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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世界之修行在人境》第70章 安迪的眼淚
  早上六點多,在熱鬧的鳥鳴聲中,耿樂從打坐中醒來。看古麗娜還睡得很香,他悄悄起身,來到山路上散步。

  他真沒有想到,會跟古麗娜發展到一步。在他內心,他是把古麗娜作為朱顏的朋友來對待的,並沒有作為自己的朋友,而古麗娜卻把他作為最好的異性朋友了。

  這或許是古麗娜覺得他待她不好的原因?

  好在古麗娜不是多事的女孩,沒有過多的要求。即便有些怨言,哄一哄,也就過去了。

  耿樂覺得,以後該給古麗娜找些男孩交往交往,分分她的心。不是哪個女的都能獨身的。她實在不是那種適合獨身的女性。

  自己只能在她的情感上作個過渡。為避免她陷得過深,他不會動古麗娜的身子。

  七點多,古麗娜仍在睡著。這時,安迪打來電話,你一夜都沒回來,在哪呢?快回來吃飯哪。吃了飯我們就走。耿樂說,你們先吃。我馬上回去。

  看古麗娜還在睡。耿樂過去捏住古麗娜直翹的小鼻子。古麗娜打開耿樂的手。耿樂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來了。

  耿樂說:“起來。該回去了。”

  古麗娜慵懶地說:“還沒睡好呢。”

  耿樂不由分說將她抱起來,扶她站好,收起了毯子和墊子。

  古麗娜說:“我跟你一塊兒回去好嗎?我現在沒事。”她的熊貓眼圈已經完全好了。

  “你去幹嘛?我說不定在家根本待不住,很快就出門查案了。你一個人在那有什麽意思。你要是不想在學校住,就去馨香園。去愛琳達那裡住也行啊,那裡那麽多空房子。”

  “不想讓我去就明說。查案是警察的事兒,跟你有什麽關系啊。我們就要畢業了,學校該收宿舍了。我和朱顏要回來,只能先住馨香園。

  朱顏說準備在這裡買套房子。我也想貸款買一套。愛琳達那裡就算了,哪好意思打攪公主啊。”

  “行。買房子我可以讚助一些。”

  “首付也沒有多少,家裡拿點兒,我攢的有點,差不多夠了。”

  “就別讓家裡拿錢了。老人掙些錢不容易。”

  耿樂把古麗娜送回學校,再趕回馨香園,飯菜都涼了。張清雯急忙去熱飯。耿樂則去洗澡。

  倆女孩都聞到了耿樂身上的女子香味。張清雯把耿樂脫下的衣服送進洗衣機,又去拿了洗好的衣服放在耿樂床鋪上。

  張清雯乾活,安迪則跟著。不過,她也幫不上什麽。張清雯說:“安迪姐,你們回去幾天?我給耿樂哥準備換洗衣服。”

  安迪說:“不知道啊。怎麽著也得三五天吧。你不用準備多,拿一身換洗的就行。也不需要他洗,到我家交給劉嫂就行了。”

  路上,安迪對耿樂說:“你夜裡休息好了嗎?要不然我來開吧。你再睡會兒。”

  “沒事。”耿樂修煉,半小時就能掃除身體疲乏。

  “古麗娜不是在拍戲嗎?什麽時候回來了?”安迪鼻子尖,她聞到耿樂身上的氣味是古麗娜的氣味。

  她奇怪的是,古麗娜怎麽也跟耿樂攪在一起了?古麗娜跟朱顏不是好朋友嗎?

