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吃飯了!”
“耿樂,吃飯!”
耿樂從屋裡出來,拿出了兩個吊墜。“安迪,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歡不?”
安迪驚喜道:“你怎麽知道我的生日?還給我準備禮物了?謝謝耿樂!”
“呀!安迪姐今天過生日啊!我應該多做兩個菜啊!你們等著,我去買蛋糕啊!很快的!”張清雯急忙去拿衣服要出去。
安迪拉住她。“買什麽蛋糕啊!中午吃過蛋糕了。我同學跟我一起慶祝過生日了,吃過蛋糕了。這些菜都吃不完,主要靠耿樂吃。”
耿樂說:“這絲繩是三段式的。要是穿小領口的衣服,可以去掉一段。穿大領口衣服,就接上一段。這樣更好搭配。
這是現成的古玉,我只是改了一下鏈子,裝了個珍珠。它原配的金鏈銀鏈你也拿著吧。想用金鏈銀鏈了可以換上。”
“這種絲線就好。金鏈銀鏈有點俗氣。”安迪嬌嬌地說,“你給我戴上看看嘛!”
耿樂便過去給安迪戴上扣子形的吊墜。安迪穿著白色的無領絲質襯衫,耿樂便去掉了一截絲繩。白皙的玉頸,絲質的白衫,配上羊脂白玉的金線吊墜,搭配得非常好。
張清雯驚歎道:“好美呀!安迪姐,太配你的膚色了。耿樂哥真會搭配。”
安迪跑去張清雯屋裡,照照鏡子,也喜歡的不得了。
她媽媽給她買了各種飾物,她幾乎沒有戴過。但這種式樣簡單,搭配得當的吊墜確實很好,能起到突出氣質,襯托氣色的作用。那金色發亮的絲線,那奶白透亮的玉色,能很好地襯托出她皮膚的質感。
她又換上那個水滴形的吊墜,同樣也很漂亮。那根黑色的絲線把她的脖頸襯得更白更細膩了。
在安迪戴著吊墜自得欣喜,內心裡小鹿亂撞,琢磨著是不是親耿樂一口表達謝意之際,耿樂說:“快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來,安迪,祝你生日快樂!”耿樂舉杯跟安迪碰了一下,飲了一口。
張清雯也舉杯與安迪相碰。“祝安迪姐生日快樂!越來越美麗!”
兩人吃飯。張清雯拿起那件扣子吊墜,在脖子上比試。安迪說:“你戴上嘛。”
張清雯便戴上了。她挺起胸脯,扭扭身子,問耿樂:“哥,我戴這樣的,好看嗎?”
耿樂笑道:“好看。你戴什麽都好看。”
安迪是陽春白雪式的頂級美。飾物不當,反而損及她的美。張清雯雖然風格清純,卻也屬於那種雅俗共賞式的美,對飾物沒有那麽挑剔。
安迪聽了則心中一黯。這麽說,在耿樂眼裡,我不如清雯了?
耿樂感覺到了。他解釋:“你倆都是天生麗質,自成芳華的那種美女。本身就是美的極致,不需要佩戴飾物來陪襯。
當然,飾物搭配得當的話,能夠突出自己的風格和個性,也是可以戴一戴的,只要不是太擴張,太顯眼,不要喧賓奪主了就行。安迪風格高雅,佩戴飾物的話,要求就更嚴格一些。”
“是呀!安迪姐美到極致了。戴飾物的話,需要好好設計一下。哥你做的這兩件跟安迪姐都很配。”
喝完酒,張清雯去沙發上擺弄那把扇子,念那上面的詩句。“哥,你寫的詩歌太好了。就像說話一樣,卻是意境,意思,韻味都很足。安迪姐,你在哪買的空白扇子啊?我也去買一個,讓耿樂哥給我畫一畫寫幾句。”
安迪說:“我那兒還有空白的。
給你拿過來就是了。” 耿樂說:“可以。你再去買一把古代仕女用的那種圓形扇。你用那種圓的更有韻味。直播的時候可以做道具用用。”
“哎!”張清雯脆聲回應。
安迪說:“圓的我也有。明天我給你一起拿過來。”
安迪切了一小塊龜肉放入口中,外焦裡軟,滑嫩多汁,禁不住讚歎道:“哎呀!清雯廚藝真是高哎!味道真好!人家說龜肉不好吃啊,你怎麽做這麽好吃?”
