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陳逍在食堂大快朵頤之時,一位美女敲響了陳逍病房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見好一陣子都沒有人回應,美女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人能去哪裡了呢?”美女喃喃道。
這時,與女子同行的男人開口對她說道:“朱雨,我看這人就是純粹不想見你罷了。明明你已經告訴他今天會來找他了,他還這麽躲著你。”
男子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明知道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卻這麽怕麻煩,果然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一點素質素養都沒有。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算他醒過來了,又能幫上多少忙,一個連大學都能沒上過的小保安而已。”
“行了,方嚴。”朱雨不悅地打斷了方嚴,“我在這再等等吧,你去護士站問問,看看人到底去哪裡了。”
“行行行”方嚴回應道,“不過小雨,這次我來幫你的忙,晚上我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來啊,好不好?”
朱雨很不喜歡方嚴這麽親昵的稱呼她,在局裡,方嚴就仗著自己父親是局長,自己又是盛天警校畢業的高材生,一直像個狗皮膏藥似的對她死纏爛打。這次朱雨想找後勤處懂得對罪犯進行心理測寫和相貌繪製的人來幫忙,結果在方嚴的操作下,其他人都有“走不開”的任務,而事情又急迫,隻好讓他一塊兒跟著來了。
朱雨心中一片無語,為了能盡快找到逃犯的線索,這次老娘拚了!
朱雨擠出了幾分尷尬的笑容,睜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對方嚴說:“我這不擔心我姐姐,你先去護士站問問,看看人去哪裡了好不好?”
方嚴看見朱雨水靈靈的大眼睛,心都感覺要化開了,連忙收起橫橫的態度,笑著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去,小雨你在這兒等我哈,一會兒我就回來。”說完便轉身向護士站走去。
“啥B,”朱雨看著方嚴遠去的背影,心中暗罵了一句:“局裡誰不知道你是一副什麽德行,在這兒跟老娘裝。”
朱雨一邊想著,一邊環起手來撓撓胳膊,“還要老娘裝嫩,噫~惡心死了。”
隨即朱雨便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真是的,我都讓清瀾告訴他今天我要過來了,結果兩個人都不在,真是的~”
朱雨一邊苦悶的想著,一邊不耐的等著方嚴的消息,就在這時,兩個年輕的小護士迎面走了過來。
“食堂那邊出現了個大神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好像是李醫生從特級療養區這邊領過去的,沒見過這麽能吃的!”
“是啊!太牛逼了,那哥們一個人這麽短時間都快吃了近百人份的食物了,我估計食堂師傅的手都要累抽抽了!”
“哈哈哈!真的嗎?”
......
“難道清瀾帶著陳逍去吃飯了?”朱雨看著護士們輕聲嬉鬧地離開,心中不禁升起了疑問。
於是朱雨也懶得再等方嚴,起身準備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清瀾和陳逍。
“不過話說這個陳逍真能吃那麽多麽.....”
朱雨帶著大大的疑問,一邊打聽食堂的位置,一邊找去。
過了一會兒,方嚴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小雨,我打聽到了,李清瀾和那小保安應該去了......唉?人呢?”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特級療養區專屬食堂,後廚。
“雷師傅,你要不歇歇吧,早上就您一個師傅,做這麽多菜可別累壞了。”
雷師傅停下了手中的擀麵杖,看向了趙梅麗:“我也想停停啊,但誰知道外面什麽情況,大早上的就下這麽多單,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要不然我就讓小劉過來幫忙了。”
“唉,真是的”趙梅麗說道,“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唉,別抱怨了,抓緊乾吧,要不被投訴了,可夠咱們吃一壺的,你也知道,能住特級療養區的,都是什麽人。”
“唉~”
陳逍此刻正在大快朵頤,管不上他人的感受如何,一道道菜剛一上桌,便被他風卷殘雲地一掃而光。
入腹的食物,在《九府蘊靈訣》的瘋狂運轉下被轉化為精純的能量,滋補和改造著陳逍原本的身體,使得原本有些乾瘦的身軀,發出點點晶瑩的光芒,肉眼可見地變得圓潤健壯起來。
李清瀾坐在陳逍對面,看著兩旁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空盤子,連自己面前的油條和咖啡都忘了。
“這陳逍先不說吃了這麽多,胃能不能裝得下,這吃著吃著怎還發光了呢?”
