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視角:
夜深人靜,一個像猴子一樣的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來到已逝者祝你安娜的臥室,房間裡基本是只有一張大床,和書架,還有一扇可以同時扔四個人出去的大窗戶,在這裡,從前她總是觀望著帶給她愉悅的喪屍們,其中一個還成為了她孩子的父親。
但是現在,這裡多了一張小小的嬰兒床。來人必定是很熟悉菲昂瑟(暫且想不出其他稱呼)的作息規律,在他離開後,且屋子裡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溜了進來。顯然,他的目標就是這張嬰兒床。
來人竟然是菲昂瑟(再說一遍還是覺得很尷尬,這名字)的好友,喪屍二柱。
二柱直接奔向嬰兒床,床上的人兒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頭腳都沒露出來,乍一看有點奇怪,不過這對喪屍來說不算什麽。二柱伸出可怕的手輕輕的掀起了按理來說嬰兒頭的位置,結果看到了一個小*雞,額,它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它自己也有一個。
看來找錯了方向,二柱放下被子,手往另一頭伸去,掀開被子,結果看到了一個小雞*。
二柱把這套動作重複了兩遍,然後才發覺不對勁。不對,這不符合人體結構啊!怎麽會這麽呢?!它掀開了整張被子,終於看清了那個不符合人體結構的玩意兒,原來,那竟是一個長相...跟之前描述的一樣的無比奇特的玩偶。
“你在幹什麽?”
﹉﹉﹉﹉﹉﹉﹉﹉﹉﹉﹉﹉﹉﹉﹉﹉﹉﹉﹉﹉﹉﹉﹉﹉﹉﹉﹉﹉﹉﹉﹉﹉﹉﹉﹉﹉﹉﹉﹉﹉﹉﹉
我怒不可遏的看著我的兄弟,不,我曾經的兄弟,二柱。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這還是老黑提醒我的,老黑告訴我,一些喪屍對*血有著強烈的渴望,尤其是新生兒的**,對喪屍來說就像伊圃園的禁果一樣,極具誘惑力。
只是我沒想到,二柱是我的好兄弟啊,他竟然會對我的孩子下手。
二柱:“你聽我解釋。”
我:“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別跟我說這三更半夜的潛進房間是為了給小星換尿布。”
二柱:“你有理由生氣,不過在你罵我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問。”
我:“什麽事?”
二柱:“小星是女孩對吧?”
……
二柱舉起那個四不像的玩偶,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我承認那玩意兒是有點辣眼睛,不過現在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最好的朋友試圖對我的孩子下手。
二柱:“兄弟,我是在幫你解脫!”
我:“你少來。”
二柱:“不,我是說真的。以前祝你安娜還在的時候,我承認你們看起來很奇怪,但也不失為一對會幸福的情侶。但現在祝你安娜不在了,所有事情都改變了,難道你真打算撫養這個孩子長大,然後接手這一切嗎?你意識不到這有多離譜嗎?”
我:“離譜什麽。”
我承認二柱的話有一點刺痛了我的心,他認為我擔負不起撫養小星的職責,事實也的確如此。但至少我能做到一點的是,鏟除她身邊想要傷害她的人……
於是我朝二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