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染剛剛走上講台的時候也有注意到她,因為幾名女的貌似都以她為首,靈氣脈絡……看不出來。
不過能被簇擁應該也有過人之處,總不可能是靠顏值吧?
“名字的話我先去跟你們老師核對一下。”
那名青年男子接過他身後那女子手上的文件表走到在一旁站著的老師,文件表遞給他後那老師也是看了看便還回去了。
青年男子確認無誤後便盯著手上的那張表念起了名字。
“第一個,林嵐蝶,沒記錯的話你還是這個班級的班長?”那名青年男子說著抬起頭看向林嵐蝶所坐的位置。
隨後再次開口道:“你先出來,站到我後面那漂亮小姐姐旁邊。”
等他說完林嵐蝶從座位站起身,緩緩走了過去。
那青年男子接著開口念著“第二個,洛軻,你跟你們班長一樣,接在後面就行了。”
“等下念到的都接後面就行了,我不想多說。”那青年男子語氣和善的說著。
“第三個,呃...嚴鹿茸?”
“到。”一名女子起身回答道。
“咳咳,你也是,接在後面。”那青年男子顯然有些尷尬。
徐墨染看著三上去的三人,竟全是女的,很是疑惑。
喻凜夜此時開口“老徐頭,你說會不會有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裡莫名的緊張。”
徐墨染趴在桌上朝喻凜夜看過去,從他的表情裡的確可以看出來緊張不是裝的。
“放寬心,話說回來,你是希望有你還是希望沒你呀?”徐墨染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好像希望有我但是又好像希望沒我,心裡好糾結。”喻凜夜小小聲說著。
徐墨染聽著喻凜夜的話心裡也是有了個底。
“你放心,會有你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過我敢保證!”徐墨染嘴角微微一笑。
這個喻凜夜在上一世就是也有被選上,反而自己沒被選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選喻凜夜是必然的了,幾乎已成定局。
而且喻凜夜的靈氣脈絡是不強,但相比於其他人實在是好太多太多了。
“第七個人,喻凜夜,你應該是這個班的副班長吧?過來排隊。”那名青年念完他的名字後便將文件夾重新還給了他身後的那名女子。
徐墨染看著喻凜夜往講台上走,果然跟上一世一模一樣,還是這幾個。
徐墨染正無聊的轉著手上的鉛筆。
沒被選上的同學則是在台下嘰嘰喳喳的,不是很大聲但也能聽出來是在抱怨。
“咳咳,肅靜。”那名青年男子揚聲開口道。
然而台下的人並沒有理會,接著說著悄悄話。
那青年男子眉頭微皺,沒在說話,看向身旁的那位老師。
那位老師表情無辜,因為他只是老師,他恨不得此時這個班的班主任現在就在場,自己也不會這麽被動。
“聒噪!”一個刺耳的聲音突然在講台上響起,一股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
果然,那女的才是主要人員麽?
徐墨染看著台上那名女子說完話後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整個班級直接頓時鴉雀無聲,就連筆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也能被聽得一清二楚。
徐墨染此時終於不在趴著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其他人仿佛被無形壓力壓著一般紛紛倒在桌子上,見徐墨染這邊還是自由如初都滿臉寫著疑惑。
“玩呢?你們都拿劇本了呀?一個個趴著幹嘛?”徐墨染好奇的開口問道。
因為自己的確沒有感覺到有威壓,或者說自己強到她的威壓影響不到自己?
當然徐墨染只會相信前者,那就是他們拿了劇本,自己沒那麽強。
“那個,我說這位同學,你不配合一下他們麽?”台上的老師終於開口了。
也許是覺得其他同學都這樣做了,一個人突然伸懶腰會跟其他同學顯得格格不入的緣故才開口的。
徐墨染聞言想都沒想直接就再次趴在桌子上了。
這個老師可以處,第一次被老師叫上課趴下,誰敢信?
其他同學則是一臉懵圈的狀態。
劇本?什麽劇本?
“你們終於肯安靜了呀?”那名女子開口道。
而後又接著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點顏色瞧瞧你們還真當自己還是溫室裡的花朵呀?”
“你們家長供你門吃供你門穿,難道就是來聊天講話的?你們老師都還在講台上呢,放尊重點好嗎?”那名女子說的話句句都非常犀利,不過卻都非常有道理。
脾氣可以啊,跟班主任有得一比。
“哎,讓你們別吵吵你們不聽,現在有得受了吧?”那青年男子朗聲開口道。
“我們也不多耽誤大家時間,我這邊還挺中意一個人的,你就跟著我吧,如何?”那青年男子說完看向最後一排桌的位置。
“把頭抬起來吧,我知道你可以抬頭,別裝了。”你青年男子說著見最後一排那邊沒人反應甚至都有些想上去揪下來的衝動。
徐墨染完全沒注意聽講台上那人的話,而是低著頭看著手機裡的消息。
直到察覺到一絲寒意才再次抬起頭來。
講台上,那青年男子盯了自己好一會兒才開口“徐墨染是吧?我很好奇你剛剛在幹什麽,叫了那麽多便你沒聽見麽?”
那名青年男子此時已經有點生氣了。
“呃...是這樣的, 我看群裡的消息,你們應該也在裡面吧?”徐墨染好奇的問道。
“的確,我們的確有人在群裡,不過這個與現在我們說的是兩碼事吧?”那男子無語道。
“嗯,我只是好奇,我們不是打著科學創新的旗號嗎?怎麽突然又有靈氣複蘇一說了?我挺好奇的,同樣也懷疑靈氣複蘇的真實性可疑性,最後一點,我懷疑你們是邪教。”徐墨染一口氣直接把話說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仿佛是一個複述的機器人一般。
徐墨染這句話是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綻的,上一世徐墨染就曾以一己之力的三寸不爛之舌在辯論中七進七出。
台上的青年男子聽完是有點懵的,因為聽完徐墨染講的話自己都快懷疑自己是邪教的了。
啪啪啪——
台上突然有個掌聲響起。
徐墨染看過去,拍著手掌發出響聲的除了那女子還能是誰?
那名女子穿著鬥篷,不過臉有一大半都是露在外面的,不然也不會說她漂亮,光是身體曲線都能看出她若是卸下鬥篷的妖豔。
“會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跟我們走,我們會給你你想知道的答案,這就算是一場交易如何?”
“走了,那個老師你好,你們接著上課,我們先把那些被選中的同學集合到操場。”
那青年男子朝著老師說完只見一位身著西裝的男子從教室門外一路小跑過來交接。
徐墨染看著那小跑過來身著西裝的男子心裡五味雜陳。
歷史從這一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