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自還不想理會。
斬了自己?
要是能斬自己,恐是早就動手了!
且不說自己身上的功德氣運深厚無比,也不說是天庭四禦紫微大帝、北陰酆都大帝身負大業位、大因果,光是現在,玄霄乃當代人王!
誰敢對現在的自己直接動手?
哪怕是暴怒的元始天尊,也只是傳喚自己罷了。
見玄霄不加理會自己,那準提聖人也是慌了下,隨後短暫掙扎後,在玄霄前方顯露了身形。
“玄霄小友!且留步吧!”
對方現身攔路,玄霄也是無奈停下。
“這聲小友晚輩可不敢當,不過準提聖人不在西方須彌山靜修,怎麽來我東方之地,小心沾染量劫煞氣,有損西方教統。就算您貴為聖人之尊,但是您教中弟子門人,似乎還未有邁入準聖者,修為最高也不過大羅。”
聽得玄霄這般說,準提眼皮挑了挑,他沒想到眼前這玄霄竟然當面暗戳戳的威脅自己,不過想想之前的幾次接觸……
好吧,這暗戳戳的威脅似乎也不算什麽了。
不過準提還真的不想對玄霄直接動手,這影響太壞,這因果太大,這反噬不值當。
“小友說的哪裡話,貧道乃是混元天道聖人,不沾因果,不涉量劫,萬古不侵。我西方教弟子門人更是福德圓滿,品性高尚,不會沾染量劫之氣,亦不會身隕上榜!”
聽了準提自吹自擂的話,玄霄若是順著自己的性子只是會送上一句:呵呵……
見玄霄沒有答話,準提繼續道:“小友現在可是深陷量劫旋渦中心,稍有不慎,便會墜入無盡深淵,若是小友願意,貧道可接引你入我西方教。別的不敢承諾,這西方教三教主之位可許諾給你。”
玄霄搖了搖頭:“還是請聖人讓一讓路,我執掌封神榜,卻是要送懼留孫上榜去了。”
見玄霄這般,準提也是懶得再演下去,當即喝道:“玄霄!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出手嗎?!”
聞言,玄霄還是呵呵了出來:“呵呵,準提聖人!您可是西方聖人!我送闡教弟子上榜,與您何乾?我二師伯都沒有阻我,您這般著急是為何?還有,您今日出現在這裡,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被玄霄懟了一頓後,準提倒是面不改色:“玄霄你莫要猜測聖心!我今日至此不過得天道昭示!卻是這懼留孫不應上榜,且與我西方有緣,故而特來解救!”
“好一個天道昭示!但量劫之中德行不足者身隕上榜,亦是天道昭示!更是量劫大勢!我勸準提聖人您還是莫要違逆了天道大勢!”
玄霄絲毫沒有退讓,甚至於喚出了當初鴻鈞老祖所賜下的那套帝王冠冕!
此刻玄霄周身閃耀著無限光輝,散發著浩瀚無際的紫微帝王之氣和磅礴無窮的周天星辰之力!
並且,玄霄舉手抬足之間,更有星光流逝,星雲幻變。
這種種異象加持之下,玄霄當真是華貴無比、氣勢無雙!
“準提聖人,您可還記得我這身冠冕的來歷?”
準提眉頭深皺,卻是想起了那一日,道祖鴻鈞親賜寶誥,欽點功德就化作這一頂帝王冠冕,一身帝王華服!
隨後,玄霄身後卻是又現出了一隻玄鳥,一條金龍!
這玄鳥乃是大商圖騰,乃是殷商之象征!
這金龍乃是大商氣運金龍,亦是人族氣運之集大成體現!
鳳鳴龍嘯,卻是掀起了萬丈紅塵波濤,雖肉眼不見,但這紅塵之氣對於仙魔妖佛卻是有著無比之克制,可壞其道心、亂其神念、毀其道體、墮其心智!
這還未結束,但見玄霄現出頂上慶雲,其中萬千奇珍顯露異象,無邊玄黃功德之氣化作瀑布一般滾滾而下。
此刻,玄霄身上是無邊浩然的帝王之氣,是深邃悠遠的紫微星辰之氣,亦是滂沱無窮的功德玄黃之氣!
“今日,我定送這懼留孫上榜!哪怕是準提聖人您也阻止不了!我說的!”
準提見玄霄這般囂張,當即眼中便是露出萬丈怒火!
“好好好!好好好!且看此番量劫過去!你為當世人王之後,你可還敢這般囂張!”
準提雖是聖人,可也不能直接當世人王出手,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代價太大,後果太嚴重。
這準提來得快,走的也快,見準提沒有蹤跡,玄霄當即撤去了身上的種種奇象。
“今日我折損了這準提的掩面,此次量劫之中恐這準提不會善罷甘休!且速速送這懼留孫上了榜,免得再節外生枝!”
