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方正色:謠言,絕對是謠言,我們五鼠怎麽會為了一個名號斤斤計較?
三鼠連忙附和:對,大哥說的沒錯。
年輕人滿臉傾佩,對四人抱拳。
年輕人:有肚量!小弟佩服!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韓彰、徐慶和蔣平紛紛抄起家夥一臉緊張。
韓彰舉著暗器:哪裡有貓?
徐慶的大錘舞得生風:貓在哪?
盧方無奈地坐在椅子上歎氣。
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鼻青臉腫的大漢恨恨地看著四鼠,他掏出一把彎刀,用力地將彎刀向四鼠擲去。
彎刀在空中轉著圈飛向四鼠。
彎刀徑直飛向了盧方,盧方敏捷地一個後仰,彎刀擦著他的鼻尖飛過,飛向了後方的橋上。
彎刀飛向橋上的白玉堂,割斷了白玉堂旁邊的一根風箏線,白玉堂飛身而起一腳踢在彎刀的刀柄上,彎刀掉轉方向飛了出去。
白玉堂在橋欄上一踏,再次飛起,拉住了正在飛走的風箏。
白玉堂落回橋上,將風箏遞給了握著線軸正在大哭的孩子。
孩子破涕為笑,白玉堂也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樹下,大漢一臉驚恐地貼著樹乾,他的雙腿叉開,那柄彎刀正插在他的襠下。外
展昭從藥鋪走出來,翻身上馬。
展昭策馬離去。
展昭鮮衣怒馬沿著河岸飛馳,腦海中回想著藥鋪老板說的話。
(藥鋪老板):這黑色粉末不是草藥,也不是石粉,怪得很,我是從未見過……
展昭途徑一座小橋,他將視線投向橋上。
白玉堂立於小橋之上,也正看著展昭。
一紅一白兩個翩翩少年郎隔空對視,驚鴻一瞥之間,時間仿佛停滯。
展昭策馬飛馳,忽然,他勒緊馬韁,馬兒前腿高抬,一聲長嘶。
展昭呵道:什麽人!
馬頭前,白玉堂搖著扇子轉過身來。
白玉堂:我是你爺爺白玉堂。
白玉堂提起一個玉佩在手中搖晃。
白玉堂:孫兒,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啊?
展昭怒視白玉堂。
展昭:當街偷盜,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是誰?
白玉堂:偷的就是你,死蠢貓!
△展昭從馬背上躍起飛身去奪白玉堂手中的玉佩。
展昭的指尖擦著玉佩劃過,玉佩消失,展昭抬起頭。
白玉堂在屋頂上搖晃著手中玉佩瞥了展昭一眼,隨即施展輕功而去。
白玉堂和展昭在汴京城的屋頂上你追我趕。
白玉堂用一根樹枝挑著玉佩,像用逗貓棒逗貓一樣戲弄著展昭。
展昭伸右手去搶玉佩,白玉堂就將樹枝換到左邊;展昭伸左手去搶,白玉堂又換到右邊。
展昭撲上前來白玉堂便飛身後退。
白玉堂仰天大笑。
展昭氣得直咬牙。
白玉堂站在一個牆頭上揮舞掛著玉佩的樹枝,展昭正向他奔來。
牆內傳來打鬥聲。
白玉堂回頭瞄了一眼。
牆內院子裡,丁月華正與人比武。
白玉堂回頭,展昭已經撲到他眼前。
白玉堂下意識躲避,腳下一滑掉入牆內。
展昭也跟著躍下牆頭。
丁家的院子裡,各式各樣的青年躺了一地,“哎呦哎呦”的呼痛聲此起彼伏。
丁月華將湛盧劍扛在肩膀上鄙夷地看著一地的手下敗將。
丁月華:又是一群廢物,唉,我的有緣人到底在哪啊。
蕭禮穿過一地傷員來到丁月華面前。
蕭禮:義妹,緣分這東西,有時候遠在天邊......
丁月華:天邊?難道天上還能掉下來個如意郎君不成?
蕭禮:你看看我......
丁月華看向蕭禮,
一愣。丁月華:我看到了!
蕭禮興奮地靠近丁月華:義妹,你終於懂了……
丁月華一閃身繞過蕭禮。
丁月華望著天空,滿眼興奮之色。
半空,白玉堂背向著地面倒飛過來,展昭則追著他飛身而下。
丁月華愣在原地,瞳孔放大,身後閃過白玉堂的白色衣袖,眼裡的展昭慢動作的朝她飛來,英姿煞爽。
展昭奔向丁月華身後的白玉堂,這時丁月華的劍擋在展昭面前。
丁月華:按規矩,先贏了我再說。
展昭想繞過丁月華,丁月華劍一橫,攔住了展昭。
白玉堂在丁月華身後得意地朝著展昭做鬼臉,又用動作示意展昭丁月華是保護自己的人。
展昭看向攔在自己身前的丁月華,抽出了巨闕劍。
展昭:得罪了。
展昭和丁月華交起手來,兩人你攻我守我攻你守,幾次身體相貼呼吸相融,氣氛曖昧。
展昭忽然向後一跳,手中拿著丁月華的耳墜。
展昭:丁姑娘,我已經贏了。
丁月華一驚,摸向自己空空的耳垂,而後露出了欣喜又嬌羞的笑容。
丁月華:恩,你贏了。
展昭目光一冷,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一抬手,將玉佩扔還給了展昭。
白玉堂:恭喜恭喜,這玉佩就當是我隨禮了。
展昭:莫名其妙。
展昭轉身走出幾步忽然停住腳步,轉身打量著白玉堂。
白玉堂迎著展昭的視線,瀟灑地展開手中折扇緩緩搖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展昭:崔秀秀是你救的?
白玉堂驕傲地一笑。
白玉堂:正是小爺我。
展昭:她讓我轉告你, 兩日後翠玉坊,她會去點燈,請你前去觀看。
展昭說完,一秒也不停留,轉身快步走出了丁府。
白玉堂:我還會找你的!
白玉堂捂嘴偷笑,忽然瞥見丁月華正癡癡地望著展昭離去的背影。
白玉堂:真沒想到丁氏雙俠的妹妹年紀輕輕眼睛就瞎了,有我這麽一個玉樹臨風的人站在這,居然看上了那隻蠢貓?
丁月華惡狠狠地瞪向白玉堂:滾!
白玉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哼著小曲兒走遠。
蕭禮一臉憂傷地來到她面前。
蕭禮:義妹,他很好嗎?
丁月華:甚好!
蕭禮吃驚地:你怎麽知道他腎好?
丁月華捂著心口一臉陶醉:我感受到了……
蕭禮震驚地看著丁月華,呆若木雞。
包拯和公孫策從開封府大門走出來,身後跟著王朝馬漢張龍趙虎,門口兩個看門的捕快畢恭畢敬的朝著包拯行禮。
公孫策:也不知今年水陸法會有多少人來汴京祈福。
包拯憤怒的看向公孫策。
包拯:什麽?你說我對你很嫉妒?
公孫策:包大人你嚇我一跳。我說的是祈福、許願!
包拯憤怒瞪大眼睛看著公孫策。
包拯:你竟然敢說我去逛妓院?
公孫策無奈歎氣。
王朝:上次那個案子大人就不該衝出去踩引線,炸藥沒滅掉還傷了耳朵。
馬漢:可不是嗎,現在連一句話都聽不清。
包拯瞪著馬漢:你才去西天取經!我是包拯我去什麽西天啊?
展昭騎著馬來到開封府門口,包拯見到展昭眉頭舒展開。
展昭下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