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悠悠風,後面還跟著兩個士兵,應該是執政官的保鏢。
“悠——”廖蒙把姐字咽了回去,然後說,“執政官,你怎麽來了?”
悠悠風白了廖蒙一眼,“行了,私下場合就叫我悠姐就行。我來送送你,畢竟你這一去可就真的可能回不來了。”
廖蒙無語道,“悠姐你說話還真直接,再說就算我真的掛了,復活後咱們還是能再見面的。”
“那就不知道要隔多少天了。”然後悠悠風凝聚出兩個強場強投影,“記住這兩秘鑰,一個是和東北聯盟對接的,一個是和我對接的。當然退遊還有你的,這個。”
悠悠風又凝聚了一個投影。
退遊在廖蒙喊悠悠風執政官時就有點兒懵,這位院長女士怎麽過了一天就變成執政官了,等悠悠風叫他時,他才反應過來,然後連忙搖頭,
“不用了,執政官,之前有人已經給過我了。”
“那行。”悠悠風又轉頭看向廖蒙,“對了,上次你說我再叫你小風可能不合適,那你的真實年齡可以透露麽?”
“25,你呢?”
“那你年輕有為啊,我27,看來還是得叫你小風。”
“好吧,我以後還叫你悠姐。”
“你要保重,我已經和加特林將軍聯系過了,你過去後他會接待你。”
“好的,那我走了,再見。”
“再見。”
廖蒙和退遊轉身離開。
“大哥,我20,看來還是得叫你大哥哈哈。”
退遊笑嘻嘻說道。
“呵呵,行吧,你叫我名字或者大哥都隨你。”
“嘿嘿,大哥,悠院長怎麽就當上執政官了?早上不還是科學院院長麽?”
“這個啊,一兩句話還說不清,總之她完全有這能力。”
“哦,”退遊眼睛一轉,“大哥,執政官是不是喜歡你啊?”
“嗨,不要亂說。我和她在遊戲開始後一周就認識了,只不過後來她死了,昨天才再次相見,所以這次分別前見一面也是正常的。”
“哦呦!原來有過生離死別啊,那這更容易發展出感情了,對方還是一號人物,大哥你得抓緊啊。”
廖蒙搖搖頭沒跟他接著胡扯,只是繼續前進。
......
早上六點,天剛亮。
再接待中心休息了兩小時的廖蒙和退遊醒來,正式向南邊的前線出發,用了三個多小時穿越一千公裡到達目的地,加特林將軍已經在那等候。
“風教官,歡迎你歸來。”
廖蒙上前和加特林握了握手,“加特林將軍又見面了,麻煩介紹下當前情況吧。”
“哈哈哈風教官說話做事就是利索,來,這邊請。”
加特林將廖蒙二人帶到指揮室,裡面有不少人,中間還有一個立體投影沙盤,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顯示的是從海峽南岸到北部小南山之間的區域,南北跨度10到20公裡,東西跨度100多公裡,上面還有一個個會移動的球狀小黃點,代表的是這個區域內的人,小黃點周圍還有一些簡單的信息標注。這些小黃點應該是借助芯片投影出來的,因為投影陣本身只有複製功能,沒法處理圖像。此外還有一些小房屋或者火炮投影分布在沙盤各處。
第二部分顯示的是海峽南岸到南邊10公裡之間的區域,距南岸兩公裡處有大量小紅點,應該就是代表敵軍單位,不過都是靜止的。
加特林指著沙盤開始介紹。
“風教官,可能大致前線情況你已經了解了,因為本來也就不複雜,在這個地方玩不了太多陰謀詭計。我這裡簡單介紹一遍。
沙盤上海峽南岸這部分都是我們添加的投影,不是實時的,因為一旦有念力場覆蓋過去,對方就會將其消除,當然如果對面投影過來,那我們也這樣應對。所以雙方都沒法實時探測對方情況。
不過雙方也沒法時時刻刻都保證對方念力場過不來,所以多少還是了解一點兒對方的布防。
目前對方的部隊都基本集中在南岸以南兩公裡到六公裡內,而原本這個距離是十公裡,說明對方差不多就會在這兩天內發動戰爭。
然後說說我們這邊的布防。風教官你應該已經知道悠院長接任執政官之後,就將聯軍建制重組了,現在二十萬聯軍已經由十個軍變為五個軍,每個軍也不分哪個公會。
大部分士兵都布置於小南山和海峽之間,沙盤上這些小黃點就是士兵。我們的防線分為三道。
第一道是沿著中央海峽北岸分布的十公裡戰壕以及戰壕後方的火炮陣地。
我們已經將海峽大橋拆了,對方只能強行跳過來,這樣我們一方面要減少對方在同一時間內能到達南岸的人數,另一方面要盡量阻止南岸的人跳過來。
前者靠火炮陣地的炮彈覆蓋在南岸以南兩公裡范圍內,逼迫對方降低陣型人員密度以減少單位時間內到達南岸的人數。
後者靠手榴彈實現。戰壕內部有大量手榴彈,裡面的士兵主要任務就是用手榴彈阻止敵人從南岸跳過來。”
“中央海峽寬度在幾十到一百米之間,跳過來得一秒以上,期間完全就是活靶子,除非有大量人不要命地跳,對方會這麽玩命麽?他們有沒有什麽渡河工具?”廖蒙問道。
“玩不玩命不知道,但渡河工具幾乎必然是有的。”
“什麽工具?”
