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時間,去找這位魃拜個師吧。”
白澤野在心裡搗鼓著。
畢竟他對天罡步還挺有興趣的,為了天罡步,他決定豁出去這張臉。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位魃,但找他拜師想來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魃的住所在鎮上打聽打聽應該可以知道,加上自己家在鎮上的人脈,拜個師應該不成問題。
畢竟他們家作為工匠家庭,這些年也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幫了不少,不說討喜吧,至少是沒有怎麽樹敵的。
只要這位魃收徒的時候不講究什麽奇怪的禁忌就好。
“唉……”白澤野長長地歎了口氣。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熬過這段煎熬的跪坐時間。
禱告詞如同貫耳的魔音,不停地在給白澤野洗腦,白澤野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
明明他已經是練氣期修士,即便只是一重境,但在不過分消耗自身體力的情況下還是兩天兩夜不合眼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這種困意還是如同濤濤洪水一般,擋都擋不住。
『可惡,明明知道不可以睡著,但還是好困!』
畢竟大庭廣眾下,自己要是睡著了,一頭栽倒了,這輩子的臉不都丟光了?盡管他在熟人面前經常不要臉。
不過他倒是不太擔心別人認出自己,畢竟他對自己超低的存在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蘇秋緒和唐冬滌這倆的知名度可不低,這倆就跪在自己旁邊,自己要是犯困栽倒了,她們會不會因為太過尷尬而裝作不認識自己?
白澤野這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有喜歡替別人尷尬地毛病。
所以作為哥哥兼顧唐冬滌的……品學兼優的優良異性朋友(姑且),自己一定不能讓她們丟人。
於是白澤野在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一聽就是張好臉。
身旁的唐冬滌聽見這動靜,不自覺地看了白澤野一眼。
白澤野裝作一副熱血笨蛋的樣子,笑著向唐冬滌豎了一個大拇哥兒。
唐冬滌:“???”
不知道為什麽唐冬滌在白澤野的臉上讀出了一種抗下所有重擔的感覺。
有種即將英勇就義的美感……
蘇秋緒要是沒有入定,她一定會這麽吐槽吧。
見白澤野沒什麽事,唐冬滌又默默地閉上眼,聆聽起了禱告詞。
不過她偷摸地向白澤野這邊挪了幾步。
連保持清醒都竭盡全力的白澤野自然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只是感覺某種香味更加濃鬱了。
“嘶……疼疼疼,這可是自己的臉啊!我下手這麽重幹什麽?”
見唐冬滌扭過臉去,白澤野這才捂著臉小聲嘀咕起來。
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無聊,也為了不再抽自己耳光,白澤野打算想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只要自己不那麽無聊,應該就不會犯困了吧。
這時候,白澤野那旺盛的想象力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他可是年紀輕輕就搗鼓出多功能伸縮鐵棒的人,活用想象力這種小事可謂是輕而易舉。
於是他不斷想象著那些小說裡的內容。
比如“某小說裡的男主角撿了個前輩然後被各種帶飛,最後證道不朽……”
『明明同樣是撿了個前輩(師傅)……自己這款怎麽就這麽不靠譜?』
感覺有點心酸……
算了,換一個。
比如“某小說裡,
男主擁有超強天賦,刻苦修煉,同境界無敵,還拐了個漂亮敵人回家當老婆。” 『可惜我沒有這般天賦……也拐不到漂亮老婆……嘶……為啥感覺周圍有點冷。』
在白澤野感歎自己找不到老婆的瞬間,他好像感覺到了某種刺骨的肅殺之意穿透了次元壁針對他而來……
視錯覺嗎?
罷了,小說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換一個!
再比如“某小說裡的男主是重生者,在重生後覺醒了xx系統,靠著前世的經驗逐漸無敵。”
『很遺憾,我不是什麽重生者,也沒有系統,只有一個至今沒啥作用的眼睛。』
白澤野突然感覺自己好苦逼啊……
他現在的充其量不過是個在修真底層摸爬滾打的鹹魚。
這些小說只會讓自己痛苦!
還是想一點別的好了。
“喝!嗨!哉佩利敖光線!”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串到隔壁特攝場去了!』
白澤野突然感覺自己想象力太過旺盛也不是什麽好事……
白澤野感覺有些頭痛,於是偷偷瞥了眼旁邊的唐冬滌。
還是看美女比較養眼。
垂下的發絲隨著輕風微微擺動,白皙的脖頸如同白玉般令人憐惜,雖然還在成長期,但胸前那一點若以若現的溝壑卻足夠白澤野想入非非。
還有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長腿……
當然,要數最絕的還是那被絲帶束緊的腰肢。
因為齊胸襦裙的穿戴方式會將群腰束得更高,這也使得唐冬滌那本就趨於完美的腰部曲線更加誘人。
反正白澤野是有點把持不住。
這似乎也印證了葉長信那輕浮的話。
“真想扯掉你的腰帶啊……”
『我在想什麽啊……』
感覺劇情在被舉報的邊緣排徊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澤野好像聽到了一股水燒開的鳴笛聲。
正當白澤野打算睜開眼的時候,玄靈的聲音又突然想起。
“對了,我想起個事。”
“什麽?”
也就是被玄靈吸引了注意力,白澤野就錯過了唐冬滌那紅得和蘋果一樣的臉。
“之前呆在那個雕像裡的時候,我記得這個雕像裡有個暗格。 ”
“暗格?”
『難不成裡面有什麽財寶嗎?』
“所以我努力回憶了一下,記起來我好像在這裡傳下了本功法所以那個暗格裡放的可能就是那部功法。”
“所以你打算讓我去偷回來?”
“嗯哼。”
“我才不乾!”白澤野義正言辭道。
“我白某雖沒有什麽本事,但決心一輩子不偷不賭不嫖,絕對不會乾這種事的!”
玄靈有些吃驚,她也沒想到,白澤野會在這種事情上認真起來。
“修煉者的事怎麽能算偷呢?況且這功法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要回來再傳授於你。”
白澤野仔細想想好像有幾分道理。
“可是如果是功法的話,你直接傳授給我不就好了?何苦花這麽大力氣?”
“就你這記性,我講一遍你記得住嗎?”
“……”
白澤野可能確實記不住,他連記一個數學公式都費勁。
“所以還不如將功法偷……拿回來一勞永逸,況且我也不記得傳下去的是什麽功法了。”
“你都記不住是什麽功法,我偷,呸!拿回來要是不適合我怎麽辦?而且這麽長時間了,這功法還能保存著嗎?”
“這你可以放心,修士間的功法肯定有特殊的記錄方式,像玉簡,異獸皮,無字書什麽的,不然很多功法早就失傳了。
至於適不適合你,我冥冥之中就有種感覺,這功法肯定很適合你。”
“冥冥之中……”
這不就是看緣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