玄霄當即化作紫芒繼續往朝歌而去不提。
卻說那燃燈邀趙公明往無人處一戰。
趙公明打心底裡是看不起這燃燈道人的。
畢竟,燃燈道人可是和三清同輩的,是一起聽過鴻鈞老祖講道的,但是他現在竟然拜在了元始門下,做了弟子。
且這麽多年了,修為還停留在大羅金仙巔峰之境界,更是連那廣成子都比不上。
莫說已是準聖境界的趙公明,其實洪荒之上大多數人都是頗為看不起這燃燈道人的。
“燃燈道友!你乃闡教玉虛門下,我是截教上清門人!你我之師,共為聖人教主。翠竹黃須白筍芽,儒冠道履白蓮花。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總一家!若是你今日投降,當可免得一番皮肉之苦!”
趙公明開口說道。
燃燈卻說:“趙道兄今日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吾輩逢此劫數,吉凶未知,道兄本無束無拘,卻要強爭名利!恐是道兄自取死道”
“呵呵,取死之道?這取死之人恐怕不會是我趙公明!”
趙公明也不欲再與其浪費時間,直接提鞭就是打來。
燃燈道人忙祭出一柄寶劍前來招架。
未及數合,燃燈道人自知不敵,卻是當即拉開距離就要使用那乾坤尺。
但是誰料趙公明手速更快,卻是將那二十四顆定海珠祭出。
燃燈感受到趙公明手中的寶貝,卻是心中猛然一驚!
他在心中大呼一聲:這寶貝定是自己斬屍之機要!得此寶,自己便能邁入準聖境界,且不同於普通準聖,法力必然更為廣大!
只是等他使用慧眼看過去時,卻只見得一派五色毫光,瞧不見是何寶物。
眼看那寶貝就要來打,燃燈有自知之明,便是撥鹿就跑,也不往回跑,卻是往西南方向的昆侖山而去!
自己打不過這趙公明,難不成南極仙翁還打不過嗎?
南極仙翁打不過,難不成元始天尊還打不過嗎?
那是不可能的,燃燈已然在想著喜提這趙公明手中至寶晉級準聖了。
屆時自己以準聖之姿進入西方教,豈不是二聖之下,萬萬人之上?!
卻說趙公明追逐那燃燈道人,燃燈慌忙逃竄間卻是到了一山,見那山上松下有二人正在下棋,一位穿青,一位穿紅。
這兩人正在對弈之時,忽聽鹿蹄響亮,二人回顧,見是燃燈道人。
二人卻是和燃燈道人有過些交情,準確些說,是燃燈曾經點撥過二人,二人也是以老師稱呼燃燈,見燃燈這般狼狽,便忙問燃燈為何逃竄。
燃燈把趙公明之事說了一遍。
二人沒了落寶金錢,卻是自知不敵,可還是說道:“老師且往昆侖玉虛而去,我二人且留他一留!”
燃燈道人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搞什麽高風亮節,當即拱手謝過便是徑直離去。
且說趙公明虎亦是倏忽而至,見這兩個道人在對弈,實力不過金仙,連太乙境界都沒有邁入,也不想搭理。
可是這個時候,這兩個道人卻是突然找做歌:“可憐四大屬虛名,認破方能脫死生。慧性猶如天際月,幻身卻是水中冰。撥回關捩頭頭著,看破虛空物物明。缺行虧功俱是假,丹爐火起道難成!”
趙公明聽得歌聲古怪,卻是停下腳步,定目觀之,見二人各穿青、紅二色衣袍,臉分黑、白。
趙公明問道:“你等是何人?”
二人笑道:“你連我們也認不得,還稱你是地上仙!且聽我道來:三尺焦桐為活計,一壺美酒是生涯。騎龍遠出遊蒼海,夜靜無人玩物華。我二人等乃五夷山散人蕭升、曹寶是也!”
“我們兄弟二人本在此對弈。今日見那燃燈老師卻是被你欺逼太甚,故而做歌留你!”
趙公明聞言卻是怒了:“區區兩個金仙罷了,爾等焉敢如此耽擱莪事!”
說話間便是抽鞭來打。
二道人急以寶劍來迎。
只是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過一鞭,這兩人就已經被抽倒在地。
趙公明也不是那擅殺之人,只是祭出縛龍索拿了這兩個人。
可這兩個人卻是嘴上不慫,當即還在那裡說些有的沒的,趙公明還想著去追那燃燈,當即便是再賜了一鞭下去。
頓時,這兩人卻是血肉模糊,兩道魂靈飄飄蕩蕩往封神台而去。
趙公明再追那燃燈,卻是見這燃燈快到了那昆侖山,心中暗道一聲:“卻是不能再追了,再追就算二老爺不出手,被那南極仙翁糾纏且也是耽擱時間!”
