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野感覺自己的面部有些抽搐。
『自己的師傅什麽時候可以靠譜點?』
“我還不靠譜?”玄靈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除了懶點,隨便點,忘記的多了點,教得少了點,你還有什麽不滿的?”
真是毫無自知……
“你這不是知道自己有什麽毛病嗎……”
見玄靈如此不要臉地承認了自己的缺點,白澤野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她。
“沒辦法,我逍遙慣了,而且打一開始我也從未想過收徒。”
“那師傅,你從未為想過收徒,什麽還要收我為徒?就為了陰陽兩儀眼?”
難道玄靈就是為了借用陰陽兩儀眼才收我為徒的?
白澤野突然感覺自己好廉價,就像超市裡的附贈品。
“當然不是……”玄靈稍微思索了一下。
“反正我也死了,現在也無事可做,想著就在徹底消散之前找點事做,順便把衣缽傳承下去。”
“感覺還是好隨便啊……”白澤野忍不住吐槽。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想到什麽做什麽便是了。”玄靈也毫不在意。
“不過原定計劃是只收一人為徒,但我感覺到你妹妹有極強的修煉天賦,就破例將她也收為徒了。”
“果然還是很隨便,而且毫無原則。”
“是吧……”這次連玄靈也忍不住附和。
“不過規則啊,原則什麽的,本就是用來打破的,人類不就是這樣成長的嗎?”
“你也是銀河棒球俠?不過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修士也是如此,只有不斷打破常理才能羽化飛升。
“哼哼,怎麽樣,這台詞由我來說果然很帥氣吧。”
“不要沾沾自喜啊!到頭來不還是一個毫無靠譜可言的師傅?”
“……”玄靈並沒有回應他,只是在心裡向某位老友吐槽。
『這家夥還真是和你有幾分相像,連煩人這點也是……』
“不過話回來,師傅你既然如此隨便,當年為何又要紅塵歷練?不嫌麻煩嗎?”
明明玄靈連認真指導他都會犯懶,當年為何又會紅塵歷練,到處跑,甚至還會開壇設法?
“不記得了,也許是突然來了興致?”
“……”按照玄靈的性格興許真的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難道說大佬都如此隨便嗎?』
反正就目前白澤野的見識,玄靈、葉長信、再算一個李青璿,這三人都挺隨便的。
“話說,你有時間胡思亂想,為什麽不試試冥想修煉?”
“我這不是沒有任何感悟沒法入定嗎?”要是有感悟他白澤野也不至於如此無聊了。
“冥想修煉又不需要有感悟,和你平時聯系基本功一樣而已。”
“原來如此……”
因為白澤野犯懶,所以修煉這件事在他的腦內沒有那麽高的優先級。
畢竟今天可是慶典,就是要好好享受啊!
不過眼下看樣子是享受不了一點,老老實實修煉一下,打發時間也不錯。
畢竟今天一大早就被蘇秋緒拉出來,都沒有機會聯系基本功。
白澤野也算行動派,馬上就運轉起了丹田處的元氣。
『那麽該乾點什麽好呢?』
既然要修煉,自然得有個目標。
雖然他每天除了打磨經脈也沒有什麽可以乾的事情。
雖然知道修煉本就是一件枯燥的事情,
但天天打磨經脈白澤野也遭不住啊。 『那就來嘗試一下葉長信留下的方針吧。』
白澤野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
“每日將元氣消耗殆盡;盡可能更加精細地控制自己的力量;嘗試衝擊練氣二重天。”
如何更加精細地控制自己的力量,白澤野是沒啥頭緒,雖然他可以向玄靈請教,但眼下他有更想嘗試的事情。
衝擊練氣二重天。
畢竟玄靈當年可是一路閉關直接突破到了靈台境,他總不能學玄靈天天閉關吧。
所以只能早點自己摸索了。
至於將元氣消耗殆盡,這件事對白澤野而言並不是什麽難事,只不過現在人太多,白澤野不好發揮。
雖然不太理解這麽做的意義就是了。
白澤野瘋狂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元氣。
這些天他練習基本功的同時也在不斷沉澱著自己體內的元氣,使其更加的純粹。
他將丹田處沉積的元氣不斷推向四肢百骸。
原本還打瞌睡的白澤野瞬間感覺自己精神了不少。
精純的元氣不斷地洗刷著他身體裡的雜質。
元氣不斷運轉,使白澤野的氣場越發強大,隨著時間的推移,白澤野的身後出現了一片天空。
與先前的血紅天空不同,這次白澤野的原天呈一片灰色,看上去霧蒙蒙的,若仔細觀摩,就會發現其中好像有薰衣草紫的氣流在不斷竄動。
而且這次原天出現時,那種磅礴,帶來無盡元氣的感覺不見了,白澤野反而感覺身體裡的元氣在不斷被抽走,注入第一原天中。
『不會吧……』
難道他這就要突破了?他只是嘗試一下啊!這是什麽狗屎運?
“臥槽?白澤野你在幹什麽?”玄靈也感覺白澤野的氣息不太對。
雖然他體內的元氣在飛速減少,但氣息卻在不斷變強。
“我……我就嘗試突破一下,誰知道什麽情況?”
他現在完全停不下來,只能任由自己的第一原天抽取自己的原氣。
這完全在他的計劃之外。
“師傅!我感覺第一原天裡有什麽東西!”
隨著原氣不斷注入第一原天之中,好像有什麽在被孕育出來。
“我靠,你小子來真的啊?”
她就讓白澤野冥想一下順便打發時間,誰知道這小子整這麽一出?
“我也不想啊!”白澤野欲哭無淚。
“你別停,專心突破!我來為你護法!”玄靈難得正經了起來。
“雖然很高興,但你這是護哪門子法啊!?”
玄靈還在兩儀眼裡,這護法護給誰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