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二柱之後,我就只剩下了老黑這一個可靠的朋友。老黑告訴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語言。
如果我想成為一名合格的父親,並且正式掌管莊園,就不得不跟人打交道。還有,遲早會有一堆麻煩事找上門來,比如祝你安娜的父親等,那時要讓別人發現我是一個喪屍,那麽祝你安娜交代給我的事就會全部泡湯,並且,小星也很有可能會被搶走。
一想到這兒,我就不由得恐慌,逼迫自己重新說出人類語言來,我不知道那聽起來像什麽,總之伊萬的表情很一言難盡,在他眼裡我大概就像一個跳梁小醜。
伊萬從來沒有真正的尊重過我,哪怕在祝你安娜懷孕的期間,我也多次聽見過他向祝你安娜提出要把我拋棄,仿佛當我不存在似的,我就站在旁邊。
要不是看在他對祝你安娜照顧入微的份上,我早把他撕得粉碎了。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如果連他都應付不了,還怎麽應付其他才狼虎豹呢?我打算先拿伊萬練練手,宣示我現在已是主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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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者視角:
伊萬拿著酒杯,悠哉悠哉的品著祝你安娜珍藏的酒,既然她現在不在了,而現在莊園裡根本沒懂酒的人,不如讓他喝了算了。
趁祝你安娜的父親還沒來接手這個地方,他打算先過過嘴癮,並體驗一把當主人的感覺。至於祝你安娜的臨終遺言,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他沒有跟祝你安娜共情,一直以來他就覺得祝你安娜是瘋了,才會跟一個喪屍生兒育女。要想他把莊園交給那個喪屍的事當真,除非他也瘋了才行。
伊萬舉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時候,一張放大的慘白的臉驟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近的能看見對方的鼻毛有幾根露了出去。
伊萬:“我去!”
雖然相處的時間長,他知道這個喪屍不會咬他,而且他也打過了血清。但離得這麽近還是讓他魂都差點飛了出來。
喪屍指手畫腳的,嘴裡咿咿呀呀的,似乎有急事,要指引他去某個地方。伊萬心想莫不是小星有什麽情況,於是跟著它走了,但喪屍帶他走去的地方並不是嬰兒房,而是一間廢棄了很久的房間,自伊萬來莊園後就沒見人使用過。
他將信將疑的打開房間,看見無異樣後走了進去,結果一轉身就見喪屍把門關了起來,別誤會,它在門外邊,隻把他關在了屋內。不是兩人都在屋內要做什麽事……
伊萬:我有很多疑問???
“喂!你搞毛啊?!”
伊萬用力拉起門來之後發現門被鎖了,他竟然被一個喪屍使詐關了起來?!伊萬從來不覺得這喪屍有腦子,但是此時他非常希望它能聽得懂他的話,這樣就能知道他罵它什麽了。
好一頓輸出之後,外面沒有響應。伊萬才停止,想別的辦法。他是一個高智商人類,難道還能被這小小的房間給困住嗎?
爬窗...沒有窗戶。撞門...把腳給扭了,塞紙條出去求救...沒人經過。
第一小時是憤怒,第二小時是焦急,第三小時是無助,第四小時是絕望,然後,伊萬蛻變了。
他來到窗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外的他神情忿忿摻雜著一絲委屈,鏡子裡的他卻在獰笑著。四周的光線很暗,但鏡子裡的人卻自帶光圈,讓人移不開眼。
“你是誰?”伊萬問。
“我還能是誰,傻子,我就是你自己啊。”
“可是我不長這樣。”
鏡子裡的人雖然跟伊萬長著一樣的臉,但他的頭髮卻是紅色的,這明顯的差別。
“是嗎,真的不長這樣嗎?”
鏡子裡的人陰笑著說,突然他眼睛裡發出紅光,鏡子外的伊萬也同樣如此,他被控制著,手撫像自己的頭髮,被他摸過的頭髮,都變成了紅色。這下鏡子裡外都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