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的栗頭山上,嚴白虎仍舊在率軍疾馳,其目光失焦,盯著屬性面板,不知在謀劃著些什麽。
【姓名:嚴虎;字:伯玉;號:白虎
能力:統率66 武力69 智力28 政治 24
相性:10
年齡:23
健康:良
爵位:無
身份:武將
兵法:步兵1 騎兵0 弓騎0 弩兵0 水軍1 攻城0 智略0 謀略0 策略0
步兵:300;兵法:奮戰
水軍:100;兵法:樓船
騎兵:19;
陣型:魚鱗陣,鶴翼陣,長蛇陣】
【培養】
說明:可提拔人才成為武將、文士;可對己方的武將、文士進一步培養。
目前提拔人數:0
目前培養點(通過戰爭、內政及各種事件獲得):17
......
少頃,陳寶也帶著大軍迅速到了栗頭山腳底下。
昨夜此處方才經歷了一場惡戰,伏屍眾多,空氣中尚且還有著濃鬱的血腥味。
陳寶沒有急著上山,而是先派出了諸多斥候打探。
“大人,這裡馬蹄印諸多,且綿延而上,可見那嚴白虎必是不知小道之所在,直往那山上奔去了。”
陳寶、田險和前軍司馬三人先行,田險率先指出地上散亂著的新鮮馬蹄印,已然笑逐顏開。
而在一快馬掃探的斥候回來匯報後,那前軍司馬也接口道:
“恐怕那白虎小兒現正在險坡那兒乾瞪眼呢,大人您多慮了。別說小道,那白虎小兒恐怕是連他弟弟是如何落在田司馬手上的都不知道啊。”
說罷,田險與其相對而笑。
但陳寶卻不回答他倆,而是仔細掃視著地上那散亂的馬蹄印,以及旁邊道上草木沾著的一大片猩紅,忽然便順著山後小道的方向看去。
見他如此,田險與那前軍司馬對視一眼,皆愕然。
陳寶掃了他倆一眼,冷哼一聲,將步卒大部留在原地,便率著騎兵大隊急忙往山後小道的方向而去。
此小道說是小,實則很大,可以同時容納三匹馬奔跑,且由於踩踏不止的緣故,土地很結實沒有生雜草,非常適合馬匹行走。左右更有古木蔭蔽,也較為涼快。
但當陳寶等人一到,就立即聞到了小道入口處飄蕩著的一股股腥臭血腥味。
即便是他等久經沙場,聞了也不禁要皺眉。
果然,陳寶走馬上前,用長槍往左右兩邊的草叢裡掃了一掃,立馬就又是一股無比濃鬱的腥臭味襲來。
他們強忍住臭氣,再定睛仔細一看,草叢裡果然藏了好幾具屍體,都被剝了個精光,死狀極慘,若不是尚存一些破折的刀兵,幾乎認不出這是嚴氏家兵。
見此,陳寶回頭冷冷地看了田險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前軍司馬見他栽了跟頭,心中幸災樂禍自不必言,眼神中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身為當事人的田險恨不得給自己當場抽幾耳光,頓時悔悟為何方才他說完那句話,立刻就有一股淡淡悔意湧上心頭了。
昨晚喝的太多,都忘了自己在伏擊嚴輿部隊過後,便將他們的屍體都通通拋到了小道上,顯然,嚴白虎正是通過這些屍體找到了小道的位置。
他當即亡羊補牢的一抱拳,向陳寶解釋道:
“大人,此實非卑職之過也,是那郭勁......”
陳寶卻是一擺手,
不想聽他甩鍋,轉而仔細傾聽起小道中傳來的動靜。 見他製止,田險自然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與前軍司馬一同聽了起來。
這一凝神,陳寶三人便猛然發現,小道中聲勢不小,且馬蹄聲震震不已,不消說,絕對是嚴白虎!
前軍司馬見田險吃癟,本來心灰意冷的心境再次活躍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向陳寶表現道:
“大人,那嚴白虎尚未走遠,不若我們乘此時機,率全軍突刺其後,必可一戰而擒!”
田險本就在氣頭上,見他還趁機發難,心中惱怒不已,也抱拳開口道:
“大人,可那大道上的馬蹄印也不是假的呀。那嚴白虎奸詐狡猾,說不定兵分兩路,一路從小道跑,另一路從大道跑,若我們就這般進了小道,萬一他從大道上偷偷走了,屆時悔之晚矣!”
陳寶聽得二人言語,有些猶豫。
他倆人說的都有道理,這小道後的陣仗不會騙人,但那大道上的馬蹄印也不會憑空產生。
若說是嚴輿昨夜上山留下的,那也早該在昨晚田險率黃巾下山的時候便被覆蓋掉了。
但顯然不能在此久留,空待嚴白虎逃走,陳寶很快下了決斷:
“就照原定的計劃來,你二人率步軍往從大道上走,我率馬軍往小道上追。如此方可萬無一失!”
那前軍司馬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田險一眼就看出陳寶決斷已定,便直接奉令往回走了。
就這樣,兩軍因為嚴白虎留下的兩條路徑而分開。
回到大道上,田險與那前軍司馬互相看不過眼,而他新上任不久,底下的曲長、屯將理所當然的都聽從於前軍司馬,擠兌得他隻好和自己手下十幾個心腹待在後面。
這十幾個弟兄見他升官自然喜得彈冠相慶,正鼓著腮幫子、唾沫橫飛的幫他分析如何對付前任、討得陳寶歡心,成為名副其實的軍司馬,最後如何帶著他們升官發財雲雲。
而田險處在眾人的中心,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見得田險如此做派也並不在意, 隻以為他是被陳寶罵了心底有些不痛快。
但事實上,他卻正在不斷思考著一件在他看來頗有些詭異的事情。
這件事看上去沒什麽大不了的,若他願意,一笑置之便也就過去了,但偏偏的,自方才被罵後,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雖說他昨夜在民居裡搶掠一番後喝得酩酊大醉,對下山之前的事確實有些記不得太清了,但大體做了什麽事卻還是記得的。
他設下計謀,示敵以弱,將嚴輿等人誘下馬來,上了那險坡。然後由那郭勁負責和嚴輿對打,而他負責帶黃巾將其他人一並砍死。
砍死之後呢?確實是搜刮一番後便就地拋屍了。
可問題在於,他是從山頂上往小道上拋的,要落也是落在小道中段、後段啊,又怎麽可能會落在小道入口那麽近,生怕別人沒發現呢?
因此他幾乎可以斷定:小道入口處的那些屍體絕不是他拋的。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就是那些屍體,被剝了個精光。
他確實搜刮了,但不可能帶人去剝他們的衣服,嚴氏家兵的生活條件也就那樣,除了少數幾個有點銅板的,剝那點衣服幹什麽?
那如此說來,這些屍體不是他拋在那兒的,那誰又會特地把那些屍體擺放在那草叢裡呢?
而且,就好像生怕被發現不了一樣,他們只需在那兒仔細一聽,便能聽到陣陣馬蹄聲響,不是太過巧合了嗎?
一念至此,
田險心底突然止不住地狂湧出一陣又一陣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