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遮天蔽日的巨大輪盤直直壓了下來,那些韓國玩家嚇得四散奔逃,什麽樣的猜疑都敢脫口而出。
“飛碟!”
“世界末日?”
“什麽BOSS?”
“仙人!”
“神器?”
……
雲霓緊緊抱著影神的胳膊,怒目瞪我:“你、你想幹什麽?別想蒙我,這是你的那件武器,對不對?”
我攤手聳肩:“對,是我的,但我什麽也沒乾!”
說話間,輪回已經壓彎了最高的樹,千米之內只要一抬眼,看到的全是晦奧博雜的星鬥和符文。
其中傳來肖陽的張狂大笑:“哈哈哈,你說,姐是不是神?是不是神?”
我高聲喊道:“姑奶奶您是神!求求您下來吧。再搞就要挨罵了。”
輪回驟然變小,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落在地上。
我苦笑不跌,虧她想的出來,竟然用輪回托著帆船從天空一路飛過來了。影神那樣鎮定的一個人此時也失態地張大嘴巴。
阿吉連滾帶爬跳下帆船,跑到遠處死死抱住一棵樹,邊吐邊驚懼地看著肖陽,仿佛那就是一個魔鬼。
我心裡哀歎,這哪叫神啊,貞子見了她也得嚇得吱呀尖叫,有多少個如來才能鎮得住這廝?
“娘子辛苦了!”我趕忙湊過去,獻上一臉諂媚。
“不辛苦!”肖陽捏住我的脖子,話從牙縫裡擠出來:“只要能抓到你,天涯海角也不辛苦。”
“呵呵,娘子,我給您介紹兩位韓國朋友。這位美女叫允尼婭,是這位帥哥的妻子,這位帥哥叫……”
肖陽點點頭:“影神,聽說過,電遊天才嘛,你徒弟白雲兒經常念叨他,崇拜的不得了。”
“啊?”
“別啊了,地球人就你不知道。我敢斷定你更不知道這位雲霓小姐是誰。”
“誰?”
“她才是真正的競技之神,太極旗下的驕傲。”
雲霓和影神聽了肖陽的話,都是一臉的驚詫。
雲霓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江湖百曉生說的啊。”肖陽攤手聳肩,和我的動作如出一轍。
“他連外國的事都知道?”這回我也驚訝了。
肖陽敲我腦門,笑罵道:“笨,這你也信啊?是你徒弟白雲兒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說你笨你還真笨,她就是江湖百曉生——之一!”
“之一?難道百曉生有很多個?”我被繞的暈乎乎的,早忘了最初的疑惑是什麽。
“呼……總算聰明了一回。他們是一個互相連面也沒有見過的、跨國際的灌水組織,單門爆別人的八卦給自己找樂子。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爆八卦還有錢賺呢。”
影神也來了興趣,問:“怎麽賺?”
肖陽道:“帖子收費啊。完美的論壇幣就是遊戲裡的金幣,一兌換不就成現鈔了嗎。”
我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家夥,潛伏的可夠深啊。沒準我的那些緋聞都是她編造出來的。”
肖陽捂額:“你才知道啊?敵人都埋伏到身邊這麽久了你還蒙在鼓裡,要不是我把她揪出來,你恐怕要糊塗一輩子。”
“靠,竟然糊裡糊塗的幫別人賺錢,我……我回去掐死她!”
“支持!連二嫂也掐死!”
“二嫂?她……她也是百曉生?”
“還有小鴛姐,一並掐死!”
“娘子,你掐死我算了。”
我已經無力再問了,再問我怕連肖陽也變成百曉生……等等,我忽然反應過來,她是怎麽知道的?
肖陽看到我懷疑加警惕的眼神,笑道:“沒錯,我也剛剛加入!反正無聊,就當給雜志社投稿了。這也全賴你的面子,整天搞得遊戲雞飛狗跳,所有人都關注著你的動態呢,百曉生因此才誠摯邀請我們加入,好一起爆你的料賺大家的錢。”
“那個,每月能賺多少?”
“不請客的話,飯費肯定夠了。”
“那我也加入!”
肖陽大搖其頭:“你不行!行有行規,自己爆自己的料沒有稿費的。”指了指正在發愣的雲霓笑道:“她行,她身邊有另一個全世界關注的人物。”
雲霓可憐巴巴地看著影神,影神哭笑不得,說了句:“無所謂,只要你開心!”
