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昌忽然嚴肅起來,鄭重道:
“大哥切記,大道不是我們現在能掌控的,就算是法則也只能領悟其皮毛,萬不可陷入其中,否則後果難料。
其它就沒什麽可說的,以我等的天資,化神不過是小門檻,水到聚成而已。
大哥你準備突破時可以通知我一聲,我來為你護法。
在突破化神時,元嬰化為法相,會有大道規則顯化灌注己身,容易陷入忘我之境,對外界的之事根本來不及反應,容易被人趁機偷襲。”
莊旭心中吐槽了一番天地烘爐丹法。
【我怎麽突破時都沒什麽感覺,難道是練錯了。
不對,我連元嬰都沒有......
完球!
修煉出了岔子,把元嬰弄沒了,還能搶救回來嗎?
在線等,急!”】
“好,我會注意的。”莊旭應道。“不知二弟日後有何打算?”
“我還掛著天庭巡察使之名,接下來準備去大宋國都臨安府乘坐傳送陣,到東勝神州遊歷。
聽說那裡是修行聖地,倒是要去見識一番,才不虛此行。
大哥你呢,不如與我一同前去。”
【東勝神州雖然靈氣充裕,卻不是個安穩的地方,那裡修行門派林立,大能太多。
我修行不怎麽需要靈氣,遠不如躲在海外瀟灑快活。
並且,血魔陳隱就快崛起了,到時候道消魔長,東勝神州的大派自顧不暇,又將陷入一場動亂。】
莊旭搖頭道:“洪荒浩瀚,四海無窮,我準備從大宋的瓊州島處出海遊歷,探尋一番天涯海角。”
“造化弄人,想不到相識不過短短數日,我們兄弟便要分離。”許文昌有些傷感道。
莊旭笑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莫做小女兒姿態。
你我就算不突破,壽元也遠超萬載,有的是重逢之日。”
“對了,大哥這個送給你。”許文昌拿出一個古樸的白玉匣子。
莊旭元神掃過,居然穿不透這個玉匣。
“這是藏寶玉匣,裡面放的是人參果。
人參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死,遇水而化,遇火而灼,遇土而進。
祖師見人參果不易帶出,與尋遍洪荒,終於星辰界找到此種異寶,可以長久的保存人參果。”
“人參果!此物真有傳說中的那麽神異,吃一個就能長生不老?”莊旭一愕,驚奇地問道。
許文昌哈哈笑道:
“那只是謠傳,吃一個人參果大概能增壽元四萬七千年,還能增強肉體和神魂。
人參果樹乃天地靈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萬年才結果三十個。
出行前,此樹正好成熟,觀中分了我一個,師尊又給了我一個。
我們之前喝的酒便是用人參果釀造而成,只是我的釀酒技術一般,損失了大半藥性。
最後這個人參果,師尊本來是要我作為禮物送給雷部主神聞仲的,但他一個上了封神榜的人物,性命已經與封神榜相連,無法延壽和更進一步。
並且他的行事我也不喜,所以留了下來。”
莊旭控制住自己不去看玉匣,聲音有些嘶啞地問道;
“此物太過珍貴,我受之有愧。二弟你自己怎麽不吃?”
“五莊觀人丁稀薄,人參果基本都是用來結交送禮,等會我傳信給師傅,讓他多留幾個便是。”許文昌不在意的說道。
聽到這裡,
莊旭小心接過人參果,放入觀雲戒中。 【地仙都是真正的土豪啊,人參果說送就送,果然壕無人性。】
他思索片刻,覺得不能丟了面子,取出一個玉簡。
“大哥也沒什麽送你的,這本陣道真解是我斬殺白雲教的一個化神長老得來的,二弟你也學過陣道,應該有些用。”
許文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大哥你真的誅殺過化神星君!”
莊旭淡淡道:“這種事,豈能亂說!”
“以元嬰之身,跨了一個大境界逆伐化神,大哥不愧是絕世天驕。”許文昌稱讚道。
“不敢當,區區小派化神而已,洪荒中不是有很多跨境界斬殺的例子嗎?”莊旭繼續一臉的雲淡風輕。
“白雲教流傳數萬載,又有魔神暗中扶持,可不算小派。
跨境界反殺一般都是元嬰期以下,修為高深後,每個境界的差距都如同天塹,不可逾越。
況且活的越久,保命之物便越多,打敗容易,想要斬殺何其難也。”
許文昌正色道:“日後若是遇到大派真傳,最好別輕易起衝突,要動手的話,只能趁其不備在遠處一擊斃命。”
【你也是大派真傳啊,這麽教我真的沒問題嗎?而且,為什麽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他繼續說道:“像我就有師傅傳下的保命重寶,還不止一件。
只是師門有令,不得外傳,不然就能勻給大哥一件, 就算是真仙也休想輕辱。
一些戰鬥類重寶更是危險,一個不慎便會丟了性命。”
“我曉得了,你大哥是喜歡惹事的人嗎?”莊旭笑著點頭道。
“哈哈,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想要有所成就者必然要膽大心細,大哥處事謹慎是應當的。”
“我走了,大哥保重。
五年後,我會去東海龍宮參加龍王的萬年壽宴,人界的年輕一輩都會到場,大哥不妨也去參加,沒準還能找個龍女當嫂子。
如果到時候你還沒晉升化神期,那這個大哥就由我來當了!”
許文昌揮一揮手,招來一片雲彩,騰雲駕霧地瀟灑離去。
“一言為定!”莊旭遙遙拱手道。
突然間,他察覺身上多出件東西,往袖口一模,一枚玉簡出現在手中。
“矯情的話我就不說了,盡管相處只有短短數日,但也讓我受益匪淺,玉簡中有一些陣法心得,有時間大哥可以看看。”
“不過就是些陣法知識,搞的這麽神秘。”
莊旭查看起玉簡中的信息,
“五莊觀陣道大全!
許文昌倒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竟然是直通六階的陣道見解,裡面不僅記載了各種一到六階的陣法,還有布陣材料的位置產地和布置陣法的注意事項。”
莊旭只是粗略查看一番,很多陣道中的疑問都迎刃而解,甚至感覺已經有幾成把握布置出四階陣法。
“他只是二階陣法師,沒有這麽詳細獨到的見解,應該是五莊觀中的陣法師總階出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