  耿樂尷尬了。這安迪鼻子也太靈了吧。他說:“古麗娜拍完了,先回來了。心情不好,我陪她聊聊。”

  “不止聊聊吧。也不用通宵吧。今天你要長時間開車,夜間卻不好好休息,我能放心嗎?”安迪酸味十足,也生氣了。

  “沒有。昨晚她打電話說心情不好,

睡不著,我就帶她出去聊聊。然後就在山上睡了。她幾天沒睡好了,結果睡到早上七點多。”  “沒想到你還有安眠藥的作用。”安迪心酸得想落淚。你怎麽沒有陪我在山上過夜過?諷刺的話語脫口而出,說罷卻有些後悔。

  吃別人醋,太沒風度了!但她余怒未消。跟朱顏也就算了。朱顏的朋友你也能搭上!而且是在昨晚我跟你說了那些話之後。你是來者不拒嗎?

  耿樂看了安迪一眼,沒有說話。

  耿樂不說話,更讓安迪生氣。她說:“你挺忙的。我媽的事情,真不該麻煩你。你別回去了。回去也不一定幫上什麽忙。我先回去一趟,需要了再給你打電話。”

  耿樂頓了一下,鬱悶地說:“好吧。我送你去車站。”

  “不用。我打個車就行了。你時間寶貴,趕快回去吧。不知道有多少女孩等著呢。”

  耿樂把車停在路邊。“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迪拉開車門下車。低頭之間,淚水撲簌簌下落。他竟然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耿樂看著安迪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他歎了口氣,開車繼續前行。

  身邊的女孩,除了清雯,可能最終都會離開。當然,朱顏可能會一直維持和他的朋友關系。

  清雯是死心塌地,朱顏是沒心沒肺,隨性無羈。

  安迪和古麗娜都是需要穩定的感情,需要一個溫暖家庭來庇護的女孩,同時,她們也是居家過日子很好的對象。

  她們都應該建立自己的家庭,應該有一個好男人來愛護。他不能提供這些,她們和他攪在一起沒有什麽好處。他耿樂這裡只是她們臨時中轉過渡的地方而已。

  安迪見耿樂一點都沒有攔她的意思,任由她坐出租車而去,淚如泉湧。出租車司機是個老大爺。他看著這個戴著口罩不停擦眼淚的女孩,關心地問:“怎麽了,姑娘?”

  “沒什麽。師傅,去火車站。”說著話,她已經壓抑不住,後面的語音,帶著哭腔。聽到自己的哭腔,她更是壓抑不住了,低聲哭泣起來。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委屈,更是從來沒有這麽在生人面前哭過。然而,她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出租車司機安慰道:“跟男朋友吵架了?搞戀愛,吵個架很正常。雙方了解還不夠嘛。成了家,雞毛蒜皮的,可能吵架更多。

  不要太在意。過日子本來就是這樣。不吵架未必就好。吵架也未必就不好。”

  司機是好意,卻無法止住安迪的淚水。一直到坐到高鐵上,安迪都還在流淚。耿樂是她第一個明確地產生興趣的男孩。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

  晚上,耿樂到了江北市。他直接去了蕭默那裡。蕭默這段時間一直在製作靈丹,一邊製作靈丹,一邊用靈丹修煉。他恢復的相當快,現在已是陰神境中期。

  胡晚林跟著師傅用靈丹修煉,進步也不錯,他的境界有進入金丹境後期的跡象。他的境界多少年沒動了,現在開始上升,他很是欣喜。

  在蕭默那裡吃了點東西,兩人一塊兒去安婧家。安婧出來迎接。她看見耿樂不禁一愣。“耿樂你不是有事回不來嗎?怎麽又回來了?”

  耿樂說:“有些時間,我回來看看。”

  三個人來到客廳。安迪下樓來相見,她眼皮還有些浮腫。她喊一聲“力軍哥”,又低聲喊了一聲耿樂。然後,站了一會兒,又上去了。

  蕭默看看耿樂,明白了事情原委。蕭默發神念問道:怎麽還吵架了?

