來仔細查看木桶,居然也是一體成型的,木質也相近。每隻木桶上有個如瓜蒂般的小木柄,這應該是酒液出口。

  其中一隻桶的小木柄上有個洞,洞口有酒液的痕跡。桶面上放著一個小巧的密封蓋。這應該是開口倒酒了還沒蓋上。她就是循著這個氣味來的。

  耿樂跟進來,看張天嬌那認真沉迷的樣子,說道:“行了吧?該看的都看到了。”

  張天嬌說:“這是什麽工藝呀?從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是怎麽做到的?全都是順著木紋做成形狀,木質纖維完完整整。這太先進了。

  我一向覺得,我把握著世界各行各業的最新動態。卻沒有想到一個山窩裡來的東西會使用這種極為先進的工藝。

  這不只是酒的質量遠遠領先世界,這酒桶也是遠遠領先世界的呀。天哪!這是山窩裡來的嗎?

  這應該是一個很有歷史淵源和技術積澱的酒廠,歷經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技術結晶吧?這絕對不是什麽隱士酒家能夠做出來的東西。你在騙我。”

  她望著耿樂,等待答案。

  耿樂說:“我騙你幹嘛。事實如此。走吧,張小姐,看都看了。”

  “你就是在騙我!就看這酒桶,如此高明的技藝就為了一年生產幾桶酒?這必然是大量生產的,不然的話,根本不劃算。

  我就說,哪裡有什麽隱士,不做生意不談錢的!根本不存在。”

  “那是你老是用做生意的目光看待事情得出來的結論。你要知道,這個世上好多事情都不是為了生意的。

  人家就愛這個。哪怕它在市場上比黃金還貴重,人家還是把它看作是一個物件而已,而不管什麽成本和效益。”

  聽到二人的爭論,其他人都進來了。

  張天資看到這六個酒桶,也倒抽一口氣。隨即,他也意識到,他這個有點軸的姐姐恐怕是不好辦了。

  “我不信。他不是人不追求舒適的生活?他坐擁金山銀山不需要考慮花銷?生存在這世上,做出產品,通過市場交換賺錢,用賺來的錢重複生產,擴大生產,過更好的生活。這是社會規律。

  他難道能逃離在社會規律之外?就算隱士,也得有生活啊。有生活就追求更好的生活啊。最後大家還是都一樣。”

  耿樂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解釋,也不想去多做解釋。“不說了嘛,人家是自給自足。自給自足這個詞兒的意思你不明白嗎?

  你說的是市場經濟社會的規律。人家是自給自足社會的規律。壓根不一碼事好嘛!”

  這番話倒把張天嬌懟的沒詞兒了。她不服道:“不可能!哪有自給自足?你舉個例子,誰能做到自給自足?都自給自足了,哪還會有市場有社會?”

  “沒說都自給自足了。個別人自給自足不行嗎?”

  “你舉個例子。”她又拋出這個套兒。

  但耿樂就不往裡面鑽。你要拿這酒家做例子,她就讓你領著她去看看,以示證明。

  “你有興趣探究,你自己尋找嘛。總會找到的。走吧,到外邊說話。”

  張天嬌設套不成,就直接拋出了要求。“你把這酒賣給我一桶。”

  耿樂嚇一跳。“那不行。這是非賣品。我給你灌一瓶吧。慢慢喝,也夠你喝一段時間了。喝完了再給你嘛。”

  “哪有非賣品。錢多少的問題。你隨便開價。我就要一桶。你還有五桶,足夠你喝的。”

  “那不行。每一桶都是有用處的,都是安排好的。”

  “你可以再去要一桶嘛。你們關系好的很。你這屋裡好多小東西都是他家的東西。我不信多要一桶酒,他會不給。”

  “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起來呀!到外邊說話。你別老蹲那裡啊,有損你大家閨秀的風度。”

  “你答應賣給我一桶酒。”

  “絕對不行。剛才說過了,這都是有安排的。天資!”耿樂臉沉了下來,他退了出來,讓張天資來拉他姐姐。

  耿樂坐回到客廳沙發上。胡晚林笑著拍拍耿樂,也坐了下來。這怎麽回事啊?他用神念問。

  耿樂用神念說:此女嗜酒如命。也不是酒鬼那種嗜酒如命,她就是愛酒,愛搜集好酒,愛品嘗好酒。見了好酒不搞到一些就不罷手,一直都念念不忘。

  不過這胃口太大了,竟然索要一桶。我原本想既然如此愛酒,給她一瓶兩瓶也沒啥。這要一桶就太沒譜了。

  師父該回來了吧,不得給他老人家準備幾桶?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呢,她要一桶算怎麽回事!”

  呵呵。此女也算是性情之人興之所至之舉。倒是比那些貪財嗜酒耍奸賣滑之徒好多了。

  那是。她要是奸猾之人,我早就把她扔出去了。哎,老兄,她對你印象不錯哎!全屋子男人,她就對你高看一眼。不如你上去勸勸?

  嗨!她不過是看我是個熟男罷了。誰讓你們都是小年輕呢?

