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閉上了眼睛,但是在昏迷前徐墨染還是用著靈氣控制著自己脈搏護住自己的心脈及其傷口處。
......
午夜,徐墨染再次緩緩睜開了雙眼,環顧了四周一圈,無奈搖了搖頭。
“果然,重傷倒地後遇到高人相救是假的,就連商隊或者路過的馬車或修士都沒有。”
一直都以為這些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但不曾想的是自己的運氣卻是這麽的悲。
他強撐起了身體緩緩站起身再次朝城池所在的方向緩緩走去,走路的速度基本都是走一步頓一下的,生怕傷口崩裂開來。
吱吱吱——
夜間的大林子裡顯得格外的寂靜,風涼颼颼的,好似林中小動物在吵鬧。
“唔~十幾裡路...我這狀態走一晚上應該能趕到吧?”徐墨染自嘲道。
又走出了幾步,此時徐墨染的額頭流出了不少冷汗,背上的汗水已然打濕了衣服。
“嘖...使不上勁......”
每嘗試一次徐墨染都會感覺傷口再次裂開,那感覺多少還是讓他神經麻木的。
滴答....嘀嗒......
血液從徐墨染的傷口處再次一點一滴的流出,無奈之下隻好選擇從空間戒指內在取出一顆治療丹藥服用。
吃那枚八品治療丹藥的一刹那,靈氣再次恢復,不過卻只有一點點,但是僅僅的一點點也夠徐墨染用靈氣控制脈搏不讓它再次流出血了。
“這樣持續下去遲早要失血過多,脈搏...為什麽感覺自己最近的疼痛感降低了那麽多?”徐墨染疑惑,很是不解。
換作以前的話...不說多久以前,就從那次陪東方夜白出去被那棵大棕樹貫穿腹部的時候是最接近自己死亡的一次,自那件事之後自己仿佛受多重的傷都不會有多大感覺。
“好希望有人來捎我一程呀...”徐墨染無奈說道。
殊不知此時余清就跟在距離徐墨染數百米的地方默默觀察著自己。
大概又過了一個時辰,徐墨染時不時會回頭朝後方看去,因為時不時會感覺背後涼颼颼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盯著自己看,那股奇怪的感覺很強烈,但是就是找不出是什麽東西。
以至於一路上他走路都非常小心警惕。
“怪事了,最近怎麽總是右眼皮一直在跳,該不會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吧?”徐墨染撓了撓頭說著。
時間飛逝,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原本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是被誰給尾隨了,在四個小時的路程裡也沒發生什麽,距離城池只剩下不到一公裡的路。
雖然路程只有一公裡,可對於如今受傷嚴重的徐墨染來說就這一段路程就堪比兩公裡甚至是三公裡。
此時已是夜晚的寅時,即便到了城門外也依舊只能看見城門緊閉。
半個鍾頭過後徐墨染探頭一眼望去,大門果然是緊閉的狀態。
“呃...要是沒有禁止就好了,至少還能靠能力進去。”徐墨染抱怨道。
無奈的吐槽了幾句過後便躺在牆邊睡著了。
因為這一整天下來他實在太累了,沒過來這之前他也好久沒睡過一次覺了,所以才導致他如今倒頭就睡的症狀。
天明,一縷陽光照射在徐墨染的臉頰上,他緩緩睜開雙眼,看了過去,隨即說道:“天亮時太陽從東邊升起的那一抹紫光果然養神。”
忽然城門被打開,裡面並齊走出了兩排城門守衛,
而為首的那名當即就朝徐墨染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兄台今日怎麽這麽狼狽呀?昨日不是還挺拽的麽?” 徐墨染抬頭朝那守衛頭目看了過去,冷笑一聲而後開口說道:“怎麽?你是想把我先打一頓?”
那守衛聞言後笑道:“哈哈,你這哪裡話?化仙境的你即使受傷了也不是我們這下下三濫能比的呀。”
“知道就好。”徐墨染也不謙虛,直接回答道。
那守衛頭子將徐墨染扶起後朝另外幾名守衛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將徐墨染送進去,那幾名守衛也是很聽話的就照做了。
“我好奇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守衛頭目好奇的朝徐墨染開口詢問道。
徐墨染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便回復道:“那就別講了。”
那守衛頭目一臉懵,隨即說道:“你是化仙境界,據說你在化仙境界的實力也不弱於其他同境界的化仙境高手,所以你這一身傷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墨染只是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被人暗算了唄,同樣化仙境,不過她的實力真的挺強,如果對手是你的話我敢保證你撐不過一秒。”
那守衛頭子聞言尷尬的笑道:“哎, 你這話說的,在兄弟面前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
徐墨染無奈回道:“能打贏我的會弱到哪去?你多此一問又何嘗不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說罷那人他也不好在多說什麽,畢竟他所說的的確屬實。
“行了,帶我去找天字一號拍賣行吧,我要去找薑妍,她那應該有更好的治療丹藥。”徐墨染朝他說完後便朝城門內走去了。
兩名守衛一左一右跟在徐墨染身後,原本那兩名守衛是想攙扶著徐墨染的,但都被婉拒了。
徐墨染認為又不是腿短骨折,倒還不至於被別人給架著跑。
第一次見到市集上的盛景,不由一愣,被這一幕給吸引住。
“這是?這才清晨,怎麽這市集上這麽熱鬧?”徐墨染好奇的開口問道。
後面兩名守衛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其中一名守衛朝徐墨染拱手回道:“這座城的農民安居樂業,都是勤勤懇懇的,所以如今的繁華盛景也是他們的功勞。”
“繁華麽?”徐墨染說完後也沒在過多去問其他的,接著朝天字一號拍賣行的方向走。
那兩守衛也是一臉疑惑徐墨染剛剛說得那句話的含義,但是也沒過多去糾結,就認為他可能是之前沒見過才會這麽說。
......
“到了,你兩可以先回去了,裡面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徐墨染朝那兩名衛兵說道。
那兩名衛兵聞言再次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兩人同時朝徐墨染拱手,說道:“那我們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