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這小雜種不是好東西,果然和化血魔頭有關系!”紅塵仙子還沒起身就先扣了一個大帽子下來。
“有你奶奶個腿,你才是小雜種,你全家都是小雜種!”徐二郎心中暗罵,這女人怎麽跟條瘋狗一樣,自己也沒乾奪了她的貞操又甩了她的事情,怎麽從一開始就逮著自己不放。
其他人都起身圍了上來,紅塵仙女又說話了:“先把這小雜種抓起來,打斷腿,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沒有人回應她也沒有人動手,徐二郎悄悄退後兩步,這個瘋女人太危險了,其他人看著也不像好人。
“這傷口不像是化血魔頭做的,反倒是像被利器一刀切斷。”白蓮男子說話了,他想了一下問道:“我聽說飛刀門姓邱的來到了這裡,你們誰見過他了?”
“我見過了,昨天他和霸刀陳誠還有神女宗的琉璃仙子一起進了山,方向和咱們一樣。”一個年輕人開口了,他看了紅塵仙子一眼。
紅塵仙子的臉色很不好看,她也是神女宗的,算是琉璃仙子的師姐,但是和琉璃仙子一直不對付。
“原來他們都認識。”徐二郎心中想著,也想到了借口,開口說道:“白天我遇到三個人,其中有一個用飛刀幫我殺了這隻鹿。”
徐二郎把那三人的衣著相貌說了一遍,其他人都點點頭,心中信了幾分,唯有紅塵仙子看向徐二郎的眼神更加厭惡了。
“好了沒事了。”蓄胡子的中年男子開口,“他們三人比咱們早進山,咱們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化血魔頭的人頭可能就輪不到咱們了。”
“無妨。”白蓮男子說道,“這三人我都知道,他們沒有拿下化血魔頭的本事,正好也可以讓他們給咱們探路,最好是他們可以和化血魔頭兩敗俱傷。”
“哼,這小白臉打的好算盤!”化血天君在徐二郎心底不屑冷哼。
這事告一段落,徐二郎在蓄胡子中年男子的幫助下終於把鹿烤了起來。
“小兄弟,這附近哪裡有水源,你去幫我打點兒水來。”蓄胡子中年男子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其他人也紛紛解下水囊扔給徐二郎。
徐二郎接過水囊見紅塵仙子沒有動作,下意識問了一句:“這位仙子不喝水嗎?”
“滾!”紅塵仙子看都不看徐二郎,直接開罵。
“尼瑪,腦殘!”徐二郎心中給了一個評價,拎起四個水囊就走了。
來到水邊,徐二郎將一個個水囊灌滿,沒有拿到紅塵仙子的水囊讓他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想趁著打水的功夫給她的水囊裡加點兒料來著,長這麽大沒受過這麽大的氣,他本來就是不吃虧的性格。
“嘿嘿嘿,小子想不想給他們加點兒料啊。”化血天君桀桀怪笑,“這些人一看就都不是什麽好人,還想來殺天君,就該將他們全部埋屍在此。”
這化血天君也不是什麽好人,說的徐二郎有些心動,“要是只是單純惡心他們一下還是算了吧。”徐二郎歎氣,“要是那個紅塵腦殘的水囊在這裡就好了。”
“小子,你不懂。”化血天君桀桀怪笑,“化血大法中有一個種血種的法門,只要有人被你種了血種,那他的命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還有這種法門?”徐二郎一驚,隨即又有些猶豫。
“小子,這法門是防小人不妨君子的,他們要是沒有害你之心,就算被你種下血種也沒什麽,但是他們要想害人,你不也有了反製他們的手段?”化血天君說道。
徐二郎心想是這個道理,於是按照化血天君教導的方法,運轉化血大法在體內凝聚出五顆血種,隨後咬破手指,將其中四顆通過血液滴入四個水囊,搖晃了一下待血種完全融入水中之後才放心地拿著水囊回去。
眾人接過水囊,白蓮男子突然問道:“你沒在水裡做什麽手腳吧?”
