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夢中教學前三天的收獲,縱然以嚴白虎的心性也不禁有些雀躍起來。
無他,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自從那天丘寶的忠誠度升為死忠後,他倆在夢中的教學就好像打破了一層現實與夢幻之間的厚障壁一樣,進展飛速起來。
當天晚上,嚴白虎便再次進入了喜聞樂見的抽獎環節,那上面的選項他現在都還記得。
【請指導接下來的兵法教學方向】
選項一:【鍛練武術】
選項二:【鍛練弓術】
選項三:【鍛練馬術】
選項四:【學習操船】
效果也很簡單,顧名思義便可猜個七七八八,分別是:
學會「歩兵系」兵法;
學會「弩兵系」兵法;
學會「騎兵系」兵法;
學會「水軍系」兵法。
這回的抽獎雖然沒有了像前一次【學習醫術】和【深山修行】這樣效果逆天的選項,但也因此而讓他的選擇變得簡單起來。
首先是【鍛練武術】。
在丘寶已經學會了【奮戰】的情況下,再學習步兵系兵法,是只能往後兩個進階兵法【奮鬥】和【奮迅】上走的,師傅都不會,顯然只能排除。
然後便是【鍛練弓術】和【學習操船】,這兩個系的兵法他都會一個,分別是齊射和樓船,但問題在於就算丘寶學會了對於現在的時局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最後剩下第三個選項【鍛練馬術】,丘寶是騎兵曲曲長,理所當然的選它。
其效果也沒讓嚴白虎失望,當天晚上丘寶便成功通過了測驗,學會了【突破】,並且,還額外學得了【長蛇陣】。
與學得【鋒矢陣】的艱難不同,【長蛇陣】作為最為基礎的陣型,非常容易上手,算是他通過測驗時額外領悟的東西。
有了【突破】和長蛇陣,嚴白虎便心生一計,讓丘寶開始帶著騎兵曲單獨訓練,尤其是練鋒矢陣。
一個陣型的人數越多越難以控制。
鶴翼陣作為與鋒矢陣同級別的陣型,嚴白虎操練白虎軍快七天了都隻勉強成形,但丘寶帶著騎兵曲練了兩天后便可以在行進維持鋒矢陣型了,可見人數對陣型的影響力之大。
在此期間又獲得了刁瘸子的情報支持,於是在昨天他便派丘寶帶隊去夜襲黃巾大營。
但黃巾駐地與白虎山馬匹疾馳需一夜,靠雙腿走更是兩三天之遠,若夜間出發,那到時都已經天亮了。
所以,他便讓丘寶組長蛇陣,在午時出發。
在長蛇陣的加持下,不僅馬匹速度翻了一番,而且還不會讓人馬在疾馳下體力損失過多,到黃巾大營時正值巳時(9~11點),按照作息規律,黃巾軍大部分人都已睡下了。
至於田險所驚疑的黃巾軍夜襲防備問題,在丘寶這兒根本不是事。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需要怕被發現。
所以,當他可以望見黃巾軍大營火光時,便立即變長蛇陣為鋒矢陣。
【鋒矢陣】效果說明:
對部隊 15 守備 9
對守兵 8 機動 14
對城壁 10 費用 0
效果:易於發動騎兵系兵法
說明:大將位於陣形中後,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結,前鋒張開呈箭頭形狀可以抵禦來自敵軍兩翼的壓力,陣形的弱點在尾側。是利於騎兵的野戰攻擊型戰陣。
古代陣法,大將位於陣形中後,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結,
前鋒張開呈箭頭形狀,也是屬於進攻陣形。 須知長蛇陣的機動加持也不過20點,鋒矢陣作為戰陣卻能擁有14點的機動加持,由此可見這個陣型是得多適合騎兵突襲之用。
果然,在變為鋒矢陣後,丘寶曲屯再次催馬奔騰起來時,身上長蛇陣帶來的輕靈感消失不見,轉而迎來了鋒矢陣賦予的,一股鋒銳、極速、暴戾的...
殺戮感!
隨著陣型的不斷加速前進,不僅他們手上握著長槍的力道越發緊攥,就連馬匹的蹄落聲都變得逐漸厚重。
一時間,殺戮的焦躁在全曲人馬的心中瘋狂滋長,越焦躁越快,越快越焦躁...直到,黃巾陣前。
事實上這麽大的動靜早已被黃巾軍夜間守衛所發覺,將預警用鼙鼓敲得是震天響,使得本沉寂的營寨逐漸慌亂的嘈雜起來。
所以丘寶與嚴白虎商議時,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悄悄襲擊的,而是...
直接衝殺!
“隨我以雷霆之勢,貫穿敵營~!兵法:突破!”
丘寶一聲怒喝後,悍然發動兵法!
“殺~!!!”
眾人齊聲怒喝,在這寂寂暗夜中,猶如雷霆乍驚,震耳欲聾!
頓時,在鋒矢陣與【突破】的雙重加持下,兩百騎兵隨丘寶如神兵天降一般,直接馬踏黃巾營寨!
驚惶迎敵的黃巾士卒們被一路斬殺而過,毫不可阻,就連被馬給撞死、踩殺者都不計其數。
但丘寶還是留有理智的,他心知若真沉醉於此刻廝殺,屆時陣型一亂、兵法一完,他們在黃巾的包圍圈中就要當場喋血。
所以他並未停留,而是趁機率隊在黃巾軍營內直接殺出一個弧形,最後衝出包圍,消失於夜色之中。
其實對黃巾大營造成最大破壞的並非是他們的衝殺,而是因此而產生的兩個後續副作用。
一是失火造成的大量兵馬死傷,
二則是夜間突受驚襲導致的黃巾營嘯。
在古代營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旦真的發生,再有能力的統帥都對此無可奈何。
而據丘寶所言,黃巾大營裡的嘯叫聲恐怖到當他們撤出一裡外時,仍然可以清晰耳聞,他們還特地駐足聽了好一會動靜。
但就當他們以為嘯叫聲會持續到黃巾軍因此而潰散時,卻沒想到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嘯叫聲就戛然而止,全無半分動靜傳來了。
丘寶還因此來問過嚴白虎,到底是什麽手段可以使膨脹起來的營嘯停止,但嚴白虎也未曾聽聞過這般手段。
不過,僅僅當天晚上的所學就差點使得上萬黃巾潰散,也讓嚴白虎對後面的兩天的教學更加期待起來,結果沒想到接下來他們卻在軍事理論的學習中迎來了難點,一直到昨晚都未能突破。
“希望今晚能把這章節給攻克了吧...”
嚴白虎將身子放進溫度熱到剛剛好的木桶裡,熱水一激,拍打著全身,頓時將一天的積攢的疲憊銷去......
而在白虎塢裡的另一邊,賴培和他夫人卻正在激烈地爭吵著:
“別收拾了!”
賴培一把將郭氏手中不多的衣物掃落在地。
而郭氏和他從下午吵到現在,身子乏了,氣卻是越來越大,她當即吼道:
“不收拾東西作甚?坐在家裡等死嗎?”
賴培見她固執要走,惱道:
“哎呀,我都同你說了多少道了,那蛾賊打不過來的!”
他覺得妻子頑固,郭氏卻也認為丈夫固執不可救藥,指他道:
“打不過來的,你道打不過就打不過了麽?你看看那些個鄰家,哪個丈夫似你這般帶著妻子等死的?”
一直怕丟醜的賴培這會也是再忍不住了,把心一橫,拽起她手便往屋外走:
“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