張清雯笑說:“那是龜肉好。這龜肉很好吃。我只是煎熟而已。”
安迪問耿樂:“這是什麽龜肉啊?這麽好吃?”
耿樂笑道:“它長了六千歲了,才長這麽好吃。”心說,不能告訴她們是龜妖的肉。說了,她們可能就吃不下去了。
其實,這龜妖的血也是好東西,只是當時顧不上了,只能讓它白白流掉了。
“六千年?天哪!六千年的龜,那是珍稀動物了。怎麽能捕殺呢!”
“不捕殺它,它就害人了。”
“六千年了。不是越老,肉越柴嗎?這肉怎麽吃著很嫩呢?”
“嗯。這龜比較特殊。越老肉越嫩。如果年紀增大,肉變柴了,怎麽能活六千年呢。”如果告訴她們,若是不被捕殺,這龜很有可能長生,她們不知作何感想。這實際是長生肉,肉質的活力當然不是一般動物肉可比的。
這麽說吧,一般動物的肉,細胞從幹細胞分化出來以後,生理活性就大大減弱,生理功能就固定了,無法返回到幹細胞的生理狀態。
這些細胞一代代更新下去,活性越老越弱,所以,動物才會衰老。而這龜妖體質極為特殊,全身所有細胞仍然保持著幹細胞的活性狀態,砍掉它的四肢,他也能輕易再生。
吃過飯,清雯和安迪把餐桌收拾乾淨,洗刷完畢。
安迪還不盡興。她悄悄跟耿樂說:“咱倆去酒吧好嗎?那天你不是想看看酒吧嗎?”
耿樂說:“沒看出來,你玩興挺大啊!這都快九點了。”
“他們不是說九點以後才熱鬧嗎?今天我生日!你陪陪我。”
耿樂有點為難。安迪就鼓起嘴巴。跟別人出去過夜你都願意,陪我玩一會兒你都不願意。
這時,張清雯收拾好廚房出來了。耿樂說:“清雯,安迪還想出去玩,你去嗎?”
張清雯立即興奮地說:“好!去!去哪兒?”
安迪說:“讓耿樂帶著我們去酒吧玩玩吧。”她心裡有些無奈。你這是陪我玩嗎?
耿樂笑道:“玩興都不小。好,走!”
耿樂帶著二人去找酒吧。他本想叫叫張天資,看時間晚了就作罷了。安迪在手機上搜索,她說:“右拐五公裡,有一家叫蘭迪亞CLUB的酒吧,挺大的。咱們去那裡吧。我開著導航。”
在導航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了蘭迪亞酒吧。酒吧很熱鬧。裡面正放著舞曲,音響咚咚咚的震動感,在外面都能感覺到。酒吧門口人影不停地出出進進。
“這麽熱鬧,這是迪廳還是酒吧?”耿樂問。他印象中,酒吧是幽靜喝酒,男女調情勾兌的地方,有時請樂隊唱唱歌。這裡音響這麽大聲,能品出什麽酒味來!