  什麽意思?她愛好年齡大些的?

  誰知道呢。有些人喜歡小鮮肉,有些人喜歡老成些的。古來如此吧。

  張天資跟姐姐聊了半天,也改變不了姐姐的決定。反而回過頭跟耿樂說:“我姐就這脾氣。打定主意,九頭牛也拉不回頭。耿兄,你就賣給她一桶吧。”

  “靠!這就不是買賣的事兒。我還能缺那幾個錢!這都是有安排的。少了就不夠用了。”他反感張天嬌那種用錢來稱量斤兩的辦事方式,說話有些不客氣了。

  胡晚林又拍拍耿樂。

  張天資尷尬道:“這事搞的,你我都丟面子。但我姐她就這脾氣。她愛這東西。一愛上她就不忌代價。她本來是很要面子的人,但為了這事,也不知道啥是面子了。”

  張天資一句一個“面子”,倒是提醒了耿樂。

  人,不能傷了面子。面子就是自尊。他在江北其實就是丟了面子。聲譽就是面子。蕭默為他滅了對手,卻沒有能夠挽回面子。

  遺留的面子問題,就成了埋在他心底的一根刺,必欲拔之而後快。

  酒雖然貴重,但不能傷了一個人的面子。他倒不是怕得罪張天資張天嬌,但把物看的比人重,顯然也不對。

  耿樂在張天資肩膀上拍了拍,站起身來,來到臥室內。

  他看到,張天嬌坐在地板上,倚著酒桶。安迪在和張天嬌聊著什麽。

  張天嬌見耿樂進來,立即撇開安迪,熱切地望著耿樂。“行嗎?耿樂。我就要一桶。你要多少錢都行。”

  她顯然已經自信心受傷,沒有大大咧咧地說“你開價吧。”

  耿樂笑道:“管你喝還不行?半年之內我每個月都管你酒喝好吧?不,每個月都給你一瓶,這行了吧。你不就是想喝酒嗎?”

  “不不!我要收藏。這酒桶,還有那酒杯。我要一套。”她眼睛閃閃放光。

  “啊?你這胃口越開越大了!”

  張天嬌終於不好意思了,但她仍然熱烈地望著耿樂。

  耿樂說:“你能開多少錢?”

  “你說吧。我竭盡所能。”

  “早就說了,這酒比黃金還要貴重。我也不多要了,你就按黃金付帳吧。”

  張天嬌立即開始計算。“這一桶大概是二十升吧。二十公斤黃金。一公斤按四十萬算,那就是八百萬。行!我買了。”

  張天資笑道:“姐,公司不會同意你八百萬買酒的。”

  “我不用公司的錢。我自己有點,再跟其他人借點。我先給你打欠條行嗎?耿樂。我會很快還你的。我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你,直到還清欠款為止。可以計利息。”

  “那你不如給我打工吧。每月開你工資十萬。六七年就夠了。”

  張天嬌搖搖頭。“那不行。我家公司離不開我。我用不了那麽長時間。最多兩三年就能還完全部欠款。”

  “唉。好吧。碰上你這耍賴皮的,還能怎樣呢。”耿樂一揮手,走了出去。

  張天嬌大喜,立即指揮蘇菲耶娃搬了一桶酒出來。

  八百萬看起來很多。若是請人對酒和酒桶進行研究,稍微出些成果都不是八百萬的事兒。就這酒桶和喝剩下的殘渣,收藏若乾年後,都不是八百萬的事兒。

  這裡面有極大的研究價值。 雖然酷愛酒,但她可不是做賠本買賣的人。

  來到客廳,張天嬌說:“我先給你打欠條。過幾天來給你先結一部分錢。”

  耿樂擺擺手說:“欠條就免了。我也不要你這八百萬。八百萬也買不了這桶酒。你只要知道這是無價之寶就行了。有些東西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張天嬌不解。其他人也都望著耿樂。

  耿樂說:“看在你愛酒的份上,這桶酒送你了。”

  他笑道,“不送你怎辦?看你那架勢,為了一桶酒,啥都不管不顧了。我只能忍痛割愛了。”

  張天嬌道:“那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你這麽大的禮物啊!你說吧,想要啥都行,只要我能辦到。”

  耿樂擺擺手說:“這是無可比價的東西。談錢就辱沒了它。”

  “那不行。從你這白白拿走如此貴重的一桶酒,那我不成了撒潑耍賴要人東西了!這種事我不乾。”

  “那你把酒放下就行了。”耿樂笑道。

  張天資過來拍拍耿樂的肩膀,回頭跟姐姐說:“就這樣吧。朋友之間,沒法談錢。心裡有數就行了。”

  張天嬌又要說話。張天資擺手阻止。

  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耿樂對張清雯說:“清雯,把那木酒杯取一對來,送給張天嬌小姐。遂了她的心願吧!以此杯飲此酒,實在是天作之合。”

  張清雯取了兩隻酒杯,有些不舍地遞給了張天嬌。張天嬌內心真的有所觸動了,本來這件事她一直是當生意來處理的。

  她鄭重地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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