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凜夜我真是謝謝你全家!”徐墨染在他面前咬著牙說道。
喻凜夜注意到了徐墨染的表情淡淡回復“你放心,我也沒吃飯。”
這直接就把徐墨染給整不會了。
你沒吃飯關我屁事啊!?當然這些話也只是心裡抱怨說說而已。
“你中午沒吃不餓嗎?”徐墨染趴在桌上,疲憊的說著。
當然徐墨染自己是沒什麽關系,畢竟他修行了,練氣初期三天不吃都不會有任何影響,而築基以上便可以直接辟谷了。
喻凜夜身上完全沒有靈氣的征兆,這完全足以證明他沒修行。
而普通人一頓沒吃都會對多少對身體有點影響,更何況是自己身邊這個人還是熬了一晚的夜。
喻凜夜:“不餓,你要是餓的話下課去小賣部買點吃的?”
得,服你,你是大哥,我們一天就兩節課,一節早上一節下午,一上課就是直接上到放學的那一種,你說下課?這就完全相當於讓我放學去買,說是沒毛病,但這樣還不如直接去吃飯。
徐墨染終於知道喻凜夜人緣這麽好了,感情這玩文字遊戲呢,一個字一個字去看是沒毛病但串聯起來在看就會發現問題了。
“咳咳,現在要上課了,同學們安靜些,我們榮幸邀請到幾個機構投資方,現在大家掌聲歡迎。”台上的老師拿著話筒說道。
緊接著從教室門外走進來了幾名身著西裝的男子,以及幾名穿著豔麗的女子。
啪啪啪——掌聲響了幾秒後便停下了。
那為首進來的站在最前面,結果老師的話筒便直接開口道:“各位同學們你們好,關於靈氣複蘇你們也了解了吧?前天的事情,消息也基本已經對外開放了。”
“我們此次前來貴校的目的很簡單,那邊是在你們人群之中挑選出一些出類拔萃的精英,教授你們如何運用靈氣複蘇所帶來的饋贈提升自己。”
一句接著一句的說著,徐墨染甚至都差點被催眠。
前世聽過一便了,當時的心情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但此時的心情則已沒有之前那份激情了。
喻凜夜注意到徐墨染的變化小聲詢問道:“你怎麽了?”
“反正又不會選到我,我可不是精英,更沒有出類拔萃。”徐墨染仿佛找到宣泄口一樣把不滿的事情說了出來。
喻凜夜將手上的書合上“看完了。”
“要我說吧你要是想的話其實也不是什麽難事,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做什麽事都非常擺,要是認真點的話也不至於。”
喻凜夜針對徐墨染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而這段話也只有喻凜夜最有資格這麽說了,畢竟才開學那一會來到這所學校,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的誰知道他是誰?
而最起初那一會喻凜夜在電腦方面甚至有些還要去問徐墨染才會,不然他也不會讓徐墨染叫自己小喻。
“哎~你抬舉我了。”徐墨染無所謂的回復著,眼睛處於半閉合狀態,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睡著的那種。
“先看看再說嘛,如果有你呢?”喻凜夜在一旁接著道。
早知道劇情的徐墨染沒有給予回應。
台上的那名為首的中年男子再次說道:“當然這些精英都是要經過篩選的。”
“篩選的方式很簡單,我這剛開始也不會非常苛刻,你們先起身陸續從我面前經過就好了。”
那名為首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威望非常的高,
就連老師對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其他同學也都陸續起身,在那名中年男子面前繞了一圈,只見那中年男子貌似挺失落的搖著頭,不過反應並不明顯,沒注意看到是看不清的。
“第二排,到你們了。”那名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第二排的走完之後只見那名中年男子看著第二組一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隨後只見他身後跟著的一名穿著豔麗的女子在哪登記著什麽。
徐墨染雖然是趴在的但也能注意到這一切,因為這就是最初級的靈氣掌控呀。
“第三排,上。”
站在那名中年男子旁邊的老師開口道,揮手示意第三組快點上去別浪費時間。
“已經走完了的同學也別說悄悄話。”
第三組結束,那中年男子表情始終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那個狀態。
也就第二組上去的時候他表情勉強變化了一點。
徐墨染看著那中年男子眼神注意的第二排第四桌的那個放心看去。
嗯...林嵐蝶?
徐墨染再次確認的看向那中年男子眼神的方向才注意到自己沒看錯。
果然,還是林嵐蝶,先不說天賦如何,光是走一遭就能被選中,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評測的。
“第四組……”
“第五……”
“六組……”
“最後一組,到你們了。”那名中年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同一排的人也陸續站起身,很自覺的排好了隊伍,徐墨染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中間。
走過那講台的時候徐墨染原本低著的頭抬了起開,瞥了那名中年男子一眼,也不知怎麽那名中年男子突然愣了一下,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向後退了幾步。
身後跟著的另外兩名男子一人一手搭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肩膀上,撐著他的重心小聲嘀咕了幾句便相續退後了。
回到座位後徐墨染還是一如既往的趴在桌子上,殊不知講台上的幾人已經注意到了自己。
徐墨染心中暗想,台上那既然靈氣脈絡都還不錯,特別是剛剛登記的那名女子,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名說話的中年男子居然是幾人裡靈氣散發出來最弱的。
就在所有人都走完之後,原本在台上講話的中年男子已經撤到了最後面站著了,上來講話的是一名大概二十三出頭的男子。
“你們這四十幾號學生裡倒是出了不少個修行的好苗子呢。”那名青年男子開口說道。
“那麽待會點到名字的幾名同學就跟著旁邊這位漂亮的小姐姐走就行了。”那名說話的青年男子說完後指著他身旁那位拿著文件記名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