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天麟,我感覺有人跟蹤我們。”花芷溪與劉志勇兩人正在前往之前預約好的山下賓館,由於是來尋找屍體的,所以未免有些緊張,一路上沒有說什麽話,也無心欣賞景色。此時,花芷溪的一句話打破了沉默。
“你會不會是太緊張?”劉志勇並沒有太在意,並且安慰到。
“不是,我有感覺,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在山上和你說的?”
“你是說,李建軍?”一聽這話,劉志勇也有些擔心,因為在回家後,花芷溪將李建國兄弟曾經發生的事,還有自己對李建軍的懷疑告訴了劉志勇,並讓他多加提防,在劉志勇回公司的這段時間,李建軍並沒有來過,這也讓他放松了警惕,認為李建軍並不像是花芷溪所說的眼中只有利益之輩,但是現在看來,李建軍依舊是不懷好意。
“別回頭!”花芷溪趕忙叫住了劉志勇。
“你能確定嗎?”
“嗯,隻可能是他的人。”
“他是怎麽知道我們要來這兒的?”
“對於他來說,在公司裡安插幾個眼睛並不是難事。”
“現在怎麽辦?”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賓館,然後等到半夜再行動。”
“半夜行動?”
“嗯,那個時候大家都睡覺了,沒人會注意我們幹什麽,也沒人會跟蹤我們。”
“可是……”
“怎麽,你害怕了?”
“我沒有,只不過半夜去的話,能找到的概率不大。”
“我們可以多去找幾次,又不是只有一天的時間。”
“那也好。”
二:
“老袁,你看那個穿黑衣服,帶黑帽子的男人。”袁飛與許家偉正在馬路對面跟隨著劉志勇與女人,距離大概有40多米,這時,許家偉湊近了些,對緊盯著兩人的袁飛說道。
“他怎麽了?”
“我感覺他也在跟蹤劉志勇他們。”
“你怎麽看出來的?”袁飛問到。
“我知道你會一直盯著劉志勇,所以我看了看周圍,然後就看見了他,這一路上,他一直與劉志勇他們保持著20多米遠的距離,步伐也會跟隨劉志勇他們走的快慢調整,雙手插在兜裡,還把帽簷壓的很低,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就在這時,劉志勇與女人在一個亭子旁慢下了腳步,看樣子是要買喝的,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也停下了腳步,然後點燃了一支煙,靠在一旁的大樹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不過,眼光始終都沒離開劉志勇他們。
“還真是呀。”袁飛說道。論跟蹤,他的確要稱呼許家偉一聲老師。
“看來事情有些不簡單呀。”
“我倒想看一看他們要做什麽。”
“嗯,今天他們住哪,我們就住哪。”
劉志勇與女人賣完東西,又開始前行,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們,那個男人也撇下了煙頭繼續跟隨,也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蹤他,而且是兩個警察,真可謂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太陽一沉,下去了,眾山都松了一口氣,幾個人也陸續來到了賓館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