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被點到也是受寵若驚,開口回道:“關於人生道理、修行的意義以及事物的理論、人的七情六欲、飛升後面對比自己強的人應該怎麽做、人情世故等等。”
聞言徐墨染眼角一抽,抬頭望向驚鴻散人,只見她的眼神紛紛在告訴自己你自己看著辦。
但是徐墨染經過一番腦補理解為,你放開手腳說,能編多少是多少,放心,天塌下來我替你扛著。
不會知道為什麽,徐墨染甚至內心還有一些感動。
“那今天咱要講點啥呢?”徐墨染疑惑的問道。
突然有一名穿著綠色青衣的女子走到徐墨染面前,表情嚴肅的朝徐墨染說道:“講境界,如何才能快速提升自身境界跟實力。”
此話一出一眾弟子駭然,就連驚鴻散人也是一臉懵逼,這盧箐湛在想什麽?怎樣才能最快提升境界?這要是知道他人為何修為才化仙?
而且就算有人家會告訴你麽?自己的秘密誰舍得說出來?
徐墨染也是聞言一愣,淡淡一笑,清了清嗓子,說道:“講境界?好呀。”
反正都是吹牛,你信你就輸了,乾完這一票下次保證不再來了,若不是因為驚鴻散人那家夥自己也不會來這,主要她給得實在太多了。
那群弟子聽到徐墨染這麽說也都是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居然真舍得說?紛紛都一臉認真樣,洗耳恭聽。
“境界的等級劃分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對吧?。”
分別是從弱至強依次排列,引氣-練氣-築基-虛丹-金丹-化仙-渡劫-真仙。
而小仙位則是:羽化,造化,靈化,飛升。
中仙位:原始、離神、破刹、虛空。
“而你們現如今境界應該沒有小仙位實力的吧?”徐墨染當即開口問道。
那一眾弟子果然紛紛都搖了搖頭,有人疑惑的問道:“所以這跟我們提升境界有什麽關系?”
聞言徐墨染淡淡一笑,回道:“延長壽命呀,這樣才有接著繼續晉升下去的資本。”
“就像你一樣,年紀不大但是境界卻有渡劫境,這樣你後期的天賦會比比你老的那些人高那麽一點。”
聽到徐墨染在說自己,盧箐湛眉頭一皺,問道:“所以呢?這還不是沒說到如何提升境界的重點。”
眼見不能再繼續忽悠下去了徐墨染再次說道:“天賦也可以遺傳的,而且剛剛聽驚鴻散人說過,想必你就是宗主的女兒吧?”
天賦可以遺傳,這句話倒是令盧箐湛愣了好一會兒,原本以為自己是天才的她怎麽允許這些天賦不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哼!一派胡言!天賦本就是後天努力得來,怎會是遺傳?”盧箐湛當即反駁道。
“那個...其實也是自己努力的,不過,算了,給你講個故事吧,你先別急。”徐墨染安撫道。
隨後便開始講了。
:農夫與地主家的兒子都要去趕考,農夫的兒子每日都複習功課,而地主家的兒子每日則是沉迷美色花天酒地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一日兩人被安排在同一考場內,農夫兒子認認真真作答,弟主的兒子則是就在答卷上寫了四個大字,員外親戚,其他的也皆是一題未答。
放榜的當天地主家兒子直接中了狀元,而農夫兒子則是落榜,隻好明年選擇重考。
“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什麽?有誰知道?”徐墨染再次從一眾弟子裡面抽出一位男子詢問道。
那名被徐墨染抽中的男子顫顫巍巍的走了上來,撓著頭開口說道:“他們上頭有人?”
“沒錯!”徐墨染當即回應道。
盧箐湛聞言不解的再次問道:“那這和我的努力有什麽關系?”
“如果說你不是宗主的女兒你覺得你能做著內院的代表?如果你只是鄉下來的,僅憑借自己的天賦能在這個年紀提升到渡劫境?或許你努力的真不錯,但努力要有方向,一味的求境界就跟打腫臉充胖子有何區別?”
聽徐墨染這麽一說盧箐湛這才安靜了下思索著。
“不好意思,剛剛是玩魯莽了。”盧箐湛反應過來朝徐墨染賠禮道歉。
“沒事,我儒講本就是為各位解惑的,諸位如若還有什麽疑問還請盡管提。”徐墨染說道。
此話一次其他弟子也是爭先恐後的跑到徐墨染面前要求解惑,更有數名弟子想出手將徐墨染抬走,但是卻被驚鴻散人鎮住了。
“我想問情緣...”突然一名長相清秀的女子走到徐墨染面前緩緩的開口問道。
徐墨染看過去一愣,這名女子身上散發的氣味真好聞,難道是荷爾蒙作祟?
“情緣?”徐墨染再次開口確認道。
“是的,不知先生能否為小女解惑。”那名女子說完後朝徐墨染恭敬的行了一禮,撩頭髮的動作不知道讓她身後的多少男子為之流鼻血。
忍住,忍住,徐墨染呀徐墨染,只要把她當作粉紅骷髏就行了,不要多想。
“情緣這種動西吧,怎麽說呢?對我輩修行者不應該是無男女之事麽?怎麽你會這麽問?”徐墨染開口說道。
那名女子聞言淡淡一笑,回道:“又沒禁止,不行男女之事何來後輩?所以我想自己以後應該會是一家庭主婦,然後與自己的愛人攜手一生,相伴到老,孩子會是我他愛的結晶。”
徐墨染聽完那名女子說的話居然瞬間感覺好有道理,朝驚鴻散人看過去,她只是打趣的看著自己並未給予幫助。
“那個人這一生種有那麽幾個可能是一見鍾情的,但對異性的欣賞並非一見鍾情,至於後面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為自己規劃情緣的這一條路。”徐墨染開口說道。
聞言那些弟子皆是一驚。
“不是吧?修行者壽元只要過了小仙位隨便都是五百年以上,中仙位更是有一千多年之久,沒有道侶的陪伴不會覺得枯燥無味麽?”有幾名弟子詫異的問道。
那名女弟子也是一臉不解,問道:“您...難道就沒過這種想法麽?”
“怎麽說呢?關於這點你們還是去問驚鴻散人吧,她一個人活了那麽久不也還好好的?”徐墨染無奈隻好把鍋甩給驚鴻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