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的手腳活動靈活了一些之後,耿樂安排他去都海電子公司幫忙。畢竟,都海之前是由陳奇管理的,各種事項陳奇都清楚,讓太郎去電子公司輔助陳家旺工作肯定能發揮作用。
果然,太郎吸收完了陳奇的識海,對都海電子的各項事務非常熟悉,做起來得心應手,給陳家旺幫忙不少。
陳奇的下屬發現這個領導養了大半年的病以後,性格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比原來活潑多了,處理問題也靈活多了。
太郎的傑出表現,讓陳家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跟耿樂說是不是還讓陳奇總負責公司業務。耿樂笑道,他幫你一陣子,以後不一定去哪了呢。他還有其他事要做,在這是暫時的。你好好乾就行了。
太郎對研發很感興趣。
陳奇大學學的是文科,對電子領域研發是不懂的。衛羊星主要用靈石做能源,完全不需要電,那裡並沒有發展出藍星這樣的高深的電學知識。對於電學,太郎可謂是一竅不通。
但,太郎在衛羊星可是著名大學的理工科高材生,而且,太郎對藍星的科技發展具有濃厚的興趣,電學的門檻根本難不住他。他很快就開始自學電子領域的知識。
當然,他的自學速度是很快的。知識方面是觸類旁通的,他在衛羊星掌握的知識對他學習這裡的科技知識並非完全無用。更何況,他是陰神境跌落下來的築基,擁有強大的記憶與思維能力。
迅速學會了電子學知識的太郎,立即就能用衛羊星掌握的知識,來改進這裡的電子產品研發。很快,他就推動研發部門研製出了多種很受市場歡迎的新產品。
過了幾個月,耿樂看太郎跟陳奇肉身已經完全融合,基本不存在問題了,就跟他說,可以去看看陳奇的父母和陳奇的姐姐,然後,去土敘國火山口去看看烏忌。
第二天,太郎就出發了。
由於持續吸收妖丹,耿樂的金丹境界已經到了壓製不住要突破的程度了。
從鷹國回來,他就達到了金丹境圓滿,就可以突破到元嬰境了。但蕭默說,壓一壓,壯一壯,等到無法吸收靈氣的時候再突破會比較好。
於是,他就壓了幾個月。現在,只要他再繼續吸收妖丹,則金丹境就會被突破。為此,他已經停了幾天沒有再吸收妖丹。
這時,學校已經放暑假了。
突破到元嬰境的動靜是很大的,耿樂決定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去度過這個過程。他覺得,也不用找什麽護法,人界很少有修士,更難找金丹以上的修士,要什麽護法?大黃和小白足矣。
他給安迪發個消息,告訴他要出去一趟,晚上不要做他的飯了。
過了這個暑假,安迪就是博士了。她考了她碩士導師的博士,已經拿到錄取通知書了。暑假裡,安迪在寫一篇論文。安婧都催幾次了,她還沒有回江北。
給安迪發完消息,耿樂就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發。還沒走出去,就被安迪堵在了門口。安迪問:“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辦點事。”他要說出去轉轉,安迪肯定要跟去。
“我跟你一塊兒。”
“我辦事,不是出去玩兒。你不是要寫文章嗎?”
“寫得頭昏腦脹的,想出去吹吹風。”
“我沒法陪你吹風。我要辦事。”
“我又沒要你陪。你辦你的事兒,我在一旁等著就行了。”
“你現在真煩人,跟個跟屁蟲似的。我覺得還是原來的安迪好。”而且,她現在富有侵略性,沒人的時候,總是肆無忌憚地侵入他的私人“領空”,離他很近,發絲都能撥動他的臉頰,她身上的香味清晰可聞。
說實話,安迪在身邊是一種享受,她太美了,香味也特別好聞。但是……
安迪推了耿樂一把。“我算是明白了,就你這號人,跟你客氣了根本不行。”
二人去停車場開車,又碰上張清雯正在往車位上倒車。她直播剛回來。“哥!安迪姐!你們去哪裡?”