李清瀾心中早已被陳逍這兩天打破常理的表現震驚地無以複加,心想自己學的東西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但她的表情卻依然平靜,努力地做好表情管理,忍住吐槽的欲望,生怕陳逍再次看到自己的窘態。
“奇怪,我什麽時候會在意這些了......”李清瀾急忙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壓下心中泛起的別樣思緒。
就在這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清瀾,果然是你!我說怎麽在病房和辦公室都找不到你,原來你真帶陳逍來食堂了。”
李清瀾回過頭去,看到朱雨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朱雨你這麽早就過來了?我以為你還要等一陣子才能來呢!”李清瀾急忙起身迎接自己的好朋友。
“嘿嘿嘿,這不我心裡著急麽,畢竟撞我姐姐的司機還沒找到,而陳逍現在可以說是唯一的線索了。”
提到姐姐,朱雨情緒一下子變得很是低落:“或許是受了驚嚇,芊芊的身體最近不知怎麽了,也開始突然變差,怎麽檢查也查不出問題。姐姐的情緒也不穩定,連公司都很少照顧到了。”
李清瀾見狀,上前抱了抱朱雨,安慰道:“放心吧,芸姐和芊芊都會沒事的。而且陳逍也醒過來了,一定能帶來新的突破的。”
“真的麽?”朱雨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李清瀾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陳曉如此自信,便笑著對朱雨說:“你看看就知道了,陳逍今天都快把我的世界觀給打碎了。”
朱雨看向陳逍那邊,只見陳逍好像依舊沉浸在乾飯之中,但桌子上另外的東西卻讓朱雨感到一陣無語。
“清瀾,你這油條配咖啡這一口,還沒改過來啊?”
李清瀾見狀臉又是一紅,連忙把咖啡端起來都喝掉。
“這不之前出國那陣子不好整豆漿麽,反正都是‘豆漿’,用咖啡代替了幾次後覺得還可以,就一直這麽吃了。”
朱雨看李清瀾如此尷尬,也不好繼續在正事面前繼續打趣,於是便轉頭伸出手向陳逍說道:“咳咳,陳逍你好,我是朱雨,我這邊有點事情想請你配合一下。”
陳逍早有預料般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迅速用一旁的餐巾擦乾淨手和嘴,伸出手握住朱雨玉手,回答道:“放心吧朱雨,有什麽你想問的你就說就行了,我這邊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逍早就感知到了朱雨的到來,然而,一方面他現在確實需要大量的食物來補充營養和能量,一方面他也覺得朱雨和李清瀾之間的敘舊頗為有趣。所以直到朱雨正式和他打招呼,他才停了下來,伸手與朱雨問好,打量起朱雨來。
朱雨約莫二十出頭,留著一頭幹練的短發,眉宇間英氣十足,兩隻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端正,面容清麗,有別於李清瀾的成熟沉穩,朱雨的面容氣質第一時間就給人一種充滿活力,乾勁十足的感覺。是個不可多得的“動感美女”。
她身高約莫一米七出頭,上身穿的也是幹練的,易於活動的運動便服,並沒有什麽多余的裝飾。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緊致的地方緊致。
下身穿的則是與上身配套的運動熱褲,雙腿潔白如玉,筆直修長。大腿上肌肉微微隆起,但整體看起來卻十分圓潤,沒有一絲贅肉,充滿著力量感,一看就知道為了適應警局的工作沒少鍛煉。
只能說朱雨整個人往那裡一站,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朱雨與陳逍握手問好之後,看了看兩旁堆積如山的空盤子,不禁笑出了聲:“哥們兒你挺牛B啊,整個特級療養區都知道陳逍你是個神人了,要不然我都找不到你和清瀾了。”
“?”陳逍見朱雨第一句話說的是這個,也不禁滿頭黑線,心思到:“壞了,這妹子可不能開口,看著這麽秀氣,怎麽一開口怎這麽彪呢?還是個自來熟......”
正當陳逍要開口回應時,一個男性的聲音傳來。
“小雨,可讓我找著你了,轉了好幾圈可累死我了”只見男人小跑著向朱雨這邊過來,看著陳逍和朱雨握著的手說道:“你摸夠了沒有?還不把手放開?打個招呼,有點禮貌行不行?這麽沒素質,你是誰啊?”方嚴早就想把朱雨拿下,仗著自己家中的勢力,已經把朱雨當做自己的東西了,見朱雨和陌生男性握手,頓時沒好氣地質問著陳逍。
陳逍見方嚴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不禁暗暗吐槽道:“不是吧,啊sir,這也能吃醋的啊。”
於是陳逍又輕抓了一下朱雨那猶若無骨的玉手,感受一下手中嫩嫩的觸感,然後放開手,挑釁般地看向方嚴,回答道:
“我就是陳逍,我確實沒抓夠,怎樣?”
李清瀾,朱雨,方嚴:“?”
只見方嚴一愣,緊接著臉色一黑,氣急敗壞地伸手從後腰掏出了手銬,出示給陳逍看後對陳逍說道:“臭小賊~,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誰?我懷疑你對我同事進行猥褻,現在要帶你回局裡審訊,立馬伸出雙手,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