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掌團使大人,此事不提也罷。”
聽完了帕內塔的敘述,其實,朱宇的心中已經有了方案,但權衡再三之後自己還是決定將敲詐勒索的事暫且放過一旁,眼前,拿出方案防病救人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神棍一下子飄飄然了起來,感覺自己的精神境界有了質一般的升華,表情也變得無比的聖神。
自我陶醉了片刻——“不知陛下的隊伍中可有死囚?”朱宇再次向烏巴馬陛下求證道。
如此龐大的遷移陣容,自然需要大量的苦力來維系。
“有有有!”黑老頭忙不迭遲地點著頭:“不知閣下準備做何打算?”被對方拿捏到了短處,光明教教統的口氣明顯偏軟。
不慌不忙地伸了伸懶腰,神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先選出一批死囚,然後注入疫苗押入隔離病患的地牢。那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所以朱宇準備用一群‘小白鼠’來讓對方相信——龍裔種痘法是對抗天花的唯一方法。
猶如是開啟智慧大門的一把鑰匙,某人的話讓教廷三人眼睛同時一亮。
“哦——我明白了!”克裡第一個跳了出來,如同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開始賣弄起了自己的智商:“若果真是神靈托夢,那幾日後該批死囚必然會安然無恙的走出牢房。”此刻,老頭滿臉恍然大悟的神情。
“高!實在是高!!”帕內塔緊隨其後,頃刻間化身為偽軍隊長,對著鬼子就是一陣的吹捧:“如此一來,等有了成效後教民們的抵觸心理自然就不再會是個問題了。鄙人對尊者大人的敬仰真是猶如。。。。”被人握住了把柄,往日眼高於頂的掌團大人沒口子地奉上了大堆的稱頌。
三個人就像是在演一出舞台劇,兩個屬下都已經發表了建議,作為上司的烏巴馬自然也不甘落後。
咳嗽了兩聲,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後。
“如此大善!若證明疫苗確實行之有效,朕便即刻下令在神盟境內。”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好似如此絕妙的注意是出自本人之手。——說到這裡,教會頭子的黑臉上突然浮出了讓人心寒的陰險笑容:“等我光明神的子民有了禦病之法,到時候朕可要送古蘭邪教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
黑老頭的話猶如是晴天霹靂。
“這。。。。”頓時,不光是朱宇,連帶著克裡及帕內塔三個人的心哇涼哇涼的。鬼都知道烏巴馬陛下口中的大禮指的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光明教普天濟世的教統!’神棍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黑心也黑,這想法也太無恥,太卑鄙,太。。。
也許是前期有人的思緒過於投入,話剛出口,烏巴馬陛下這才猛然想起帳內還有一個小白武尊,一時間老頭不由大糗,幸好臉皮夠黑,否則呈現在朱宇面前的一定會是一隻熟透了的蘋果。
“額。。。朕的意思是先前古蘭邪教屢屢對我無辜臣民展開恐怖殺戮。。咳咳。。。出於對正義的聲張,有時候一些非常的手段也是在所難免滴。”烏巴馬陛下趕緊扯出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為自己裹羞。
算上前面被揭穿的黑幕,此刻,朱宇若不是在西大陸排得上號的尊階強者,教會早就已經動手——殺人滅口了。
。。。。。。。。。。。。。。。。。。。。。。。
就當是一陣臭屁,神棍自動略過了教統陛下的掩飾,自己總算是領教了滿口仁義的所謂人族兩大教會,一個偷雞摸狗般辣手連連,一個下流卑鄙中陰招百出,沒一個是好鳥。
“陛下悲憤的心情,本尊可以理解。”很快朱宇打起了哈哈扯開了話題,人家的地頭上面子還是要給的,更何況之後還打算狠敲對方一筆呢:“既然計劃已經敲定,那還請教會趕緊施行吧,救人如救火啊!”雖然自己也貪婪自私,但和對方一比較——神棍幾乎都被自身高尚的情*感動得內牛滿面了。
“對對對!不愧是傳說中的神使啊!還是龍裔尊者顧全大局!光明神必定。。。”一看對手挺上路,自行揭過了此事,烏巴馬陛下自然也不會吝惜免費的空頭馬屁。
經過了一番商議,最後由教廷出面,在隊伍中抽調了二十名死囚,然後以自由為誘餌讓這批人充當了一回牛痘敢死隊。
。。。。。。。。。。。。。。。。。。。。
幾日後,當一小隊光明騎士團成員將注入了牛痘的死囚們押入了隔離病人的地牢時,斯米爾盆地上,又一場艱苦卓絕地談判也在緊鑼密鼓中悄然醞釀著。
時鍾飛快地轉動著,很快便來到了朱宇與烏巴馬第一次會面的第九天。
由於需要等待龍裔種痘法的測試結果,隨著一紙聖諭,先前幾百萬軍民便在這空曠的盆地內安營扎寨了下來。
此時已過正午,在某處高地的一座營帳內,我們的神棍正哼著前世不知名的下流小曲,得意洋洋地清點著手頭一大堆的紫金卡。這段時間裡,朱宇很幸福——猶如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不知疲倦地穿梭在教會三巨頭之間,幸福地利用手頭所掌握的一些資料不停地從幾朵光明老花身上汲取著各式各樣的好處。
‘哈哈,發達了足足二十萬呐!”帳內神棍輕吻著手中的一打卡片做起了陶醉狀。雖然相比天照的一百五十萬眼前的這些算是小場面。但那一次,除了扣去上繳國庫及分發下屬的金額,最終揣入神棍口袋的也就是十來萬左右,沒辦法,作為一國的尊使在手下的面前必須得起到模范作用,否則誰還跟自己混,跟何況若是拿的比苦主還多那某人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可眼前這二十萬就不同了,那是朱宇實打實的私有財產,一想到相當於前世四億元的巨額財富來得如此不費吹灰之力,怎能叫神棍不欣喜若狂。
“本尊羽扇綸巾, 談笑間神棍們窮困潦倒,嘿嘿嘿!”自言自語中,眉飛色舞的某人開始在房內跳起了小八字。
。。。。。。。。。。。。。。。。。。。。。。
只是,沒高興多久,一陣弱弱地敲門聲便打斷了朱宇的手舞足蹈。
‘真他媽的掃興!’牢騷頓起——“是誰?”衝著門外神棍沒好氣地問道。
“呵呵,龍裔尊者,朕沒有打擾到你的午休吧?”很快外面傳來了烏巴馬陛下中氣十足的回答聲。
???
‘這老頭來幹嘛?’神棍感到有些奇怪,過去的五天裡這還是頭一次有教廷的人主動來找自己——‘難道老東西嫌手頭的金幣太多,還要主動上門來勻老子一些?’。
“原來是陛下駕到啊!”想歸想,態度還是要有滴。朱宇迅速收起了手中的紫金卡迎了出去,來到門口一瞅——‘好家夥,今天什麽日子門口三巨頭一個不少全都到齊了呀?!’回過神來,神棍趕緊作揖道:“不想教統陛下親臨,本尊有失遠迎,罪過罪過啊!”
之後,掀開門簾將三人引入房中,朱宇正待將烏巴馬陛下讓入主座,卻被黑老頭搶先一步抓住了自己的雙手。
‘靠!老頭子難道有基情?!’驚詫的神色尚未浮上某人的臉龐,老神棍開口了。
“鄙教副教統之位懸空已久,不知龍裔尊者是否有興趣接任?”莊嚴的語氣中,烏巴馬陛下的眼中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