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驚醒的徐夕火急火燎的跑向廁所,邊跑邊嘀咕,幸好沒釋放天性,不然可就尿床了,解決完生理需求的徐夕習慣性往邋遢男人屋子裡看了一樣,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在床上。
“老漢人呢,怎不在家呢”徐夕心裡突然出現一種懷疑,老漢是不是去逛窯子了,據說怎隔壁巷子大半夜就有女人出來攬客。
那可不行,徐夕得阻止老漢這種浪費錢又傷身體的行為,說罷,隨身錢掏出,就地取了卦六爻。
“遊魂卦,應在外卦五爻,臨青龍父母爻,青龍旺相,不是窯子”徐夕暗想,突然想起來老漢今天聽到他說學校有髒東西後的反應,老漢去學校了!
徐夕火速穿戴好衣物,順手拿起一串因為聽小販說可以辟邪才買的木頭手串奔向學校。
邋遢男人和老頭現在已在學校門口,今天的月亮挺圓的,天空無雲。
“老柳,速度解決,找到那東西可別讓他跑了”
“沒問題,怎又不是新手了,這種事還能犯迷糊?”被稱為老柳的老頭還順手拍了拍胸膛,好似有自己在多大的事他都能給辦了。
“先別說這些了,先想想怎進去”兩人看著門口的保安亭還亮著燈,不好直接進去,隻好另尋他路
兩人圍繞學校的外牆走了一圈,最後選定從西牆進去,看似沒啥力氣的老頭雙腳一蹬地,就如同飛箭一般射了上去,再看邋遢男人用的徐夕一夥的辦法,慢騰騰的爬上去
“徐三福,鎖定那玩意兒位置”
“明白”邋遢男人說罷從袖中掏出聚陰符,往空中拋去,過了一會,便有一些暗藍色虛線向符籙飛來,何為聚陰符,說是聚陰,實則吸陰,是方術士來找尋鬼怪的常用手段。
兩人望向暗藍色虛線飄來的地方,是一棟教學樓。
“先布陣,還是直接上”
“布陣吧,畢竟不清楚那玩意兒的實力,再說能在學校這地方下窩的,不是那麽簡單”邋遢男人一邊回答老頭的問題,一邊從背包裡掏出九張小幡,布在了教學樓周圍。
霎時,教學樓似乎出現了一層朦朧的金霧,好似一層結界一般
邋遢男人手中結印,結界的金霧欲加真實。“走吧,早點辦完早點回家睡覺”
兩人家這樣走入那棟教學樓
徐夕此時也來到了學校,熟練的翻過西牆,看到了邋遢男人布置的法陣,“老漢已經過來了?”徐夕心裡疑惑著,這髒東西和怎也沒關系啊,老漢去弄他幹嘛,邊想邊走進了教學樓。
另一邊邋遢男人和柳姓老頭已經到了美術室。
“這邊陰氣最重,髒東西應該就在這兒了”
“怎麽不見那東西呢,這個時間點應該出來遛彎透氣啊”柳老頭開始自言自語,同時也感覺很是奇怪。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好像是什麽液體流動的聲音,徐三福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一扇窗戶,可窗戶上乾乾淨淨,沒有什麽液體。
“老柳,你聽到什麽聲音了沒”
“沒聽到啊,哪來的啥聲音,你嚇迷糊了?”柳姓老頭看向邋遢男人疑惑的說。
“沒事,怎走兩圈找找”
徐夕此時也來到了美術室,但並沒有看到邋遢男人和柳姓老頭,“我爹跑哪去了?奇怪”徐夕打算去別處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邋遢男人,正當他走出美術室時,美術室中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衣的長發“女人”正盯著他,但徐夕沒有發現,“女人”也只是盯著他看。
這時徐夕順手拿的木頭手串突然斷了,徐夕看著手串斷開,猛一回頭,發現了那個“女人”此時兩兩相望,徐夕大叫一聲“鬼啊”轉身跑開,再看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徐三福和柳姓老人這邊似乎被手串斷開所影響,他們所在的美術室牆壁變得有些虛幻。
“中幻術了”徐三福冷靜的說到,順勢掐出一個手印,“破”一瞬間牆壁變成血水,流在地上,這時兩人再看這個美術室,全是血,猶如人間地獄。
柳姓老頭大斥一聲“出來!”地上的血水竟慢慢流向一堆,那個“女人”被老頭一聲給震了出來。
這時已經跑開的徐夕聽到柳姓老頭的聲音,又疑惑了起來,剛剛不是沒人嗎,怎又傳出個聲音來著。
徐夕報著好奇,又回頭來到了美術室。“老漢,你怎在這”
“龜兒子你怎來了,你不是在家裡睡覺嗎?,怎他媽的跑學校來了”
“我起床解決生理問題看到你不在家,然後算了一卦,發現你在學校就跟來了……”
“晦氣,等處理完這兒,老子慢慢收拾你”
還沒等徐夕開口回答邋遢男人,柳姓老頭已經開動了,從包裡掏出一塊令牌,徑直扔向“女人”同時袖中滑出師刀,口中念到“兵馬速來”後衝向“女人”。
“女人”面對被扔來的令牌急忙閃躲,可就在她準備動身逃跑時,只見身後出現一縷黑霧抱住了她,這便是老頭的兵馬,隻用片刻便就已經到了。“女人”又化為血水躲出了兵馬的束縛。
“跑?我看你怎麽跑”邋遢男人此時口中念咒“先天一炁,獨領全身,引炁入脈,震壓諸邪,八門百變,遁無去處”奇門法術,八門鎖魂,“女鬼”化成的血液仿佛被什麽所困住,無法動彈,此時柳姓老頭已經到了血水面前,一刀刺出。“啊啊啊啊啊”一聲聲尖叫響徹學校。
月亮依舊掛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