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染白了她一眼,隨即再次說道:“光著膀子也不是流氓的代名詞呀...”
主要是感覺這個詞比較貼切,不然徐墨染他也不可能脫口而出,只是沒想到余清居然這麽輕浮。
想了想徐墨染還是好奇的朝余清開口問道:“像你這種人應該跟不少男修有過吧?”
余清聞言朝徐墨染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氣憤的開口說道:“你嘴巴怎麽這麽欠呀?需不需要我讓你看看我的守宮砂?!”
聞言徐墨染無奈撓著頭沒好意思接著開口,畢竟才說過那種話。
“你不是魔族中人嗎?還是說人族對魔族一直都有誤解?”徐墨染疑惑的問道。
余清無奈攤開雙手,回答道:“之所以人族詆毀魔族還不是因為千年前的那場史詩級人魔大戰,人族敗了,若不是天空之上突然降下一道雷罰使得局勢逆轉,魔族早就在那場戰爭中取勝了。”
“雷罰?”
徐墨染對這個詞既陌生又熟悉,畢竟雷這種東西只要是渡劫期基本都要經歷過雷劫,不過雷劫是雷劫,雷罰是雷罰,兩者雖名字就差一個字但是威力卻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雷劫是劈真仙求證道的,那麽雷罰就是劈更高基本的,問來討伐的。
而被雷罰劈中之人,無論是誰,基本都如同已經宣判了下半輩子成為廢人的結果。
“嗯,顧名思義,反正就是被雷劈。”余清不以為然的說著。
“什麽實力境界呀?”徐墨染好奇的問道。
余清想了想,而後回答道:“不清楚,畢竟是史詩級大戰,而且那會兒我還未降世,據說兩人都是已達半步等天境界,與其說是大戰倒不如說是兩人的戰場,因為勝利的關鍵就在他兩。”
聞言徐墨染疑惑,問道:“半步等天是什麽境界呀?”
余清的一愣,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無奈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當今最鼎盛的宗門天—道,以及僅次於天—道的三大宗門,逐鹿叢林、蒼穹之巔、琅嬛書院,之所以排得上號不僅是因為平均境界高,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宗門長老以及宗主的實力。”
徐墨染聞言淡淡的開口詢問道:“聽說道宗的宗主實力與那幾個大宗門是宗主實力一樣?”
余清沒好氣的再次開口說道:“那能一樣嗎?道宗之所以為二品宗門與那個宗主也脫不了乾系,不過區區原始境巔峰,都已經困了好幾十年了,但是那幾個大宗門的宗主對他評價都頗高,關於這點我也不解。”
“所以說原始境又是啥?跟等天境相差多少?”徐墨染好奇的問道。
余清隨即開口回道:“原始境、離神境、破刹境、虛空境,而後才是等天境,你不會不知道這個境界劃分吧?”
徐墨染聞言尷尬的回道:“的確不知道呢~要不你在給我普及普及?”
余清瞥了徐墨染一眼,淡淡開口說道:“滾。”
“好勒~”徐墨染當即躺下擺爛。
余清的見狀笑道:“你的舉止好幼稚。”
徐墨染眼睛瞥向余清,隨即開口說道:“我現在看到你就想殺了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想把你囚禁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余清嘴角微微上揚,頭歪著看向徐墨染,淡淡回答道:“你還真變態連囚禁這個詞都想好了。”
徐墨染不以為然,冷笑道:“因為你長得像晴清呀~”
語氣的怪異甚至讓身為魔族的余清都一愣,
此時的徐墨染就像...就如同一個病嬌一般。 余清再次朝徐墨染走過去,在他耳邊開口說道:“入魔吧,入魔後就能永遠跟晴清待在一起了。”
徐墨染一愣,猶豫好一會兒最終長歎了口氣,“余清,你的把戲能不能創新一點?”
“所以說你心臟到底怎麽回事?”余清問道。
徐墨染摸著自己胸口處,隻感覺被貫穿的兩處涼瘦瘦的。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都好了。”徐墨染開口抱怨道。
余清看得出徐墨染的確不知道,於是再次說道:“接下來我想帶你去魔族之地,我的故鄉,魔殞淵,你沒得選擇。”
徐墨染聞言笑道:“你這是想將我帶入你的虎穴然後在將我分食了麽?”
余清聽到徐墨染說出的這句話多少也是非常懵圈的,“誰告訴你魔族會吃人類的?”
徐墨染一愣,淡淡開口說道:“玄幻小說...”
聽到這四個字的余清更加茫然了,關於這一詞她可是聞所未聞。
“一個謊言需要數個謊言去圓,而數個謊言又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圓,如今我已經分不清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了。 ”
聞言余清一愣,而後笑道:“不想說就不說嘛,說得這麽深奧。”
徐墨染瞥了她一眼,當即在次說道:“我要走了,你...我現在還不是對手,等我恢復,必取你性命。”
說完後徐墨染緩緩站起身就朝城內的方向原路返回,顫顫巍巍的走著。
余清則是跟在徐墨染身後,沒說話,徐墨染艱難的每走一步她同樣也是向前一步,跟著他的步伐。
徐墨染無奈搖了搖頭,沒去理會她,而是長歎了一口氣。
“你這一身傷,路上要是被人族土匪打劫要怎麽應對?”余清的淡淡的開口說道。
徐墨染一邊走著,沉默良久,隨即開口道:“用不著你管。”
余清你好氣的用力朝地面跺了一腳,隨即氣憤道:“哼!不知好歹!不理你了!!”
只聽余清怒喝了一聲,人便朝空中飛去,隨即消失在徐墨染的視線內。
“哎~徐墨染呀徐墨染,你這是何苦呢?”緩緩朝城內的方向走著一邊抱怨道著。
是啊,早該將她殺了的,可是...為什麽我就是下不去手?我究竟在期待什麽呢?
呼~
此時的東風吹打在徐墨染的臉頰,他正享受著這個過程。
“起風了麽?吹打在我疲憊不堪的軀體上,好累...好困....”
撲通——
徐墨染渾身向後倒去,重重的砸在地面,這次的徐墨染只是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裡還念叨著,“我最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