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你怎麽贏?”化血天君幸災樂禍道。
“我贏給你看。”徐二郎微微一笑,就在金人剛才落子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這一關要怎麽通過。
“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不同的五子連成一條直線,棋子之中藏著攻殺之術,五子又相生相克,真要成陣,還要按五行來布陣,現在四顆棋子都可以算作陣眼,我只要再落一子將四處陣眼激活就贏了。”
徐二郎並不著急,他的棋盒中雖然沒有了棋子,但是誰說只有落棋子才能贏的,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木系的力量。
徐二郎看著金人落下三子,他伸手點在自己的眉心,一道綠色的光團從他眉心飛出落在他的指尖,這是他在幻境中得到的那個太陽,純正的木系力量。
金人開始落第四子,他拿起的是木棋,同樣的木系力量。
徐二郎眼睛一眯,他感覺金人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晚了。”徐二郎嘴角露笑,金人剛才落子佔據的位置對徐二郎而言都可以算作是絕佳的激活陣眼的位置,其他三系的徐二郎可以不用理會,但是木系的要是被佔了,他還真不好辦。
“該我落子了。”徐二郎伸手擋住金人,指尖的那一點綠光朝棋盤落去。
金人自然不會讓徐二郎如此輕松落子,當下手中木棋光華閃爍,一根根藤蔓憑空出現卷向徐二郎的手臂,徐二郎不管不顧,縱然手臂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綠光順利落在棋盤之上,刹那間,棋盤上五彩光華閃耀,徐二郎之前落在的棋子自行在棋盤上遊走,將金人落下的三子全部打的粉碎。
五子連珠,自成直線!
以金棋為首,所有的棋子開始閃耀光華,一行行小字出現在棋盤之上。
“小子,這是五行運轉法的總綱,快記下來,日後若是有機會進入其他四門,就可憑借這總綱學習到其他法訣。”化血天君語氣很是羨慕,這小子福緣真的不淺,而且這小子也真是膽大,如果掀攤子那一招不靈,他可就真的要陷入到危險之境。
“呵呵,有趣。”金人又開口了,語氣很是玩味。
“你有自己的意識?”徐二郎一驚,他本以為這金人只是陣法的一部分,不具備自己的靈識,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有緣,再見。”金人緩緩消散,並沒有回答徐二郎的問題。
徐二郎深吸一口氣,這金人不是他這個練氣境一層的小人物可以揣度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記下五行運轉法的總綱。
半個時辰之後,徐二郎終於將五行運轉法的總綱全部記下,棋盤上的字開始消散,他正前方的牆壁上也出現了一道門。
“這個棋盤是個寶貝,你把它收起來。”化血天君道。
“這怎麽收?”徐二郎犯難了,他又沒有儲物袋之類的東西,總不能背著這東西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萬一其他四人見財起意,他說不定就會死在這裡。
似乎是察覺到了徐二郎的心意,棋盤一陣抖動,化成一道光華朝徐二郎的胸膛飛去,沒入徐二郎的身體。
徐二郎撩起衣服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心口有一個巴掌大的棋盤烙印,好似紋身一般。他嘗試引動一道靈氣進入其中,就感覺心神一動,意識就進入到了棋盤之中。
“這是……”徐二郎看著自己身處的空間,這是一個五彩光華閃耀的地方,上方懸著一個看不見邊際的棋盤,
五彩光華垂落,好似一道道匹練瀑布,頗為壯觀。 “天君?”徐二郎呼喚著化血天君,並沒有得到回應。
徐二郎一驚,趕忙控制心神想著離開這裡,隨後他就聽到化血天君焦急的呼喊。
“小子,你剛才是什麽情況,怎麽神魂離體氣息全無好似死了一般?”化血天君問。
徐二郎將剛才的經歷給化血天君講了一遍,化血天君沉默了一下,然後羨慕道:“這東西可能就是那個呂海洲口中的仙寶。”
徐二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個棋盤空間看起來很大,就是不知道有什麽作用,如果能收東西進去,那就暫時可以當一個儲物袋用。
徐二郎起身朝門外走去,這個金色的空間內感覺不到時間的流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去了三天,但是現在已經通關,金訣也被化血天君全記下來了,再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趕緊出去看看是不是可以離開這古怪的地方了。
徐二郎推門走出,定睛一看,還是在那個很蒼茫的平原之上,五道石門佇立在前方,其中有一道石門還在閃耀光華,其他四個石門已經恢復了古樸。