我斜倚在船舷上,感到腿肚子都發軟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肖陽掃了眼這片小樹林,還有樹林後那片城的廢墟。
雲霓笑道:“回城下線吃飯。然後通宵殺BOSS。”
肖陽這一攪和,令得這隻小雌貓對我們好感大增,也有說有笑了。正如“百曉生”所說,肖陽的魔性不會讓人產生厭惡,反而是一種無可抵禦的吸引力,即使有那麽一點點的畏懼。
肖陽哦了一聲,把我拽起來。“那趕緊走吧,我早餓了,從下午一直飛到半夜,連下線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雲霓問:“船怎麽辦?丟在這裡不安全吧?你們從哪弄到船的?我在遊戲裡還從來沒見過呢。”
肖陽一拍腦門:“對呀,我差點忘了,船是小事,可阿吉怎麽辦呢?”
“帶他一起進城唄。”我沒好氣地道。
“廢話,我也知道要帶他進城。可是NPC之間沒有自動翻譯啊,他被城裡的NPC欺負了怎麽辦?他可是我帶來的,只有我才能欺負他,別人想都不要想!”
就這一番話,我和影神、雲霓、連周圍的一乾玩家,全都服氣了。
“那只能收魂鎖了。”
誰料,阿吉聽了我們的對話,一下子跑了過來,也不害怕肖陽了,急切的嚷道:“不,我要進城,我要進城找他們,他們也許就在這裡,我有很強的感覺。”
我和肖陽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詫異,和詫異中的一點不敢確定的喜色。
肖陽傳音:“有門兒!”
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對阿吉道:“好!那你把這個拿著。”
我遞給他一個“戊己行囊”,裡面給他放了十個金幣,一把黃金器匕首,還有我替下來的一整套褻瀆副本裝。
阿吉道了聲謝,在我們的注視下將裝備穿戴好,然後把行囊揣進懷裡,跟在後面不再說話了。
這個無意的舉動對影神和雲霓的觸動非常之大,他們從心裡冒出一句話:原來遊戲還可以這樣玩!
我去船上把那些食物和淡水之類的都收進魂鎖,然後用魔法在地上掘了個大坑,把船藏在了坑裡。
這玩意兒太大我沒辦法收取它,乾脆就地藏好。
金陽城是韓區已開放的最大的城,和另一座一級主城“臨海”犄角相望,都在“南高麗”的南方靠海處。而面積更大的韓區北部,現在還被各種障礙阻攔著,王城就在那裡。
我們進城以後,影神和雲霓帶著他們的幫眾進安全區下線了,我和肖陽比較講究,找到系統客棧租了一間小屋,順帶給阿吉也租了一間。
住系統客棧每人每天10銀幣,比起現實一點也不貴,卻可保留模型打坐,借此恢復各種狀態以及增加內力值,還是挺劃算的。
……
叛軍之地:平親王最器重的大將、王賜封號“神威將軍”,七年前因與王妃有染而被問斬。行刑之時天現異象,神威將軍及其親眷下屬皆被一陣黑色颶風吹走。王妃自飲毒酒,即歿。兩年後,在金陽城往北百裡的群山中,神威將軍揭竿而起,自稱叛軍,與王城正規軍對抗。其所在之地即“叛軍之地”。
看完官方資料,我決定蹚這趟渾水,我尚不了解韓區王室的臉面,有必要通過“叛軍之地”側面反饋一下。如果王室真的如我判斷的與百姓對立,我也不介意趁這次“大掃除活動”輔佐叛軍將它推翻,反之,如果叛軍本就是一群害蟲,建城令就要從“神威將軍”身上出了,如此大背景的BOSS,爆建城令的概率會很高吧。
“到了。”影神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一處山谷說:“外圍是小怪,殺死後24小時內刷新。但到了一線天就只有刺客才能前進了,山上有滾石。”
雲霓道:“多多姐可以不驚動小怪直接飛進去把BOSS引出來。”
我擺擺手:“這次不飛,硬闖!跟來的玩家都接了任務,盡量讓每一個玩家都有收獲,讓每一個怪物都能物盡其用。”我高聲喊道:“誰接了殺小怪的任務,都組隊往前走,沒有任務的幫忙下血,但要把最後一下讓給有任務的人。”
影神和雲霓對此都沒意見,雖然有很多玩家不是他們幫會的,但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國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本來打算和肖陽以雷霆之勢強推幾個BOSS,盡快打出建城令,但是推倒第一個BOSS後消息就走漏了。我們的強勢令以前接了任務卻無力完成的玩家看到了希望,於是聞訊者都趕了來,請求加入“大掃除”行列。於是就有了自從開服以來,韓區最隆重的集體活動。
我和肖陽走在最前方給大家壯膽,小怪打在身上也掉不了幾滴血,“腐毒領域”卻可以把仇恨牢牢吸引住,後面的玩家殺的相當輕松。
到達一線天的時候,肖陽一個人飛上崖頂,把那些扔石頭的壞家夥一個個踹下來,而接了任務的玩家圍上去就是一通暴打,那叫個慘無人道。
很快的,我們通過了一線天,叛軍營地遙遙在望。其實那已經是一個很有規模的城池了,堅厚的城牆壁壘依山而建,將每一個可能放入外敵的通道都牢牢鎖死,形成了一個方圓十多公裡的“火鍋城”,只有一條通往山外的要道,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緊湊的連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瞭望片刻,我下令道:“規矩依舊,跟自己不相關的怪不要殺,讓給有任務的人。這次另外再加兩條,頭上帶姓名的特殊怪不要動,手無寸鐵的百姓不要動。能達成這三條系統也許會送大家意外之喜的,反之,誰要是壞了規矩別怪我跟他翻臉。”
說完,我一馬當先朝第一個關卡走去,後面玩家跟上。
雲霓問肖陽:“為什麽有姓名的怪不能殺?”
