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帶著開元弓和箭矢來到一處靶場,此時正是軍中開飯時間,靶場中空無一人。
輕輕拉動弓弦,感受了一下弓的力道,然後將一支箭搭在弓上,對著百丈外的標靶射出。
不出所料,這一箭果然射歪了,箭矢從兩塊標靶中間一閃而過。
“還行!就是技藝有點生疏了。”
莊旭並不在意這一箭射偏,每把弓的力道和精準程度都不同,再厲害的神射手,也不可能隨便拿起一把弓就指哪射哪。
又練習射了幾箭,終於找回了點手感。
見四下無人,他掏出靈寶弓,灌注法力於弓上,一枚光箭快速凝聚成型。
金光閃過,遠處的標靶“轟”的一聲被炸的粉碎。
發現旁邊軍營中有人聞聲趕來,莊旭趕緊收回靈寶弓,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用開元弓射箭。
“威力達到了下品靈器的程度,每三秒可以凝聚出一根光箭,勉強湊合。
不過上次那劫修怎麽沒使用這招?
忘了他是體修,沒有法力,慘!”
......
這時,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近,朗聲道:
“小兄弟好箭術、好神力,竟然能用開元弓,射爆由精鐵打造的標靶。”
莊旭神念掃過。“蛻凡後期!”
他只能放下手中的弓箭,拱手道:“這位兄台過獎了,我不過是隨意練練而已。”
那男子抽了下眼角,看著莊旭因為疊了幾層甲而顯得格外壯實的身形,大笑道:
“我朱文星就喜歡結交你這種直爽的好漢。
不知小兄弟貴姓?
要不來較量一下?”
莊旭連忙擺手道:
“不了,在下名叫周青雲,是一名二階煉丹師,不擅爭鬥!”
朱文清挑了挑眉,將信將疑道:“煉丹師?現在煉丹師都這麽厲害了?”
莊旭靦腆地笑了笑。
“只是些不值得一提的長處,勉強自保罷了。
對了朱道友,我煉丹任務還沒完成,先告辭了。”
朱文星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神情有些古怪。
原地站立了一會,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黑色巨弓,隨手射向標靶。
一支箭矢穿透標靶,消失在天邊。
莊旭回到小屋中,見沒有人追來,才收回神識。
“這群體修怎麽就知道打打殺殺,有這閑工夫,還不如打坐修煉。
然而仍需小心,不然那朱文星為何在我離開後還多看了我兩眼!”
......
沉迷於研究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莊旭除了每日早上去張副將那交丹藥,其它時間都窩在房間裡改造開元弓,為此又在軍需處領了幾把新弓。
他隻說這弓有問題,還沒用上勁就裂開了。
幸虧他是煉丹師,又跑得快,不然就被軍需處的人圍毆了。
靶場他是不敢去了,誰知道朱文清還在那守著沒。
閑著的時候,他還將從劫修那繳獲的幾張符篆鑒定出來了。
一共五張,其中兩張是可以防護金丹中期全力一擊的三階金光符,還有三張為可以媲美玄階大成雷法的三階紫電神雷符。
“好在陳仙魚給力,直接用困妖鎖把那金丹修士綁了,不然讓一旦他用出紫電神雷符,又得多費一番手腳。”
莊旭還通過軍需處公布的丹方,找到了一種獲取經驗值比凝氣丹更高的丹藥——養神丹。
這是一種二階丹藥,主要用來給築基期修士溫養神識,使突破金丹期時,神識化為神念的階段更輕松。
由於大理和大宋不顧損耗的支援前線,此時的泗州城物質堆積如山,莊旭很容易就從軍需處換取到了足夠的材料,煉製養神丹。
他每日的煉丹任務都是超額完成,還用克扣出來的材料,囤積了不少其它的煉丹材料。
張副將看見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誰都不是聖人,只要不做的太過就行。
各種條件加持下,莊旭每日煉化的經驗值來到了驚人的五千點。
這日,莊旭正準備出門去張副將那提交丹藥,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身處軍營,他不敢頻繁動用神念,怕被四階大陣捕捉到動靜。
只能每半刻鍾時間,掃描一下周圍,現在正是他掃描的空檔期。
莊旭先是用神念掃了下屋外,竟然沒發現有人。
他一下就不淡定了。
“難道我克扣丹藥材料的事發了?
還是隱藏修為的事被陳仙魚舉報了?
或者玄風門來找麻煩了......”
好在,門外傳來陳仙魚賤賤的聲音。
“師姐,我說的沒錯吧。
周兄向來膽子小,只要我們用斂氣訣隱藏自身,保準嚇他一跳。
現在他還沒來開門,肯定是躲起來了。”
莊旭當場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想把這小子吊起來抽一頓解氣。
不到想到他那些靈寶,又把氣憋回去了。
“沒辦法,現在還打不過,只能裝孫子了。”
莊旭深呼一口氣,打開房門,沒好氣地說道:“陳兄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顏文瑤莞爾一笑,對莊旭拱手道:
“抱歉,周道友,我師弟他喜歡瞎胡鬧,沒打擾到你吧。”
莊旭瞬間被這笑容驚豔到了,一時竟有些看呆了。
“辣塊媽媽的, 要死!
這笑容差點讓我道心失守。
陳仙魚敢抓弄我是吧,等我娶了你師姐,天天在你面前秀恩愛!”
他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微笑。
卻沒料到,自己已經換了張臉,平時顯得瀟灑的動作,放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竟有些格外猥瑣。
顏文瑤笑意更甚,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好在莊旭臉皮夠厚,回過神來,一臉正經的說道:
“不打緊,不就是錯過了每日一次的頓悟而已。”
陳仙魚強忍笑意,拱手道:
“不開玩笑了,大乾又開始攻城了,我們已經收到通知,馬上就要前去北門的戰場支援。
這次是來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都可以說。”
莊旭沉聲道:
“我在城內煉丹,倒是沒什麽要緊事。
飛劍無眼,你們要多加小心。”
“放心,大乾後勁不足,久攻不下,應該很快就會退軍了。
等打完這場仗,我就帶父親回蜀山。”
莊旭挑了挑眉,暗道:“少年,這旗可不敢亂立啊,會死人的!”
他拍了拍陳仙魚的肩膀,鄭重的說道:“不要衝的太前了,記得伯父還在家中等你。”
陳仙魚收回笑意,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和其他前來支援的修士被編入斥候隊,主要在攻城時負責支援到處救火。
如果有急事你可以去找於將軍,我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
“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