“還不清楚,但如果換做我們作進攻方,我們就會製作大量鉤鎖,從對岸甩過來勾住這邊,然後大量士兵踩著鉤鎖繩突擊過來。”
?這畫面怎麽像拍武俠電影?廖蒙有點兒不敢相信。
“你是說踩著繩索跑過來?不會直接掉水裡麽?”
加特林搖搖頭,
“只要沒被擊中沒那麽容易掉下去的。戰鬥經驗豐富的玩家身體協調性都很好,我們做過類似模擬,有鉤鎖比起沒鉤鎖,突擊成功率高了很多。只不過布置鉤鎖時會有大量傷亡,就看對方敢不敢這麽拚了。”
廖蒙感覺這種場景類似於搶奪瀘定橋,不過根本沒有木板可借助,不知道對方到時候有沒有這麽猛。這時又聽加特林說,
“總之不管對方能不能跨過海峽,在跨過來之前都必然要付出很大代價。如果真的跨過來,那我們就得靠第二和第三道防線了。
第二道防線就是海峽與小南山之間十公裡平坦地帶,在這裡作戰沒有什麽取巧辦法,只能拚死抵抗。當然沒有取巧辦法不意味著沒有戰術,戰術核心是避強擊弱,就是盡量在各局部戰場上人多打人少。
我們有一台計算機,裡面加載了悠院長,就是現在的執政官給的戰術指揮算法,它會根據當前敵我士兵位置分布,計算出我方各部隊下一步的策略,策略很簡單,隻包括下一時間段的位置軌跡。
這個位置軌跡會同步發送到每個士兵的投影終端,他們按這個軌跡行進就行。當然這種軌跡是以地圖上的顏色塊顯示的,不會具體到每個士兵的軌跡,因此每個人具體怎麽行進要看所在部隊怎麽指揮以及自己怎麽執行。
風教官,這套指揮算法你要看下嗎?”
“不用,看過了。”
廖蒙在科學院就見過這套算法,算法大致內容就是將士兵的具體肢體動作特征省去,隻以一個個點來代表士兵, www.uukanshu.net並考慮士兵等級、速度和綜合戰力等少數幾個因素,以避強擊弱為原則,用統計學給出各處部隊的未來行進軌跡。
這種靠計算機給出即時策略的指揮方式比靠人指揮高效的多,不過也更死板一些。
“那作戰時整體指揮策略都靠計算機給出?”
“也不是,畢竟計算機比較死板,所以指揮中心才具有最高指揮權,會根據具體情況給出指令。”
廖蒙點點頭,加特林又繼續介紹。
“另外風教官你前天給的雙人小組戰術也很好用,這又讓我們的實力提升一些。
當然真要肉搏起來,我們勝算不大,畢竟對方總人數和高階戰士數量比我們多很多。所以我們要盡量減少同一時間內敵方渡過海峽的人數,靠的是布置於小南山上的第三道防線,上面有火箭彈部隊。
我們已經生產了大量火箭彈,靠燃料或法陣驅動,精度不高,但大致可以從小南山飛到海峽南邊的寬兩公裡的空地上的。只要火箭彈密度足夠大,就能壓製對方後續部隊跟進速度,然後我們再切斷對方的鉤鎖,讓對方已經跨過來的部隊沒有支援,直至被我們剿滅或趕回海裡。
但這麽高密度大范圍的火箭彈投射也沒法持續太久,如果在火箭彈用完之前沒能將切斷對方的鉤鎖,那接下來就沒法阻止對方幾十萬士兵跨過海峽,我們就只能拚死抵抗了。
當然,只要我們堅持到科學院的飛行格鬥項目成功,那就還能翻盤。
這就是整體布防和戰術,風教官你有沒有什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