“我出去辦點事。”
“我可以去嗎?”張清雯熱切地說。
“走吧。”帶一個還不如帶兩個。
張清雯喜滋滋地過來坐上了車。
開出停車場,耿樂把車停在小區超市和食品店前面。“我要去野外,可能明天上午才能回來。你們要跟去,就買點飯帶著。”
“你不是說去辦事嗎?哼!”安迪白了耿樂一眼,就跟張清雯一起下了車。過了一會兒出來,兩人帶來兩包吃的喝的。
耿樂開車載著二人來到京都郊外的一處山包下,把車停在了下面。然後他領著兩個人爬到山頂。
山上涼風嗖嗖,樹影搖曳,是個納涼的好地方。幾塊巨石間長了幾棵松樹。很大的樹冠像傘一樣遮在了巨石的上面。
耿樂站在巨石上四下觀望,覺得這地方還不錯。他說:“我要在這裡練功。你們自己玩吧。不讓你們來,偏要來,這有在家裡舒服嗎?”
“舒服,舒服,舒服!在屋裡悶死了。這裡多敞亮多涼快啊!風嗖嗖的,自然風比空調舒服多了!”
張清雯看到耿樂到這地方來,就知道他要修煉,她把兩張練功墊抱來了。她要在這裡把墊子鋪開。耿樂指了指二十米外的一塊平坦大石頭說:“你們把墊子鋪那裡,到那邊去玩。”
張清雯說:“好。這邊鋪一個,那邊鋪一個。”
安迪笑道:“這人好獨啊。我們在他身邊都不讓。”然後就嘻嘻哈哈地跟張清雯走了。
張清雯把墊子鋪好,安迪把吃的東西放下,兩人便在墊子上坐下來,看西方將要墜入遠山的一輪紅日,看不再灼熱的橙色日光下起伏的丘陵,看山崗上鬱鬱蔥蔥的樹木,享受著山頂的涼風。
張清雯看耿樂站在巨石上四處眺望了一會兒,就要盤腿坐下,知道他要開始練功了。而耿樂一旦開始練功,那就不是一會兒半會兒的事情了。她喊道:“哥!先吃了飯再練吧。”
耿樂說:“好。”他找塊石頭壓住墊子,便來到張清雯和安迪這邊。飯菜挺齊全,肉餅,四個小菜,還有粥,牛奶,肉片。三人邊吃邊聊。
等到喝粥的時候,張清雯說:“哎呀,粥涼了。”
安迪說:“夏天,涼了正好。”
“涼了就不好喝了。”張清雯在生理期,不好喝涼的,便不準備喝了。
耿樂說:“來,我給你熱一下。”
張清雯把塑料碗封裝的粥遞給耿樂,問:“怎麽熱?”
耿樂拿過那碗,雙手捂住,靜置了三分鍾,說道:“好了。可以喝了。”
“這就行了?”張清雯接過碗,“哎呀,好燙呀!”
安迪伸手摸了一下那碗,果然熱騰騰的。她笑道:“那豈不是以後到哪也不用吃涼的了。”二人都知道耿樂有奇異的功夫,雖然很是好奇,卻也不吃驚。
吃完飯,玩了一會兒。耿樂便準備去修煉了。他說:“這裡硌得慌。等會兒你們倆可以去車裡睡。要是嫌熱,就開空調。”
“在車裡睡幹嘛呀!這裡多好。天然空調,還能數星星。”安迪不願走。張清雯也不願。
耿樂走了。安迪光腳在石頭上走來走去,四下裡望著,吹著涼風。“好舒服呀!”張清雯也學安迪光著腳在石頭上走。
二人看到盤腿坐下的耿樂,拿出了一個圓球,像個西瓜似的。“咦?他什麽時候帶個西瓜?”
張清雯小聲笑道:“是個木球。”她見過耿樂用這木球修煉。
“剛才他不是什麽也沒帶嗎?”
