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正遠遠的聽著他們談話,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意動。
不過他並不準備將大乾退軍的原由告訴他們,因為他根本無法證明自己是如何知道大乾皇帝暴斃的事。
畢竟就連一個小國的國王消息都是絕密,何況是如今人界第一強國。
他現在明面上只是一個築基修士,戰場都沒上過,誰會輕易相信他這個天天宅在家煉丹的人能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而且他只是來混經驗和軍功的,並不想因此被別人猜疑,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一名傳令兵急匆匆的跑上城牆,“報!”
周圍執勤護衛驗證過身份後,很快便放行,傳令兵來到余傑面前,呈上一封設有的密信。
莊旭仗著神念強大,悄悄掃了下,居然沒有獲取到信中內容。
“信上居然有三階以上的禁製,大宋還是有能人啊!”
余傑接過信封觀看起來,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又將信遞給其他人傳閱。
“天佑我大宋!
朝廷最新情報,潛伏在大乾國內的間諜冒死送出消息。
大乾皇帝闊由已於前日駕崩,大王子闊安秘不發喪,正在籌備登基。
六王子闊福不知從哪得到消息,害怕被事後清算,發矯詔號召其他王子進京勤王,大乾國內大亂。
看來我們的老對手二王子闊端也得到了消息,這下他終於按賴不住,也想回國摻和上一手。”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大喜,紛紛進言請求出戰。
余傑一時意氣風發,環顧一周,發現軍心可用。
“眾將士聽令!”
眾將肅然,馬上挺直腰杆,躍躍欲試。
“姚統領,你帶領三萬兵馬,尾隨乾軍,注意不要輕易接戰。
蕭統領,你帶領一萬兵馬繞行到大渡河附近,那是他們的回國的必經之地,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黃道長,你帶領修士們在一旁支援姚統領,一旦交戰還請擋住金剛伏魔陣。
伍統領,你負責把這個好消息傳遍全軍,讓大家也高興一下。
其余人繼續嚴守泗州城,不得輕易外出,否則軍法處置。”
“是!”
眾人收到傳令後,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余傑看向那名軍師,拿出一塊玉牌,低聲說道:
“齊軍師,你帶著這塊信物,去軍需處找孟長老,就說事情有變,讓他帶著寶物前來支援。”
聽到這裡,莊旭一時有些失望,他還想著趁著城中防衛空虛,去軍需處逛逛,看看自己手藝有沒有生疏。
“這余傑行事果然滴水不漏啊,難怪被成為大宋最後的名將。
可惜在官場看的可不僅僅是能力,而且國力的差距也不是區區幾個名將就能彌補的。”
......
見余傑終於有了空閑,莊旭走向前去,卻被護衛們攔下,他只能大喊道:
“於將軍,我是周青雲,蜀山弟子陳仙魚介紹來的二階煉丹師。”
余傑聽到聲音,轉身瞧見了莊旭,對他的觀感倒是不錯,又想起陳仙魚的囑托,揮了揮手,護衛這才放行。
“周丹師,在軍中過的可還好?”
莊旭行了個禮,朗聲道:
“為國效力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一直兢兢業業,一刻也不敢歇息。”
余傑仿佛被這話感染,沉聲道:
“聽張副將說你一直都在房間裡煉丹,極少出門。
不僅丹藥效果出色,還都是雙倍完成了任務。
果然十步之澤,必有香草,十室之邑,必有忠士。
有如此人物,我大宋何愁不興。”
莊旭面露憤慨。
“我與大乾有家仇國恨,此仇不共戴天,還請於將軍讓我上陣殺敵。”
余傑沉吟了一會。
“但你是煉丹師,我又答應過陳仙魚他們要照顧你,此事怕有不妥。”
莊旭大義凜然道:“我堂堂七尺男兒屹立於天地間,何須他人照顧,不過......”
他話音一轉:“我確實不擅鬥法,還請於將軍將我分到後備軍。”
旁邊一人出聲道:“我上次見周丹師箭法發不錯,想把他調到我手下做事。
於是打探了一番他的信息,沒料到還真是煉丹師,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既然他這次主動請纓,不如編入我這隊,與弓弩隊一起出發。”
莊旭這才發現,旁邊說話的這人正是上次在靶場遇見的朱文星。
余傑被逗樂了,笑道:
“那便依你了。
朱統領,周丹師便交給了,如果少了一根毫毛,我唯你是問。”
朱文星大笑道:“放心吧,我看周丹師謹慎的很,就算我出事,他也肯定能活得好好的。”
莊旭尷尬一笑,拱手道:“感謝於將軍,勞煩朱統領了。”
朱文星伸手搭著他的肩膀,得意的笑道:“周兄,這下我們能並肩作戰了。”
莊旭看到他肌肉虯結的手臂,還有之前打探自己消息的舉動,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
“我都這麽低調還被盯上了,這位兄貴該不是看上我了吧!”
莊旭向後退了半步,準備隨時開溜。
......
大軍很快追擊著大乾軍來到大渡河附近,途中還小規模交戰了幾次,但沒佔到什麽便宜。
乾軍正在河面上架設浮橋, 準備渡河。
余傑又召集眾將到大帳商量對策,莊旭也跟著朱文星一起參加。
倒是莊旭想差了,交談一番後,他發現朱文星只是個熱情豪爽的漢子,並不是對自己有什麽非分之想。
余傑指著沙盤上的一處位置說道。“諸位,蕭統領已經率領一萬大軍埋伏在右側十公裡的山林中,只等一聲令下便可發起攻勢。”
“但是乾軍防守甚為嚴密,又以金剛伏魔陣堵在了這處要地,我們久攻不下,再拖下去他們就渡河逃掉了。”
齊軍師眼珠一轉,想到一條妙計,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開口道:
“我有一計,可勝十萬大軍。”
其他軍中將領都是些粗人,就吃這一套,急忙問道:
“快說,快說!”
“別賣關子了。”
齊軍師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把白羽扇,搖著慢慢開口。
“大乾皇帝駕崩的消息乃是絕密,闊端肯定已經嚴密封鎖。
我們便反其道而行之,模仿四面楚歌,把這個消息告訴大乾士兵們,到時候乾軍必定大亂。
而且乾軍中人員混雜,不僅有乾人,還有其他被強逼而來的各族人民,本就人心不齊,一旦大勢已去,肯定會爭相逃跑。”
“妙啊!”
“軍師果然神機妙算!”
“這法子,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不愧是讀書人,歪點子就是多!”
余傑此時也拿定主意。
“那便依機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