門口的服務員大聲說:“喝酒,蹦迪都可以。左邊是酒吧,比較安靜。右邊是迪吧,可以蹦迪。”
三個人走進去。看到右邊是個大廳,裡面人頭攢動,群魔亂舞。音響震得人心頭髮顫。舞場附近圍著一些卡座,散台。
左邊轉過一個拐角,鬧哄哄的音響立即被隔離開來。左邊的大廳燈光昏暗,裡面放著舒緩的音樂。一個個由半高的擋板隔離的小空間裡,坐著三三兩兩的男女。
小空間裡只有一個對著桌面照的朦朧小彩燈,或紅或黃。小燈隨著音樂緩慢地一會兒明一會兒暗,像苟延殘喘的病人似的。亮的時候也隻照亮桌面一小塊地方。
小空間裡的男女,有的在悄悄說話,有的在依偎,有的在擁抱接吻。這裡的氣氛,神秘而有些萎靡。
服務員引領耿樂三人來到一個小空間坐下。耿樂說:“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服務員說:“不是要酒吧嗎?這就是酒吧。你要來酒吧,就沒錯。”
“這似乎不是朋友喝酒的地方。這麽黑。”
“這邊是靜吧。那邊是鬧吧。你根據自己情況選擇。這裡人很多的。過會兒就沒有位子了。”
“哦。那就先佔個位子再說吧。”
“這邊最低消費五百。那邊的卡座,最低消費兩千到三千。”
“那種老朋友在一塊兒喝酒,有樂隊唱歌的酒吧形式沒有嗎?”
“有。鬧吧那邊有時會用這種方式開吧。預先會有通知的。年紀大些的喜歡那一種。年輕人還是更喜歡鬧吧這種形式,方便紓解工作壓力嘛。”
“哦。就是說,那一種是老男人喜歡的唄。不管它了。兩位女士,看看喝點什麽,吃點什麽。”
安迪和張清雯面面相覷,都笑了。雖然燈光昏暗,這一笑,也讓服務員有些發呆。這倆女的怎麽這麽漂亮!
剛吃完飯過來的,吃什麽喝什麽?不吃也不喝。看二人的樣子,耿樂也笑。他讓服務員推薦些女生喜歡吃喜歡喝的東西。
剛開始還擔心最低消費五百,他們剛吃過飯來的,不想吃也不想喝,怎麽能消費得完?一看酒單,嘿,真是鄉巴佬進城,這點錢都是小意思。
一個便宜套餐也要一千多。到酒吧來,總得嘗嘗雞尾酒吧。他給兩個女孩點了一杯椰林飄香,一杯莫吉托,自己點了一杯騾子,再配點果盤,飲料。這些就一千出頭了。
掃碼付款時,張清雯說:“我來掃。”
安迪說:“今天我請客。我來掃。”
服務員看看耿樂,心說,這人這麽摳!這麽漂亮的女孩,竟然讓女孩付帳。
耿樂尷尬笑道:“女士付帳,不好意思。還是我來。”
安迪笑道:“對。咱倆別爭了。讓耿樂掃。”
張清雯說:“讓他掃還是我掃。他的錢在我這。”說著就掃了碼,付了款。
安迪奇怪地看了耿樂一眼,連錢都讓清雯管了?
酒水果盤很快上來了。三杯雞尾酒,三個酒杯完全不同。
椰林飄香是低腳高腰酒杯。酒杯輪廓猶如成熟女人曼妙腰肢一般。裡面的酒水奶白,下部又有一些橙黃。上面配有菠蘿片,檸檬皮長條和幾顆紅櫻桃。
莫吉托是細長的長腰酒杯。裡面的酒水是半透明的,由白朗姆酒,蘇打水,檸檬汁和搗碎的薄荷葉混合而成。上面配著一片青檸檬,一葉薄荷。
騾子則是用紅銅的茶缸盛放。這種茶缸又稱為馬克杯。酒水是伏特加、檸檬汁、薑汁啤酒混合而成。上面飄著一片青檸檬。每個杯子裡都有冰塊。
三人既沒有來過酒吧,也沒有喝過雞尾酒,完全不知道這酒喝起來有什麽講究。
耿樂和張清雯都成長於平民家庭,過去沒有財力接觸這些。安迪按說是有條件喝的,但安婧覺得酒吧都是不良人士光顧的地方,不讓她接觸這些東西。
安迪急忙在手機上查詢,這些酒是怎麽喝的。什麽長飲短飲,攪拌不攪拌,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耿樂說,喝吧,哪有那麽多講究。
安迪飲用椰林飄香。張清雯飲用莫吉托。三人用吸管吸一點小心品嘗。唔,好喝。兩個女孩頓時放心了。
耿樂的酒在辛辣中有一點檸檬的酸味,更有濃濃的薑味,很奇特的味道,確是男性喝的酒。
安迪喝著椰林飄香,卻在看著耿樂喝的酒,看耿樂喝酒時的表情。耿樂一推酒杯說:“嘗嘗?”
