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帆看看倒計時顯示器,又看了看炸彈,手中的鉗子仍舊停在剛才的位置,沒有再次檢查。
蒲帆一臉不耐煩:沒有什麽隱形引線,拆彈員蒲帆!請求拆彈!
張毅沉吟了一會兒(OS):拆吧。
蒲帆深吸一口氣!
蒲帆將連接信號同步器引線的絕緣皮剪開,將鉗子卡在其中一根藍色導線上。
蒲帆一隻手剪斷了絕緣皮下的藍色導線,另一隻手同時按下了信號模擬器的開關。
計時器的數字停在了“1分30”上。
蒲帆松了一口氣,準備將鉗子從導線上拿下,但是感覺鉗子碰到了什麽。
蒲帆皺了下眉立即再檢查。
蒲帆發現絕緣皮下還有一根很難被發現的極細引線藏匿在絕緣皮內,而且它連接著信號同步裝置!
蒲帆大驚!
炸彈上綠色的信號燈突然變紅,並開始頻繁閃爍。
張毅盯著眼前的炸彈,神情緊張!張毅突然大喊!
張毅:所有人!撤離!撤離!
隊員們驚住,紛紛撤離會議室。
對講機傳來蒲帆的聲音!
蒲帆(OS):師父!立刻撤離!
蒲帆跑向房門口,身穿防爆服,行動緩慢。
張毅推隊員們出去,大喊。
張毅:立刻!都撤出去!
張毅喊著,見門口還有人員呆住不動,他立刻回過身,用手中的防護服和自己的身體,擋在炸彈上!
蒲帆神情凝重。
周海蓉將屏幕上的資料切換,顯示蘭帕信息中關鍵的幾點。
屏幕:蘭帕模糊的身影、笑臉骷髏標志。
周海蓉:目前的結論是,蘭帕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製彈藏彈手法多樣化,近身格鬥技巧出色,行事詭秘。
當地店鋪臨街而立。
蒲帆一身便裝,若有所思地走在街道上。
一個黃色風衣的蘭帕在不遠處跟蹤。
幾名全副武裝的維和警察在巡邏。
蒲帆被維和警察攔下,蒲帆出示證件。
維和警察檢驗過證件後,放行。
樹後,蘭帕注視著,走向牆邊的拐角處。
病房內,張毅面戴呼吸機,躺在病床上。
蒲帆坐在床邊,神色凝重。
蘭帕清潔工打扮,戴著口罩,推著清潔車進屋。
蒲帆瞥了一眼,沒有在意。
蘭帕假裝做清潔工作,悄悄靠近蒲帆。
蒲帆正在和昏迷的師父訴說著。
蒲帆:師父,我不知道您為什麽推薦我去拆彈小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排爆手……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蘭帕又靠近了些。
蒲帆:但是,我保證我會努力把炸彈人……
蘭帕認真聽著。
蒲帆:蘭帕揪出來的!
蘭帕停止了動作。
蒲帆走出病房
他腳前地面上有一張照片。
蒲帆俯身拾起照片,神情頓時一變。
照片上:近景,一面當地風格的磚牆上塗鴉著一個笑臉骷髏標志!遠景是一座模糊的建築。
電腦屏幕前,周海蓉正在研究“蘭帕”的資料。
手機響起,是蒲帆的號碼,周海蓉用無線耳機接聽。
周海蓉:蒲帆?
蒲帆(OS):周隊,我想讓你幫我核對一張照片。
周海蓉:你倒是不客氣,我這個副組長成了你的助理了?
蒲帆(OS):不敢,不敢,我先把照片發過去……
周海蓉打開郵箱,電腦屏幕上,出現蒲帆傳輸過來的照片。
笑臉骷髏的標志赫然在目!
周海蓉看著照片吃驚。
周海蓉:你想核對什麽?
蒲帆(OS):我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蘭帕走在小巷中,
她摘掉帽子、口罩,脫掉外衣,將它們扔進了路旁的垃圾箱。蘭帕警覺地左右觀望了一下,走進小巷。周海蓉拿著平板電腦,比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地圖。
周海蓉:我們比對了環境,照片上的牆面構造是當地特有的建造方式,這種風格圍牆主要分布在北邊的發電廠附近,而通過圖像處理可以確定,遠處模糊的建築正是發電廠!
周海蓉:蒲帆,我懷疑,這是有人在引誘你……
蒲帆(OS):我知道,但我不想放過這唯一的線索。
周海蓉:你不能一個人擅自行動……
蒲帆(OS):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他!
周海蓉:蒲帆……喂?喂?蒲帆?
電話掛斷了。
周海蓉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有些擔心。
一處民居屋頂,蒲帆爬上來,四下觀察,比對照片上的環境,尋找著骷髏標志。
蒲帆跳回小巷,朝一間多戶大屋前進。
陰影中,蘭帕正在暗中觀察他。
笑臉骷髏的標志出現在大屋的牆上。
蒲帆走近,觀察。
這裡是典型的東南亞旅館改建,整體不大,結構卻錯綜複雜,居住著很多戶,隱隱傳來人語聲。
蒲帆沿著走廊,拐進一端,走出幾步,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響!
身後的一扇門突然打開!
槍口頂上他的後腦!
蒲帆舉起雙手。
他的手槍被奪下來,頭隨即被槍口頂了一下。
蒲帆走出去, 槍口一直頂著他的後腦。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拐角。
蒲帆身體突然快速前傾,單腳後踢,身後的蘭帕躲開了這一腳,蒲帆動作嫻熟,翻身伸手奪槍,蘭帕的槍離手,槍落地。
蒲帆擒住蘭帕,用手臂鎖住她。
蒲帆認出蘭帕的面貌,是他救過的黃風衣女子。
趁著蒲帆的瞬間遲疑,蘭帕出手,掙脫蒲帆的手臂。
藍白色火花閃爍“劈啪”作響,電擊器打在蒲帆肋下!
蒲帆低哼了一聲,被電昏倒地。
維和總部的大廳裡,馬歇爾帶隊走出來,迎面一名維和士兵向馬歇爾報到。
維和士兵(英語):報告馬歇爾隊長,拆彈員蒲帆昨晚外出後一直沒有歸隊。
馬歇爾臉色凝重,思索片刻。
馬歇爾(英語):蒲帆歸隊後讓他第一時間找我報道,其他人繼續排查工作。
濃重的呼吸聲。
蒲帆臉上蒙著黑布,身上被繩子綁住,他躺在一輛三輪摩托裡,完全看不到身邊的事物。
蒲帆處於時而昏迷、時而醒來的狀態。
蒲帆微醒,側耳傾聽著。
是小販的叫賣聲,然後是教堂的鍾聲,汽修店的馬達聲。
蘭帕家就在大屋
蒲帆再次昏迷。
蒲帆從昏迷中轉醒,無法動彈。
一個裝飾簡單的工作間,蒲帆被綁在椅子上,他面前是一張工作桌,上面放著各種炸彈零件,和兩個簡易的炸彈。
蒲帆環視四周,一面牆上掛著一張合影,照片上是一群穿著軍裝的少年,其中有一個棕色頭髮的女性。
腳步聲響,土黃色風衣閃動,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蒲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