  耿樂:不就是那些事嘛。我們做修士的,又不適合成家。我惹那些事幹嘛。

  蕭墨:那也沒必要撇那麽清。凡人那點壽命,在我們這裡不算什麽。陪她們一生,也耽誤不了我們多少事兒。”

  耿樂:我這不是剛開始嘛。到了陰神境,打通了路徑再說吧。

  蕭墨:也是。不過安迪這小妮子倒是不錯,性情好,體質更好。

  耿樂:那你就收個女徒弟唄。

  蕭墨:沒那個閑心了。再說,她這時候再開始已經晚了。徒增煩惱而已。

  安婧也看出了問題。女兒顯然對耿樂不太熱情。沒發生什麽事的話,女兒肯定不會這樣。兩人也不可能不一塊兒回來。

  她問:“耿樂,你跟安迪鬧別扭了?你可不能欺負安迪。你應該把她當成親姐姐,護著她,別讓她受別人欺負。

  耿樂,阿姨可沒把你當外人。上次救安迪那是多大的事兒啊!阿姨早就把你看作是自家人了。在京都,你可要照顧好安迪。安迪決不能出問題。”

  “安迪不會出問題的。安總,案子的事兒今天有什麽新情況嗎?”

  安婧便介紹了一下案子的情況。警方已經追查到,那批錢從安婧帳號上轉出,就進了江渚州的一個帳號。

  然後,江渚這個帳號先後向幾十個帳號轉帳。錢到了這些帳號後就被分批以現金的方式取走了。那些帳號都是購買的銀行卡。

  從ATM機取現金的人都是帶著大口罩,根本無法從監控視頻查找這些人的身份。錢一旦出了銀行,下面就沒法監控了,線索就斷了。

  安婧歎口氣。“我已經問了警局的熟人。他們說,從調查的情況看,基本沒啥希望了。”

  耿樂說:“那就是說,這批錢應該是分批取出以後,走了地下錢莊,然後去了國外。那批帳號應該是能查出一些線索的,只是麻煩些罷了。”

  “警方說沒用。都是買的銀行卡,查的費時費力不說,查到了卡的主人,肯定也都說不知情,最後還是沒辦法。”

  這時安迪端著洗好的一小筐大櫻桃過來,放到茶幾上。她說:“吃櫻桃吧。力軍哥,耿樂。”

  耿樂笑道:“謝謝,安迪姐。安總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姐。有得罪的地方,安迪姐多包涵。小弟這廂賠禮了。”說完,煞有介事地拱手。

  安迪白了他一眼,不搭腔。

  安婧看看安迪。“你倆還真吵架了?”

  安迪嘟著嘴說:“誰跟他吵架!”安迪在媽媽旁邊坐下來。耿樂還是回來了,說明沒有不把她家的事當回事。這讓她消了一些氣。

  安婧說:“姐弟倆吵架別當真。”

  耿樂說:“其實還是能查到一些有用信息的。警方就是不願意去花那麽大的力氣去找。如果說這批錢走了地下錢莊,這幾十個帳號裡面,不可能沒有跟地下錢莊沒關系的人。

  就查這幾十號帳號,就可能找到地下錢莊的線索。比如說,可以先從江渚州的帳號查起……”

  “警方說,那個帳號已經自動注銷了。”

  “那麽大一筆款子匯入這個帳號,這個帳號對於他們來說必然非常可靠。不太可能隨便買張別人的卡,就敢匯入那麽多錢,因為別人的卡別人可以隨便封鎖吊銷。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江渚這個帳號必然是跟地下錢莊有密切關聯的一個帳號。這人把帳號注銷了更說明問題啊!