徐二郎心中一跳,趕忙解釋:“怎麽會呢。”
“張嘴。”白蓮男子命令道。
徐二郎下意識後退,還沒說話,就見紅塵仙子的長鞭已經卷來,這次倒不是為了抽他,而是卷在他的腰間讓他沒法動彈,站在一旁的蓄胡子中年男子也是趁勢一指點在徐二郎的喉嚨上。
徐二郎吃痛,嘴巴頓時張開,白蓮男子一拍水囊,一道水箭射出,穩穩落在徐二郎的口中。
徐二郎嗆得不住咳嗽,蓄胡子男子呵呵一笑,“你也嘗嘗我的。”
說著,蓄胡子男子也是拍出一道水箭落在徐二郎的口中,其他人見狀紛紛效仿,直到四個水囊的水全都被徐二郎喝了一個遍之後,紅塵仙子才收回鞭子。
“還好沒加什麽料,不然沒惡心到他們先把自己惡心住了。”徐二郎雖然表面很委屈,但是心中大呼僥幸。
梅花鹿烤好了,眾人見喝了水的徐二郎沒有什麽事情,才開始放心喝水。
徐二郎著重觀察了一下紅塵仙子,他可不信這個什麽腦殘仙子就真的跟神仙一樣可以不吃東西不喝水。
結果,等白蓮男子喝完水之後,紅塵仙子很自然地從他手中拿過水囊張口就喝。
徐二郎明白了,這是一對狗男女。
眾人吃飽喝足,白蓮男子開口說話了:“幫你殺鹿的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邊。”徐二郎隨便指了一個往大山深處去的方向。
眾人起身,白蓮男子道:“帶路。”
徐二郎一愣,帶路?帶什麽路?我又不認識路。徐二郎剛想拒絕,就看到眾人已經圍了上來,尤其是紅塵仙子已經抬起了手,看那模樣好像徐二郎只要敢拒絕,她就敢抽人。
徐二郎咽下了到嘴邊的話,低頭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後面。
夜色籠罩,山路很不好走,再加上徐二郎有意放慢速度,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也沒走出多遠,紅塵仙子有些不耐煩了,鞭子一揚抽在徐二郎的背上。
徐二郎毫無心理準備,直接被抽了一個趔趄,後背上也多了一條血痕。
“臥槽你大爺,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徐二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轉頭就罵,這瘋女人是不是春藥吃多了沒地方發泄。
“你敢罵我!”紅塵仙子眉毛倒豎,一揚鞭子,鞭子就好似長蛇一般卷在徐二郎的脖子上,隨後一甩,徐二郎就好似一塊爛布一樣被甩飛出去,狠狠撞在旁邊的樹上。
樹葉嘩啦啦和徐二郎一起落地,徐二郎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掙扎幾下沒有站起來。
“別裝死!”紅塵仙子又是一鞭子落下,徐二郎一聲悶哼,後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就在剛才,要不是想到化血天君跟他說,血種這個東西在別人體內停留的時間越長效果也好,他早就發動血種了,這群人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沒有一個好東西。
見徐二郎還沒起身,白蓮男子攔下了紅塵仙子,“五息之內你還不起來,就死在這裡吧。”
徐二郎心中怒火大盛,眼底閃過一道血光,化血大法自主運轉,一種嗜血的渴望慢慢佔據他的心神。
他深吸幾口氣,壓下這種衝動,扶著樹慢慢起身。
“你速度太慢了,要是不快點兒,你就沒什麽用了。”白蓮男又說道。
徐二郎低沉回復:“知道了。”
說罷,他運轉化血大法,體內血液快速流轉,身體也充滿了力氣,除了那種無時無刻不想喝血的衝動讓他有些難受以外, 就連背上的傷口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徐二郎加快腳步走在前面,就在剛才他已經知道要將幾人帶到哪裡了。
他曾經在深山中遇到一個山洞,那個山洞極深,徐二郎進去探索過,走到一半就看到滿地野獸的骸骨,除了狼和野豬之外,還有老虎和熊這種森林霸主,這讓徐二郎不敢再繼續深入。
現在,正好可以把這五個人引到那裡,如果那裡有什麽危險也可以讓這五人先頂上,如果沒有危險,他也可以找機會逃走。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縱然有化血大法支撐,徐二郎也感覺有些筋疲力盡,而且心底那種嗜血的渴望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如果不是天黑,眾人很容易就能發現徐二郎眼底的血紅開始蔓延了。
來到山洞附近,徐二郎還在思考怎麽樣做到不動聲色地讓眾人發現山洞的存在,就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隻約有千斤重的野豬從眾人身後衝過,絲毫不理睬眾人地朝山洞中衝去。
“那是什麽東西?”紅塵仙子面無血色,蓄胡子男子把火把朝前面一丟就看到了山洞的入口。
“是一處山洞。那野豬有些不對勁。”他捋了捋胡子,一把抓過徐二郎,“小子,這是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啊。”徐二郎臉色蒼白面露驚恐,臉色蒼白是真的,面露驚恐是裝的,現在他隻想親那個野豬一口,這真是解決了他的大麻煩。
“進去看看。”白蓮男子開口。
蓄胡子男子一推徐二郎:“你走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