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巫離開衛千優的住處,並沒有開車離開,他在等孟浪子和語言霸。見兩人走過來,忙問情況如何。語言霸說:“雨眾想跟衛千優住一段時間。依我看,你還是另外租一間房來住吧,雨眾說,住在那棟小樓,感到空虛和內心不安。”賴巫說:“可是我答應南風柔容,幫他看管小樓,他給我很低的租金,和租一套房差不了多少。你們說,花同樣的錢,住小樓好,還是住套間好??”語言霸說:“你想雨眾回心轉意,還是租套間為好。”賴巫說:“可是,一時想找到合適的套間也不容易。”語言霸說:“你看著辦吧。”他開車走了。
賴巫對孟浪子說:“女人,不能一味遷就她,否則,以後家中就沒你的地位,成了她的奴仆。孟浪子說:“你這樣說,連我也懷疑你心中有鬼。女人就是憑她的直覺來看問題的。”賴巫說:“她想跟衛千優住一段時間就由她吧,我還是住小樓。”孟浪子說:“孤單一個人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的。”賴巫問:“你跟出懶嬌女的情況如何?”孟浪子說:“可能她喜歡上別人了,剛才,她跟那個人也在衛千優那裡。”賴巫說:“想不到你的詩也沒能打動她。”孟浪子說:“她沒把我看成瘋子就算不錯了。”
賴正說:“我們到網吧打遊戲吧。”孟浪子說:“沒心情。”賴巫說:“我們不快樂,也要做成快活的樣子。我們多往興頭上的朋友群發一些有趣的照片和視頻,表明我們沒有她們照樣過得很精彩。”孟浪子說:“自欺欺人。”賴巫說:“千萬不要做出一副孤苦伶仃的樣子,沒人可憐我們。我們該玩就玩,做出興致勃勃的樣子,讓她們羨慕我們。我們振作精神,充滿男人的魅力。”
於是,孟浪子跟賴巫去網吧打遊戲。賴巫拍了視頻,發送到興頭上的朋友群。孟浪子為賴巫的視頻配上一首詩。《遊戲的東西》:留下不同了的,似同遊戲的東西。有你在我的夢中,有我在你的心頭。於是,不能忘記過去,也在想象未來。這一切都不會平淡無奇,關鍵的,你有意了。
第二天,傍晚,按照賴巫的要求,孟浪子來到賴巫的住處,進了屋,只見賴巫舞弄一個氣球,紅色的,象一顆紅色的心。把氣球拋在頭上,一碰就能飛起來。展示情懷的此刻,晃悠悠的氣球,象一顆變化不定的心,引人注目。賴巫叫孟浪子拍了視頻,發送到興頭上的朋友群。孟浪子配上幾句詩: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一般來說,等,都有心事。我在門內等一等,已經老成了。你在門外,青春亮麗。