  說明他怕查,更要查他啊。即便注銷,他在銀行的申請信息還在,很容易查的。”

  “據警方說,這個人的注冊信息是個體戶。查到他,他肯定會說他的卡丟了之類的,對卡上的錢不知情。沒有證據,警方也不能硬審他。最後還是沒辦法。”

  “怎麽會沒辦法。警方可以調出這個人的所有銀行卡信息和他的所有手機卡信息,查他的銀行卡交易明細,和他所有銀行卡的往來電話。

  再一一甄別這些信息,特別是轉帳頻繁那段時間的電話信息,肯定能查出地下錢莊的蹤跡。他不可能把所有信息都遮蔽得很好。”

  耿樂給蕭默發神念:要是我們去查,那就更好甄別了。蕭默點點頭。

  安婧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是,就算查到了地下錢莊,那也只是警方破了個大案而已。錢都轉走了了,也追不回來了。”

  耿樂笑道:“那就看警方願不願意給你錢了。地下錢莊那裡,唐國的錢只在唐國境內循環,走向國外的錢是外幣。

  也就是說,你的錢其實並沒有出去。錢莊只是折算了外幣,把外幣給了這個劉妘婷。所以,可以認為你的錢還沒走,也可以認為你的錢已經變成外幣走了。

  估計會按後一種方案處理。誰也不想把沒收的錢再還給被騙的人。”

  安婧說:“是啊!抓不住姓劉的,最後這錢還是拿不到手啊。”

  “要想把錢拿到手,就得我們自己下手。一是逼地下錢莊把錢吐出來。他們是把錢匯出國境的主犯,他既然做這個事,就得為此事負責。

  二是找到劉妘婷,逼她把錢吐出來。這個麻煩一些,要好一氣查訪,才能查到她的消息。查地下錢莊好辦一些。”

  “地下錢莊怎麽就好辦了?在人家地盤上,你還能把他怎麽樣?最多是報警。報警了警察插手,我的錢還是拿不到手。”

  “只要有了具體目標,就好辦。”

  安婧急切道:“好辦?好辦就去辦哪!這可不是小錢。”

  耿樂看看蕭默:“不然咱就去辦辦?就找這地下錢莊,逼他還錢。我們不管他是不是已經把錢匯出了。

  這地下錢莊也是吸血鬼,這一千萬出去,估計劉妘婷能拿到七百萬就不錯了。”

  蕭默點頭:“可以試試。”

  耿樂跟安婧說:“好。那就試試。安總,第一件事,你想辦法從警方那裡把江渚州那個帳號的詳細信息給搞過來。帳號是誰,戶主姓甚名誰,住址和電話。還有那幾十個轉帳帳號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第二件事,拿出來二十萬辦案經費。多退少補。”

  “啊,那麽多!那要是弄不回來錢,我豈不是又搭進去二十萬。”

  蕭默笑道:“財迷。不看大處看小處。”

  耿樂笑道:“我還不想去忙活咧。說不定還有危險呢。你要覺得不值得,那就算了。別人給我二百萬,我也不乾。”

  安迪叫道:“媽媽!”給安婧使眼色。

  安婧說:“好。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也別出什麽危險。為了這一千萬出危險不值得。安富爾一年怎麽著也能掙幾千萬,何必去冒大危險。”

  “對。耿樂,要是有危險,那就算了。為這些錢犯險不值得。”安迪說。

  “謝謝安迪姐的關心。這方面我有分寸。”說得安迪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耿樂望向蕭默。“那就這樣說了。咱們就回去等安總的消息?”

  蕭默說:“好。”

  “哎!慌著走乾嗎?聊天嘛。安迪,去拿酒來。讓力軍和耿樂喝兩杯。”

  “力軍哥。你喝紅的還是白的?耿樂,你呢?”

  蕭默說:“白的。”

  “我陪老頭喝白的。”

  安婧噗嗤笑了。“我怎麽聽見這個‘老頭’就好笑呢。力軍怎麽得了這麽個稱呼呢!把人都叫老了。

  看現在老氣橫秋的,整天悶屋裡不出去,哪有一點青年人四處遊逛的勁頭啊。原來力軍可不是這樣,一天沒有女孩陪著都不行。”

  蕭默笑笑。

  安婧又說:“力軍,你天天不出來,都在練功啊?你功夫已經很強了,金塊都可以隨便捏,都不用動手。這已經了不得了,什麽人也經不起你捏一下,還練什麽啊?”

