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色帶著濃重的羨慕,商量一陣後,由修為最高的張長老上前回道:
“那是自然,我等幫前輩一起護法,還請裡面的道友放心突破。”
莊旭心中一陣好笑,他元神何其強大,這幾人的傳音早就被他截取探聽,不過也不好說破,拱手道:“那便多謝各位道友。”
三人回了個禮後,便飛往薄霧其它方位,打發不斷前來探查的修士。
很快,霧中的靈氣波動緩和下來,靈壓也漸漸消散。
莊旭感覺到一道身影飛向自己,便知道許文昌應該突破成功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多謝大哥為我護法,幸不辱命,成功突破。”
旋即,許文昌出現在眼前。
“好,恭喜二弟晉升化神期,未來真仙指日可待。”莊旭走過去輕拍他的肩膀,激動道。
“哈哈,大哥你也要加快修行啊,不然這個大哥就要換我來當了!”許文昌直接張開雙手迎向他,大笑道。
莊旭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這些古人怎麽動不動就喜歡抱人啊,男男授受不親。”
突然,許文昌眉頭一皺,沉聲道:“怎麽外面還有三個元嬰修士,我去趕走他們。”
“不用,他們是附近的玄風門長老,來幫忙護法的。”莊旭笑道。
【竟然能看破我的霧氣,他元神強度難道已經接近真仙了!】
“那便算了。
走,我們兩兄弟繼續喝酒,我給你說說突破的一些感悟。”許文昌拉起他往空中飛去。
以莊旭的身體強度,一時居然掙脫不得,只能被他拉著離開。
他臨走時傳音給玄風門的人。“多謝各位相助,我們先離開了,後會有期。”
三名長老不由得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請這兩位前輩去門中一敘,給自己長長臉,聆聽一下突破的經驗。
“前輩剛突破,應該是找地方穩定修為去了。”
“起碼沒鬧出什麽事,掌門新喪,門中百廢待興,我們也回去吧。”
......
兩人找到一處風景絕佳的山頂,讓小白在外面看著,不要被外人闖進來。
許文昌嘴角噙著一絲微笑,身上的氣息如淵似海,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他看先莊旭,神情有些異樣。
“大哥瞞得我好苦!要不是晉升化神期,我元神強度大漲,還不知道你虛報了年齡,你的骨齡絕對沒超過二十,甚至不過十六歲。”
“二弟你有所不知,我今年確實二十二歲。
只是十六歲那年,在山中偶得了一枚色澤圓潤通紅的小果,服食後面貌便一直不曾變化過,迫不得已才偽裝面容,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些。”
莊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看出來,神色不變地編造道。
許文昌恍然大悟,愧疚地說道:“原來如此,天下竟有除此神物,四階的固顏丹也只能維持相貌不變,改變不了骨齡。
紅色的小果!難道是朱果,但朱果我也吃過啊,只有強身健體,增進修為之效,沒聽說過能固定身體狀態的。”
【我現編的東西,你怎麽可能知道,不過你小子連朱果都吃過,這機緣有點恐怖啊。】
莊旭怕他深究下去,打岔道:“那小果到底是什麽奇物,我也不得而知,目前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副作用。
先不說這些......二弟剛突破,要不要閉關穩固修為,熟悉下身體狀況。”
“洪荒天材地寶太多,
我隻吃過其中的一部分,也許是其它種類,等我會五莊觀用天地寶鑒查查,看究竟是何物,有沒有隱患。 閉關就不用了,我故意在元嬰後期等了兩年多時間,就是為了自然而然的突破。
趁著剛突破,法則之力還沒有完全消散,我給你感受一下。”
許文昌神情凝重地從施法掐訣,一股蒼茫浩瀚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這股氣息剛一出現,周圍的空間便有些動蕩,虛空中更是傳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威壓,宛若這氣息大逆不道的,應該立即被消滅。
“大哥不要抵抗,好好感悟一下,對你突破時會有幫助。
天道不允許法則之力直接出現在世上,只有底蘊深厚的修士,在突破大境界時才有機會得到大道之力灌注,但很快就會被抹除,甚至記憶都會遺忘。”
莊旭見他控制的有些吃力,立刻盤膝而坐,放開心神。
虛空中隱隱有紫色雷電聚集,許文昌神色大變,加速施法,終於在雷電還未劈下來前,將那股氣息推入莊旭體內。
紫電沒有了目標,瞬間散去,許文昌重重吐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被紫霄神雷劈了,這可是大道規則凝聚, 比渡天劫時雷劫還高一個檔次。
要是被擦到,就算有師祖給的秘寶,我也只能勉強保命。
能領悟多少,就看大哥的悟性了。”
莊旭在半夢半醒中,仿佛回到了近古西遊大劫。
在夢中他變成獅駝嶺中的一個四階妖帥,在青毛妖帝手下當差,每日指揮小妖們巡哨,抓人下菜,好不快活。
誰知一天被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打上門來,三個大王都被西方教抓去當了靈獸,他們這群小妖也被統統打殺。
記憶的最後片段,一根隔離天日的大鐵棒砸在所在的山洞上。
莊旭猛地驚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齊天大聖孫悟空!靈寶金箍棒!”
他環顧四周,又看向自己的雙手,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夢中的小妖,這才長舒一口氣。
“這邊是時間之力嗎?竟然能讓人夢回萬年前!”
這是,許文昌笑眯眯道:
“我領悟的是時間大道中的歲月法則,多虧師祖讓我多次觀看天地寶鑒,才能這麽快便入門。
只是時間何其玄妙,我晉升時,想要探尋上古歷史,差點迷失在其中。
大哥剛才應該也體驗到了,此中的玄妙。”
“還有此種說法,我參悟的是陰陽大道中的太極法則,為何沒有此種感悟。”莊旭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許文昌緩緩搖頭,向往地說道:
“具體原因,祖師未曾講過。每個法則都有不同之處,造化之妙,值得我們窮盡一生之力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