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被柳姓老頭一刀刺中,開始全身發抖,慢慢由血水變成那個“女人”。
“搞定,現在怎處理她”柳姓老人望向邋遢男人,“滅了唄,你們守巷人不都這樣辦事嗎”徐三福整理一下衣角轉身走向徐夕。
“龜兒子,來,現在該處理你了”邋遢男人抓住徐夕的手一把拉將他拉了過來,正準備收拾一番,但就在這時,被柳姓老頭一刀刺中的“女人”發出一聲怒吼,周圍煞氣衝天,硬生生的將柳姓老頭連同那把法刀一同震飛開,“女人”再度化為血水,這次她沒有選擇與老頭再度抗爭而是無視邋遢男人徑直衝向了徐夕。
徐三福冷哼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老子面前動老子的崽子”說罷,手中結出五嶽泰山印,大斥一身“壓!”一股浩然正氣從天而來,直接壓在了“女人”身上,直接將衝來的“女人”壓到了地面,無法動彈,隨後一腳飛去,直衝“女人”面門,威力之大。
“爹,牛逼啊,我擦,我都不知道你還能這麽帥呢”
柳老頭拿著法刀再次刺入“女人”額頭,再將一張符籙貼到其面門,“女人”身體從老頭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變得虛幻起來,漸漸隨著陰氣一同消失了。
“小兔崽子,回家睡覺吧,今晚的事不準在外面到處吹噓。”說罷,就提著徐夕走出美術室,同時對柳姓老人說道“柳權,這兒事教給你擦屁股了,你想怎麽給你上級匯報就怎麽匯報,但別把我的名字報上去。”
“知道的,知道的,行了,你帶你兒子趕快回去吧,小子明天還要讀書呢,還有,你兒子叫啥來著,這麽大了也沒帶過來給我看看。”
“徐夕”
名叫柳權的男人一聽這名字沉思了許久,等到邋遢男人與少年離開校園之後,柳權自言自語到,“徐夕,那不是好幾年前的人了嘛,怎這廢物還念叨這人兒名字呢,奇了怪了”
午馬巷一棟小平房裡,徐夕興奮的對著男人說了許多吹捧他的話,而男人一直沉默,直到徐夕一句“爹,我也能學你那神仙術法嗎?簡直太帥了”
“這周你好好讀書,周六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行了趕快去睡覺吧,再在哪喳喳喳喳老子一巴掌給你打出去”說完,邋遢男人走回自己房間,關上了門,隻留下門口的徐夕一臉懵逼,過了一會兒好像想明白了什麽,蹦蹦跳跳的跑到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徐三福注視著一塊玉,開始他的自言自語,“孩子真的適合走我們這條路嗎?夕,我對自己很失望啊”男人望著窗戶,眼睛裡似乎濕潤了。
順順利利的度過周一到周五的徐夕在周六上午就興奮的像隻猴子,一刻都沒有歇下來過,吃過午飯,徐三福帶著猴子一樣的徐夕來到了東風巷那個名叫柳權的老頭的家裡。
敲過門,不一會,柳姓老人便走了出來,看了看被邋遢男人帶來的少年,不錯,確實是個好苗子,身上天罡正氣和浩然正氣一樣不缺,是個能做成事的。
“來了就進來坐坐吧”柳權邀請兩人進入他那座破屋子,雖然外面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但裡面卻被老人收拾的乾乾淨淨,花草樹木一樣不少。
“這孩子你給他把個骨,順便給他開個脈。”
“確定要讓他走這條路?”
“嗯”
……
徐夕聽到二人的對話, 自己完全摸不到魂,
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麽,便開始參觀這座小屋子。“這地兒還真不錯啊,以後老子掙錢了,以後也得修個這樣的房子,過過書上說的修身養性般的生活”此時徐夕心裡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喂,小子,過來。”聽到柳姓老頭的叫喊,徐夕連忙走過去。剛走到柳姓老頭的面前,那老頭便一手抓住他手,把整個手掌摸了一遍,說道“孩子,看到你進來時的那個門了,現在你跨過去試試。”
“跨過去幹啥啊,我來的時候不是跨了一遍嗎”
徐三福發話了“叫你跨你就跨,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面對自家老漢的話徐夕可不敢反抗,大步走向門檻,就在他準備跨過去之時,一股威壓似乎阻止了他前進的步伐將他退了回去。
“老漢,有東西擋著我,我過不去”
“那你把他打爛不就過去了”
徐夕聽到自家老漢的話,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便再次走向門檻,即將跨過去時,那威壓又出現了,徐夕這次直接一拳衝出,卻沒什麽用,感覺好像打在了鐵板上,疼的十二歲的孩子急忙摔手。
“再打,直到你跨過這道門檻為止,今天打不爛明天繼續來打。”轉身同柳老頭走到屋子裡留下一臉懵逼的徐夕。
國家有關部門主管處,一個禿頂帶眼睛的中年男人看著一封電子郵件喃喃道,這都啥時代了,怎還能有這麽多飄呢?奇了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