當即趙公明便是調轉發現直回西岐城外殷商大營。
燃燈見趙公明卻是不上當,自己又沒有得到那定海珠,卻是心中難受得很,但也無奈,隻得也返回西岐。
至於死掉的蕭升、曹寶二人,燃燈卻是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時間線回溯。
卻說那陸壓走出陣來之時,卻是見得趙公明、燃燈二人前後腳歸來。
這時候,玄霄亦是本尊回歸。
就在陸壓要說話的時候,卻是見得落魄陣之中,姚天君拖著懼留孫的屍體走了出來。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皆是震驚萬分!
他們震驚的不僅僅是懼留孫又死了,而是……
截教之人怎麽敢再次斬殺懼留孫?
難道元始天尊的怒火他們不怕嗎?
說起元始天尊的怒火,眾人仰望蒼穹,卻是久久不見那聖人之威。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之時,玄霄朗聲說道:“天道大勢如此!懼留孫實力不濟,理應身隕上榜!”
聽得玄霄這般說,在場眾人俱是神色一變!
之前雖然有不少人都上榜了,可都是些闡教、截教的三代弟子門人或者是二代的外門、記名弟子門人。
可是現在,闡教十二金仙之中竟然有人上榜了!
且元始天尊沒有再阻止!
這一瞬間,所有闡教之人心中都是籠上了一層陰霾。
這時燃燈開口說道:“截教所布置的十絕之陣,加上陸壓道友剛剛破的一陣,算下來,我們已經破了五陣了!剩余兩陣之中,我們只要再破一陣當可解眼下西岐之危!”
聽得燃燈這般說,西岐之人心中倒是安定了些。
不過這時候趙公明確實乘虎提鞭出來,大喝道:“燃燈道友!你是怎麽回事?怎麽和我過了幾招便是倉皇逃竄!現在可敢再來與我比試比試手腳功夫?”
燃燈卻是說到:“我乃玉虛上仙!若比手腳,我陣中卻是有不少弟子門人!”
隨即燃燈大手一揮。
當即石敢當持槍護盾一馬當先,其身後金吒、木吒、黃天化、雷震子、楊戩等人一湧而來。
趙公明被六人圍住倒也絲毫不慌,且不說他本就擅長手腳功夫,光是那準聖境界的肉身強度,就算不動用法力神通靈寶,就足以碾壓這六個後生。
一番戰鬥十來個回合之後,六人卻都是面露難色,知曉對方強悍無比。
就在這時候,那楊戩卻是突然放出了一隻白色細狗。
這是他最近新收的神獸,作為封神量劫的主角之一,楊戩卻是得天道氣運所衷,上次與魔家四將作戰之後,便是想著收個寵物。
倒也心想事成,收了這條白色細狗。
別看它很細很長,但它來歷不了,乃是嘯天神犬。
這哮天犬趁著趙公明不防備,就要上前撕扯趙公明的褲腳,卻是被趙公明及時發現,隨後一腳踢開。
“嗚嗚嗚……”
此時的哮天犬還是幼年狀態, 頓時疼得嗚嗚直叫,看得楊戩心疼不已。
玄霄見了這場面卻也是暗自好笑。
不過也是趁著這個時機,六人開始退回陣地。
但是趙公明豈會善於,直接衝上前去,一鞭子抽下去,卻是將那在觀戰的薑子牙抽倒在地。
這可是準聖一鞭!
薑子牙也未祭出那杏黃旗護身,卻是一鞭之下直接一命嗚呼!
嗯,薑子牙又無了……
西岐方忙鳴金收兵!
回城之後,武王姬發見薑子牙死了,城中又皆是闡教仙人,當即心中大慌,痛哭流涕起來。
這時但見廣成子卻是走出列來:“武王莫要慌張!此番下山,師尊早已賜下丹藥!”
說著廣成子便是取出了一顆九轉大還丹。
此丹乃是老子煉製,有著起死回生之功效。
那燃燈見此卻是眼角閃過一絲陰霾。
好你個元始聖人!明明讓我帶領十二金仙下山,為何這般至寶卻是不給我反倒是給廣成子?!
還好我做了明智之抉擇!
量劫結束,玄門衰落,西方大興之時,亦是我燃燈出頭之日!
想到這裡燃燈倒是歡喜了些,隨後又是怨毒的看了廣成子幾人一眼。
十絕陣還有兩陣!
定要借助那十絕陣送爾等一二人上榜才可解我心頭之恨!
最好與那截教群仙兩敗俱傷才是最美!
一個陰毒計劃在燃燈心中開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