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今年十五,不對,應該是余北夕今年十五,邋遢男人走了之後,徐夕就不打算叫徐夕了,去掉雙人旁徐變余,孤身一人,男人去了南方,徐夕就反著乾,帶個北字,夕這個字很好聽,就留下了,從此更名改姓余北夕。
他想出去走走,很久沒有出門了啊,洗了澡,走出小屋,徐夕想去看看張雲川,不知道那家夥如今怎麽樣了。
新城中學裡,今天是周日,能放半天假,這對於初三的同學來說是個難得的放松機會,張雲川打算今天去找一下余北夕,雖然他覺得很大概率,余北夕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但他還是想去看看,雖然兩人只是萍水相逢,但畢竟是同道中人,心中難免會有一些莫名的親近感。坐上去往新城的車,余北夕心中還有些期待,自從邋遢男人離開後,余北夕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以前的活潑消失的一乾二淨,心境也很少有波動起伏,但今天他竟然有些小期待。
汽車緩緩開往新城,一路上的景色徐夕都覺得不再那麽熟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感。到站了,剛下車徐夕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張雲川。
“好久不見,徐夕”張雲川大步上前,他沒有發現,此刻自己的情緒激昂了不少。
“我改名字了,我叫余北夕”余北夕道到。
兩人沉默了。就這樣並肩走著
“要不要打一架,好久沒有打過了”張雲川找不到話說,隻好用這句來找找話題。
“嗯好,老地方打吧”余北夕此時此刻也想打一架,自己修行這麽久還沒有人來與自己過兩招,看看自己修行的怎樣了。
兩人來到了第一次打架的那個小公園,這兒還是那樣,沒有改變,只不過依舊沒什麽人。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也別放水”余北夕說道,說罷脫掉外套。
張雲川有些疑惑,他印象裡的“徐夕”不是這樣啊,怎麽變化這麽大了,但他沒有詢問,也是脫掉衣服,點了下頭。
兩人身上氣勢同時衝出了,氣勢如宏,張雲川小腿發力直接衝出,面對文官,越脫越難打,直接近身快速解決戰鬥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余北夕沒有移動,只見手中快速解印,身上出現了一層金光,再拋出三枚銅錢,銅錢沒有自然掉落,而是在空中浮停,六爻銅錢法,三錢護體,此時以三枚銅錢為中心也出現了一層金光,張雲川已經到了,一拳揮出,砰的一聲打在了金光上,金光卻紋絲不動,張雲川快速撤退,心中想到,“他進步了不少啊”徐夕向前一指,一枚銅錢直接飛出,目標張雲川,銅錢似箭,速度極快,張雲川雙手合十,佛家秘籍,金身體,合十的瞬間,體表化為金色皮膚,銅錢的攻擊,張雲川一掌擊開,但剛擊開這枚,又飛來兩枚,那兩枚銅錢接住被擊飛的銅錢合為一枚,徐夕手中又掐出一個手印,太上老君指,三合一枚的銅錢立刻變大,再次飛向張雲川,氣勢提升了不少,張雲川左手化拳右手背後,一拳抵住銅錢,“砰”的一聲,銅錢被轟飛回余北夕身邊而張雲川則向後退了五六步,“可以啊,進步不少”張雲川誇獎道,而余北夕沒有接他的話,答道“繼續”。
六爻銅錢法,以三錢六搖結成八卦,此時余北夕身前的銅錢轉為二陽一陰,排成離卦,三枚銅錢都再次合並,離卦,赤爆,一股熊熊大火從銅錢噴出,張雲川此時優勢全無,不敢貿然上去抵抗隻好來回躲閃,可不料余北夕手中又開始結印,五嶽泰山印,一團泰山虛影直接壓在了張雲川上方,管不了了,前有赤焰,上有泰山,張雲川雙腳蹬地,大呵一聲,全身氣勢爆漲,暴血一段開啟,此時的張雲川實力大幅度提示,一拳轟散火焰,一拳打散泰山,雙腳再一發力,直接到了余北夕身旁,直拳衝出,余北夕根本反應不過來,被一拳轟飛幾米元,銅錢也從懸浮狀態被轟到了地上。
……
寧靜的夜晚,張雲川撈著被打余北夕來到了賓館,給老師請了假,說家裡有事,過兩天去,余北夕來到賓館後,話多了起來,和張雲川嘮起了家常,關於打架修行的事一句沒提
“我想出去走走,你覺得哪裡比較好”余北夕問道。“你想去南方還是北方”張雲川看到恢復原先狀態的徐夕話也多了起來,“南方可是個好地方哦,我哥說那江南的姑娘可水靈了”。
余北夕說道:“北方的姑娘呢,水靈嗎”張雲川大笑,“北方的姑娘啊,可凶了,我哥老說,那北方的爺們也怕北方的姑娘呢”余北夕也笑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笑了,“那我去北方吧,我去看看北方的姑娘”
羊腸小道上,一個年輕道人坐了隻騾子,咿咿呀呀唱著山歌,五音不全的道人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