  蕭默說:“那可不是為了捏人的。那只是告訴你,別人別想欺負咱。咱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就是給你壯壯膽,讓你繼續放心過日子,不用擔心這擔心那的。”

  安婧說:“我知道。老梁剛走那段時間,我確實挺擔心的。後來看到你們都很有本事,我也就放心了。

  安迪出事那次,對我的打擊太大了,我就覺得好日子到頭了。沒想到耿樂回來能那麽快就把安迪救出來。安迪除了受點罪,也沒遭受大損失。

  心驚肉跳之後,我反而覺得有底氣了。警方都沒有辦法,耿樂竟然能很快把安迪救出來。這孩子得多有本事啊!

  剛開始,你說讓我有什麽事找耿樂,我還覺得,他一個小毛孩能幹什麽呢!沒想到,接連幾件事都處理的很好。耿樂真不簡單!”

  蕭默笑道:“耿樂的腦子好使。有些事情光靠力氣是不行的。”

  “耿樂肯定也會功夫吧?聽安迪說,救她的時候,三下兩下就把幾個人都打倒了。你們都在哪學的呀?沒聽說過誰能不動手就能捏金塊啊。動手也捏不了啊。”

  “嘿嘿。那都是些小把戲。”

  “那你再表演一個,讓我和安迪開開眼。”

  蕭默說:“讓耿樂表演一個。”

  耿樂說:“你那些我可做不了。”

  “玩玩嘛。喝酒助興。讓安總和安迪看看稀罕。”

  安婧說:“快點兒!耿樂。讓安姨看看。”

  安迪也兩眼亮晶晶地盯著耿樂。

  蕭默隔空捏金塊的功夫,耿樂還做不出來,那表演點兒什麽呢?表演點兒好做但花哨的吧。

  他學蕭默喝酒的手法,手指往安迪酒杯中一挑,安迪酒杯中的透明偏綠的酒液就從安迪酒杯中跳了出來。杯子中一點酒都不剩。

  但,這些有點少。 耿樂另一隻手又從安婧杯子裡一挑,兩股酒液就合在了一起,合成一個透明的表面不斷起伏的圓球。

  安婧探頭向前仔細觀察那個液態的球,驚歎道:“哎呀,這是怎麽弄的呀?怎麽一挑就杯子裡的酒全挑出來了?”

  那液態透明的球緩緩發生了變化,變成一個短裙少女的模樣。那少女很像是安迪。安婧再次驚叫起來。安迪也驚奇地湊到跟前觀看。

  那個短裙少女,飛到安婧面前,伸頭吻了一下安婧的嘴唇。安婧感到嘴唇涼涼的,有一點酒味,唔唔地笑起來。“太可愛了!”

  你少女又飛到湊近的安迪面前,同樣吻了一下安迪的嘴唇。這一次卻吻得深,弄得安迪嘴唇上都是酒。

  安迪一吸溜,那少女的頭一下被她吸到嘴裡。安迪吐也不是,咽下也不是,唔唔地叫著看耿樂。

  耿樂笑道:“不就是酒嘛。喝下去唄。”他又一伸手,從酒瓶裡又引出不少酒,又一個更大的晶瑩剔透的少女形成了,它翩翩起舞。安迪這才放心地咽下了酒。

  耿樂說:“安迪,手機上找個舞曲。”

  安迪立即打開手機搜索舞曲。她問:“街舞舞曲行嗎?”

  “可以。”

  安迪便放起了舞曲。隨著舞曲的節奏,那液態的靈動少女忽地一下變成了一個憨態十足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跟隨舞曲節奏,跳起了街舞。翻滾跳躍,旋轉律動全都會。那些高難度的動作,大回環,風車,單車什麽的,輕而易舉地就能做出來。

  安婧和安迪看著,樂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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