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在寶瓶巷,是離徐夕家最近的一所小學,步行大約十幾分鍾就可以走到,上學可以說是徐夕最不喜歡的事,學到的東西都用不到,遠不如邋遢男人教的東西實用。
學校不大,三棟教學樓,一個操場,徐夕已經快小學畢業了,所以每天老師都會把學生們放學時間延長,用延長的時間來多講一些題,讓學生能在小升初考試中考好一點,以便學校的口碑能好一點,徐夕對此非常討厭,這種情況導致他回家玩的時間少了不少。
5.50放學後,徐夕知道邋遢男人已經吃過飯了,回家也是自己熱剩飯吃,便同班上的兩個同學商量在外面吃點東西便溜進學校的美術室給石膏畫個“臉譜”
吃過街邊的炒面,三人來到學校的西牆,憑借熟練的技術迅速翻過高牆到了學校的操場,同行的孩子中有個和徐夕一條巷子的鄰居楊艮問道“你說怎這樣乾,被你爹知道不會有事吧”
“怕啥,頂多一頓打的事,馬上都畢業了,怎還不乾點大事,像話嗎?”徐夕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一下就激起了同行哥們的勇氣。
夕陽蔓延到這種城市的上空,有些浪漫同時也給學校映上了一抹紅色。
三人進入美術教室,拿出準備好的馬克筆,抱起石膏便開始了各自的創作,三四個人頭石膏被三人畫的慘不忍睹,住在爐灶巷的杜雲龍見天色有些暗了便忍不住有些害怕,便向徐夕說能否回去了
“回去幹嘛,這才哪到哪呢,一不做二不休,再畫幾個”徐夕倒是不怕,但杜雲龍真的有些怯了,腦子裡又想起了電影裡那些恐怖情節,一瞬間年僅12歲的小孩感覺周圍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便更害怕了,拉著兩位徐夕和楊艮的手便想要回去,見到杜雲龍這副樣子,兩人也隻好無奈離去了,走過操場,來到西牆,徐夕望後看了一眼教學樓,袖裡乾坤起了課小六壬,隨後翻牆離去。
幸好跑了,不然還得出事呢,徐夕心裡暗想,同時也感到疑惑,這人氣這麽重的校園怎麽可能有髒東西了呢,起了個怪了。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邋遢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走來的徐夕問道“哪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爹,我給你講,怎學校裡有髒東西,幸好我溜的快,再遲一步估計就得碰上了”徐夕略帶些興奮的像邋遢男人說到。
“你還挺得意的是不,這麽晚你跑學校幹嘛,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牛啊”邋遢男人站起身來,準備拿出“家法”來懲罰晚歸的兒子。
“我沒開玩笑誒,老漢,真有東西,你還信不過我了?”徐夕一邊準備逃跑一邊說到,同時也把在西牆起的課告訴了邋遢男子,男子一聽卦,沉思了一會,便放下家法叫剛到家的兒子去洗漱一番準備睡覺。自己繼續回到沙發上開始抽煙。
子時,邋遢男人拿了煙走出午馬巷,東拐西繞的來到條看似比午馬巷更窮的巷子——東風巷。
男人走到一家掛著兩紅燈籠的門前叩了幾下門,有一位面如土色的老頭給他開了門,“來了?啥事讓您也有空來串門啊”老頭叫顧玄,駝著背腰間撇根煙槍,身上一股旱煙味。
“沒啥事,學校應該有髒東西,你陪我去看看”男人點上煙,開始說事。
“不去,老子才懶得照顧這些呢,打不過,打不過”老頭順勢準備關門送客,可被男人一隻手抓住木門,根本關不上
男人可不管老頭說了些啥,順勢準備走進那棟屋子,來到客廳吊著香煙往茶機上丟了一枚銅錢,“報酬”。
老頭不言,你這辦也不好辦,不辦也不好辦,唉,沒有辦法,只能收下銅錢,同男人走一趟渾水“最後一次了,下次你就算把我這屋子拆了,老子也不會同意了”。
學校走廊上忽然刮來一陣風,門被吹的嘎吱嘎吱響,下午徐夕一夥搗亂的美術室,似乎有一抹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