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耿樂去了楠田集團。張雲茂在醫院,正在昏迷中。耿樂去到以後,立即就展開了救治。以他現在元嬰境的功力,是能夠大量殺滅癌細胞的。
他這種殺滅,當然不會像放射性治療那樣,好壞細胞一起殺。他是能夠做到隻殺滅壞細胞的。
從下午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耿樂才完成了治療。他感覺到,癌細胞被他殺滅了超過三分之二。
如果,治療保養得當,一年內,癌細胞都恢復不到原來的水平。然後,他又給張雲茂疏導了全身的經絡。
疏導完經絡,張雲茂就醒了。
張雲茂看到耿樂,艱難地笑了。“耿樂。又讓你救我命來了?”他咳嗽著說道,“這是大恩哪。這大恩怎麽報!我舒服了好多,腦子又清楚了。我又可以做事了。嘿嘿……咳咳!”
每天,耿樂都給張雲茂疏導一遍全身經絡。疏導全身經絡對調節全身生理功能有很好的作用。兩天后,張雲茂就出院了。
出院第一天,張雲茂就召集楠田集團全體高管會議,請耿樂給大家介紹電子和媒體行業的情況以及他的媒體公司和電子公司的情況。
耿樂也有心助推楠田集團的改革,在演講的時候就施加了“氣場”,盡可能地擴大演講的影響,讓大家把問題理解透徹。
他還根據多數人的保守心理,加進了一些消費產業的內容。消費產業是常青樹,只要有人在,就得吃穿用,所以消費產業不像其他產業那樣需要緊密地關注潮起潮落朝陽夕陽的問題。
消費產業跟日常生活密切相關,人們不至於對它太陌生,也比較容易切入。
耿樂的演講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激起了會場的熱烈討論氣氛。演講完畢,張雲茂也不讓耿樂走了,讓耿樂全程參加了會議。
楠田集團的最高管理層,除了張雲茂以及他的幾個子女,其他的都是楠田村的元老。他們的作用相當於董事局,主要負責大方向和集團總決策。
再往下一層是高新聘請來企業高管,主要是集團副總、總監,以及下屬企業總經理、副總經理等,他們主要是執行決策,也為上一層提供決策意見,相當於高級經理層。
再往下就是中級管理層。這次開會,董事局和高級管理層人員都參與了,除了在外出差的張天嬌出差還沒回來。
開完會,張雲茂又請大家一起吃了飯。飯後休息,張雲茂繼續與耿樂攀談。張雲茂感慨道:“耿樂,你這次可是又幫了大忙。沒想到,你口才也這麽好。把問題講得這麽透徹,又淺顯易懂,又有趣。讓我們這幫老家夥都覺得有茅塞頓開,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扭頭望向張天資。“是吧?這倆詞沒用錯吧。我們這幫老家夥沒文化,有時候想拽個文卻總是鬧笑話。我們這些老家夥腦子都固定了,想開個竅可不容易。天資和天嬌跟他們說,都說不通。你今天讓我們開竅了。
這公司結構改革和戰略方向調整,太麻煩了。關系到每一個人的切身利益,誰都怕動了自己的……奶酪,對吧?他們是……既得……利益者,對吧,又是掌權者。他們想得最多的是怎麽樣保住現有的財富,而不是開創新的財源。
平常說啥都好,但一說可能觸及他們的利益了,就不吭聲了。不吭聲就是不支持不合作。集團這麽大,人這麽多,我雖然有權下命令,沒有誰敢不聽。但總不能推著每一個人往前走吧?所以,好多事我也推不動。這個思想工作很重要……”
聊了一陣子,耿樂說:“我來這裡幾天了,該告辭了。那邊還有許多事等著我。今天參加這個會,我掌握了一下信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下。
這涉及到董事長的家事。董事長年輕的時候是不是跟一家姓孫的結了仇?這家人報仇來了。你們集團財務有個馬副總,是你的愛婿對吧。他是那家姓孫的表親,是那家姓孫的養大的。他負有報仇的任務。
他還有一個同伴,也是親戚關系,姓康,是審計副總,跟你大女兒關系親密。他們已經做了不少事了。
這牽涉到你的家事,我就不多說了。調查一下,什麽都清楚了。我只是想說一句,家仇,最好是善了。對不起人家的地方,能彌補最好是彌補一下。”
張雲茂和張天資聽了都非常震驚。“這……這……這消息是從哪裡得到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