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張雲川和余北夕就來到路邊的早餐店去吃東西,兩人點了兩份素面,兩碗豆漿,味道還不錯,素面面條勁道,豆漿口味醇香,早餐店老板也是個很熱情的大叔,見兩人還是十四五歲的少年,素面比一般顧客的要多了些。
張雲川吃完了面,一邊喝豆漿一邊問道余北夕:“你真打算去北方遊歷嗎?”
“不出去走走,我幹嘛,這兒我也不讀書了,也沒啥事乾,難道出去擺攤算卦?就我這點年齡乾個一年估計連今早的面錢都給不出來”余北夕頭也不抬,邊嗦面邊用模糊的聲音回復張雲川。
“你現在有錢出去嗎”
張雲川這句話把他問的有點不知所措了,連準備進嘴的面都停滯在空中。好在也就一會兒,面就進了嘴,徐夕緩緩道:“借我點,我改天還你”
“你要借多少,你出去遊歷總不能就隻帶個幾百吧”
“有多少借多少,等我風光歸鄉時還你就是了”余北夕這句話一說出張雲川才覺得這人好像有點剛開始認識他的樣子了。
張雲川道到:“我家有個礦,在墨盒村,反正你是食炁人,雖然不是武夫,但也不是沒力氣,你去那給我家打工,一個月能有五、六千,你乾一個月就夠你窮遊去北方了,至於你打算在北方待多久就看你要乾幾個月了”
余北夕震驚了,原來這貨家裡還有礦啊,好家夥,直接從昔日同學變成了人家的打工仔,他弱弱的問道:“你把我招進去,你爸媽不會說啥?我是童工啊!”
張雲川倒是滿不在乎,“那地方歸我老舅管,他也是食炁人,能通融的,你如果要去,等會我回學校你就回家準備行李,然後我會給我老舅打電話讓他叫人接你。”
余北夕又震驚了,這辦事效率怎這麽快,這就兩嘴的事,自己直接找到份工作了,工資還不低。想了想自己去北方確實要花不少的錢,五、六千應該不夠吧,先乾兩個月再說,應下這件事後,張雲川果真給余北夕展示了什麽叫效率,一個電話打過去,幾句話,他老舅果真同意了,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大戶人家出身啊,家庭地位還不低,關鍵是修為還比自己高,唉。
兩人出了面館,向學校走去,一路上張雲川叮囑了注意事項,在煤礦可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容易惹禍上身,說罷這些,兩人也到了學校門口,揮手道別,沒什麽離別話語,好似馬上就能相見。
回到自家那所小房屋,余北夕收拾好行李,把自己那些書裝好後,準備離開,回頭給小屋上鎖,突然發現這間屋子好像空空蕩蕩的。
當天黃昏,余北夕在巷子口就等來了前來接他去墨盒村的人,是個看著憨厚老實的中年男子,一路上除了來接他時打招呼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墨盒村是郊外的一個小村莊,本來是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村,可直到前幾年村裡被發現有煤礦後,大批小批的煤老板,施工隊就瘋狂的湧入這個小山村,現在這個村子已經同以前的風景大不相同了,整個村子還有點小鎮的模樣了,大概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余北夕就到達了墨盒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余北夕都有點疲倦了,匆忙去見張雲川的大舅子後,便去往其安排的宿舍整理行李了,大舅子因為余北夕食炁人的身份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單人宿舍,並且沒有給他安排工作,隻叫他早些休息,明早再說。
坐在宿舍的床上,余北夕還是感覺一切有些突然,睡覺呢現在又睡不著,文修的話,目前心也不靜,不如不修,罷了罷了,余北夕還是決定出去遛彎,說不定會好很多。
墨盒村的居民如今隨著礦場的開擴經濟條件也好了起來,村裡的年輕人已經不再出去打工了,多半是開個小餐館給煤礦工人賣飯維持生計,也有人聯系煤老板來挖煤,等等。余北夕走在村裡最近幾年才建成的大公路上,吊著根煙,心情放松了很多,沿途還能聽到許多昆蟲的叫聲,風一吹,還挺不錯的,雖然不知道明天的挖煤到底要怎做,但現在舒服就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六號礦井中,作業工人拿著對講機與上面的負責人溝通,好像是挖到了一座墓室,裡面的東西完完整整沒有被盜過。
村外有三男二女也來到了村莊,衣服上寫著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人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