“嗯。”
耿樂打開木球蓋,讓它露出一個小縫,妖丹的氣息開始外流,耿樂隨即開始吸收。他運行功法,啟動元石,一邊從四周空間吸收靈氣,一邊吸收木瘤球飄出的妖丹氣息。
不大一會兒,他就感覺到體內發出輕輕一聲裂解的聲音,如初春池塘上的薄冰破裂。
這一聲裂解聲過後,他吸收靈氣的范圍猛地擴大了不知多少倍,他只知道四周的靈氣突然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湧過來,全身似乎變得完全是透氣的,那些靈氣都直接湧進他的身體。
丹田部位形成了一個漩渦,湧進來的靈氣都隨漩渦進入丹田之內。這漩渦越來越大,很快超出他的身體,形成一個漏鬥狀的大漩渦。這漏鬥的根部就是他的身體,準確地說,是他的丹田。
這個漩渦仍然在擴大,周圍的靈氣越來越洶湧地湧過來。慢慢地,靈氣的漩渦開始帶動空氣的流動。
一股風興起,圍繞著耿樂的身體開始旋轉。晚風吹到這裡,就開始改變了方向,變成了圍繞耿樂的旋風。這旋風還在緩緩加速。
張清雯率先感到了強烈的靈氣波動。她有些疑惑,耿樂哥今天練功的波動怎麽這麽大?而且,這種波動還在逐漸增強,變得越來越大。
隨著波動,空氣被帶動起來。空氣不再是像晚風那樣平穩地流動,而是開始圍繞耿樂哥旋轉,形成了旋風。
張清雯看到了,周圍樹枝的擺動,都是圍著耿樂哥擺動的。這是怎麽回事?耿樂哥的功夫變強了嗎?
空氣流動轉變了方向,變成了圍繞耿樂旋轉,安迪立即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兩人都驚異地望著大石上坐著的耿樂的身影。這時天還不太黑,她們看到耿樂身上的衣服在快速地擺動,就好像耿樂是在發抖一般。
旋風的風力越來越大,四周的樹木都在隨風做大幅度的搖擺。旋風的范圍也越來越大,慢慢籠罩住了整個小山包。
張清雯感覺到耿樂練功的波動原來越強烈。她乾脆不管了,她在墊子上開始修煉姹女心經。她知道耿樂哥修煉的時候,她同時修煉,效果是最好的。
安迪看著四周搖擺的樹枝,聽著呼呼的風聲,慢慢地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四周空間的波動。隨著空間波動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竟然慢慢地開始悸動。身體的悸動與空間的波動相呼應。
她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這種身體的悸動很舒服,好像是激發了身體內部的某種潛力或者某種能量,也好像是在打開身體的潛能。
這種潛能的打開似乎使她感覺敏銳,使她感覺清新。她似乎覺得她體內的某種寶藏將要被打開,而這種寶藏的打開將給她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將帶給她嶄新的生命。
於是,她心中漸漸升起一種渴望。她渴望走進哪風暴的中心,讓那風暴直接衝擊她的身體。她似乎覺得只有讓那洶湧肆虐的東西直接衝擊她的身體,才能衝開在她身體深處緊緊封閉著的那種寶藏。
這個機會對她很重要,她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於是,她慢慢地向耿樂的方向走去。或者說,不是她想走的,而是身體被吸引過去的。她懵懵懂懂地就開始走了,走向耿樂。她要進入那洶湧的波動中心。
正在專心修煉姹女心經的張清雯,完全沒有注意到安迪什麽時候走了。
旋風的范圍仍然在擴大。耿樂知道向元嬰境突破的動靜很大,但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大。
他感覺到靈氣波動的范圍可能達到了幾公裡遠,引發的空氣流動半徑也超過了二百米。不但幾公裡范圍內的靈氣都在往這裡湧來,木瘤球內的妖丹氣息也在被大量地吸出來湧入他的身體。
所有這些湧過來的靈氣都進入了他的丹田。丹田內的金丹已經破裂。它已經不再保持圓形。它在膨脹。
不只是金丹在膨脹,耿樂感覺到似乎身體也在膨脹,或者是在被洗滌,或者是在被淬煉。身上的細胞都在顫動,皮膚在流出汗水,或許不是汗水,而是粘稠的東西。