安迪嘻嘻一笑,就著耿樂的吸管吸了一口。耿樂以為她會插入她自己的吸管呢,結果,安迪直接使用了他的吸管。酒一入口,安迪馬上苦起了臉,唔唔地叫。
張清雯笑問:“什麽味兒?”
耿樂又將酒推動張清雯面前,笑道:“你也嘗嘗。”
張清雯疑惑地打量安迪的表情,安迪苦著臉給她擺擺手。張清雯笑笑,還是就著那根吸管吸了一下。隨即,她也苦起了臉。
安迪終於把酒咽下了肚,翹著舌頭說:“這麽辣,還都是薑味!”
張清雯也笑道:“這怎麽喝啊。哥,你嘗嘗我的。你再叫一杯吧。”張清雯把酒杯推到耿樂面前。耿樂自然不好“見外”,也就著張清雯的吸管喝了一口。呵,女孩子的酒,清新,酸甜,清涼。
安迪也把她的酒杯推過來。“嘗嘗這個。”
耿樂也吸了一口。“唔,不錯。椰子味很濃。”
張清雯和安迪抽出吸管交換了一下酒杯,各自品嘗對方的酒,都挺好喝。耿樂說:“那你們喝完,換換口味,再喝一杯。”
“會喝醉嗎?”安迪問。
“不會吧。你們喝的酒主要是果汁。”
於是,張清雯又叫了兩杯酒。耿樂不要了。兩個女孩換了口味繼續喝。她們都說喝不完,插上耿樂的吸管,讓耿樂一塊喝。
喝著喝著,安婧來電話了。安婧說:“怎麽這麽黑?在外邊?”
安迪和張清雯臉貼在一起,說:“我們在外邊玩。”
張清雯跟安婧打招呼:“阿姨好!”
剛掛了安婧的電話。耿樂的電話又響起。安迪看向耿樂。耿樂接通電話,裡面響起朱顏的聲音。“在哪兒呢?老耿。黑乎乎的。”
“在酒吧裡喝酒呢。你的戲拍啥樣了?”
“啊!老耿現在挺會玩啊!麗娜。他居然知道混酒吧了。跟哪位美女喝酒的呀?讓我瞧瞧。”
麗娜的俏臉也出現在屏幕上。她說:“去酒吧有啥稀罕的。你能去,他就不能去啊?”
“他在咱倆面前可是純的很哪。你聽他說過去酒吧嗎?他怎麽沒請我們去酒吧喝過酒啊。跟哪位美女喝的?來,露露臉。”
耿樂把鏡頭對著張清雯和安迪。兩人跟朱顏、古麗娜打招呼。朱顏噗嗤笑了。“我還說,老耿居然有本事出去勾搭美女了呢,原來是你們倆。看來老耿還是本事不夠,只能在熟人堆裡混。”
安迪說:“你們去北嘉爾湖玩得好嗎?那裡好玩嗎?”兩人在朋友圈發了不少在北嘉爾湖拍的照片,非常美麗。
“好玩啊。那地方挺好。就是老耿這家夥太懶,不想跑。我們也沒玩夠。啥時候有時間,我們集中一班人,再去一趟。在那住半個月。青山綠水的,很涼快,很舒服。人多也熱鬧,也省的老耿找理由脫滑。”
張清雯問:“朱顏姐,你拍的什麽戲啊?你和麗娜姐演的什麽角色啊?”