“呂海洲還沒有出來,長金他們三人已經出來了,果然大宗派的人就是底蘊不凡。”徐二郎很是羨慕,如果他不是有化血天君指點,很有可能第一關就死在裡面,“不過這個呂海洲也不是等閑之輩,竟然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死。”
徐二郎甩甩頭,他掃視四周,並沒有看到長金等人,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離開這裡,呂海洲什麽時候能出來他不知道,很有可能會死在裡面,所以他並不準備等。
退出平原,徐二郎重新回到院子裡,依舊沒有人,只不過後院之中傳來打鬥聲。
徐二郎眉頭一皺,下意識就以為是有新的人來到了這裡,直到聽見長金的聲音他才明白原來是那三人起了內訌。
“長葛道友,你將水訣交給我,我必在你和你胞弟的爭鬥中幫你一把,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長金似乎在苦口婆心地勸解。
長葛沒有說話,只是後院中的打鬥聲愈發激烈。
“看樣子是長葛遭到了長金的脅迫,可是麗珠仙子呢?”徐二郎小心朝後院走去,按照化血天君的說法,長金應該有半步築基的實力,長葛撐死了也就是煉氣八層,而麗珠仙子則是煉氣九層,比長金只差一層。
如果化血天君不幫忙,徐二郎遇到這三人中的任意一個都是直接被碾壓的份,所以他必須要很小心。
來到後院,徐二郎探頭去看,就看到長金手拿一個招魂鈴,一把飛劍圍著長葛旋轉,時不時就朝長葛的頭頂刺去。
長葛面色蒼白,手中撐著一杆小旗,那小旗之上黑霧繚繞,傳出陣陣獸吼,每當長金操縱的飛劍落下,長葛手中的小旗之上就會飛出一隻野獸的魂魄擋在飛劍前面。
漸漸的,長葛手中小旗的黑霧開始變淡,裡面的獸吼之聲也漸漸減弱,長葛披頭散發身體顫抖,看樣子隨時都會喪命在長金的劍下。
“長葛道友,你辛苦煉製的百獸幡真要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水訣報廢在這裡嗎?你將水訣交給我,我不但幫你重新煉製百獸幡,還可立下天道誓言必在你與你胞弟的鬥爭中幫你一把,這是雙贏,你為何執迷不悟?”長金眼見長葛一直不肯退縮也是有些惱羞成怒,手中的招魂鈴搖的叮當響,飛劍攻擊的趨勢也更加頻繁。
“那你為何要殺了麗珠仙子。”長葛眼睛通紅,瞄向一旁,徐二郎這才看到麗珠仙子躺在一座假山旁邊,身下有一灘鮮血,生死不知。
“我沒殺麗珠仙子,我剛出來麗珠仙子就欲偷襲我,我是迫不得已才反擊,也只是打傷她並未取她姓名。”長金好像明白了什麽,又說道,“長葛道友,你將水訣交給我,我可以幫你奪了麗珠仙子的身體和心,還可幫你在你與你胞弟鬥爭中幫你,你不要執迷不悟。”
長葛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仇恨卻掩蓋不住。
長金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拍儲物袋,又是一把飛劍飛出,長金操縱飛劍落在麗珠仙子的頭頂,他看著長葛厲喝:“長葛,麗珠仙子現在還沒死,你要再不交出水訣,我必將飛劍落下取她姓名,然後也必將你斬於此地,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長葛身體一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長金心中一喜剛想再開口說話,就聽見長葛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若敢動她,我就是拚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將你永遠打落半步築基境。”
“你!”長金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後他面色陰沉,“你死我活,你可以試試,看看我敢不敢在你死後扒光麗珠仙子的衣服將她丟在俗世界的大街上,讓她做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子!”
“你,卑鄙!”長葛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他咬破嘴唇,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要吃長金的肉喝長金的血。
“最後一遍,交出水訣!”長金厲喝,落在麗珠仙子頭頂的飛劍突然轉向落在麗珠仙子胸口,長劍一劃麗珠仙子的衣服就被劃破一條口子,露出雪白的皮膚。
“交尼瑪!”就在長葛準備收回百獸幡交出水訣的時候,一道炸雷般的聲音響在兩個人耳側。
“化血大法,爆血!”
一道被血焰包圍的人影突然從門口竄出。
“禦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