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弟子看過去,但只是與驚鴻散人對視一眼便都秒慫了。
“人這一生路還很長,我不想停下腳步,自己的路自己走,沒人能替你走,已經定下來的路即使是爬也要爬完,當你回首的時候你只會為自己感到驕傲,在看一眼已然沒有同行之人,唯有的只剩下追隨你的人。”徐墨染長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呼——轟——
剛說完這句話之時原本還明亮的空中頓時烏雲密布,徐墨染抬頭看去已然不見驚鴻散人蹤影。
“這是...劫雲!!!”盧箐湛看著空中的烏雲頓時大聲喊道。
小仙位、中仙位、大仙位皆會引來劫雲,而內門弟子還無一名弟子是真仙境,所以更不可能晉升道小仙位,唯一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劫雲是驚鴻散人引來的。
“驚鴻散人難道又要晉升了?!!”一些弟子詫異的看著上空驚鴻散人的位置。
轟——
“內院弟子迅速離開這裡,各回自己的峰上,這裡我與其他長老聯手開啟護宗大陣!”來人是一位中年男子。
“是!爹你自己也小心。”盧箐湛朝他說完便迅速離開了。
徐墨染看向空中,嘗試用精神力去看透,但是都被什屏蔽了。
“驚鴻散人!請移步到別處渡劫,否則就算是護宗大陣也無法保證抗住這幾道雷劫!”
“咳咳~散了散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見驚鴻散人她空中踏步從霧中走了出來。
看她樣子好像是一臉無奈,劫雲也再她走出來的那一刻全數消散了。
走到徐墨染面前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回首已無結伴者,只剩下追逐者,你天賦曾經很差?”
聞言徐墨染一愣,開口詢問道:“你知道?”
“看透過去,看向未來,而我的能力與此相仿,剛剛我屏蔽了雷劫,我並不想這麽快就晉升。”驚鴻散人說道。
“你還能屏蔽天劫?那你為何不晉升至高階仙位,有什麽苦衷嗎?”徐墨染疑惑的問道。
“不過是些陳年舊事罷了,不提也罷。”
“您沒事吧?可嚇死我們了,每次都引出那麽大的動靜。”來者是琅嬛書院的宗主,他驚鴻散人行了個禮隨後說道。
“沒事沒事,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麽?你給我個棲生之地我保你宗千年太平,這才過了不到五百年的時間,你們安心就好。”驚鴻散人朝琅嬛宗宗主擺了擺手說道。
徐墨染看了那宗主一眼,可以斷定實力也在原始境,中階仙位,與自己所待著的那所宗門的宗主實力差不多。
“這位小友是?”琅嬛書院宗宗主疑惑的看向徐墨染問道。
驚鴻散人聞言將手搭在徐墨染肩上,淡淡一笑,回道:“我為你們琅嬛書院招了一名儒師,你來的正好,幫我評價評價吧?”
琅嬛書院宗的宗主聽到此人是驚鴻散人親自招的當即也是直接給出了最高的評價,哪怕之前對徐墨染一點都不認識,但他知道眼前這人一定不會看走眼。
“哈哈~既然是您招的那能力自然不差,有勞您了。”琅嬛書院的宗主一副和藹的語氣說道。
徐墨染見他這樣甚至都懷疑眼前這人真的是這所宗門的宗主麽?怎看起來不像呀?
“咳咳~我能力有限,而且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所以...”徐墨染剛說完就感覺嘴巴被一股力量給堵住說不出話來。
“這小友開玩笑呢,
咱琅嬛書院可是第一流宗門,在這擔任職務可是別人一輩子都難求的,他剛剛想岔了。”驚鴻散人笑著說完便拎起徐墨染的衣服,閃身瞬間離開了那裡。 在度睜眼已然回道了宗門後山的小屋內外,將徐墨染隨意丟到一旁驚鴻散人便直接就朝屋內走去。
“你幹嘛?”徐墨染看她就這樣把自己隨便丟在這裡,很是詫異。
“你沒資格做我徒弟,不是天賦問題,你性格我就一點也不喜歡,剛剛為什麽那麽貶低自己?”
徐墨染聞言當即回復道:“那我就應該自持高人一等麽?”
“屬於你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能去搶但是你能去爭,想做我的徒弟你還不夠格。”驚鴻散人說完後便直接就朝屋內走,一刻也沒有停留。
徐墨染一臉懵逼,看著驚鴻散人離去的方向猶豫片刻終於開口,說道:“你給我的東西我無功不受祿,我想得到的我會去爭甚至會去搶,不是我的只要我認定是自己的那不是我的也是我的,這就是我的性格!”
啪啪啪——
驚鴻散人拍著手從屋內緩緩走出, 笑道:“夠種,只要是你認定是自己的那便是自己的,搶也要搶過來,嘖嘖嘖~你確定你是這樣的人?”
“嗯...你殺過人嗎?”驚鴻散人走到徐墨染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詢問道。
聞言徐墨染猶豫一兩秒後回道:“殺過幾個,當時是在很憤怒的情況下,我其實不想殺人的。”
“那你殺了那幾人你可有負罪感?”驚鴻散人當即問道。
“這個嘛...未曾。”徐墨染回答道。
“就衝你這句話,我會暫時將你帶在身邊,能不能讓我滿意就看你自己了,期間我不會讓你閑著,你可願意?”驚鴻散人淡淡的說著。
“好,需要行拜師禮麽?”徐墨染問道。
“不用,而且你還不一定能得到我的認可呢。”
“今天你講的倒是有摸有樣,有沒有興趣繼續講下去?”驚鴻散人看向徐墨染問道。
“算了吧,關於那名女弟子問的情緣,這個我屬實編不出什麽東西來。”徐墨染無奈歎了口氣說道。
“噗哈哈哈~小家夥,看起來你挺年輕的,今年還不到二十吧?居然將情緣看得這麽透徹,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哪個老怪物奪舍這小家夥身體的。”驚鴻散人笑道。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回答?”徐墨染一臉嚴肅的問道。
驚鴻散人見狀也沒在笑了,當即回答道:“我這一輩子自身一人獨闖天下,不知何為情,寂寞時借酒消愁,閑來無事會看些書籍補充一些除修行以外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