這一次,朱顏演一個女殺手,古麗娜演一個愛上平民情郎的官家小姐。耿樂笑道,朱顏演殺手還行。
他們聊了一會兒演戲。朱顏說:“老耿,我想在京都買套房子。你瞅瞅買哪兒合適。麗娜也要買。我們一會兒半會兒也回不去。你沒事了給我倆找找地方。這畢業了,學校也住不了了。”
“急啥。學校住不了,可以先住馨香園嘛。”
“總不能一直住馨香園吧。早晚都得買。馨香園住久了不合適。你嘴裡不說,心裡也肯定不想讓我住,耽誤你泡妞嘛。我要會個情郎啥的,被你看見也不方便。”
古麗娜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朱顏說:“你能吐象牙,吐個我看看。”倆人扭作一團。
耿樂說:“沒問題。要個什麽價位的?多大面積的?大致位置選哪一塊?”
幾個人又議論了一通房子,就掛了電話。耿樂說:“咱們去那邊鬧騰的地方去看看怎麽樣?”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說:“好!”
蹦迪的地方,音響震耳欲聾,DJ聲嘶力竭,霓虹燈不斷地閃爍,搖頭燈將五色光斑投射到地板上,牆壁上,人臉上,來回搖晃,光束燈在昏暗空間拉出長長的光柱,閃來閃去。
舞池裡有幾百人在跳舞。扭動的,甩頭髮的,貼面的,又跳又喊的,蹦來蹦去的,什麽樣的都有。
安迪在耿樂耳邊大聲說:“這麽鬧騰,怎麽待啊?”
“既然來了,就跳唄。”
“你會跳嗎?”
“蹦迪嘛,就趁節奏亂扭亂跳就行了。這東西沒有嚴格規則吧。看別人怎麽跳,咱就怎麽跳就行了。”
“你跳嘛。你應該會跳啊。你用那酒水小人跳的就很好啊。”
被現場的氣氛感染,耿樂就開始跳起來。他並沒有專門學習過訓練過,也就是瀏覽網頁接觸這些。但他記憶力,理解力遠遠超過普通人,加上他有高超的體能,那些舞蹈動作一看就會。
就著音響的節奏,耿樂就開始一一表演起了爵士舞,踢踏舞,霹靂舞,僵屍舞,拉丁舞,芭蕾,街舞等各種舞蹈。
什麽locking,popping,溜冰式滑步、後滑太空步、側滑太空步、旋轉式太空步,快遞轉圈五周腳尖點地、快速跪到彈跳起身再轉圈等等高難度動作全都會。他還即興自編了許多花哨的動作,那都是一般人不可能做到的動作。
他的舞技當即震驚了在場的跳舞高手。
最後,大家都不跳了,圍在一圈看他表演。DJ也不喊了,被吸引過來了。現場掌聲雷動,歡呼聲,噓唏聲,此起彼伏。安迪和張清雯,激動得嗷嗷叫,手都拍紅了,嗓子都喊啞了。
表演結束,許多人嘩地一下圍過來,有要結識的,有拉加盟的,有邀請表演的,迪廳DJ也跑來談合作。耿樂一概不理,拉著張清雯和安迪,衝出人群就跑了。
跑到外邊,空氣清新了許多。三個人被路燈照得明亮的大街上遛達。
張清雯激動地說:“哥你什麽時候學會的跳舞啊?怎麽從來沒有見你跳過啊?跳的太好了!”
“就是看網上人家跳的,玩一玩唄。”
安迪仍然在激動不已。她是搞藝術的,對美有特殊深刻的體驗和理解。她說:“真是太美了。力量美,韻律美,形體美,動作美,造型美,都佔全了。我不太懂舞蹈,別人啥情況我不知道,在我的感覺裡,你是空前絕後了。”
“這都是雕蟲小技,逗樂的,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可不能這樣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在這一行發展。但這也是一個職業,一種藝術形式,一個藝術領域。跳舞並不弱於書法、繪畫、音樂這樣的藝術形式。”
“我是說,我玩的這些是雕蟲小技,逗逗樂子而已,不是說舞蹈。”
安迪和張清雯同聲反對。“這可不是雕蟲小技。跳這麽好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