身上好像是有些刺痛,也好像是刺癢。這種刺癢似乎不是在皮膚上,而是在肌肉中,而是在骨骼中。它好像是痛苦,也好像是將要發生卻還未發生的某種舒爽。
他不去管這些了,隻管專心修煉功法,吸收靈氣。靈氣波動繼續擴大,旋風的范圍也在繼續擴大。
他上部的天空中開始形成閃電。這些閃電只能聽見輕輕的劈啪的聲音,沒有雷聲。雖沒有雲,空氣的快速轉動和摩擦仍然會形成閃電。
夏季的晴朗夜空會經常有小的閃電,人們稱之為露水閃。但是,耿樂上空的閃電卻非常密集,強度也越來越大。
突然,耿樂感到似乎有什麽在靠近。他猛地一驚,氣息頓時紊亂起來。
如此洶湧的氣流,一旦紊亂,豈有小事?他頓時感到心口憋悶,疼痛難忍,他一邊壓製紊亂的氣息,一邊急忙分出一份神念感知四周。
隨即,他覺察到安迪在慢慢地走過來。她似乎是在夢遊,是在發癔症,慢慢地向這邊走過來。已經到了他十米之外。他又巡查四周,並向遠處探查,沒有發現其他動靜,他這才放下心來。
就是嘛!若有危險,大黃和小白也應該報警嘛。他心裡安定下來,紊亂的氣息便沒有那麽暴烈了。
氣流不那麽暴烈了,但是氣流仍然在亂竄。氣流竄到哪裡,哪裡就疼痛難忍。
耿樂竭力地壓製氣流的亂竄,但越是壓製,心口疼得越是厲害。亂竄的氣流就如泥水裡面亂鑽的泥鰍,很難捕捉,想要壓製它很難。而這邊,安迪仍然在慢慢向他走來。
他沉悶地喊道:“清雯,把她弄走。”聲音都是嘶啞的。
正在閉目修煉進入佳境的張清雯聽到耿樂的喊聲,睜開眼一看,只見安迪已經快要走到耿樂跟前了。她大吃一驚,急忙喊叫了一聲,“安迪姐”,光著腳噔噔噔地跑過去。
張清雯跑過去拉住將要抱住耿樂的安迪,使勁往後拖。她感覺到耿樂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爆發出來。
她一邊把安迪往後拖,一邊擔心地望著耿樂。天氣黑了,她已經看不見耿樂的臉色,但聽聲音,他憋悶得厲害。
心口的憋悶卻越來越重,疼痛感逐漸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耿樂覺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了。體內氣流又開始變得暴烈起來。
外面的旋風也在變得狂亂,似乎是風向不穩,張清雯感覺到一縷一縷的空氣亂竄,往什麽方向的都有,毫無規律可言。她覺得事情可能不妙。
耿樂感覺道自己快要力竭了,也憋悶得無法呼吸了。那些氣流越壓製,它就越暴烈,根本摁捺不住,而且越是壓製,心口疼痛越厲害。
就在他感覺就要支持不住的時候,腦海來似乎有一個聲音響起:逆不如順,堵不如疏。
他突然明白過來。是啊!堵不如疏啊。於是,他慢慢放開了對亂竄氣流的壓製,慢慢將它們往正確的流向上引導。
很快,氣流變得不再那麽暴烈了。一股一股紊亂的氣流慢慢地糾正了運行的方向。他心頭的疼痛開始有些減輕,他能呼吸一些空氣了。
但他心頭的瘀血已經形成,憋悶感仍然嚴重。突然,他覺得心頭一松,嘴中一甜,哇地一聲,突出了一口鮮血。心口的憋悶頓時減輕了不少。
張清雯擔心叫道:“哥!”
耿樂沙啞著嗓子說:“沒事了。帶著她離遠些。”話剛說完,他哇地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
吐了這口鮮血後,他才覺得心口的憋悶感基本消失了。他繼續運行功法,四周稍歇的空氣又再度旋轉起來。
從周圍氣流的平穩旋轉,張清雯感覺到,耿樂哥的狀態應該是好多了。剛才那是走火入魔?安迪造成的?唉!我怎麽沒有注意到她什麽時候離開了呢!
張清雯急忙拉著安迪望外走。但安迪仍然想往耿樂的方向去。張清雯叫著“安迪姐”,一邊拉著安迪。
安迪也不說話,只是身體往耿樂那邊掙。
張清雯感覺到了不對。安迪這是怎麽了?她不由分說,抱起安迪就望外走。
這時,四周的空氣流動加快了速度,一時間風聲大作。
抱起安迪往外走的張清雯,忍不住回頭看耿樂。她看見耿樂的黑影穩穩地坐著,只是衣袂飄飛,頭髮被風吹的四散。
她正看著,突然間天上一道極亮的閃光打下來,照亮了半邊天,把四周照得如同白晝。隨著那一聲亮光,啪——一聲大響炸起。耿樂跟前的一株大松樹瞬間被攔腰劈斷!
