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文化真可怕,你坐下,我給你講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秦天命搖搖頭,歎口氣說道。說完,邊摩挲著銅鏡,邊講起故事來。
“唐朝初年有兩個非常出名的玄學大師,分別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是亦師亦友的關系,共同留下一部震古爍今的預測奇書,那就是著名的『推背圖』。這部偉大的著作,一共雖然只有六十幅卦象和讖語,卻預測了從一千五百多年的唐朝開始,一直到現代,以及遙遠的將來,可能發生的重大歷史事件。其中很多事件都已經得到了印證,包括滿清滅亡,日本侵華等。”
秦天命剛說到此處,韓探長搖搖頭,笑嘻嘻的說道:”不會吧,是真的還是假的,世上會有這麽厲害的人,能預測到幾千年後發生的事情。本來秦大師在我的心目中就很牛皮了,怎麽可能還有比秦大師更牛皮的人。”。
“別打岔,聽我講完,我算啥,不過就是一個賣藝的,拾古人牙慧而已。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大師,我是認真研究過推背圖的,當然不會騙你了。不過今天跟你說的不是推背圖,而是另外一個兩人尋龍點穴的故事。”秦天命瞪了一下韓探長說道。
“好吧,那我不說了,聽大師講就是了。”韓探長說完,盤腿坐在了地上,手拄著下巴,歪著頭看向秦天命,一副認真的模樣。
秦天命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據傳說武則天想給他老公高宗皇帝和自己找一處龍穴墓地,聽說師徒兩個都是風水大師,於是就先找來了師父袁天罡,派他出去尋找墓地。袁天罡接了命令,馬上就出發了。爬山涉水,不辭勞苦的的找呀找呀找,找了幾個月後,終於找到了乾陵這個地方,看著非常的滿意。於是袁天罡在龍穴的位置埋下了一枚銅錢,作為記號。
袁天罡回來向武則天匯報了工作後,武則天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又把李淳風找來,也讓他出去尋找皇家龍穴。要知道天下山雖然很多,但可以被稱之為龍脈的可是少之又少,否則天下到處都是皇帝了。而且這龍脈也分大小雌雄的,龍穴更是千變萬化,如果格局檔次不夠,弄不好這龍穴可能就會產出泥鰍。這李淳風接了任務,也不敢耽擱,馬上出發了去尋找龍穴。他也是找呀找,找了好久,發現一處龍穴比較滿意。於是他拔下自己的發簪插了下去,高高興興地回來向武則天匯報了。
武則天聽了李淳風的匯報工作,一時更加猶豫起來,不知道選擇哪一個好,於是她就讓師徒兩人一起出發,分別去看下對方尋找的龍穴,對比一下哪個好,就用哪個。兩人隻好又一起出發了,最後兩人驚愕的發現,他們尋找的龍穴竟然是在同一塊地方,不但如此,李淳風的那枚發簪正好插在了袁天罡埋下的那枚銅錢的錢眼中,你說巧不巧,於是兩人哈哈大笑,把皇陵就確定在了那個位置。”
聽秦天命講完故事,韓探長翻了翻眼皮,思索了片刻說道:”我覺得這個故事一定是假的,為什麽第一個去找龍穴道人要埋銅錢,第二個人正好要插發簪呢,如果把兩者調過來就完全不成立了。”
“我又不是說這個故事一定是真的,我的意思是說這兩個人的風水都很厲害,你明白不,要領會我說的重點。”
秦天命乍一聽韓探長這話,被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不過還是平靜的說道。
“好吧,我也明白聽秦大師的意思了,不過就是說這個銅鏡是李淳風大師生前使用的東西,
是一個難得的寶貝,可惜現在落在了老外的手裡,只能看著解解饞了。”韓探長說道。 “是呀,只能解解饞了,估計就是想買人家博物館也未必肯賣呢。”秦天命也歎口氣,遺憾的說道,隨即把銅鏡重新放回了盒子裡面,打算重新放回原來的地方。
一直在旁邊好奇的看著兩人對話的歐文突然插話進來,本來兩人講故事說的都是中文,歐文是聽不明白的,不過他也看出來秦天命非常喜歡這個銅鏡。
“秦大師,如果你喜歡這個銅鏡,我可以想辦法弄出來的。”歐文說道。
