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副教統???’烏巴馬陛下一出手便是一個天大的許諾,一下子將神棍砸得是滿眼金星。
人活一世無非也就為了兩個字——錢與權,雖然不知道這個副教統到底是什麽勞什子的職位,但對於一個足足掌控著半個人族大陸的教會來說,這樣的抬頭實在太具震懾力了。
這次朱宇真的是心動了:“陛下的條件是?”
教皇位置上呆了那麽久了,察言觀色方面老東西自然也是老手,一看有戲,烏巴馬精神大振道:“朕的條件很簡單。”老頭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閣下皈依我光明教。第二、今後尊盟會議尊者手中的勢力必須全力維護本教的利益。”
別看對方只有一人,但手中卻掌握著聖山兩個人的席位。尊盟議會的慘敗,讓教廷上下痛苦反思之後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對待那些中間派牆頭草,就得像對待女人那樣,不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對方的心。所以,為了讓自己的條件更具誘惑力,老神棍開始不厭其煩地向某人介紹起副教統所能擁有的權利及待遇。
此次,對方可真是煞費苦心了一番,不僅臨時修改了一下教會條例整出了個副教統,同時為了讓這個新增的頭銜不至於成為別人眼中的虛職,教廷方面更是相應地將整個光明教的權利框架重新做了一下調整,勻出了不少頗具分量的決定權。
“龍裔尊者能得如此的殊榮,真可謂本教建教史上第一人呐!”烏巴馬的陳述剛一結束,克裡便配合著自己的領導在一旁不遺余力地搖旗呐喊著。
“只是一念,閣下便可成就萬萬人之上的無上榮耀,實在讓人羨慕啊!”搓著雙手,帕內塔亦開始撬起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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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做一個遊刃於兩個教會之間的牆頭草,還是索性接受光明頭子開出的誘人價位投入神棍們的陣營呢?巨大的利益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朱宇有些兩難了。
眼珠子飛快轉動著,只是片刻。。。
“多謝陛下抬愛!可否給本尊一些時間考慮一下?”這可是關系到自己今後走向的大事,朱宇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從長計議。
對方的反應很正常,若真就這麽輕易答應了,反而會令人起疑,三人自然不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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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眾人,神棍直接將自己往床墊上一摔,很快,各種思緒在腦海中摻雜在了一起。沒料到天境之行居然出了那麽多意想不到的么蛾子。
越想越混亂,漸漸地,某人的大腦中塞滿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黑火藥、小家夥、副教統、尤利婭、天花牛痘。。。。意念不停頓地在無數獨立點上跳躍著。。。要考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一下子讓朱宇有了一種頭大如鬥的感覺。
正當腦子漿糊中的某人由於腦細胞大量消耗而昏昏欲睡之際。
一陣翅膀拍打聲響起,將神棍自凌亂的思緒中拉回——“咕咕——咕咕——”只見一尾白色的羽鴿子駐足在自己大帳的窗台,歡唱中探頭探腦地四周張望著。
坐起身來——‘飛鴿傳書?我的??’看著小家夥腿上的小信筒,朱宇心中閃過一絲好奇。
片刻後,確認了對方身上的特殊印記,羽鴿在條件反射下撲騰著翅膀飛到了神棍的肩頭。‘果然是我的,居然找到這裡來了!’撫摸著那片潔白的羽毛,朱宇很小心地取下了信筒,這才發現開口處被刻著神龍印的紅蠟密封著,一看便知是來自華夏尊使府的郵件。
‘難道和寶寶龍有關?’一想起之前在天照陰人五隻雞前露陷的那段,朱宇不由得一陣忐忑。
松手放飛了白衣信使,神棍急忙展開信紙。借著透窗而過的日光,朱宇隻閱讀了一行標題便已被字裡行間中的內容震撼得臉色大變。——稟華夏龍裔尊使,或許是生長激素的未知效果,幼龍如今已具備與人類心靈交流的特殊能力。。。。。
霍然起身,死盯著這張發件人上署名為王傑的白色娟紙,——‘小家夥有特異功能??偶滴神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朱宇的腦袋猶如被空投了核彈的廣島,瞬間被炸得七葷八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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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米爾盆地,光明教皇的臨時寓所內。
此刻,教廷三巨頭正一臉嚴肅地商討著某件重要的事情,話題自然與朱宇有關。
“諸位,你們怎麽看?”教會頭子威嚴的眼神慢慢掃過站立兩側的兩個心腹,一臉的凝重。
上頭髮話了,底下的人自然得小心應對——思考了片刻。
“陛下如此費心勞神,臣以為龍裔尊者必然會在教統您的感化下迷途知返,皈依我教的。”克裡出列道,對烏巴馬陛下的胡蘿卜政策是大加讚賞了一番,這與當初自己的設想不謀而合。
尊盟有一對前世冤家,光明教會這兒,也不缺。
“陛下,臣倒是認為教會副教統的職位似乎有些高看了這位華夏的尊使。雖然之前對方一系列的作為頗有——”帕內塔顯然是有不同的想法,正待反駁。
“糊塗!朕說的不是此人入教的事!”烏巴馬陛下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了‘國防部長’的陳述:“朕說的是傳說中的通靈神使!”原來老頭擔心的是這個:“你們說說看,這個龍裔尊者會不會真是神域降臨在人間的代言人??”
“嘶——”兩人好似牙疼同時發作,一個勁地吸著涼氣。
這倒真是個難題,作為教會的中堅,三人自然對神靈天境之說深信不疑,只是光明教建立萬余年來,還尚未有人見到過神域代言人——也就是所謂的神使。雖然朱宇說得有鼻子有臉的,但如此重大的事件僅憑某人一面之詞就妄下武斷,這顯然不合情理。
搗鼓了半天——“陛下,臣以為只需耐心等候數天,待確認了那批關入地牢死囚們的狀況,一切疑問便迎刃而解了。”克裡期期艾艾地回話道。
有人不高興了, 這事地球人都知道。
“我說克裡,剛才你說的這些和不說有什麽兩樣啊?”最見不得底下人敷衍自己,烏巴馬陛下絲毫沒給老頭留下任何的情面:“到了那一天,還需朕來問這個問題嗎?”歎了一口:“朕的意思是我們該如何未雨綢繆!”
黑老頭上位的日子太長了,已經養成了一種說什麽都帶著旁敲側擊的習慣,底下人一個領悟不到位,便會遭到教統陛下的一頓訓斥。
“陛下英明!”看到同僚此時頗為難堪,帕內塔有些小高興,小拍了上司一記馬屁後說道:“臣以為,若是那批死囚果如對方所講的那樣——全體安然無恙的話,那就證明世間真有神跡存在,到時候教會只需大肆宣揚,必將有更多的誤入邪教的子民重投我光明神的懷抱。”翻著眼皮想了想:“只要確認對方是神使,那不管龍裔尊者是否加入我教,西大陸的人們依舊會將其與我光明教廷聯系起來。”
帕內塔的回答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只是烏巴馬卻絲毫看不出一絲高興,一臉躊躇道:“若對方真是神使,那朕是不是需退位讓賢?”語氣很是猶豫。這正是黑人老頭這些日子裡所惶惶不安的。
克裡、帕內塔根本就沒想得那麽遠,乍聽之下大驚失色,齊齊跪倒在地:“屬下惶恐!!”——的確夠他們惶恐的,萬余年才出現那麽一次的神使論地位自然要超過凡間教廷的統帥。
頓時,帳中一陣的死寂,每個人的內心都翻騰著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