肖陽道:“他是怕錯殺了不該殺的NPC,那樣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本來隱藏的某些變數就會變成定數。其實說白了,那種怪就等於X,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卻是解謎任務的關鍵,有可能左右你們將來的國王是誰。”
“啊,這麽複雜?”
“呵呵,想簡單點就不複雜了。那就有一個,我抓過來讓你看看。”
肖陽飛身而起,簡單而粗暴的兩拳把崗樓上的一個小頭目打成重傷。那小頭目像落入老鷹爪下的小雞兒,乖乖地縮起了身子,任由肖陽拎了下來。
「XX00X」(79級精英)
叛軍百夫長,三年前加入叛軍陣營。身手矯健,善使暗器。
氣血:277000。
……
“名字不能自動翻譯,我看不懂,他叫什麽?”肖陽拍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雲霓道:“直譯的話叫權真悟。我還是看不出有什麽玄機。”
肖陽道:“我也看不出。猜謎語是那家夥的專長,先幫他押著吧,說不定只是個迷霧彈而已。”肖陽掏出一根麻繩,把那家夥五花大綁了。“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
“權真悟”像驢一樣被肖陽牽著走,跟狗一樣乖,亦步亦趨,不敢絲毫反抗。
雲霓和影神可是大開眼界了,原來除了武力還有其他方式可以跟怪物建立交集,綁架……多麽另類的想法啊!
連破五道封鎖,終於到了城門口,而此時早已經驚動了裡面的軍隊。吊橋落下,城高十丈,五米寬的護城河顏色深幽,城頭上無數的箭矢對準我們,只要進入射程,相信他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們一個個變成篩子。
我停下腳步,回身喊道:“誰有城裡的任務?”
數了數,大概有二十來號舉手的。
“舉手的都上前來,其他人先原地打坐吧,把藍和紅都回滿,隨時準備戰鬥。”等他們走到跟前,我又問:“有沒有尋找某NPC,或者是和某NPC對話的任務?”
“我,我找一個‘獵影射手’轉職隱藏職業。”一個女玩家高舉雙手,滿臉的激動。
大夥兒一聽都有些吃味,隱藏職業轉職任務,竟然還有這麽走運的家夥,而且就藏在自己身邊。
我笑道:“先恭喜你了。任務有提示嗎,那人什麽特征?”
“系統都沒說,其實也沒有任務啦,是我自己來砰砰運氣的。”那女玩家緊張地看了看別人,走過來貼著我的耳朵道:“其實是我幫助一個窮酒鬼付帳後,他隨口說的一句醉話。他說:‘堂堂的獵影射手卻投靠了叛軍之地,一幫烏合之眾能成什麽大事,還不如把本事都教給這女娃兒,退隱山林種幾畝地呢。”
我暗暗驚訝,這姑娘是個潛力股,竟然能從一句醉話當中抓住機遇。
我小聲問她:“如果說你真的找到了那個獵影射手,你又打算如何打開這個口子?死纏爛打可不一定可取啊。何況到時我們跟他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
“不用擔心!”那女玩家笑嘻嘻地道:“窮酒鬼走的時候把他的酒葫蘆落桌子上了,我猜想這是他故意留給我的拜師信物!”
“好!預祝你成功!哦對了,等下不要殺人了,免得增加陣營仇恨。”
“放心,這裡的怪我一個也沒動過。謝謝你!我叫小雪!”女玩家對我甜甜一笑,跑回隊伍裡了。
我不理會他們的曖昧表情,笑問道:“誰還有和平類任務,就是不用殺怪就能完成的?”
“我!”
“我也有!”
又兩個舉手的。那個先舉手的道:“我需要破壞3門火炮,回去就能交任務。”
“這裡有火炮?”我大吃一驚。這可大條了,我知道神州有魔晶炮,據四十七透露,那玩意兒極其恐怖,一炸一大片,把山都能給裂開,因此朝廷才對魔晶石的管制那麽嚴格。也不知道南高麗的火炮有多大威力,萬一他們直接開炮……
我歪著嘴搖頭道:“哥們兒,你這任務很有難度啊!”