“你想辦法弄出來,怎麽弄?”秦天命表情呆滯了一下,詫異的問道。
“我自然有辦法弄出去的,別忘了可是我帶你們進來的。”歐文自信的笑了笑。
“這倒也是,難道你打算要偷出去?”韓探長狐疑的問道。
“當然不能偷了,這出門都有安保檢測的,不過我有辦法弄出去就是了。”歐文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帶出去,然後送給我?”秦天命又問道。
歐文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如果真能把這個銅鏡拿出去,送給我的話。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現在可以盡管說,只要不違反道義,就算我還你一個人情好了。”秦天命認真的說道。
“真的麽?秦大師。”歐文眼睛一亮,興奮的搓著手說道。
“當然不是真的了,我就知道你沒事獻殷勤,肯定是有事求我的。我連什麽事都不知道,怎麽可能隨便答應你呢。剛才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我這麽一說,你一下子就原形畢露了。”秦天命臉色一凜,淡淡的說道。
秦天命這幾句話當時把歐文唬得臉色煞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來話了。
“我說秦大師,你這招也太狠了吧,簡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呀,剛才幾乎把我都騙過去了。”韓探長看著歐文狼狽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可憐,忙打圓場說道。
“對了歐文,你到底有什麽事,還不快點說出來,秦大師是個好人,能幫忙的一定會幫忙的,你一直這麽兜圈子,搞得神神秘秘的,難怪秦大師會不開心的,就是我也感覺納悶呀。”韓探長坐在地上,順手拍了拍歐文的大腿,安慰道。
“我的確有件事要請秦大師幫忙的,不過又不好意思提出來,想著先討秦大師開心了,再找個機會說的。”歐文低著頭,諾諾的說道。
“你的策略也不能說錯了,不過這討好的有點太明顯了,必然會引起了別人的懷疑。”韓探長懶懶的站起身來,看了歐文一眼,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聽說你對秦大師的兩個女學生都特別的感興趣,難不成是要追求其中哪個,要爭取秦大師的同意?”
“不是,絕對沒有的事, 我只是把她們當作了朋友。”歐文忙不停的擺手說道。
“既然不是這麽回事,那到底是什麽事,你倒是說出來,不要總藏著掖著,叫人乾著急呀。”韓探長瞪圓了眼睛,氣呼呼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姐姐,好像是中了邪,長期病在床上,一直治不好。我知道秦大師是個厲害的法師,也許能治好我姐姐的病,想著請秦大師幫我姐姐看看病,這才一直討好大師的。”歐文小聲說道。
“這麽說你和你爹邀請我們來英國參加什麽皇家舞會,根本目的也是為了給你姐姐治病的?”韓探長問道。
“是的,不過也想感謝秦大師從海島把我帶出來,這也是真的。”歐文點頭說道。
“哦,原來就是這麽回事呀,你早說嘛,治病這事秦大師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韓探長說完,看向了秦天命。
“這個要看了情況了,我可不敢打包票的。”秦天命臉色緩和一下,慢慢的說道。
“你看這事多簡單呀,一句話就解決了。剛才你也聽見了,秦大師已經答應去看看你姐姐了。當然也不能保證能治好,不過機會應該很大的,那麽這個銅鏡該怎麽辦呢?”韓探長轉向歐文,笑笑說道。
“只要秦大師肯答應去看我姐姐,這個銅鏡我一定會想辦法拿給大師的。”歐文興奮的說道。
“好,這個咱們就說定了。我們在這裡呆了這麽長時間,我都感覺有點頭暈了。秦大師,你看我們是不是也該出去了吧。”韓探長說完,向秦天命微微一笑,拉著胳膊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