幸虧,旋轉的大風把斷樹卷向了外圍,沒有砸向耿樂。否則,說不定又會打亂耿樂哥修煉,又會出麻煩。張清雯看耿樂沒有不好的動靜,放下心來。
這一聲霹靂大響,卻把安迪驚醒過來。她愕然道:“什麽響的?”隨即她又感覺到她是在張清雯的懷抱中,她急忙掙脫出來,“怎麽了?”
張清雯拉著安迪回到她們的墊子上,小聲說:“耿樂哥在修煉。剛才不知怎麽的,你跑過去了,打亂了耿樂哥的修煉。
耿樂哥好像出亂子了,吐血了。他喊我,我才看見你跑到他那裡了。趕緊過去把你拉回來。你也不說話,非要往耿樂哥那裡去。
我隻好硬把你抱回來。剛才你怎麽了?安迪姐。”
“啊?我不知道啊?我去打亂耿樂了?你怎麽不拉住我啊?”
“我也在修煉,沒有注意到你。”
“天哪!耿樂有事嗎?”
“現在可能沒事了吧。剛才挺危險的,四周刮的風都是狂亂的。”
“天哪!我怎麽什麽也不知道呢?這是怎麽了?剛才我好像聽見很大的響聲,什麽響的?”
“剛才是打閃,一顆松樹被劈倒了。幸虧沒有砸住耿樂哥。我們倆也是剛從那裡走開。”
安迪看看天上。“這大晴天,都是星星,怎麽會打閃呢?”
“不知道。”
耿樂四周的靈氣漩渦越來越大,四周的風也變得強烈起來。巨大的靈氣漩渦,張清雯和安迪看不到,但是四周的旋風,她們是能清晰感受到的。“天哪。這都是耿樂練功引起的?過去他練功也這樣嗎?”
“沒有。過去沒見過這樣的。”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練功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動靜呢?”
“不知道。應該不是壞事吧。”
突然,她們看到,耿樂站了起來。接著,她們又看到,耿樂在巨石上活動起來,似乎是在打太極拳。他的動作很舒緩,流暢。抱球,推球,跳躍,擊打,飛踹,各種動作都有。
耿樂在活動,靈氣漩渦的旋轉卻沒有停下,反而旋轉得更快。旋風也越刮越烈。
突然,天空中又是一道閃光,緊接著是一聲炸雷。又一棵松樹被劈倒。耿樂卻沒有停,繼續他打太極拳一般的動作。
安迪著急道:“這雷要是劈到他身上怎麽辦?”
張清雯沒有吭聲。是啊。這雷要是打身上了呢?
耿樂仍然在打拳。靈氣漩渦似乎達到了頂點,旋風也不再加大,但呼呼的風聲,和周圍樹枝的擺動,鬧出來的動靜還是很大的。
突然間,天地一片明亮,啪!一聲更大的聲響炸裂開來。又一道雷,劈倒了耿樂跟前的一棵樹。一共五棵樹,現在只剩下兩棵。
就在安迪和張清雯著急之際,耿樂突然立定了。他張開嘴,對著遠方發出了一聲長嘯。“啊——”
這一聲長嘯長達十來分鍾。在長嘯過程中,靈氣漩渦的旋轉變得慢了,旋風的風速也在減弱。
長嘯結束,一切風平浪靜。
安迪和張清雯面面相覷。“這是怎麽了?”耿樂怎麽能這麽長時間不吸氣,一直喊叫?
她們看到,叫喊完畢後的耿樂又盤腿坐了下來,然後就沒了動靜。旋風停止後的夜,顯得好靜啊。雖然涼風還在刮,但跟剛才的喧囂相比,好像沒有風一般。
突然,她們聽到耿樂在喊她們:“過來睡這邊吧。”
二人大喜。這說明耿樂沒事了。她們急忙掂起墊子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