他嘿嘿一笑:“獎勵也高啊!”
我還是搖頭。
另一個舉手的笑道:“我的任務沒他變態,只是要找一個臥底,把情報傳回去,還有就是把官府給他的一份密令交給他。”
“姓甚名誰,有何特征?”
“不知道!”
“靠!”大夥兒齊齊豎他中指。
“不過,系統提示我,要我在沿途崗哨尋找線索,還給了我個聯絡暗語。可是剛才我跟N個人對暗語,他們全都用暴力回答了我,沒有一個答對的。”
“靠!”中指再起。我都快笑抽了。
“哈哈,那個,暗語是什麽?”
“蕭牆禍起!”
……
“幾時?”猛然,一個尖細的聲音從眾人頭頂發出。
“對對,就是這句!”那玩家激動地跳了起來,衝天上喊道:“火燒房子。”
“速回!”尖細聲音又答。
砰,一個被麻繩五花大綁的家夥從天上掉了下來。
隨後,肖陽冷不丁出現在我面前。
“娘子,你剛才去哪了?我找你半天沒找到。””
肖陽咬牙切齒地道:“這個王八蛋竟然跟我耍花招,趁我不注意偷偷把繩子割斷了,跑的比兔子還快。我追出三裡地才抓住他。”
砰,肖陽一腳踹到權真悟肚子上:“跑啊!怎麽不跑了?”
“嗷!”那家夥慘嚎一聲,痛苦求饒:“仙女別打了、別打了,咱們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誰料,肖陽又上去補了兩腳。“誰跟你咱們?誰跟你自己人?”
……
韓國玩家的表情好笑極了,肖陽踢一腳,他們的半邊臉就狠狠地抽一下,身子向後躲一下,仿佛被打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肖陽出完惡氣回頭問我:“怎麽停下了?有硬茬子?”
我笑著搖頭:“不是,我在想一個兵不血刃就能進城的法子。現在又有新情報了,這座城裡有火炮。”
“簡單啊,把這個吃裡爬外的軟骨頭獻給叛軍,怎麽說也是大功一件吧?”
權真悟一聽臉都綠了,扯著公鴨嗓子叫嚷道:“仙女饒命,仙女饒命啊!他們一定會把我剁成肉醬的,仙女……”
肖陽抖手將一個饅頭砸進他嘴裡,走過去,蹲下身子邪笑道:“讓我放了你也簡單,把你的上線悄悄告訴我。”
暈哦,我趕忙把她拉開:“娘子,你太入戲了,這是遊戲,嚴刑*供可是要遭雷劈的。”
哪料到,權真悟將饅頭吐出,張口就道:“我說,我說!只要仙女放了我,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您。”
“看吧,軟骨頭就是軟骨頭。”肖陽得意地向我挑眉。
她把“軟骨頭”拖到一旁,單單把雲霓叫了過去當翻譯。三個人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隨後肖陽滿意的點點頭,把繩子給他解開,軟骨頭爬起來立馬溜之大吉。
“唉,看來這地方也成不了氣候,朝廷的爪子早就掐到他們脖子上了,僅靠一點巫術就想改朝換代,太天真了!”
“娘子是不是有了重大收獲,說來聽聽。”
肖陽改為傳音,道:“神威將軍只是個幕前傀儡,究級大BOSS是他的師父‘一缺道人’, 能用巫術控制別人的心智。那個家夥不好對付啊,有可能和稟虛有關聯。”
“不對啊,娘子。”我傳音:“軟骨頭只是一個小嘍囉,他怎麽會知道這麽機密的事情?難道他的‘上線’已經混到極高層了?”
“一點也沒錯,軟骨頭給我的上線也是個嘍囉,不過已經能出入內城了,他上面還有上線,上線上面仍有上線,很嚴密的單線組織,可惜最後一環敗在了軟骨頭手裡。”
我笑:“是敗在了玩家手裡,那個發任務的家夥蠢到讓玩家當聯絡員,不敗才怪。”
“廢話,遊戲本來就是玩家演主角,不給玩家發任務,你讓NPC唱獨角戲啊?趕快想想用哪種方式進城吧,我傾向於用武力。”
我點了點頭:“那就快刀斬亂麻吧,我也很想品嘗一下屠城的快感!只是可憐了韓國玩家們,咱倆殺雞取卵,蒙受損失的卻是他們。”
肖陽笑道:“反正他們也不懂,不會心疼的。”
“這倒是。”我笑問那幾個接了非“和平任務”的玩家:“你們要殺誰?”
他們異口同聲:“神威將軍!”
一個玩家道:“我們接的是團隊任務。”
我又問:“是官府任務吧?”
“對!”
肖陽搖頭。
我也搖頭。
這幾個笨蛋還真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